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投共上将张治中吹捧毛的“民主领导”(图)

2018-07-12 05:55 作者: 李志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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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亲共国民党上将张治中陪同毛泽东、赫尔利、周恩来从延安抵达重庆。
左起:1945年,国民党上将张治中陪同毛泽东、美国特使赫尔利、周恩来从延安抵达重庆。(网络图片 )

正在北戴河会议中间,八月二十三日,开始了“金门炮战”。从一开始,毛就将“炮打金门”当作成一个筹码,以便于左右“中苏”、“中美”、“苏美”之间的关系。

毛以为蒋介石会要求美国在福建投下原子弹。如果美国真投了原子弹,毛也不会在乎。他炮打金门只为观察美国的反应。这是一场赌博,一场游戏。所以“金门炮战”就像开玩笑一样,突然开始,连续四十四天以后,在十月六日又突然宣布停火一周。十二日再宣布停火二周,但没有到一个星期,因杜勒斯访台,恢复炮击。

十月二十五日以后改成“单日炮击,双日停火”,最后完全停止。一九五八年九月十日上午,毛乘飞机去武汉。前国民党将军、高级民主人士张治中和安徽省第一书记曾希圣在武汉和毛会合。毛邀张治中一同巡查,张极其高兴。张治中很会说话,谈到当时的“大好”形势,张捧毛说:“这可真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哪。”

曾希圣也善于投毛所好。原籍安徽的张治中,便和曾一起鼓动毛到安徽看看。于是由武汉乘船至合肥。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往后轰动一时的“后院炼钢”──原来是在省委机关院子里,搭起砖头和泥叠起四五米高的“土高炉”“土法练钢”。土高炉里的炉火通红。炼钢的原料是些铁锅、铁铲之类的家庭用的铁器,甚至还有门上的铁荷叶、铁门把。

毛问炼出钢没有?曾希圣拿了一块钢锭给毛看,说这不是炼钢来了。这简直是使人不容怀疑的了。

毛号召全国用多快好省的炼钢方法在十五年后超过英国的钢年产量。何必化费巨资兴建钢铁厂呢?于是“土法炼钢”的空想诞生了。

这个景象很使我迷惘。炼钢的原料原本就是家用品,炼出钢锭后,再做成家用品。炼钢做钢,炼刀做刀,岂不荒谬?全安徽省的土高炉里所看到的,都是一坏坏粗糙不堪的钢锭。

在离开前,曾希圣向毛提出请毛乘坐敞篷车,让群众夹道欢送。理由是可以让更多的安徽人亲眼见到毛。一九四九年夏天,北京市民夹道欢迎毛进城“解放”后,毛乘过敞篷车。一九五六年九月印尼总统苏卡诺来访时,毛又乘过敞篷车一次。但往后就少再公开露面。毛每次至各省出巡视工时,工人都经过政治过滤和控制。毛一向只接见党高级领导人及“民主人士”。就连他每年两次在天安门上露脸,广场上的群众也经过挑选。毛不愿在群众前公开露面,不只是为了安全上的顾虑,也怕被别人说在搞个人崇拜。

毛相信领导本身的形象,就是鼓舞广大群众的革命意志的无限力量。而毛也需要一种“群众自觉”的行动方式,公开为他歌功颂德。极会察言观色的张治中替毛解决了这道难题。张说:“我这次有幸跟随您出来,一路上觉得您有着一种戒心。”毛问张什么戒心。

张说:“您好像随时随地怕造成个人崇拜,在这上面有戒心。”毛注意听着。

张说:“您是中国的列宁,不是中国的史达林。您和列宁一样,领导共产党,领导人民革命,推翻反动统治,取得了建设社会主义国家的伟大胜利。可是列宁在革命胜利后八年就去世了。您身体这么健康,全国人民都认为您可以继续领导三、四十年,直到进入共产主义大道。这是中国人民最大的幸运,这又和列宁不同。”

“您不是中国的史达林,史达林继列宁之后,开始个人专断、个人崇拜到极点,越到晚年越厉害,以致犯了严重错误。而您一直坚持民主领导的作风,强调‘群众路线’,没有丝毫独断专行,怎么会有个人崇拜呢?”

