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1日,上万名退伍士官到中共军委“八一大楼”请愿,要求安置及生活保障。(网络图片)

【看中国2017年1月8日讯】(看中国记者宋悦采访报道)去年10月,大陆一万多名老兵聚集中共军委“八一大楼”前请愿抗议,引发广泛关注,事件据说令北京高层震惊。至少9个省的副省长亲赴北京安抚老兵,承诺解决老兵待遇问题,但事后老兵发现地方政府并未兑现承诺。去年末开始,大批老兵再次进京上访,却遭到当局打压及地方“稳控”。

今日(1月8日),参与上访的四川省蓬安县退伍老兵向《看中国》表示,他为中共奉献了全部青春,却被其毁了一生。他曾参加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但现在后悔为中共卖命。

吴强透露目前自己的电话网络都被中共监听、监控。不过绝望的他已不再恐惧,他直言,若自己20多年的冤案再得不到解决,他将和中共拼命。为了子孙后代,他要做一件轰动的事情,让中国的下一代看清中共的本质。

从“退伍兵致富典型”到“倾家荡产”

吴强生于1955年,是四川省蓬安县马回乡人,1976年进入内蒙古守备三师炮兵团(81636)部队一营二连服役,任部队通信员。后部队首长安排他到团运输连学开车,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他们连进入一级战备,住进山洞。81年他复员回到家乡,看到家乡因运输问题导致物资匮乏。于是他多方筹钱购买了一辆“北泉”牌3吨汽车,当时成都军区《战旗报》、《南充日报》还将他作为“退伍兵致富典型”进行多次报道。然而曾经富裕的吴强,在当地警方和法院的联手欺压下,最后举债度日,并走上漫漫上访路。

吴强个性耿直,好打抱不平,碰到看不过眼的事爱说句公道话。一次,吴强恰巧碰到县交警队指导员唐道远撬别人车牌,就说了句:“应按程序办事,不能乱扣车牌,这车还要拉货上路呢!”唐道远听到后瞪着眼看着吴强说:“就你爱管闲事!那就走着瞧!”

1991年4月3日,唐道远趁吴强不在货车旁,无故撬掉其车牌。并让吴强弟弟转告他到县交警队“接受处罚”,吴强明白这是借机报复。当天下午他即赶到县交警队,交警彭德华从柜子里拿出被扣的两块号牌交给吴强,让他拿着走人。就在这时,唐道远回来了,一把从吴强手中抢过号牌,说:“你不是爱管闲事吗?今天落到我手里,车牌就是不给你,看你能怎么样?”

第二天上午,吴强再次到唐道远办公室要车牌,而唐道远一甩手出门而去,像这样吴强跑了数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汽车是一家人的命根子,没有车牌汽车不能上路,只得停运,每天的损失可想而知。万般无奈,吴强只好去找和唐道远关系较好的熟人说情,还是不行。

汽车没牌子,上不了公路,停运已是既成事实,养这个车,不但不能赚钱,还得交养路费、货运附加费等各种费用。迫不得已,吴强于1991年5月到县交通局稽查征费所说明情况,请求报停,但稽征所的答复是:没有汽车号牌不能报停,要报停必须交回号牌。

号牌被扣无法上路才申请报停,而无号牌又不许报停,这近乎绕口令似的汽车管理方式把吴强害惨了。

1993年元月,蓬安县交通稽查征费所,以吴强所购车不报停不缴费为由做出行政处罚,追收1992年度养路费、货运附加费4650元、罚款930元,共计5580元。随即申请蓬安县法院强制执行,并将其载重3吨的汽车以低于废铁的价格,2500元给予贱卖,用于抵偿停运期间所产生的养路费等各种规费。

而唐道远始终不还违法扣押的号牌,吴强把蓬安县党政机关的门槛都踏破了,县委、县人大、县政府、县政协、县公安局,仍然没有说法。

1993年2月,吴强向蓬安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随后连续多年向四川省高级法院申诉,无果;吴强又向南充中级人民法院申诉。南充中院批复:吴强案已经中院再审,只能由省法院立案再审了。法院互相推诿,始终不予解决。2011年2月吴强用特快专递两次向南充市委书记、人大主任刘宏建反映情况,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四川日报的《内参》和法制日报的《法制与新闻》以及大陆多家媒体,都曾先后报道该案始末,并邀请法学教授作了应予纠正的点评建议,但最终未解决任何问题。

蓬安当地每到敏感时期,就去稳控吴强,并作出要尽快给予如何解决的种种承诺,但是敏感期一过,就没人管了。原本是县、地典型致富带头人的吴强,为此冤案奔波24年,早已倾家荡产丶债台高筑丶妻离子散丶疾病缠身。

中共拿法律当游戏 要和它们“玩儿命”

今日(1月8日),吴强对《看中国》记者说:“当时退伍回来我就是想好好干,干一番事业出来,但是在它们(中共)的体制下,他们执法违法,说一套做一套。我被害惨了!”

“我们现在这些当兵的越想越想不通,我们79年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我当时回来安排到地方政府,也是为它卖命,现在地方政府扯过来扯过去的时候把我们的档案工资表也搞丢了,要我们自己拿工资表、拿档案。我现在已经61岁了,还没办下来退休,我们自己交的钱,还要工资表。工资表档案应该掌握在单位,不应该我掌握嘛,我有89年蓬安县认定的优秀驾驶员(证),还有一个奖,法院都不认可。”

被问若是可以重新选择是否还会为中共卖命,吴强坚决地说:“不可能了!我不可能再给它卖命了。我已经被它们的法院给搞惨了。”他还表示已不再对中共抱有任何希望。

“我为了它们贡献了青春,我这个案子20多年了,我这一辈子都被埋没到共产党法院这里,我的电话、网络都被他们监听了,都被监控了。我也不怕他们,说实在的,我现在已经准备跟他们拼命了。我感觉我已经活够了这种,我豁出去了,要和它们玩命儿了!”

吴强说自己是按照中共制定的法律、政策行事,发现中共却拿法律当游戏,“我们老百姓在维护你的法律,你们制定了法律又不执行。你骗老百姓。现在甚至省高院说什么,‘再审申请案件,国家法律没有期限。’这个法官这样说,下一个法官还是这个理由,叫‘传宗接代’。当这个法律是游戏啊!也就是我可以拖你一辈子,没有期限,你说我们想不想得通嘛。”

在媒体报道、法学教授呼吁都不起作用,法院一直互相推诿的情况下,吴强决定借助海外媒体的力量为自己发声,“现在我就‘翻墙’,往外网,请求外界(帮助)呼吁。”

吴强表示一定会坚持维权,他说:“现在当地老百姓说,你怎么能和共产党法院斗?那法院多黑暗呐,你斗得过啊?但我就是要坚持下去!”

最后,吴强认为中国人都应该站出来,“如果我们这一代人都不出来维护权益的话,那(中共)就祸害了中国的子孙后代。最后实在不行没有结果,(我)就是要拼命了,要起个轰动作用,让中国的下一代看看中国人的合法权益怎么受到(中共)法院的欺负、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