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封神】紂王不明真相 護狐妖自取滅亡(圖)

2021-07-30 07:30 作者: 石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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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子來解救紂王,但紂王卻仍受到妲己魅惑,有意焚燬寶劍。
雲中子來解救紂王,但紂王卻仍受到妲己魅惑,有意焚燬寶劍。(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接續上一篇:【看封神】妲己魅惑紂王 雲中子進劍除妖

艷麗妖嬈最惑人 暗侵肌骨喪元神

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濤哥侃封神》。我聽到北京出現了「黑死病」,其實我個人滿感觸的。如果聽我節目的朋友,特別聽《封神演義》的,可以聽出我們描繪的字裡行間,談到的都是這個概念:表面上是疾病,但不是。

黑死病,就是我們通常說的「鼠疫」,就是「瘟疫」。瘟疫的出現就是懲罰人。通常罵人的時候說,這個人像瘟神似的,誰碰你就倒楣。瘟神、瘟神,是神來的,神在懲罰人。所以黑死病又叫做「上帝之鞭」。

如果你去查的話,你會發覺「上帝之鞭」講的是:當時歐洲出現了性的放縱、混亂。在他的信仰、宗教中,都是這麼解釋的。

之前在節目中我們侃到雲中子來到朝歌,跟紂王「佈道」(講道)。但他同樣是講述任何一件事情作為人是什麼(狀態),神是什麼(狀態),這段話講得非常長,講得相當的精闢。

有些,裡面他用的是道家的說法,就我個人來講,比較生疏,我從來沒看過其他任何門派的東西(他有一些背景的東西,有些朋友肯定懂得,或者學過這些),但還是那句話,站在我個人很樸素的角度,跟大家分享這樣的說法,至於對、錯,大家可能不一定接受,所以也請朋友們海涵……確實,牽扯到修煉,都很嚴肅。

這麼去講《封神演義》非常有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有趣。對於我個人來講,就是有感而發。它裡面有些詞是道教、道家的用詞,我盡量貼近朋友們的說法。

判凶吉兮明通爻象,定禍福兮密察人心。

爻象是指算卦,西方說法就是「觀天象」。我覺得它是反著說的:明通爻象者,就是懂得天地間天象的人,他知道事情是凶、是吉,他知道事情的本身結果是什麼,這事該做不該做,這事帶來是好運還是惡運……就是預測事情。預測事情對這個人是否有利,是麻煩事、還是好事。

密察人心:上知觀天象,下看人間之繁雜、知人心所向,也就必然能夠決定他在事情過程中的禍與福。裡面就包含了相生相剋、因果報應的理。

所以,人心、觀天象,是對等的,其實還是闡述生命的來處:天、地、人。懂得觀天象的必然知道一個人如何,反過來說,還是:智者無語——當他能夠觀其天象,明通天象,懂得這天地間日、月、星、辰之變化、之根本的時候,同樣,當他看一個人的時候,就知道他善、惡、他的未來如何。

闡道法,揚太上之正教;

書符籙,除人世之妖氛。

道與法,有人稱為道,有人稱為法。闡道法,是體悟、用心、用生命去慧悟道、法的概念。

太上,是指太上老君,其實這裡講的是老子。老子是雲中子的師伯。這裡他就把太上老君的東西作為正教。如果正法、正道中修得高的,那他會弘揚正道、正法。修得低的人管人間之事。

「書符籙」,畫符啦!在修道中,修得很低的,畫個符、寫個字、貼個符,給人弄個事(說丟個十塊錢在哪兒能找得著,那是很低的)。所以:「除人世之妖氛」。

謁飛神於帝闕,步罡氣於雷門。

謁,是指「拜見」的意思。是講述著人們去見神、拜見神的意思。拜見、祝賀,那也就是講述了修行者他的功力。步罡氣於雷門,同樣是講他的功力,他自身的本事。「帝闕」對應「雷門」,這些地方都是正經八百的場所。

扣玄關,天昏地暗;擊地戶,鬼泣神欽。

玄關,是天門。地戶,是地門。上天、入地,泣鬼神,這不就是講他的本事嗎!我只能說得很表面,大家多包涵。因為牽扯到人家修煉的東西。

奪天地之秀氣,採日月之精華。

人去打坐,五心朝天,就是「奪天地之秀氣」……它後面配「採日月之精華」。

運陰陽而煉性,養水火以胎凝。

煉性,我以為應該是講「長年益壽」,就是長年不死,老道嘛!

