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洛專訪】江澤民與李鵬結盟 三峽工程政治交易内幕(圖)

2020-10-03 10:45 作者: 李靜汝

手機版 简体 3個留言 打印 特大


王維洛專訪(圖片來源:看中國)

【看中國2020年10月03日訊】(看中國記者李靜汝採訪報導)近年來隨著中國年年洪水災害加重,備受爭議的三峽工程引起越來越多人的關注,網上對三峽工程特別是防洪功能的質疑聲也越來越多。究竟三峽工程是中國人的美夢還是噩夢?三峽工程為甚麼會在當年的一片反對聲中強行上馬?據悉,網上傳出李銳女兒李南央最近公開表示沒有1989年「六四」就沒有三峽工程。那麼三峽工程和「六四」是甚麼關係?靠「六四」上臺的江澤民在三峽工程上做了甚麼?《看中國》記者李靜汝採訪了旅居德國著名生態環保、水利工程學專家王維洛博士。

1980江澤民第一次接觸三峽工程

1980年3月,美國田納西流域管理局(TVA)局長S・D・佛里曼率領一個24人的代表團到中國來參觀訪問,其中包括美國陸軍工程師司令莫里斯中將、水與動力資源局局長希金森等。據王維洛介紹:「美國墾務局在四十年代的時候曾經幫助過民國政府規劃過三峽工程。當時負責接待的是後來的三峽工程反對派的主要代表人物孫越崎。三峽工程論證的防洪組顧問陸欽凱先生,他是當時的這個具體接待他們的成員。當時建三峽工程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發電,建一個高壩發電。為甚麼要發電呢?就是生產化肥。增加中國的糧食產量,解決中國人的吃飯問題。再用生產出化肥的錢來償還美國人的貸款,當時是這麼設計的。


長江三峽大壩(圖片來源:STR/AFP/Getty Images)

當時接待美國考察團的是李銳。李銳當時是水利部的副部長,他是中國接待團的團長。江澤民代表的是這個進出口委員會,來參與這個接待工作。這個美國代表團和美國在當時四十年代支持中國建設三峽工程意見完全相反,這一次美國代表團到中國來,他們看了以後,他們對中國三峽工程是持反對的態度。」

王維洛進一步指出,美國態度的轉變和美國的歷史發展有關。「六十年代美國掀起了一個環境保護的浪潮。就是美國人開始反思了,以前的經濟發展帶來了很多生態環境問題。他們反思以前走的路是不是走錯了?這個反思過程大概直到八十年代,他們認為以前的路走錯了,所以他們也不希望別人照著他們的老路繼續走下去。

而中國現在宣傳老是說西方國家、美國他們發達了,所以他們不讓我們建三峽工程,認為這是別人故意阻礙中國的發展,不讓中國發展,認為他們是不懷好意。

美國代表團回去以後,在美國的雜誌上發表了文章。他們勸中國不要造三峽工程,對其中比如說象三峽的船閘這種設計,提出了很多的批評,而且他們也提到了安全問題,這是美國人首先提出來的。如果一旦發生戰爭的話,你就有一個安全的問題。這是江澤民第一次接觸三峽工程。」

1987年江澤民出任上海市委書記 三峽工程反對派占上風

1987年11月,江澤民出任上海市委書記,並成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王維洛提到,當時上海反對建造三峽工程的人多,比如說像上海市政協、華東師範學院、華東水產學院都發表過很強烈的意見,反對三峽工程。「因為上海地處長江的入東海口,四百年以前是沒有上海的,上海還是一片淺海,它是靠長江裡面的這個泥沙淤積,逐漸形成陸地,才有了上海,先有了浦西,後有浦東。如果建了三峽以後,這個泥沙被攔截在大壩後面,那麼進入東海的這個泥沙就大量的減少,就會使得上海的陸地不是向東推進,而是慢慢的回縮,那麼對於寸土寸金的上海來說,每一寸多增加的土地,都是特別的有價值。」

