【唐子專欄】中國的神仙皇帝,你最喜歡誰?

2007-05-10 23:55 作者: 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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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玉帝和三皇五氏的神話,五帝的傳說



「盤、玉」兩大帝和「天、地、人」三皇神話——述評中國上古的自然神信仰和神傳中國分封和授權制度文化,天文地理文化;五氏神話和五帝傳說——述評神傳文明生活和知識智慧教人化性的文化。

中國上古時代的神話傳說是道家的體系,卻也見得到古代印度佛家的影子。

太古時期太空飄浮著一個雞蛋似的巨星,在無際的黑暗中萬籟無聲的運行。一位盤古巨人在巨星內部一刻也沒停地用巨斧開鑿自救。經過一萬八千年的艱辛努力,盤古揮出最後一斧,巨星被他劈成上下兩半:上成天氣,下成大地。盤古頂天立地,四周卻依然無光熱無山水。於是他頭東腳西地倒下死了,神州大地卻因此而新生。他的右眼成日,左眼成月;血液成江海,毛髮成草木;呼吸成風,聲音成雷;頭成泰山,腹成嵩山,左臂成衡山,右臂成恆山,雙足成華山。

由盤古天帝巨斧開創和犧牲演化的神州天地,在天上由玉皇大帝政府主宰。天上奇形怪狀的神靈,投胎人間便成君王、文官、武將。天事人事互相牽扯。

漫長的270萬年前,神州大地先後出現了天皇、地皇和人皇三位神祇,逐漸確定了中國的九州文明。天皇時代,民眾散佈四方五嶽,滋生恩怨利爭;他將民眾分為部落,由部落推選或指定的酋長管理。天皇活了1.8萬年,死後若干萬年地皇誕生,固定了日月出現的時間,規定30天為1月,1年12個月;使晝夜分明、星辰上升並晝伏夜出。地皇也活了1.8萬年,死後人皇誕生,他把中國分為九州,封其九個神通廣大的弟弟各管一州,自己住中央,乘天使駕駛的雲車出巡。

三皇之後又陸續出現了被合稱為「五氏」的五位神祇。有巢氏首先出現,教林中人在樹上用枝葉鳥似的筑巢為屋,並日漸移居地下以草木筑屋生活。之後是燧人氏,他教人鑽木取火,逐漸有了熟食生活。再後是伏羲氏,他教人烹飪和漁獵生活,制八卦、設官員、定婚嫁等。第四是女媧,人面蛇身,在上古英雄共工被祝融打敗之際怒而撞裂天柱——不周山——使地向東南傾斜、天水傾泄的時候,煉五彩石補天的裂縫堵水並使天上出現彩霞,還殺神龜取其四足重新支起大地,還用蘆草燒灰吸乾泄漏到地上的天水,形成平坦而肥沃的華北平原。其五是神農氏,他嘗花草果實寫《本草》藥書教人治病,一直傳到今天,還教人種植麥、米、粱、黍等食用植物,教人豢養牛、馬、狗、豬等家畜,奠定中國農業的基礎。

以上是關於中華之「兩帝、三皇、五氏」的神話的梗概。

其中盤古天帝有些像印度梵天,表現的卻是道家《道德經·第42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思想。盤古犧牲告訴我們,人的身體是一個宇宙,可以化成日月、光熱、山水以及江河湖海等。這或許是道教在借佛教的印度神話故事講人返本歸真的修煉之道。玉皇大帝是中國古代演義或戲劇裡的天帝,在老百姓口裡俗稱「老天爺」。而中國古代士大夫所說上蒼或上天,卻更像犧牲的盤古,折射出其敬天、效天為人、為己的私心:私情和公義攪和在一起。道家講返本歸真求自在,儒家講修齊治平求功名,都沒有天國的故事或嚮往。道教的玉帝天國(在神話小說《封神演義》裡有完整描繪),不過有神通的王國,故而人間沒誰太當真,玉帝在世人心目中的權威實在不及地上的君王和父母官。近現代中國人難過共產邪靈和中共惡黨禍亂中國的魔關的種子在這裡就埋下了。