胎凝,應該是指升華。水、火是不相容的,但是雲中子拿的是叫「水火花籃」,所以水、火放在一起,是產生生命的概念。

陰、陽是境界,水、火是物質化,所以可能就是指「性命雙修」。既升華自己的境界,同時又可以改變自己的身體(肉體本身的改變)。肉體本身不改變的話,那他怎麼能夠做到返老還童呢?對吧?他的鶴髮童顏怎麼能夠做到呢?

二八陰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陽長兮如杳知冥。

二八是指女的,是指陰的,你看他在講述蘇護的女兒、講妲己的時候,就是用二八。

三九陽長是指陽,如杳知冥是講他的境界。若恍若惚、如杳知冥講的是脫離現實。像打坐,打坐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人會是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按四時而採取,煉九轉而丹成。

跨青鸞直衝紫府,騎白鶴遊遍玉京。

這裡是講煉丹。四時是指時辰。道家講紫。青鸞是指神鳥。玉京,那就是到玉帝那兒去了。

這是講:你如果能練到這分上的時候,你能夠練出九轉金丹,你能夠採陰補陽,採陽補陰,互補互修,你就可以達到使你的境界升華,你身體生命的改變。也只有當你修到那分兒上的時候,你才可能「跨青鸞」(編註:傳說青鸞是西王母常伴的唯一神鳥,是神仙的坐騎,是五鳳之一)。

人眼看不到青鸞。人們只知道孔雀,卻看不到鳳凰。但鳳凰存在不存在,可不取決於人看不看得著。是因為人太世俗了,所以看不著鳳凰。

參乾坤之妙用,表道德之慇勤。

乾坤、道德是放在一起的。乾坤、道德是講人的境界。就像我們說的,當一個人否定神的存在,就等於否定自己的靈魂,這一份否定,就注定了這個人一定是缺德的。當他在談道德的時候,他沒有根脈。所以可以這麼講:乾坤是道德的根脈。

怎麼說呢,就是把人無形的生命跟有形的生命交織在一起,在人的環境中去表現一個人的胸懷,一個人的境界高低。

比儒者兮官高職顯,富貴浮雲;

比截教兮五刑道術,正果難成。

但談三教,唯道獨尊。

這裡講的三教,他把儒者放在其中了,讀書的人。

那截教是另外一派,是通天教主的,所以我們看到在《封神演義》之後,沒有人談過截教。這裡講的三教,不是佛家,是道、截、儒。

儒生只求人世中的顯貴,只求高官厚祿,而這一切有如浮雲,什麼都沒有。所以儒生不是來修行的,只是人的層麵人品的表現。

截教的通天教主亂來,教出很多動物,這裡講的「五刑道術」可能說的是這個。真正修行,有人身才能修,所以講人身難得,要珍惜人體的珍貴,因為只有人的身體是神造的。你別看其它動物也有四肢,但只有人的身體上有丹田、有玄關,有這些東西,而其它動物都沒有,包括人說的猴,所以「進化論」是非常邪惡的概念。

紂王聽言大悅:「朕聆先生此言,不覺精神爽快,如在塵世之外,真覺富貴如浮雲耳。但不知先生果住何處洞府?因何事而見朕?請道其詳。」

果住何處,沒說家住何處。這裡的果,是修成正果。

雲中子曰:「貧道住終南山玉柱洞,雲中子是也。因貧道閑居無事,採藥於高峰,忽見妖氣貫於朝歌,怪氣生於禁闥,道心不缺,善念常隨,貧道特來朝見陛下,除此妖魅耳。」

所以這裡他同樣提到,我來是出自我的善念,而不是展示我的本事。出自個人的善念,那就不存在雲中子對女媧的不尊重,因為妖怪是女媧派來的,那狐狸是具有使命的,雲中子自己知道。

紂王笑曰:「深宮秘闕,禁闥森嚴,防維更密,又非塵世山林,妖魔從何而來?先生此來莫非錯了!」

他意思就是說,陽氣甚重。一般都市都是陽氣很重,更不用說我這是人中的王啊!天子啊!

