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狗(Pexels)
日前,廣東揭陽四名未成年人殘忍虐殺流浪狗「旺旺」及其幼崽的惡性事件,引發了社會輿論的劇烈震盪。從網民自發聲援,到臺北101與紐約時代廣場大屏上的「NEVER FORGET, NEVER GIVE UP」,一場由弱小生命引發的良知抗爭,跨越了海峽與大洋。
然而,當大眾將憤怒與反思投向民間的道德潰敗與未成年人心理扭曲時,一個更深層、更系統性的源頭不能被無視——在這個社會裏,最大、最持久、也最冷酷的虐殺者,是中共暴政以及逼迫而成的民眾的愚昧冷酷。
回顧中共百年的歷史脈絡可以發現,系統性、運動式的「虐狗殺狗」,是無神論共產暴政下生命工具化、暴力制度化、控制絕對化的結果。
一、 無神論與生命的物化及利益驅使
共產主義源於極端唯物主義與無神論。在這種意識形態框架下,生命失去了超越性的神聖價值(Sacredness of Life),人被降格為「社會關係的總和」或「革命機器的螺絲釘」,而動物則淪為純粹的有機物質。
當中共政權否定了神聖的法則,不敬畏上蒼,不尊重生命,不承認普世的人性與良知,權力與利益便成了唯一的準則。對中共統治者而言,剝奪生命不具有道德負擔,消滅一段生命不過是「清掃一堆物質」。這種對生命的極度冷酷,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其統治必然伴隨著對弱小生命的肆意踐踏。
當政權一再示範為了某種宏大目標可以任意踐踏生命時,這種極權冷酷的意識形態就會向下滲透,造就社會的「共犯互害」。
這幾位未成年人的殘忍並非憑空產生,他們生長在一個漠視生命,強權與暴力可以肆意虐殺環境裡。中共暴政是中國民間暴力及虐殺的最直接示範。
二、 中共虐狗殺狗歷史記錄
從戰爭年代到盛世狂歡,中共對待狗的方式,完美折射出其在不同時期的暴政性質。
1,中共崛起時期的敵情與補給
在20世紀30至40年代的抗日與內戰時期,中共中央及地方黨委就多次下達過「打狗運動」指示。理由極其直接:一是狗吠會暴露地下黨或游擊隊的行蹤,所以揚言要「滅敵人耳目」,二是殺狗可以充當部隊的給養,殺狗可以吃狗肉。在那個時期,狗的生命和尊嚴被徹底泯滅,它的生死完全取決於是否符合中共的革命戰術的需要。
2,文革狂熱期的政治保命標籤
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期,「養寵物」被上升為階級鬥爭的政治高度,被扣上「小資產階級腐朽生活方式」的罪名。在全國性的狂熱喧囂中,打殺寵物狗演變為一場全民參與的政治清洗。為了劃清界限、證明革命立場,無數人在恐怖高壓下,被迫親手撲殺或交出陪伴自己的愛犬。
這場以「破四舊」為名義的打狗狂熱,是中共暴政體制對私人領域的粗暴入侵和掠奪。它強迫人們親手掐滅內心的柔軟與溫情,將最基本的同理心連根拔起,從而在精神上徹底被馴化。當一個人連陪伴自己的生命都能親手殺死時,他對體制的絕對服從與精神禁錮就完成了被融化再被鑄造的過程。
3,盛世狂歡的殘酷面子工程
進入21世紀,打著「文明城市」和「奧運安保」的旗號,暴力清剿達到了新的高潮。2008年北京奧運會前夕,官方為了向世界展示所謂的「大國形象」與「絕對安全」,在全國多個城市組建警管城管聯動的「打狗隊」,當街棒殺流浪犬,強制交出寵物犬。
在陝西漢中、雲南洱源等地,官方甚至下達「全縣滅犬」的行政命令,破門入戶將家犬當面打死。在中共核心利益及統治威逼下,官員的考核績效與政權的盛世面子高於一切,微小的生命不過是可以隨時抹去的不穩定隱患。
4,動態清零與破門撲殺
這種暴政邏輯在2020至2022年「動態清零」期間達到了頂峰。在上海、上饒等地,居民被強行帶走隔離後,身穿防護服的大白人員強行破門,用鐵鏟將留守在家的寵物當場撲殺。官方公然宣稱這是為了防疫大局。破門撲殺的鐵鏟,不僅拍碎了動物的頭骨,更拍碎了公民的私有財產權與最基本的情感底線。
三、 為什麼不敢立《反虐待動物法》?
自2002年「清華學子傷熊事件」以來,民間呼籲《反虐待動物法》立法的聲浪已持續了二十多年。中共近年來密集中立了各種管控社會的惡法,卻唯獨對保護動物的法律避之不及。
網民一語中的:「反虐待動物就等於伸張人權。」官方不立法的深層恐慌很明顯。
1,對權利意識的本能防範
保護動物的本質,是承認生命擁有「免受酷刑與虐殺」的天然權利。如果中共在法律上承認了動物的生命尊嚴,社會必然會發出進一步的追問:「狗尚且不能被隨意酷刑和當街棒殺,那人呢?」 這將直接動搖中共統治隨意剝奪人權的合法性基礎。
2,對社會動員的極度戒備
揭陽事件發生後,官方秒刪發聲帖、封鎖熱搜,極度恐懼民眾以同理心為紐帶形成組織與跨區域串聯。中共統治依賴於社會的原子化與冷漠化,而對生命的同理心恰是破解極權控制的解藥。
3,防止行政權力自我解綁
一旦立法,最先觸犯法律的不是普通民眾,而是統治當局的城管、公安等基層維穩工具。中共不可能出臺一部會限制自身鎮壓權力、甚至將自身執法行為判定為違法犯罪的法律。
四、 歷史的記賬筆與未竟的良知突圍
記錄並解構中共‘打狗虐狗殺狗’的歷史,是一場必要的歷史清算,它徹底撕掉了中共所謂盛世中華與物質繁榮的醜陋血腥面具。
揭陽街頭慘劇這道殘酷的閃光,照亮了中國荒漠化的道德景象。暴政可怕的後遺症,不僅在於權力自身的肆無忌憚,更在於它成功地將這種冷漠與暴虐,遺傳給了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下一代。
這場由弱小生命引發的激憤,不能止步於對四個未成年人的道德唾罵。 這四個孩子只是中共這臺龐大暴力血腥機器在最末梢生產出的精神廢品樣板。
激憤的人群必須看清,中共極權才是滋生冷酷與惡念的土壤。當官府可以以政權的意志肆意虐待打殺幼小的生命,任何關於民間生命教育的呼籲都只是偽善。
憤怒的人群必須將對弱小生命的同理心,轉化為解構暴政統治的合力;把對虐狗殺狗的憤怒,提升為對剝奪人權、踐踏生命的中共製度的清算。
盛雪於2026年7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