王維洛進一步指出,雖然很多支持三峽工程的人不承認這一點,但是事實已經證明了,最近幾年來進入東海的長江水量是在減少。「儘管喜馬拉雅山上溶化的冰水,它的水量是在增加,但是入東海的水量是減少的。而且在時間分配上也發生了變化,就會引起這個海水倒灌,而且海水倒灌持續的時間加強,對上海市的自來水供應,工業、農業用水都十分不利。大家知道上海市的這個自來水質不好,是上海這個城市發展的很薄弱的一個環節。上海人家裡現在每家都有一個水處理器,誰也不喝自來水的。還有,建了三峽水庫以後,那個泥沙沉澱在大壩後面,泥沙中所含的這些物質很多是魚類的食物,就使得長江和東海的水產資源就會減少,這是當時上海提出的這個反對的意見。」

1989年「六四」學生民主運動遭鎮壓 江澤民當上中共總書記

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去世,全國掀起追求民主的運動。王維洛談到:「這一場運動,把江澤民推上了中共中央總書記的寳座。在『六四』鎮壓民主運動之後,6月23日到24日,中共中央在北京舉行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會議就增加江澤民、李瑞環、宋平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原來江澤民是政治局委員,這一次就升為常委,並讓江澤民擔任總書記。江澤民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他說我根本就沒有思想準備,又缺乏中央全面工作的經驗,所以感覺到擔子很重,力不從心。現在既然全會決定,他說我感謝同志們的信任,將和大家一起把這個工作幹好。接著江澤民就認為徹底平息反革命暴亂,是當前重要的政治任務。江澤民說:知識分子中間出現了極少數罵共產黨、罵社會主義出名的所謂精英,他們已經失去了愛國民主的外衣,這幾年,他們被捧的很高,不僅進行反共、反社會主義的宣傳,而且形成一種妖言惑眾的很壞的學風,他們不能代表中國的知識分子,恰恰是中國知識分子的敗類。他對中國的一些追求民主自由的知識分子進行了很多的攻擊,但是他在這一次就職演說中關於三峽工程,他是一個字沒有提到。」

江澤民為站穩腳跟 與李鵬結盟 開始對三峽工程反對派下手

江澤民當上總書記以後,他馬上就參與和支持了對三峽工程反對派的政治迫害。

據王維洛介紹,1989年7月14日,著名記者戴晴就被李鵬在江澤民的默許下關進了秦城監獄。逮捕戴晴的理由是她是天安門運動幕後黑手。「其實戴晴和天安門追求民主自由的運動關係還真不大,她也絕不是甚麼幕後黑手。她到現在還是認為天安門這些學生激進的運動,斷送了趙紫陽的這個政治改革路線。她其實是和天安門的運動沒有甚麼直接關係。但是為甚麼要把戴晴抓進秦城監獄?原因就是:在1989年的2月底,也就是中國兩會召開的時候,戴晴主編了一本叫《長江長江》的書出版了。戴晴大概總共只用了3個月的時間,就把一本書編輯起來並出版了,這在當時中國出版界歷史上都可以算是一個奇蹟。這本書,收集了三峽工程幾乎所有反對派的主要意見。她印了五千本,當時拿到兩會代表住的賓館的小賣店裡去賣,去發放。而且在會議召開的那一天,她又在旁邊的歐美留學生協會裡召開發布會,把這本書推出來。」

王維洛指出,其實三峽工程的反對派在「六四」之前,在輿論上他們絕不占劣勢,他們反而處在優勢的地位,他們比這些主上派更加積極,所以他們這些三峽工程的反對派在「六四」之前,他們是絕對不占下風。「如果我們仔細看一下,這些三峽工程反對派他們是一些甚麼人呢?他們很多都是一些專家、學者,更多是共產黨裡的這些已經退休的幹部。政協副主席、政協常委、國家紀委的副主任、中國銀行的副行長、中國商業部副部長、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後的副部長、交通部的副部長,都是一些職位很高的人。所以說他們不是白丁,他們都是共產黨裡專業的幹部。」

