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祖笙:强迫反党,强迫反胡,强迫反习

——廖祖笙写给习近平的第十二份借据

2017-01-26 07:37 作者: 廖祖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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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国2017年1月26日讯】习近平先生,光阴荏苒,一本厚厚的日历又该化作纸浆了。这一年来,寸阴若岁,夜凉如水,我的处境非但不见改善,相反不时遭到或明或暗的逼压和刺激。有些状况,在我只是隐忍着没说而已。

在上一届“新政”,我被强迫反党,强迫反胡;在这一届“新政”,我又被强迫反党,强迫反习。我在写作中碍于种种,不得不长期保持着难耐的克制。夜色若墨,不知要我究竟忍耐到何时。

谁在强迫我反党、反胡、反习,想必你也已知大概。我曾写过一些支持你,或是为你解围的文字,也曾不只一次对人说过,“习李新政”较之“胡温新政”,在有些层面相对来说会好一些。各种鬼蜮伎俩却非要我明白:非也,实际更糟。谁都不外乎是饮食男女,我难于饿着肚子支持谁。

我已连续三年在外与人搭伙过年了。先生和千千万万的饮食男女一样,不用为怎么过年而发愁。我不一样,赵国纳粹在图谋将我逼死逼疯,在不让我的一家老小吃饭,岂会让我欢欢喜喜过大年?

我在写作中絮语了“盛世”百姓的生之艰难,遂“罪有应得”,被整得家破人亡,被一再下流地敲掉饭碗,由原先的如坐春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落拓至就连过年,也一样是要愁肠百结。

我只是一个用良知说话的文人而已。该我承受的,不该我承受的,竟然不由分说全要我承受。这股一路明火执仗强迫我反党、反胡、反习的黑暗势力,做得灭绝人性,做得太过缺德。

“每逢佳节倍思亲”,随着年关的临近,我越发思念惨烈遇害的爱子。倘若我未被党国列为迫害的对象,我的君儿该也早就大学毕业了,我该也已作爷爷了。群魔虐杀了我的爱子,还要以无形的利刃,再杀人不见血地虐杀我的一家老小,就是当年的德国纳粹,也未凶残至此。

蒙上苍垂怜,我在“奔五”的年龄,得一小女。在母亲和岳母的垂暮之年,在蹒跚学步的孩子嗷嗷待哺之时,我仍因残酷的迫害,对上不能更好地尽孝,对下不能更好地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我被当作“震慑”的警示牌,强行摆放到现在。“震慑”啊“震慑”,以“震慑”的名义铺垫政变,以“震慑”的名义贪腐,以“震慑”的名义兽性勃发、丧尽天良……

残酷的迫害于我固然是一种苦痛,于胡时代于习时代,又何尝不是脸上的一块疮疤?无法无天的操盘者,要的也正是掌门人的脸上密布了疮疤,根本就不尿你胡锦涛和习近平,在种种类似的操盘中,在事实上,正将先生你耍玩成又一个胡锦涛。

幕后迫害的操纵者变态至极,既快意于我的苦痛,也快意于能将先生拖出来一再打脸。核心又如何?核心拿杀人的、整人的、抢人的,完全没辙。核心只是稻草人,只是一个空洞的名号而已。

先生站在责任链的末端,居心叵测者显见是要你民心尽失,要将种种账目算在你头上。伴随着人权指数的一路直线下滑,先生用三年时间收复民心的期许已落空,人心还在进一步流失。军权在握后,若还是不能有效压制内乱,历史大抵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被改写。

被强迫反党,强迫反胡,强迫反习的,在漫漫长夜骈肩累迹。什么样的角色,在政变集团都能变得“为我所用”,都能将其强行置于楚河汉界的这一头。看看对方密布的棋子,先生与其寄望百般打脸者携手维护执政安全,毋宁对着漆黑的棋盘一声长叹,毋宁寄望凉风和空气。

要过年了。虽然这年,在我一样是要过得满腔悲愤,过得愁肠百结,但这并不影响我对黑暗得不能再黑暗的这片废墟,仍寄予某些祝愿。愿春暖花开,愿国泰民安,愿习先生全家春节愉快……

作家廖祖笙以我手写我心,被赵国纳粹整得家破人亡,被不断下流地敲掉饭碗……万般无奈,于公元2017年1月25日,向习近平先生象征性借一分钱过年,以此记录一段黑暗的历史。此据。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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