「三皇」的故事可謂中國「天地人」三才智慧的神話表達。首先,表達的是中華由道而儒的崇敬天地的自然神信仰:天老大,地老二,人老三;道一,德二,才三。其次,天地人三才有時間順序地各司其職,共創中國九州文明,表述的是一種和諧而非鬥爭的智慧:天皇分部落,地皇定年曆,人皇設九州,由天而地而人合成中華九州大文明。再次,九州統一於中央的和諧思想,可謂關於太陽系「九大行星環繞太陽運行」的天文現象的形象思維。「三皇」故事裡的自然神信仰,普遍見於古代世界各地的多神論思想中,在古希臘和近代西歐的自然哲學裡,依然很普遍,只是用的是超感性的理性思維,古人的肉眼觀察不全太陽系的運行情況,但修道者的慧眼/天目卻可以看清,描繪出來聽起來很玄,就像是神話。

「五氏」的神話,很形象地描繪了中華遠祖由林中、洞中的原始時代到河邊、屋中、家裡的文明時代的變化過程。以科學家的思維來看,這些神話包含的虛擬成份太多,不可信。但倘若人類文明的確不是由猴子在生存鬥爭中進化來的,而是天地造化神靈、教化而來,那麼「五氏」的故事就不是杜撰,而是真實的歷史。在說話和作文的真假問題上,我始終認為近現代人以科學名義把自己的毛病強加給了原始時代質樸的部民,他們很冤枉。根據經驗常識,個人的文明化過程也不是與其他人打架或與動物拚搏中的進化過程,而是父母、老師教化的過程。如果如同埃及神話裡所說,真有一個「神在人中間」的歷史時期,那麼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神農氏就可以說是神靈由天界先後投胎人世間,做部落或酋長首領,根據當時的歷史需要,教給部族時代人類文化知識的。這如同今天父母在家庭教育中教孩子穿衣、走路、吃熟食、玩遊戲、處理與夥伴紛爭的知識和技能一般。女媧補天的神話意義,主要不在教化方面,而在於告訴人類「男人世界不可沒有女人」:英雄好鬥,惹禍須女人來消弭;女人不是禍水,是最出色的泥巴匠。

中國神話極其豐富,其中包含的智慧,在中華共和時代正漸漸被人遺忘。除了盤古開天地、玉帝搞管理、三皇加五氏,還有誇父追日、共工撞山、嫘祖教人養蠶、倉頡造字、杜康造酒、大禹治水等,大多數中國神話主要發生在三皇五帝的上古時代。五氏神話之後是五帝傳說,後人比較當真,以下是他們的故事梗概:

大約在古埃及舊王朝衰落時期,公元前27世紀,由遍及全球的大洪水時代奔崑崙山上倖存下來的中國人,帶著石器時代全盛的河絡、太極、八卦、修煉等遺留的史前文化,經過一千多年的遷移,由中亞新疆地區到了中華黃河流域,其中就有生機勃勃的有熊氏部落。這裡早有原住的農業居民神農氏(炎帝)後裔和可能才學會農業勞作的九黎部落。有熊部落大概保留遊牧生活習性較多,於是在部落衝突中採取主動。阪泉之戰,有熊氏突襲並全部征服神農部落。涿鹿之戰,有熊酋長軒轅和九黎酋長蚩尤比拚起特異功能。蚩尤召來黑霧,軒轅發明指南車;蚩尤呼風喚雨,軒轅喚來大旱。最後蚩尤戰死,九黎南逃。黃河流域南北大小一萬以上的部落尊軒轅為帝(天子),稱黃帝。黃、炎為主體的酋長聯邦國成立。
黃帝主導的酋長聯邦國是中華王道政治的開始。當時西方有閃米特和雅利安兩大遊牧民族,馬蹄聲聲征戰不止,一個國家滅了,再滅一個國家……而東方所向無敵的黃帝並沒有這樣做。黃帝似乎帶著文明(文化發明)使命,他、妻子、大臣等發明瞭泥石屋、獸皮衣、木輪車、弓箭、陣法、笛簫琴、陶器、井田、養蠶抽絲、像形文字、算術、曆法,等等。黃帝給中國後來的天子開啟了「武功文治,與民休息」的開明君主政治之路。黃帝治國100年,和平安寧,風和日麗。

