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評共產黨》書籍自2004年11月發表以來引發中國史上最大的精神覺醒運動,迄今已超過4.5億中國人選擇退出中共黨、團、隊等一切組織,與中共徹底劃清一些關係。 (圖片來源: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網站)
我的祖父排行老三,有五弟兄。大哥行醫,雲遊在外,早逝。么弟三十年代去世。二哥是教師,清朝末年任川東書院督學(校長),後到日本考察教育,參加同盟會,與吳玉章是好友。他受孫中山之命回國組織同盟會支部。革命成功後以教育救國為己任,曾任陸軍小學、第二女子師範、留法勤工儉學會等多校校長,桃李滿天下。四弟留學日本,畢業於日本中央大學法律系,也加入了同盟會。祖父在上海經商,由陳英士介紹也入了同盟會。辛亥革命成功後,方知兄弟三人皆為同盟會員。都與吳玉章成為好友,受共產主義影響頗深。1945年吳玉章陪毛澤東到重慶談判,我祖父去見他,聽他分析內戰形勢,說共產黨很快就要奪權建政,我祖父還很高興,以為從此可以和平發展建設國家。
上海光復後,川籍盟員開會商議組建蜀軍北伐,祖父見革命已到緊要關頭,慨然將所保管蘭格志股票價值七十萬金悉數向銀行抵借二十五萬,公推熊克武為總司令,彭家珍為副總司令建立蜀軍共商北代。後熊升四川督軍,四叔祖任督軍署軍法課長兼成都關監督。後一軍熊克武、但懋辛與二軍發生內鬥,楊森二軍得到吳佩孚支持取勝,四叔祖逃往上海,後再未任公職。楊森後來任重慶市長又到臺灣。改革開放後楊森後代想在重慶建「重慶楊森製藥」,被重慶市政府拒絕,才有著名的「西安楊森製藥」。祖父輩三人都對蔣介石不滿而支持中共,長期訂閱「新華日報」,被謊言毒害欺騙。
我父親是長子,他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這裡想寫我父親的小妹,么姑媽的故事。
她1924年出生。因為家裡既有民國政府政治上的背景,又是親共的,同時家庭還有相當經濟實力,這些條件都很符合中共地下黨的需要,被中共當作目標,13歲就發展她參加中共組織的「抗日救亡運動」,1939年15歲就被吸收加入共產黨。
摘錄幾段么姑寫的回憶。「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抗日風火燃遍祖國的大好山河,......我從小受父輩愛國民主思想影響,…...滿腔熱情的投入到抗日救亡的宣傳活動中,重慶作為抗戰時期的陪都設有中國共產黨的辦事處,允許公開發行黨報《新華日報》和黨刊《群眾》還出版許多革命進步書籍。我父親思想開明,十分關心抗戰時局,在家裡我可以自由閱讀《新華日報》因此我有很多機會接受到黨的教育。」
「一天重慶學聯的領導人白藜約我到嘉寧江邊談話…...我坦率的說:『我決心參加革命』並要求白藜幫助我尋找去延安的『關係』,白藜熱心的鼓勵我:『你的決心下得好!』不久後一天她約我在南山龍井灣的山頂見面,他對我說:『去延安和留在大後方工作同樣是為抗日,都是參加革命,重慶也是一個戰場』他嚴肅的說:『…...你的革命熱情高,決心也大,那你就更要聽從黨的召喚。重慶是你的故鄉,你的父輩跟隨孫中山參加過辛亥革命,興辦實業同情革命,你有共產黨需要的社會關係,組織上決定你不去延安,就留在重慶為黨工作……』我說:『...…我明白了,革命需要我到哪裡,我就應該到哪裡,我不去延安了,就留在重慶為黨工作』。當天深夜在油燈下忠誠的寫了入黨申請書。一天白藜約我到山上,莊嚴的通知我:『黨組織決定正式批准你為中國共產黨黨員。組織決定你去報考清華中學』。1939年9月我進清華中學讀高一年級,...…在黨的領導下我積極努力工作,...…接受鬥爭的鍛練。」