江澤民與李鵬聯手 對三峽工程反對派行「六四」式迫害

據王維洛介紹,江澤民和李鵬聯手,從戴晴出版的這本書開始下手,把戴晴關進監獄,再對三峽反對派一一採取「六四」式的最卑鄙的迫害手段。「把戴晴抓進秦城監獄,並把《長江長江》這一本書下架,而且把它燒了。這個行動,不僅僅是李鵬他自己一個人,是得到了江澤民的支持,江澤民是支持李鵬這麼幹的。

李鵬手下的國務院三峽經濟辦公室,給各個單位寫信,領導就得去找他們這些人談。我們這裡舉個例子。國家紀委副主任找國家紀委副主任林華談,還有國家紀委經濟人口研究所副所長找田方談話。他就要求他們,這一次我給你保下來,我以個人名義把你們保下來,你們政治上沒有甚麼問題,我也瞭解你們,你們不是反黨的,和這個反革命暴動沒有關係的,但是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在公眾場合發表對三峽工程的任何反對意見。

這就像『六四』以後所採取的最典型這麼一個作法。北京開始全面的調查,誰去了天安門廣場,讓你們大家互相揭發。A你去揭發B,是不是去了天安門廣場,A當然不能說我看見B去天安門廣場,因為你說B去天安門廣場,就證明你也在天安門廣場。誰都沒去天安門廣場,那天安門廣場的幾百萬、幾千萬的群眾,不知道是從哪裡出來的,都沒去。所以領導就出面說,我現在給你們做了擔保,你們再也不要討論天安門廣場的事情,你們都沒去過,你們也沒有看見殺人,也沒有看到開槍。它的最惡的這一點就是在這裡。你學著他,撒了一次謊說我沒有去天安門,甚麼也沒看見。所以三峽工程反對派從『六四』後到三峽工程決策,都沒有在公眾場合發表過對三峽工程的意見,這批人都採取了沉默的態度。因為你怎麼對單位領導說?比如說,國家紀委副主任,他說他以個人的名義,以他的政治生命擔保你不說了,你不是很感激他嗎?你總不能把別人給坑了。坑自己,還不要緊,那是我的選擇,但是,你坑了別人了,那就不是太好。所以中國人的這個撒謊,他就認為是保了我的政治生命,但是你也就失去你這個正義的『制高點』。

李銳他是這麼回憶的,他說1989年『六四』天安門槍聲響起,江澤民當上總書記,趙紫陽下臺,這也就決定性改變了三峽工程命運。他說沒有『六四』,就沒有三峽工程。中央反對三峽的當家人趙紫陽也不在了,他說我們4個人,他們當時中顧委的4個委員都挨整,張愛萍等7位上將,因為反對『六四』開槍,處境也不好。陳雲在『六四』問題上,只能做到保留我們4個人的黨籍。所以,這個三峽工程和『六四』的關係是特別密切的。正如李南央不久前說的,如果沒有『六四』的話,就沒有三峽工程的上馬。」

江澤民再用肢體行動支持三峽工程上馬

王維洛談到,江澤民當上總書記的第一次國內出訪,就是用腳表明對三峽工程的態度。「6月24日江澤民當上總書記,7月21日江澤民就跑到三峽工程的壩址三斗坪去表態。1989年7月21日上午江澤民從北京坐飛機到湖北省當陽機場,這距離他當上總書記只有26天,其實他的位置還沒有坐穩,他必須要用他的肢體行動來做出一個表示,一個選邊站。因為江澤民很清楚,他是8個老人選上來的,這8個老人裡有很多都是積極支持三峽工程上馬的,比如像李先念、王震,還有鄧小平。他們的家屬都希望在三峽工程這個大蛋糕上分到一大塊的。江澤民知道三峽工程是這些老人們的希望。