黃帝公元前2598年,152歲的黃帝出巡途中,忽然天降黃龍,眾目睽睽之下,黃帝及隨行人員70人乘龍而去(白日飛升)。黃帝之後兒子繼位84年,依然國泰民安。其後顓頊繼位,史稱玄(黑)帝,79年裡依然人際和睦,順時行事、憑依鬼神、調理五行、潔淨虔誠,獨特貢獻是制定了女人路遇男人恭敬讓路的禮規。其後是帝嚳生來神奇靈異,在位71年,修身而天下景仰。再後是姬摯繼位,在位10年政績平平。其後是四帝唐堯在位100年,五帝虞舜在位48年。堯帝以好心腸服人,制定太陰曆,創閏月制度。舜帝是孝順寬恕德行的模範,娶兩姐妹為妻使其和美相處無嫉妒紛爭,改組政府並設方伯(地方行政長官)、定刑律,任命治水無功的鯀之子禹治水成功。堯、舜、禹時代中華王道政治中出現了帝位給賢者的禪讓制度:堯讓給舜,舜讓給禹。

縱觀從盤古、玉帝到三皇、五氏、五帝的神話傳說,中華的神靈主要是道教系統的,隨著佛教進入和對形形色色的少數部族的容納,並蓄了印度神話中的神靈——如來、觀音、神猴等,還有其它民間神靈——牛郎、織女、沉香、哪吒、千里眼、順風耳、雨神、風婆、雷公、電母、城隍、灶君、媽祖、門神、關公等;許多獸類神靈——鰲、犬、蛇、鳳凰、精衛、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狐狸、蝦兵、蟹將等。甚至山河土地也有靈,例如山神、河伯、土地爺等。植物成精也為神靈,例如柳樹精、楊樹精等。中國古代神話中,鬼神魔怪的區別還不是很清楚,正神和邪魔的界限也不是很明朗,顯示信奉者的實用投機性。

中國五帝傳說,歷代口傳,後來才用文字寫在史書上。今人被西方實證科學洗腦後,把真實的歷史當成是擬人化的虛構。西化中國人讀鐘毓龍《上古神話演義》,會笑個不停。臺灣柏楊在其《中國人史綱》中評五帝傳說,就頗多微詞:例如黃帝是科學家、魔法家,驚奇黃帝王朝虎豹不亂吃動物,詫異玄帝、俈帝、堯帝無驚人政績卻享有「五帝」榮耀,對虞舜火燒不死、土埋不住的神跡視為不過是施展謀略成功。但倘若修道修佛的人讀,不僅不會笑話,反而會有很多啟迪:1、修煉者重德性,奇功異能只在特別時候才施展;2、兵征天下、文化治國,是神傳的王道政治;3、君王修道蓄能,國民守德養心,社會不治而長治,久安而和諧;4、男尊女卑未必是壓迫,陰陽之禮可以是修煉;5、神州大地,修煉之邦。

黃帝創建的酋長聯邦國,君王普遍修道,帶功治國。據《史記》記載,黃帝襁褓中能言語,馴服猛獸敗炎帝;顓頊法天道制義法,調理五行以教化;聞言而辨,能洞悉遠方;仁厚而威嚴,慈愛而篤實;堯帝仁德如天,智慧如神;舜帝迎賓能使客肅然起敬,入林能雷雨中不失方向。這些憑技能做不到,是功夫的效果。從修煉文化看五帝傳說,就是真實的歷史。中華酋長聯邦國,從黃帝創建到夏禹截止,明顯是君王修道和道德教化的歷程。虞舜是由平民承受非常魔難而修煉成大器成君王的實例。夏朝之後,中華智慧逐漸轉入文士修道和輔佐禮教的旅程。

你說你是中國人,你知道上述神仙皇帝嗎?你信他們嗎?你最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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