么姑媽那時的工作就是在學生中發展組織搞學生運動、罷課,遊行示威等。她回憶中寫到「四一年皖南事變以後,...…國統區陷入嚴重的白色恐怖中,...…黨中央提出了「隱蔽精幹,長期埋伏,積蓄力量,以待時機」的工作方針...…周恩來提出「勤學習、勤工作、勤交友」的三勤指示,我服從黨組織決定,撤離了清華中學,在家裡隱蔽了一段時間。...…後進入著名的教會學校—廣益中學,重讀高中。...…日機對重慶狂風濫炸,山城遭災慘重,父親在一次轟炸中險些喪命,可謂劫後餘生,...…住在黃桷椏躲避空難。有一天,父親從黃山小別墅回到黃桷椏家中,他欣喜的和我談起他與但懋辛叔叔一起會見辛亥革命時同盟會老戰友吳玉章的事,吳老是中共中央委員,從延安來戰時陪都工作,父親與吳老聚會暢談,對抗戰時局有了新的認識和理解,心情十分振奮」
「丁瑛大姐是我的黨組織領導人,...…流亡重慶,為革命戰鬥不息,不幸身患肺病,我請父親為她寫一張名片去名醫但功澤醫生處置病,這樣她的醫藥費就可以記在我父親帳上。一年後但醫生告訴我,丁瑛去看過病,但她肺癆晚期,病入膏肓,無法醫治。感謝但醫生的醫術與醫德,感激父親的寬厚仁愛」
「1944年秋我從廣益中學高中畢業,考入成都華西大學文學院哲學歷史系學習。抗戰勝利後學生運動在共產黨的領導下翻開了嶄新一頁。鬥爭內容從『反獨裁、爭民主』到『反饑餓、反內戰』從『聲援12.24』運動抗議美軍暴行到1948年成都『九.四』學案,堅持罷課鬥爭,鬥爭越來越深入,在黨教育培養下我始終站在鬥爭的第一線,經受了錘煉。」「1948年解放戰爭節節勝利,國民黨反動派為了垂死掙扎負隅頑抗,對四川的革命運動採取了更加殘酷的鎮壓手段。9月4日成都市大中學校學生為爭取生存要求平價米鬥爭,偽省主席王陵基派軍警彈壓毆打抓捕學生,製造了九.四學案,學生堅持罷課鬥爭取得了勝利。國民黨反動派為了進一步鎮壓學生蠱惑老百姓,在成都的中央日報上登出所謂『姦匪』名單,我的名字也在其中。與此同時重慶地下黨遭到敵人嚴重破壞,形勢十分嚴峻。重慶家裡知道了我在成都的情況,二姐為了保護我的安全連夜將我秘密存放在家中的文件、紅色書籍轉移銷毀。初夏,我回到重慶準備去解放區,我對家人撒謊說去北平考清華大學研究生,...…」
姑媽大我15歲,我出生時她已經是地下黨員,我和她接觸時間很少,偶爾聽到父母談到姑媽。有一次聽爸媽在說:么妹不好好讀書,南開讀的好好的,非要轉到不方便的清華中學,又不讀了要休學,一會又要讀廣益中學…...要勸她讀書要靜下心來。還有一次我聽到爸媽說么妹用錢太厲害了,一個學生怎麼用這麼多錢。
姑媽退休後第一次旅遊就是走「長征」路,從上海到江西到遵義再延安。平時每天到老幹部活動中心「唱紅歌」。
1985成都市委為了總結地下黨時期的學生運動,邀請姑媽到成都開會,當時我在成都工作,姑媽在我家住了一個多星期,這是我第一次和她交流。以後華西大學校慶她又來過成都,她有時住我家、有時住在華西上大學時的地下黨好友楊教授家。因此我也認識了楊教授。楊教授是華西婦產科的,她先生鍾教授是腫瘤科的,他們兩個都看專家門診。我患癌後在鍾教授那看了一段時間病,以後來往比較多。她經常和我談到她們學生時代的一些事情。
看到姑媽的回憶,轉學的事當然是黨給他安排的,她只聽黨的,家裡怎麼勸的了?至於花錢她回憶中說的丁瑛看病這種事情除外。還有黨的活動需要。楊教授跟我講,她常到城裡我們家去玩,和我們家裡的人都比較熟悉。她說在你們家裡吃飯有葷席有素席,你們家人還沒來我們幾個女孩就葷的、素的都嚐嚐,再蓋好。還跟你奶奶去過廟裡聽經。楊教授說他們三個人相約去解放區,你們姑媽來晚了,沒有去成(我想是組織不讓去,讓她去了上海)。我們去了,但是到了那邊沒有讓我們進解放區,接待人員叫我們回去,說你們在地下黨能起到更大的作用,回來我沒有錢,給你姑媽寫信,她幫我寫了一個條子說:「我欠來人20塊大洋」我在順城街你們家拿了20塊銀元。楊教授說其實你姑媽沒欠我的錢。我看姑媽的回憶大概應是48年去解放區那次。那時候20塊大洋是相當大的數字,當時祖父已去逝,應該是我爸付的。我想姑媽花錢厲害就是這樣花的。而且絕不會只這一次,她在中學、大學發展那些地下黨搞關係、搞活動肯定得花錢的。