雲中子笑曰:「陛下若知道有妖魅,妖魅自不敢至矣。唯陛下不識這妖魅,他方能乘機蠱惑。久之不除,釀成大害。

雲中子這話說得非常到位,對吧,如果你殿下知道是妖怪的話,那妖怪就不可能來。妖怪高過你,那妖怪明白的東西你不明白,所以當妖怪知道你比他厲害的時候,他還來嗎?肯定不來。所以能來的妖怪,就是你紂王不知道的。

其實你看《封神演義》、聽我跟大家解釋的時候,就會跟現在的狀況完全能連在一起,現在就是新版的《封神演義》!

咱們節目中說了,習近平在河北正定起家,栗戰書在無極(縣委書記)起家,王岐山非叫「岐山」——岐山應對周文王、周武王。西岐就是周文王、周武王——這三人挺絕的,但是他們是收尾的,完在他們身上,就是指《封神演義》這圈完了。

這圈完了,不是指一個朝代結束,而是我們這茬人經過三千年、五千年,我們這批人將重新被淨化的過程。我們現在經歷的一切就是被淨化的過程。

有人問我:遇到共產黨是不是命理注定的?其實是那麼回事。而且遇到天地間不曾有過的這麼邪惡的東西。妲己沒弄死多少人哪,她只是衝著個人,哪像共產黨把所有人置之於死地。她只是個體的行為,弄炮烙、弄肉林酒池具體的行為來表示她的奢糜。她纏著紂王不放,講的是動物的概念(放縱)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今天的中國社會是整體的(放縱)。

你說那狐狸臉、蛇精臉有多少啊?男的、女的。我們講的是整個社會的敗落。紂王只是一個朝代、一個個人。走到這兒是整個環境的人出了問題。

其實對所有人來講,這就是個機會,巨大的淬煉、巨大的升華機會──在天滅中共的過程中,我們真正地「與神同在」,是人升華的過程。千古以來,從來沒有過的。

當你今天看到「黑死病」出現在北京,當你看到中共的做法,當你再看到劉伯溫陝西太白山石碑的出土,很驚奇的!它為什麼是在陝西太白山這個碑文上出來?不在金陵碑上,《燒餅歌》好像也對不上,都沒有這個碑文對得這麼恰到好處。

陝西,跟劉志丹、習仲勛有關。我們說,當習近平說了「方得始終」,他一定死在「終」上。而在《封神演義》中,如果會看的話,確實包含這些。

我們上回說到:雲中子來到朝歌宮中,跟紂王一同「侃大山」,給紂王侃一下就侃暈了、也侃明白了,但堅持不住。他就說:你在終南山待著,你跑這兒來幹什麼!雲中子說:我看見有妖精。紂王說不可能,這是皇宮。如果論陽氣來講,那地方陽氣更盛,理所當然,天子待的地方陽氣更盛。

雲中子講了一番道理,紂王不服,說:我怎麼沒看見有妖精?雲中子答得可絕了:「大王你要能看到這妖精,它就不會來,妖精敢來,就是你看不見。」

這句話在描繪:別看你是天子也好,國王也好,你有你的侷限性,這是第一。第二,那時候無論紂王多麼凶狠,他是相信有神、有道,也同樣相信有妖。只不過是個人的狂妄。而他毀在他自己的肉身上。

整個《封神演義》在毀人這個問題上,同樣是男女的問題。中國流傳的文化當中都是圍繞這東西走的,所以在色慾、淫蕩上,能夠控制住自己的人,就像聖賢一樣,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控制不住的就是人之初性本惡。

貧道有詩為證,詩曰:

艷麗妖嬈最惑人,暗侵肌骨喪元神。

若知此是真妖魅,世上應多不死身。

表面上最誘惑的,其實就是我們說的「蛇精臉」。你看女孩弄完(美容)「蛇精臉」,大眼睛巴著你老爺,你就沒招了。蛇精臉的眼睛巴喳巴喳,不就跟蛇眼睛類似嗎?可以吞男人的精華──人的精華不是光一個方式走掉的,有你看不著的方式。那個水,流掉是流掉了,可是水煮開了冒成煙不也走了嗎?道理是一樣的。當你守不住自己的時候,你的精華走掉的時候,同樣有不同的方式。

正當的男女關係──你看見自己喜歡的女孩,同樣四肢無力(很多年輕人都經歷過),這是一個生活的過程、生活的經歷,人必經的過程,這可不是壞──天經地義。有男、有女就要結婚,相互之間有感悟的話,那是一種緣分來的,這沒什麼過錯。

「暗侵」肌骨喪元神。就是說,你「沉浸」在這種歡愛中,你沉浸在你認為的得到中、滿足中——色是刮骨的刀,殺人不見血。喪元神,人的元神沒了,人就死了。

我們探討人的生命概念,這對男、女都一樣──是真正體悟做人的尊嚴——不是不嫁人、不娶妻、不生子的意思,而是懂得這一份東西後,能夠對你的家庭、男女之間彼此關係、人生的一切,非常乾淨、正面地認識。

「若知此是真妖魅,世上應多不死身。」

如果真知道這是妖魔的話,那這世上就會有更多不上當的人。「不死身」應對的是「喪元神」,人失去元神,人等於死了,妲己元神被狐狸殺了,狐狸進去(妲己身體)了,所以妲己死了,但她又是個活人(狐狸進去身體了)。上面說的類似。

其實這裡主要講的是紂王。意思就是紂王從裡到外就讓狐狸掏沒了。更大的涵義,放在今天的社會中看,就是人們要懂得戰勝自己的慾望。但是一般很難戰勝。自己如何戰勝自己?

懂得自己的靈魂就可以駕馭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靈魂駕馭自己的身體你就知道自己的慾望之緣由。而當不懂得這些的時候,不認知自己的元神、魂魄的時候,你靠一個男女結合產生的肉體去戰勝自己肉慾,是不可能的,等於是用自己的雙手憑空搬起自己的雙腳,因為你力大無比。那是傻子!那是絕不可能的!道理是一樣。

拿你的慾望去修掉你的慾望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切生命物質都是陰陽對應的、相生相剋的、共吸引也共排斥──不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那都是跟人的慾望有關)──它是相互依存在一起的,既彼此擁有又彼此相互對立,不相互對立就不存在陰陽合扣。所以沒有對、沒有錯。

正是因為這樣的存在,所以雲中子說了:我不在榮、辱中,我不在對、錯中,我不在過去與將來中。他什麼都沒有?是。他就變得自在。他「不在」的意思是指:不被其誘惑。能夠洞察一切是因為能夠知道自己。

紂王曰:「宮中既有妖氛,將何物以鎮之?」雲中子揭開花籃,取出松樹削的劍來,拿在手中,對紂王曰:「陛下不知此劍之妙,聽貧道道來:

松樹削成名‘巨闕’,其中妙用少人知。

雖無寶氣沖牛鬥,三日成灰妖氣離。」

其實,水火花籃能生萬物才叫「水火花籃」。當把松樹削的這把劍放在水火花籃時就擁有了靈氣。他把這把劍給了紂王。他不是隨便畫個符、貼個咒語,沒有!關鍵是這把劍放在了水火花籃裡頭。水火花籃其實就是他的法器、他的寶貝(就他的角度來講,能生萬物)。

雲中子向紂王介紹這把劍,松樹削成的劍叫作「巨闕」。巨闕一詞也是身體的穴位。人的身體代表著宇宙。也就是講,雲中子在鑄造這把劍的時候,是對應著人身體的穴位,對應著天地,對應著紂王與商朝本身來的。而這把劍帶有靈氣,他講究的是萬物皆有靈。

就像排兵佈陣,按照一定方位,必須按這、按那。如果按時間角度說,就是按照定數;如果按照穴位,是「空間」角度。也就是說,他把商朝的命運轉到人的身體上,再轉向這把寶劍上。這是一脈相通的。