當時江澤民就帶著農業部部長、水利部部長到湖北去,湖北省委書記,還有長江水利委員會的魏廷錚主任在湖北迎接他們。午休後江澤民就坐車、坐船先去看了三峽的三斗坪壩址。在回來的路上,他又去看葛洲壩工程。

第二天,江澤民坐車從宜昌到沙市,沿途就看了一下長江的堤防,然後從沙市坐船到武漢,沿途又看了荊江分洪工程、荊江大堤等。在船上江澤民像上一次鄧小平視察三峽一樣,聽取了長江水利委員會主任魏廷錚的匯報。然後江澤民就說我這一趟來的目的,主要就是瞭解荊江地區防洪問題的嚴重性,以及三峽工程的防洪作用。實地看了一下,證實了原來的這個結論,如果技術上沒有問題的話,就評估一下政治上的問題。可見當時江澤民對三峽工程態度是明顯的,就是積極支持。但是,江澤民對隨行的記者說,我對三峽工程的意見,你們不要對外報導。新華社在7月27日發表報導的時候,只是說江澤民去看了荊江的防洪大堤、荊江的防洪區等,沒有說江澤民去了三峽的壩址三斗坪,也沒有公開說江澤民對三峽的態度。其實有一點就很明白,江澤民當上總書記26天就跑到三峽去了,他用腳表明他的態度。

到了武漢以後,江澤民視察了武漢長江大堤,下午又到長江水利委員會去參觀了幾個模型。對於江澤民來說,他看圖看不懂,看模型比較容易看懂。當時在三峽工程論證當中,泥沙問題是一個爭論很激烈的問題。如果一個人看到三峽工程的泥沙試驗的模型,只要思考一下就不會支持這個三峽工程。所以江澤民在那裡看泥沙淤積模型,我看他是沒有看懂。因為他只是想,專家說的泥沙問題是可以解決的。

24日晚上江澤民坐飛機從武漢回到北京,25日江澤民一早就趕到醫院去探望李鵬。李鵬在7月25日的日記上說,上午9點江澤民來醫院探望我,他勸我既來之則安之,人在長期緊張疲勞之後,容易發生毛病,那是因為李鵬他鎮壓天安門學生運動太緊張,太疲勞,所以就生病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了像中國幹部的思想病,沒當上總書記而生病了,不知道。他就說江澤民談到了長江視察的印象,他認為上三峽工程是必須的,對長江流域辦公室魏廷錚等一批老功臣多年的忠心為國、熱愛三峽事業的精神,倍加讚賞,這是李鵬7月25日的日記裡面說的。」

誰對三峽工程的決策負最終責任?

1992年1月17日,李鵬主持了國務院的常務會議,批准了三峽工程。1992年2月21日到22日,江澤民主持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批准了三峽工程,這是中共政治局常委會批准了三峽工程。1992年4月3日,萬里主持全國人大會議,對三峽工程進行投票表決,投票的結果是批准了國務院提出的三峽議案。王維洛對此指出:「中共中央、國務院和全國人大必須對三峽工程的決策負責任。因為中國現在都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中共中央政治局的常委會是這個最高的機構,江澤民是總書記,那麼他對三峽工程負有最終的決策責任。

江澤民在1997年三峽工程截流大會上,他說毛澤東、鄧小平他們為三峽工程付出了心血,而這個決策是在他這一屆中央做出來的,是在他的手裡,這個百年的夢想就成為了現實。這是江澤民自己說的,那麼他就是要負最終的這個決策責任。」

王維洛進一步揭示了江澤民上臺為何立馬積極推三峽工程上馬的幾個主要原因。「第一點必須明白,三峽工程是中國歷史上的一個政治交易。1989年北京發生了民主運動,鄧小平最後安排用軍隊來鎮壓這個民主運動。它的結果是趙紫陽下臺,江澤民做總書記,而在鎮壓北京民主運動中出力最多的李鵬,他拿到了三峽工程。他並不是一無所得,儘管『六四』之前他是老二,『六四』之後他也是老二,他拿到了三峽工程,這是一個政治上的交易。