姑媽回憶中寫的在成都被上了姦黨名單的事。中共篡政後49年姑媽在上海是普陀區委的宣傳部長。奪權成功地下黨沒有用了,而且地下黨是劉少奇、周恩來的地盤,毛澤東提出要淡化地下黨。大約1952年左右有人找我父親,說組織要調查童登瑄是不是叛徒,上了黑名單怎麼又沒事了。我聽我爸媽說:當時報上名單中童登瑄是男,因為有親戚在成都政府工作,就通知了重慶我們家,家裡登報說名單童登宣是男,我們家的童登瑄是女只是同名,所以並沒有被捕,然後就想安排她離開學校隱藏,當然她只聽黨組織的安排,最後是到了上海。
51年姑媽回重慶探親。那時因為煤礦生產不好沒有煤可挖,申請停業。但是,中共不允許停業,說是資本家破壞生產。沒煤挖,但幾百工人要工資、要吃飯。就賣房,連住房都賣了,賣一切能賣的,什麼都沒有了,(本來煤礦是有限股份公司不應把私產賠進去的)人民銀行就強行借高利貸,最後把麵粉廠都抵還貸款,為保留「資本家」身份公私合營時留每月5元定息。
由於家庭的變故當時姑媽把祖母接到上海由兩個姑媽贍養,避免老祖母承受家庭變故的痛苦。直到54年被解放軍占用的「和生」廠的廠房退回,結束租房搬家的生活,才把祖母接回。叔父因為不想當資本家就沒有在自己公司任職,失業後靠手工做兒童玩具等小生意生活,非常困難壓力也大,直到56年參加國家招工考試成績優秀,被錄取到成都航空學校教書。但去了不久57年就發現癌症病危。怕祖母承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兩個姑媽又把祖母接到上海。叔父去世一直沒有告訴祖母。58年私房改造又把住房沒收,我家一直住在危房裡40多年,接著大躍進、大饑荒、四清、文革、因為家庭成份,每個運動我家都會受到衝擊,我父親被坐牢、被帶高帽批鬥、被抄家,大饑荒時在饑餓中掙扎,所以一直也沒有能力把祖母接回。父母為此很內咎,直到71年母親去上海接回祖母。73年祖母去逝,姑媽沒回家,寄了10元錢匯款單附言:「喪事從儉」。很沒有人情味,可能是文革極左劃清界線吧。
這期間因為叔父去世,嬸母沒有工作,家裡有四個小孩,最小的才幾個月,生活非常貧困。因為么姑母一直沒有生小孩,一直在想領養而沒成,我母親勸么姑過繼叔叔最小的兒子,說自己親兄弟小孩比在外邊抱養的好,又減輕嬸母的負擔。么姑媽沒有同意。但是她以後還是給叔父家寄錢補貼生活。那些年父親和姑媽通訊不多,也可能是家庭出生不好劃清界線;也可能是姑媽被懷疑是叛徒,處境也不好。雖然她根本沒有被捕過,不可能是叛徒,她也一直被審查被降級,文革期間更受到批鬥。
她到我家住的時候我和她交談,我談到父母對那幾年沒有扶養祖母感到很遺憾,也感謝他們姊妹對祖母的照顧。我也講了我們家當時困難的情況:財產、住房全部收光,開學沒有學費我母親都到處借,周圍的人能借錢的都借了,直到七十年代才還清。期間大哥被整成右派,母親還和大哥一起做平工,到河邊挖絲廠倒出的煤渣,由大哥挑。弟弟們假期去扛麵粉袋掙學費,父親還要被批鬥,各種運動一次不落...…。她說她不知道家裡的情況,我問他你想到過「革命」成功後是現在這個樣子嗎?她不語。我問她:叔父去世那麼困難你抱小孩,抱一個未成、抱一個又沒成,為什麼不抱自己家人的?她說她問了老同志都說不要抱自己家的。我問她叛徒的事、文革被批鬥聽說頭髮都拽掉了。她只說,不說了都過去了,現在組織都搞清楚了。我說你想去延安,如果真去了,以你的出身整風時一定要挨整,她說不會,吳玉章會保護。我說土改時那些高幹連自己的地主父母都保不了,吳玉章怎麼能保你?但不管怎麼說,她決不說「黨」的不是。
