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8年3月19日,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召開第十三屆全國人大第七次全體會議,當時新當選的中共副總理韓正(前排右一)領銜,時任副總理孫春蘭、胡春華、劉鶴,時任國務委員魏鳳和等人,準備宣誓就職。(圖片來源:Etienne Oliveau/Getty Images)
【看中国2026年7月3日讯】(看中國記者李德言綜合報導)日前,習近平在七一「慶祝中共成立105週年大會」上的講話中暴露出其統治危機,被指靠鬥爭治國的荒唐與不合理,而他的「繼續反腐」也被現實打臉。至於他講話中提到的「四階段」被認爲是比肩毛澤東。習近平心心唸唸中共官員對他的所謂「絕對忠誠」也已經瀕臨破產。
習近平「四段論」暴露比肩毛澤東的心態
據中共黨媒新華社報導稱,2026年7月1日上午,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所謂慶祝中共成立105週年大會。中共黨魁習近平發表大約40分鐘的講話,回顧中共建黨以來的所謂事跡與「成就」,而他在講話中的一句話引發外界的關注,習近平說,在革命、建設、改革和新時代的所謂偉大實踐中,「黨領導人民歷盡千辛萬苦,成功開闢和堅持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對此,旅美獨立時評人蔡慎坤在X平臺發文分析指出,從表面上看,這只是對中共百餘年歷史的一次概括;實際上完成了一次具有重大政治意義的歷史分期。他表示,按照習近平的表述,中共歷史被劃分為四個時代,分別是:
革命時代(1921—1949)——建立中共政權;建設時代(1949—1978)——社會主義建設;改革時代(1978—2012)——改革開放;新時代(2012年至今)——習近平時代。
蔡慎坤表示,這種劃分意味著改革不是「正在進行中的時代」,而是已經完成的歷史階段。也就是說,從2012年開始,中國進入一個全新的歷史時期——「習近平新時代」。
而這種歷史分期重新排列了中共領導人的歷史地位。即所謂「革命時代」由毛澤東代表;「建設時代」同樣主要屬於毛澤東;「改革時代」由鄧小平開創,江澤民、胡錦濤共同延續。而所謂的「新時代」則完全屬於習近平。
而這樣一來,中共百餘年的歷史就形成三個最具代表性的政治符號:毛澤東代表革命和建設;鄧小平代表改革;習近平代表新時代。革命與建設兩個階段歸屬於毛澤東,新時代完全屬於習近平。
蔡慎坤指出,習近平實際上把自己塑造成繼毛澤東之後第二個開創歷史時代的人物。
旅美時評人李沐陽在其自媒體節目中對此解讀說,習近平終於「如願以償」,把自己擺到超越「鄧、江、胡」的位置,與毛澤東「平起平坐」。他在講話中強調「新時代」區別於「改革」顯然是要對「鄧、江、胡」的的改革進行所謂的「糾偏」,要重新回到中共統治一切的控制模式。至於習近平自比毛澤東,也是在強勢宣告,他像毛澤東一樣,也是「開創」時代的人,言外之意,他要定義所謂的「歷史的正確路綫」。
李沐陽認爲,從上述講話中可以看出來,習近平想在明年召開的中共二十一大上繼續連任,他不會容許別人對他進行權威方面的挑戰。
分析:習近平「以斗治國」割裂人們與正常社會的連結
習近平在講話中也指出,目前正處在「戰略機遇和風險挑戰並存、不確定難預料因素增多的時期」,要求全黨強化所謂憂患意識,增強所謂鬥爭本領,還說「需要時刻準備經受風高浪急,甚至驚濤駭浪的重大考驗」,並強調堅決打好所謂的反腐敗鬥爭攻堅戰持久戰總體戰等。
習近平的講話給人的感覺是,通篇離不開黨文化的「斗」字基因。對此,蔡慎坤在X平臺發帖表示,中共官方話語將此包裝為應對風險挑戰的政治動員,但在更深層面,這種反覆出現的「鬥爭論述」,暴露了習近平對現代社會運行邏輯、國際秩序演變以及普通民眾生活訴求的深刻誤判。
他指出,一個國家保持風險意識無可厚非,但當風險意識被轉化為全民性的「鬥爭哲學」時,整個社會便被推入長期的緊張與動員狀態。正常國家面對危機,更多依賴制度彈性、法治框架、專業治理和國際合作;而習近平式的政治語言,面對任何挑戰,首先想到的就是「敵人」「戰場」「意志」和「勝負」。於是,經濟下行被歸因於外部圍堵,社會不滿被解讀為敵對勢力滲透,民間理性批評被定性為意識形態鬥爭。現實問題一律政治化,治理短板統統敵我化,最終消解了問題解決的理性空間。
更危險的是,鬥爭已從口號轉化為制度性激勵機制。中共官員為了「表忠誠」,需要主動尋找所謂的「鬥爭對象」;中共的宣傳系統為了證明「形勢嚴峻」,不斷放大「危機敘事」;中共安全部門為了擴張許可權,持續擴大「敵人」的範疇。而這種內卷式的邏輯導致中國社會的信任出現崩解:人與人之間彼此設防、互相猜忌,每個人都如同驚弓之鳥,不知在何時會因何事而被拋棄或是被清洗。最終,習近平通過製造「敵人」而得到高度集權,但中國社會的活力卻被持續消耗。