第二,江澤民當總書記這是一個逆淘汰的結果,是幾個老人他們推薦江澤民來做總書記,其中特別是有李先念、王震他們的推薦,儘管那個時候可能是一個暫時的過渡,他們並沒有想這一個選擇就是死的,而是他們隨時也可能更改的,因為他們臨時找不到人。

第三,江澤民儘管是逆淘汰上位,他自己覺得是天降大任於他,他要學大禹。逆淘汰就是說不是大家選一個好的,而是選一個壞的。江澤民本人來說,他想為自己樹碑立傳,他也要學大禹治水,在青史留名。

第四,江澤民他本人受他教育的影響,他的價值取向是斯大林主義的思維,他是一個留蘇派,蘇聯對他的影響很大。斯大林寫的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裡面有一大段是講人定勝天的。人要改造自然,靠甚麼改造自然呢?就是靠水庫改造自然。水庫這個東西好,能把洪水都存起來,然後到枯水期放出來,既能防洪又能抗旱的東西。斯大林說這就是我們改造自然的成果。江澤民的腦袋裡蘇聯的這個思維很重,他想建設三峽工程體現了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就是他自己本身的價值取向就決定了他會偏向於三峽工程這樣的措施。

第五是一個很現實的東西。就是江澤民作為被選上來當總書記,他可以說是孑身一人到了北京,他還沒有建立他的這個人脈。他在中央、在國務院,他的勢力還沒有建立起來,所以他必須依靠李鵬所建立的這個體系。而李鵬的這個體系和江澤民他有一個重疊的地方,就是李鵬的這個體系裡面有很多人都是留蘇的。你看他的那個副總理、部長都是,或者是留歐的當時社會主義國家,比如說象東德,我們都說他是留蘇的。處於一種統治的權術,他肯定先會和李鵬結盟,支持李鵬做的事情。

第六,這是江澤民他自己統治手段裡面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就是說為甚麼從中央到地方上有這麼多的幹部支持三峽工程。上三峽工程其實是給從中央到地方的一大批幹部創造了一個撈錢的機會,一個升官的機會。所以大家就支持,不是說因為這個工程好。

三峽工程投下去這麼多錢,中國老百姓對三峽工程的這個投資檢查,只是依賴於國家審計署對三峽工程的投資審查。他是一個自己檢查自己的這麼一個過程,所以你根本就揭露不出三峽工程它裡面貪腐的這個內幕的。江澤民後來提出了『悶聲發大財』。江澤民這個口號『悶聲發大財』獲得了中央到地方很多幹部的支持。江澤民說大家都發財,你們貪甚麼他不管,只要你聽我的話就行。

最後一點,江澤民他認為他可以不負這個決策的主要責任。他認為有這些科學家、有四百多名專家參加了三峽工程論證,他們向中央推薦了三峽工程。所以是應該由那些專家們來承擔這個具體的決策責任的,而不是他。他只是像毛澤東一樣,在你們這個論證報告上畫了個圈。這是他對這個決策的理解。」



【誠徵榮譽會員】溪流能夠匯成大海,小善可以成就大愛。我們向全球華人誠意徵集萬名榮譽會員:每位榮譽會員每年只需支付一份訂閱費用($68美元/年),成為《看中國》網站的榮譽會員,就可以助力我們突破審查與封鎖,向至少10000位中國大陸同胞奉上獨立真實的關鍵資訊, 在危難時刻向他們發出預警,救他們於大瘟疫與其它社會危難之中。


歡迎給您喜歡的作者捐助。您的愛心鼓勵就是對我們媒體的耕耘。 打賞

看完這篇文章您覺得

評論




退党

看中國版權所有 Copyright © 2001 - Kanzhongguo.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