我么姑因為受家庭教育她確實還保持有傳統文化善良無私的一面,她13歲就被「黨」利用,15歲加入中共被控制,什麼都要問組織問老同志,家裡人說的話她一點不聽,自己也不能好好思考,做了一些有違背常理不近人情的事。她就是那種為了自己(被灌輸)的觀念活的人。
姑媽雖然39年就加入中共,把自己家裡的錢都拿給中共用,算是老幹部。可是直到去世一直住的是二間小臥室中間一個小過廳的房子,確實也沒有貪污腐敗。而且姑父去世她把遺體捐給醫院,搞得姑父家人對她很不滿意。她說去世也把自己的遺體捐給了醫院。她還曾經說死後要把她現在住的房子交給黨,我說你那個黨、黨官們房子多得不得了,二奶、三奶都住不完,誰瞧得起你這小屋?她被中共邪魔控制真的很可憐、可悲,她頭腦中還是中共電影宣傳的臨死交黨費。在和楊教授交往中,我談到中共的邪惡,你們學生運動利用什麼「沈崇事件」反美,其實沈崇是受黨組織安排去勾引美軍,她並沒有被強姦,後來她去了美國。你們爭溫飽、反饑餓罷課遊行,你們誰饑餓了?你知道大躍進農民餓到什麼程度,餓死多少人?還不准農民生火,成了原始社會!誰敢說個「餓」字」?誰敢說個「不」字?我大哥在上大學一年級時學校是免費伙食4菜1湯,吃飽了也被鼓動出去遊行「反饑餓」,國民政府也就是噴水把學生打散,八九六四中共可是用坦克機關槍啊。如果民國政府也用坦克、機關槍你們未必敢上街,更不會取得勝利。
「反獨栽」,比較一下,誰獨栽?楊教授說我們現在都明白了。毛澤東最壞,是個大淫棍。她向我推薦《毛澤東和他的女人們》,我說我不看太下流了。她說我們幾個地下黨同學現在都知道中共實在太壞,我們都是受騙了。現在只有你們姑媽還在保黨,我邦楊教授夫妻用真名退了黨。以後我也試著在電話上跟姑媽說了幾次,她不置可否。最後我告訴她,楊教授他們都退了,你為什麼不像她們一樣也自己思考一下?楊教授說你們以前一起的同志都明白了,就你一個人還是老頑固。我姑媽說我問一下。最後她終於同意退黨。我當時很高興,但是也感到她感情並沒真正轉變。2014年她90歲生日我和姐弟弟三人專程到上海給她祝壽。我主要是想給她講真相,專門送了她一個影碟機放《九評共產黨》光碟。因為她家房子小住不下,她的保母也不願意麻煩,所以我們吃、住在外面,除了生日當天以後沒有見面。很遺憾沒有和她深談。我勸她一定要看《九評》她說光碟她自己不會放等以後有人來邦她放,估計她也沒有看。本來機票時間是住一個禮拜的,上海消費也高,我們就借這段時間到杭州和蔣介石的故鄉奉化去旅遊了。2023年她去世以後,看到邦她辦喪事的親戚在微信「親友群」中,說她的遺囑是「把遺體捐醫院,存款交給黨」,我趕快發了微信「給誰都可以,千萬別把錢給黨」,結果可能還是交給了黨,因為這個親戚也是小粉紅的思想,他以後也沒回覆。但是姑媽這個願望等於把已經退出的黨又加入進去了,所以她的未來會很可悲。
姑媽從13歲起跟共產黨走,15歲正式加入,到處搞學生運動、搞亂國家,地下黨的日子心情很緊張。中共當政後,被懷疑是叛徒,中共整人更厲害,可能比地下黨時還緊張。可以說心情沒有放鬆愉快的時候,沒有一天好日子。雖然自己在經濟上、在身心上都做了付出,可是奉獻的對象錯了,一切都奉獻給魔鬼了,結果當然是可悲了。希望那些還沒有認清中共面目的人,接受我姑媽的教訓:「跟中共走,不管你為它付出多少,都不會得到好結果」。當然還有天意天懲。看清中共的邪教本質,遠離中共,三退保平安。希望可貴的中國人順天意保平安。做中華兒女,不做馬列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