因為紂王是商朝的天子,一代一代傳下來的,那是一脈相通的概念,就像母子連心,雙胞胎心心相映,就是血肉這樣連下來的,沒有為什麼!不在人的認知中。我一再說,這是我們個體人的珍貴,我們托生成人的珍貴。而縱欲就是在毀壞人最好、最珍貴的東西,以最齷齪的方式扔掉。

狂歡之後誰都說那是髒的,但是在狂歡的過程中,人人去追逐。為什麼有這種絕對逆反的心態?縱欲之前弄得可溫馨了,完了之後可髒了。這沒有語言的差距、沒有地域的差距、沒有時間的差距,所有人都這麼認為。其實就是人的兩面。

在你縱欲之前是肉慾的煎熬,在你縱欲之後,其實是人的本性看到這些之後就覺得是髒的。如果大家都能理解生命的真實(真諦),就能夠戰勝自己、把握自己。戰勝自己的慾望,你會珍惜自己的身體,而不是放縱。

你珍惜的概念不是強身壯體。當然這要有師父開智開慧。開智開慧也仰仗著人的精、氣、神。縱欲、放蕩,也是人的精、氣、神。

所以這把劍的針對性很強。「巨闕」不是天下唯一的寶貝,但是我給你的東西就能把這妖怪鎮住。很實在!

雲中子道罷,將劍奉與紂王。紂王接劍曰:「此物鎮於何處?」雲中子曰:「掛在分宮樓,三日內自有應驗。」紂王隨命傳奉官:「將此劍掛在分宮樓前。」

朝歌的「分宮樓」應該是跟人身體「巨闕」的穴位相比較──如果整個朝歌的建築跟人的身體(陰陽對應)是一樣的話。那時候蓋房子不像現在,現代北京四合院也這麼說:有錢不住東南房,冬不暖夏不涼。差一點的住西房,誰都不住東南房,因為裡面一年四季陰氣重。正房多朝北。

這裡為什麼說劍要掛在分宮樓,應該是有這個原因。

「三日內自有應驗」。三日——天、地、人,對應著精、氣、神(天是神、地是氣、人是精)。所以家裡挂了精、氣、神的,其實就是挂了天、地、人;挂了自己生命的整體(但是沒有幾個人有能力理解到)。

傳奉官領命而去。紂王復對雲中子曰:「先生有這等道術,明於陰陽,能察妖魅,何不棄終南山而保朕躬,官居顯爵,揚名於後世,豈不美哉!何苦甘為淡薄,沒世無聞。」

紂王沒去否定雲中子,也沒護臉面說:你老道怎麼說我王宮裡有妖精——現代北京人,你跟他說你家裡有妖精,他早跟你急了──紂王能接受雲中子。

剛剛雲中子才講了自己修道的境界、對生命的理解和生命存在的方式,紂王也非常的讚嘆:「這乃是大自在,真正的修行。」結果,扭過臉來,人家給他把劍,能幫他除妖精了:「你有本事,乾脆過來保我吧!」

他就又回到塵世中了──我是大王,有錢、有官,還是保我來(為了他自個兒)。這就是人、神的區別。他悟不上來就是悟不上來。講道理都成,道理聽著也是那麼回事兒,讓自個兒一做,就唏哩花啦!

在我們現實生活中,很多人同樣是這樣。大家聊天,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聊著……唉,濤哥講得不錯!……說:你要退黨,這個東西,要命……他就另外一回事了。所以說,不容易!聽得懂的,還得悟得到;能悟得到的,還得做得到。

雲中子謝曰:「蒙陛下不棄幽隱,欲貧道居官,貧道乃山野慵懶之夫,不識治國安邦之法,日上三竿堪睡足,裸衣跣足滿山游。」

幽隱,就是說你不嫌棄我這樣的山野村夫,而且還想讓我做官。貧道乃山野慵懶之夫,根本不懂得治國安邦之法,日上三竿我還睡,成天在山裡裸奔(就是大自在)。

這種自在,很多人不太認識。他其實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概念當中,他沒有什麼男、女,因為他沒有「慾望」的概念。他的肉身,可以轉變成更好的東西,而不是一個慾望的載體,或者說,不是慾望物質的表現。所以在他來講,他不受約束。