蔡慎坤分析說,習近平的講話中,把鬥爭與所謂的民族復興、黨的領導和歷史定位進行強行綁定。中共官方的表述稱「無論敵人多麼強大、道路多麼艱險,都絕不退縮」。而這種政治動員的背後,則暗含著深刻的政治風險:只要習近平認定「方向正確」,那麽任何代價都可被包裝為「必要犧牲」;只要以「黨」的名義發言,任何質疑的聲音都可以被看作是「大逆不道」。也就是說,所謂的「敵我界限」、勝負標準以及「忠誠」的定義,都由一人裁決。而這些和現代治理的多元、協商、糾錯機制都顯得格格不入。
蔡慎坤認爲,一個成熟的國家領導人,應幫助社會走出恐懼,而不是不斷製造恐懼;應讓人民擁有免於鬥爭的日常生活,而不是把每個人拖入硝煙瀰漫的戰壕。所謂的現代化國家,不是全民統一思想、統一步調、統一口號,而是人人有尊嚴,政黨有監督,社會有自治,權力有邊界,國家有法治。
有網友認爲,這番話説出了中共治下、滿腦子黨文化鬥爭哲學的中共黨魁是如何用中共的極端仇恨、恐懼思想來變異、摧毀正常中國人的生活和思想的。
習「反腐」瀕臨破產 現實依舊打臉
雖然習近平在這次講話中談到要打好所謂的「反腐敗鬥爭攻堅戰」等話語,從他上臺至今的十三年多以來,也確實沒停止過所謂的「反腐」,但據中共中紀委網站數據顯示,從2026年上半年至今,已有至少36名中管幹部落馬,其中包括中共政治局委員馬興瑞與7名中共正部級高官。而習近平的軍中親信苗華、何衛東等人也被爆出涉及貪腐罪行。
2026年6月18日,X平臺博主「新高地」發帖表示:「習近平執政進入了一個死胡同。在近期中紀委的通報中,中共各級官員不僅人人貪腐,而且大多數官員都在大搞封建迷信、拉幫結派、對黨(習)的方針執行不徹底、對黨(習)不忠誠等。於是,習下一步的打擊目標開始轉向。可習卻不知,當共產主義信仰破滅後,按照中共這種『山頭』制度,每個官員的升遷都需要有『老大』提攜,否則,你就是累死也不可能陞官。
习近平执政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在近期中纪委的通报中,中共各级官员不仅人人贪腐,而且大多数官员都在大搞封建迷信、拉帮结派、对党(习)的方针执行不彻底、对党(习)不忠诚等。于是,习下一步的打击目标开始转向。可习却不知,当共产主义信仰破灭后,按照中共这种“山头”制度,每个官员的升迁都需要有… pic.twitter.com/yFlRsuaCwj
— 新高地 (@5xyxh) June 17, 2026
在這種背景下,個人的官運、人際關係和為人處事左右逢源就是理所當然,習自己也是靠這樣上位的。這就是中共官場早已固化的官場生態。如今習要打破這種根深蒂固的官場生態體系,可又沒有一套切實可行的替代體系。更可笑的是,習企圖以個人崇拜這一套來替代,可習有幾斤幾兩黨內又有誰不知道呢?就習個人而言,他難道不搞封建迷信?他不拉幫結夥?他對黨的方針執行就徹底?他對黨就忠誠?如果你自己都是如此不堪,又怎能去要求他人呢?」
對此,X平臺網友表示:這其實說明一個更深的問題:當升遷、責任和安全都依賴「老大提攜」時,官僚系統就不再是制度系統,而是人身依附系統。人身依附可以維持短期服從,但無法形成穩定治理。因為每個人都在判斷風向、尋找靠山、規避責任,而不是解決問題。公民秩序主義要解決的,正是把權力從「認人」轉向「認流程」:責任可追、問題可進、權力有邊界,官員不再靠依附生存,社會也不再被關係政治綁架。
曝官員不願把「絕對忠誠」獻給習
2025年11月,旅澳法學家袁紅冰教授在接受《看中國》採訪時指出,從中共二十大以後,習近平的大清洗、大整肅正在以「末日的瘋狂」高速運轉,中共高官人人自危,寢食難安,不知什麼時候大禍就將臨頭。袁紅冰引述中共體制內良知人士的分析判斷說:「之所以出現這種狀況,根本原因就在於習近平的一個心魔,習近平已經陷於懷疑妄想狂的這種精神病態。」
袁紅冰認爲,對習近平來説,現在最讓他恐懼的還不是個人權威的顛覆,而是他認為的人心險惡,即圍繞在他身邊的人、近臣親信竟然都是「兩面人」、「陰陽臉」,表面對他極盡諂媚,私下裡卻對他嘲諷輕蔑、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有的人還把他看作是寇讎。然而習近平沒有智能、能力去理解一個基本事實,也就是他所處的這種人心險惡的境地,其實是自己的愚蠢所導致的。
袁紅冰指出,絕大多數的中共官員可以把自己的所謂「絕對忠誠」獻給權力、金錢和美色貪慾,但並不願意把「絕對忠誠」獻給習近平。
因爲在絕大多數的中共官員心目中,習近平在治國理政範疇內的智商已經趨於負數,在權力鬥爭領域卻又顯得詭詐暴力、凶殘陰狠。「人們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把『絕對忠誠』獻給這樣一個蠢笨如豬、而又狡詐寡毒如蛇蠍的雙手怪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