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生活了十多年之后，我从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变成了一个含糊的“有神论者”，然而我还是没有宗教归宿。这个美国人那天追问了我一句：“你为什么说是‘选择’呢？你感觉过神的存在吗？”这话问得好。我这之前并没有好好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我想了想，说：“中国文化中本来就有信‘天’、信‘命’的，我经常一边拒绝信‘天’、信‘命’，相信自己的努力，同时也尝试了选择信‘天’、信‘命’。我发现作后一种选择经常让复杂得无法求解的问题和困难迎刃而解，多次体会到了灵验之后，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了。之后我又找到了许多‘有’的道理。”
相信神的存在之后，我有一天遇到一名俄国人权团体的律师，在我们讨论了为什么俄罗斯人在美国政治庇护批准率远超过中国大陆人的时候，这位信奉东征教的俄国人告诉我：“我们是信神的。神是最高的权威，我们帮助神的信徒，是遵照神的旨意，我们要对神负责，否则就会遭到神对我们的惩罚。因此，我们无论帮助什么条件的人，我们都会尽心尽力，完成神交给我们的任务。你们中国人大部分都是无神论者，更可怕的是有些无神论者装作有神论者行骗，你们中间的许多人在帮助别人时是为了达到一种交换的目的，或者为了一种今后的回报，或者是为了骗到钱。由于不害怕做错了事情会遭到神的惩罚，因此骗子和对神的子民根本不负责任的人比例较高，当然就出现大量不合格的政治庇护申请案，使中国大陆人的政治庇护批准率自然显得很低了。如果你们中国人都信神的话，按照目前的状况，中国人的批准率应该远远超过俄罗斯人。”
相信神的存在，在人之上大家有了共同的权威，这对人组成的社会的安定和有序是非常重要的。
我这生到过的庙宇不下百次，今次在台湾观选，首次“信其有”，抽了一签。陪同观选的一位长者替我们这次访台也抽了一签，我更愿意“信其有”，这一签说：
“衣冠重整旧宿风，道是无功却有功，扫却当途荆棘碍，三人共议事相同。”
我相信人是不能够抵抗神的意志的。按照神的意志去做事，神一定会保护我们的。一切都相信自己，不如把应该相信神的那一部分，完完全全地交给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