紂王曰:「便是這等,有什麼好處?何如衣紫腰金,封妻蔭子,有無窮享用。」

紫色也是金色。那道家是講紫嘛,這裡講的「衣紫腰金」應該是腰纏萬貫。那有無窮的受用,再娶個老婆,生個兒子……就這意思了。

雲中子曰:「貧道其中也有好處:

身消遙,心自在;不操戈,不弄怪;萬事忙忙付肚外。

這裡有的話我能懂,有的話我不一定能懂,而懂,也只是在我自己的角度。

身逍遙,就是身體逍遙不受約束。心自在,我不去勞(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不操戈,是對應著身逍遙:不拿槍,不使棒。不弄怪,不給人下套,沒有心機,不用心思。

萬事忙忙付肚外,就是「大肚能容天下難容之事」,什麼東西都不往我肚子裡裝。這是道家的無、佛家的空──與肉身同在的一切,都不放在心裏就行了。

那人說:濤哥你天天叨不叨……不放在心裏?我跟大家解釋過,我不寫一個字、不打一個稿,我看著、隨著一說,就完了,說完我什麼都不記得。朋友說:不對啊!濤哥你的記性好啊!你扭臉就能記住哪一天當時發生什麼……

我做節目的時候,所有這些東西就能回到我腦袋裡,當我做完節目的時候,我所有東西都從腦子裡出去了。所以才能夠每天跟大家分享七、八個節目,天天就這麼做。人,一定做不了的。

那你為什麼ok了?沒跟你講嘛,有師父,不是我如何,是有師父。這是在修行中,你能夠真正體會到這份自在。師徒如父子,師父,是父親的父,不是傅。

吾不思理正事而種韭,吾不思取功名如拾芥,吾不思身服錦袍,吾不思腰懸角帶,吾不思拂宰相之須,吾不思借君王之快,吾不思伏弩長驅,吾不思望塵下拜,吾不思養我者享祿千鐘,吾不思簇我者有人四被。

吾不思……什麼事都不理,我吃飽了就完了,不取功名,不理政事。其實所謂的政事是人間的事,功名是人間的追求。如果人的一切都是被定好的,連你紂王、商朝要完蛋都是定好的,我追其功名,我追其所謂的政事,就是浪費我的生命。

我不知道是幾個「吾不思」?十個!就是講述了在人的環境當中,人的功成名就,人們的財富,酒、色、才、氣的一切我都不要。我也不要別人簇擁我、我不要名望、我不要權勢,我什麼都不要(他用的是不思,思考的思)。

反著用的詞就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賊偷了你,偷完就完了,他不會再來的。賊要惦記你,這東西還沒偷走呢(也就是你的麻煩還沒來呢),麻煩一直藏在那兒。這裡反著用就講惦記,我不惦記這個,我不惦記那個,那人才自在。

不求與肉身同在的一切:官祿、名祿、衣服,榮華富貴。一切都不存在。

小小廬,不嫌窄;舊舊服,不嫌穢。

制芰荷以為衣,結秋蘭以為佩。

不問天皇、地皇與人皇,不問天籟、地籟與人籟。

小小廬,這裡是指結廬,打坐結廬,修煉的廬屋。拿著一些樹葉子:荷葉就是我衣服。隨便弄個花打扮……一句話:他與天地同在。

天皇、天籟,地皇、地籟,人皇、人籟,這是上、下對應的。他不在天、地中,意思是他已經修出了三界。他不在天、地中,不在三界中,也就不在輪迴中。這只有真正修成的人才敢這麼說,才能這麼說。

雅懷恍如秋水同,興來猶恐天地礙。

閑來一枕山中睡,夢魂要赴蟠桃會。

那裡管玉兔東升,金烏西墜。

這是講「雅興」的概念。道家修煉,你看他睡著的時候,實際是他的元神出去了。就像第一回裡面,女媧廟的女媧,元神出去了,去找伏羲,找三皇,去喝酒了吧……同樣的道理。他可以把肉身往那兒一待,自個兒就出去了。叫什麼屍解啊……你不能給他搬開,搬開他回不來了,人就真死了。