“今天中国建设成就这么伟大,人民生活改善这么快,人民自然流露真城热烈的爱心情,这是人民热爱自已的伟大领袖,绝不是个人崇拜。”

张这番说词大获毛心,毛同意公开让合肥市民夹道欢迎。

一九五八年九月十九日,合肥总共有三十几万市民夹道欢送毛主席,个个竞相亲眼争睹这位“伟大人物”。毛由招待所到火车站乘敞篷车所到之处。我怀疑这些“自觉”的群众也是经过筛选的。他们穿着彩衣,颈上挂着花圈。敞篷车所到之处,一片花海,载歌载舞,群众欢叫着“毛主席万岁”、“人民公社万岁”、“大跃进万岁”的口号。曾希圣事前做了万全的准备,安徽省公安厅负责挑选群众。

毛开始思考供给制的可行性。毛说:“粮食太多了,吃不完怎么办?实行人民公社吃饭不要钱的供给制。”

从红军时代到一九五四年,中共内部实行供给制。一九五四年以后,改成干部工资制。毛决定重新实施干部供给制,叫中央办公厅先实行,而由一组的工作人员开始。

这时上海市市委的《理论月刊》发表了上海市委宣传部长张春桥一篇歌颂供给制的文章。毛对这篇投合心意的文章,大加赞赏。要张春桥立即赶来,与我们同车去北京。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张春桥,后来他的权势在文革时迅速提升,文革后被打成“四人帮”。张这人对人冷漠,不易接近。他大力提倡重新实施干部供给制会使我的生计陷入窘境。我有很大的疑虑。我与娴从澳大利亚转香港到北京后,在两年的供给制中,早将从国外带回来的储蓄用光了。这时再改回供给制,我们便没有钱可以垫成家用。

我们必须赡养我的母亲、婶母、舅母、表妹、我们的两个孩子和娴的父母。我改成供给制后,只靠娴一个人的薪金,怎么养得活她们呢?她们都是老的老了,小的还小,没有自己谋生的能力,这怎么办呢?

一组里也没有人愿意实施供给制。同行的叶子龙忐忑不安,叶的薪金极高,自然不愿改制。叶子龙说:“大夫,你有困难可以告诉毛主席。”

我想,叶的心里明明也不同意,他无非想让我说出不同意的话。如果毛决定不改了,他可以依然拿薪金。如果毛决定要改,我在众人心目中自然就是落后分子了。

我明白,毛意图用供给制代替薪金制,是认真想这么办,并不是随便说说就了。毛之让大家讨论,是想先听听我们这些人的意见,认为这些人会讲真心话,这样可以有助于他做出决定。

我走进毛的车厢内,毛正躺在床上看书。他看见我进来,说:“大夫,有什么新闻?”

我说:“我们讨论了改供给制问题。”毛说:“怎么样,有什么高见?”我说:“改成供给制,我有点困难不好办。”我接着说明了我家里的情况,并且说,如果改了的话,这些人不好办。

毛说:“如果城市里,按街道都成立了公社,大家在公社中参加一定的劳动,不就解决了吗?孩子放在托儿所,公家给钱。”

我说:“还有难处。我舅母年纪轻一些,她可以这么办。可是我母亲和婶母年纪都老了,有病,身体很不好,没有劳动力,公社怎么会让她们白吃饭?孩子都要国家养,公家出的钱,恐怕比发工资还要多。”

毛点头道:“这倒是要算一笔细帐。要算一算公社集体劳动,能挣多少钱,能不能养活公社里的这么多的人。老人和小孩太多,恐怕就困难了。我己经向中央打了招呼。也让一些秀才,就是胡乔木、陈伯达、田家英,讨论这些问题。如果目前实行不成,那么等以后再说。”

我走出来,一名卫士正在门外听着。他看到我,伸出了右手大拇指,悄悄说:“大夫,还行啊,有希望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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