玉兔東升,晚上月亮升起來;金烏西墜,太陽下去了。那就是:不管白天與黑夜。

紂王聽罷,嘆曰:「朕聞先生之言,真乃清靜之客。」忙命隨侍官:「取金銀各一盤,為先生前途盤費耳。」不一時,隨侍官將紅漆端盤捧過金銀。雲中子笑曰:「陛下之恩賜,貧道無用處。貧道有詩為證。」

雲中子講了這麼半天,紂王還給他金子、給他銀子,紂王(心思)永遠落在財富上、落在官位上、官爵上、落在人的慾望上。這一番對話的鋪墊,也就講出為什麼雲中子把劍給了紂王,然後,紂王把那把木劍給燒了——他的悟性上不來。所以與其說是雲中子來到了朝歌,給了紂王一個機會,不如說,這是雲中子的修煉過程。

你站在自己的角度來講,你會認為雲中子是去救紂王。另一個角度來說,紂王能否被救,是紂王的問題。但,救不救?是雲中子的問題。雲中子出手去救,用了自己的精力,用了自己的時間,苦口婆心講了一番,紂王沒聽他的,那雲中子不就成了失敗者?不是!是雲中子在過程中,自己的境界升華了。

再換個角度來講,紂王是他修煉的陪襯。沒有紂王,就沒有他雲中子有機會去考驗自己慈悲與否這麼一個過程。他知道紂王的狀況,但是當他看見妖怪的時候,在他雲中子現有的境界中,他就應該去除妖。除妖是因為要去保紂王的人身,因為紂王是個人,人的身體是神造的。跟我們現在說的斬妖除魔是一樣。

江澤民是妖怪……你就得苦口婆心去說。雲中子不是說了那麼半天嘛,從天說到地,從山上說到水裡頭,他全說了,那最後他說不成,還是說不成……如果紂王先說「聞先生所言乃清靜之客」,再取金銀各一盤,這,對不上!清靜之客怎麼會再取金銀呢?如果這個時候,紂王說:不如清茶一杯。那個概念立刻就不一樣。

清茶一杯,那雲中子肯定笑納,沒準駕著雲就起來了。給他金銀各一盤,給先生做盤纏。雲中子笑曰:「陛下之恩賜,貧道無用處。」那可不就沒用嘛!雲中子看見金銀,哈哈一樂有詩為證。其實你也可以說是嘲諷紂王,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他說半天,紂王也沒聽懂。這事不好辦!但紂王自己認為聽懂了。

詩曰:

隨緣隨分出塵林,似水如雲一片心。

兩卷道經三尺劍,一條藜杖五弦琴。

囊中有藥逢人度;腹內新詩遇客吟。

一粒能延千載壽,漫誇人世有黃金。」

一切隨緣分。塵,是紅塵滾滾的概念。他不在其中,遇到了都是緣分,他根本不會停留在這紅塵之中。兩卷道經,他自己有法,有上天之梯子。在現實的生活中,三尺劍,是他肉身所在的依托,而「兩卷道經」是他靈魂所在的依托。

「五弦」,同樣是有金、木、水、火、土的概念。一根籐仗五弦琴,德音雅樂,講述了他生活的一種氛圍。上首是講他自己。後面講述了他在社會中行走,為人處事的生命道理。

囊中有藥逢人度,那藥是他做的、山裡採的。腹內的新詩,是他生命修煉過程中的境界,往上升華一步,在他的內心中就有一份感悟,而這一份感悟是以詩歌的方式遇客吟。遇到的這個客,就是隨緣隨分而遇到的──出世之人,完全出世之人!

雲中子道罷,離了九間大殿,打了一稽首,大袖飄風,揚長竟出午門去了。兩邊八大夫正要上前奏事,又被一個道人來講什麼妖魅,便耽擱了時候。紂王與雲中子談講多時,已是厭倦,袖展龍袍,起駕還宮,令百官暫退。百官無可奈何,只得退朝。

雲中子他不玩了。結果就這一會兒功夫,一天就給弄過去了……還有奏本呢!……

話說紂王駕至壽仙宮前,不見妲己來接見,紂王心甚不安。只見侍御官接駕。紂王問曰:「蘇美人為何不接朕?」侍御官啟陛下:「蘇娘娘偶染暴疾,人事昏沉,臥榻不起。」紂王聽罷,忙下龍輦,急進寢宮,揭起金龍幔帳,見妲己面似金枝,唇如白紙,昏昏慘慘,氣息微茫,懨懨若絕。紂王便叫:「美人,早晨送朕出宮,美貌如花,為何一時有恙,便是這等垂危!叫朕如何是好?」

──看官,這是那雲中子寶劍掛在分宮樓,鎮壓的這狐狸如此模樣。倘若是鎮壓的這妖怪死了,可不保得成湯天下。也是合該這紂王江山有敗,周室將興,故此紂王終被他迷惑了。表過不題。

所以這是一種相互之間的關係。不是雲中子失敗,也不是紂王如何。如果你從另外一個角度上說,一切事情本身的過程,就是命裡注定的。

──只見妲己微睜杏眼,強啟朱唇,作呻吟之狀,喘吁吁叫一聲:「陛下!妾身早晨送駕臨軒,午時遠迎陛下,不知行至分宮樓前候駕,猛抬頭見一寶劍高懸,不覺驚出一身冷汗,竟得此危症。想賤妾命薄緣慳,不能長侍陛下於左右,永效于飛之樂耳。乞陛下自愛,無以賤妾為念。」道罷,淚流滿面。

人都會拽著詞,不像咱們說的是大白話。

紂王驚得半晌無言,亦含淚對妲己曰:「朕一時不明,幾為方士所誤。分宮樓所挂之劍,乃終南山煉氣之士雲中子所進,言朕宮中有妖氣,將此鎮壓,孰意竟於美人作祟。乃此子之妖術,欲害美人,故捏言朕宮中有妖氣。朕思深宮邃密之地,塵跡不到,焉有妖怪之理。大抵方士誤人,朕為所賣。」

你看他這裡說的,他不是不知道管用,他知道管用。他也知道雲中子確實有本事,但是他心眼想歪了。

他心眼也沒想歪。紂王他就喜歡妲己,喜歡女人(他把自己想的、要的都想成對的),所以他就說,這個道士謊說宮中有妖精,其實是害我來的。他就沒想過,他跑這麼老遠害你幹嘛!這就是人以自我為中心,凡事都以自我利益的角度去考慮的弊病。必然自取滅亡。

人家雲中子講得很清楚,那個妖怪就在宮裡頭,三天就完了,那不就產生作用了嗎?結果紂王心思變了,紂王說,雲中子來害他來了,他不把妲己當成妖怪看,他把他想成:誠心害我心愛的女人了……

比如說習近平,你很多事情去勸他,他聽著有道理。但是,沒涉及到他自己利益的時候,他怎麼聽都是對的,一涉及到他自己利益的時候,他說你是賊心眼。今天的中國社會遍地都是這個,我相信朋友不會反對我說的這個。

今天的中國社會遍地是這個,沒有利益的時候怎麼都成,一有利益的時候立刻就反了,立刻他就不明白了。其實就像(動物)附體一樣。這裡講的就是這個含意。

傳旨急命左右:「將那方士所進木劍,用火作速焚燬,毋得遲誤,幾驚壞美人。」紂王再三溫慰,一夜無寢。

──看官:紂王不焚此寶劍,還是商家天下,只因焚了此劍,妖氣綿固深宮,把紂王纏得顛倒錯亂,荒了朝政,人離天怨,白白將天下失於西伯,此也是天意合該如此。不知焚劍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紂王讓人把這個劍給燒了,然後他自己叨叨,這幾乎把我美人給毀了……

妖氣懸繞,就抽取人的精華,也就把紂王纏得顛倒錯亂……

(待續)

責任編輯:陳錦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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