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東尼專欄】再現佛國輝煌(圖)

2022-01-29 10:25 作者: 戴東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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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nold Wright于1908年所绘之琉璃塔 (图片来源: 公用领域 維基百科)
Arnold Wright於1908年所繪之琉璃塔

許多人發現,一個紅色的中國寶塔形象,經常被印在很多美劇、美國電影甚至動畫片裡出現的中餐外賣盒上。為何西方人除了長城、天安門之外,還把這座塔看成中國的標誌性建築?

這個寶塔的形象並非虛構,它的原型很可能就是曾經矗立在秦淮河邊的南京大報恩寺琉璃塔。只是,這座塔毀於太平天國末期,琉璃塔在中國人的視線中已經消失得太久,忘卻了它曾經輝煌的過去。

據永年十一年(1413年)的《重修報恩寺勅》和永年帝朱棣親述,為報父親朱元璋和母親孝慈高皇后馬氏的父母之恩重修天禧寺。永樂二十二年(1424年)春三月,重建將成,永年帝賜名大報恩寺,親制碑文。位於大殿後的大報恩寺琉璃塔建造於永樂十年(1412年),宣德三年(1428年)竣工,工期長達十九年,由時任南京守備的鄭和督造,九層八面,高達78米多,甚至數十里外長江上也可望見。

這座塔有三絕,一絕是高,二絕是通體琉璃,三絕是佛燈永明。當時整個寶塔以五色琉璃精工砌築,塔身白瓷貼面,拱門琉璃門券。門框飾有獅子、白象、飛羊等佛教題材的五色琉璃磚。塔頂鑲嵌金銀珠寶,角梁下懸掛風鈴152個,日夜作響,聲聞數里。塔內壁佈滿佛龕,「塔上下金剛佛像千百億金身。一金身,琉璃磚十數塊湊砌成之,其衣折不爽分,其面目不爽毫,其鬚眉不爽忽,斗筍合縫,信屬鬼工。」尤其是每天晚上此塔燃燈百盞,如星光燦爛,佛燈映照著塔身上的琉璃,無以倫比的極美,金碧輝煌,晝夜通明,這是何等的壯觀!

約翰·柏納·費歇爾·馮·埃爾拉赫於1721年出版《Plan of Civil and Historical Architecture》的中所畫的大报恩寺  (圖片来源: 公用领域 維基百科)
約翰・柏納・費歇爾・馮・埃爾拉赫於1721年出版《Plan of Civil and Historical Architecture》的一書中,所附的大報恩寺畫。

中國古時候沒有玻璃,百姓家窗戶上糊的是紙,富貴人家用絹紗,而永樂琉璃塔的窗戶,全部用磨製得極薄的蚌殼進行封閉,叫作「明瓦」,這是中國古代最好的建築採光材料。在明清兩代,每逢夜晚,琉璃寶塔燈火的通明,透過「明瓦」散發出如夢般的明亮光芒,宛若仙宮,人們無論在南京的哪個角度,都可以看到,使人們時時敬畏神佛的存在。

十六七世紀,西方傳教士和使團陸續到達中國,琉璃塔的壯麗立刻征服了他們。這座琉璃塔與羅馬大鬥獸場、比薩斜塔、中國萬里長城等一起被稱為中世紀世界七大奇蹟,並被西方人視為中國的標誌性符號,有「中國之大古董,永樂之大窯器」之譽,也被視為「天下第一塔」。琉璃塔自建成至衰毀一直是中國最高的建築,也是世界建築史上的奇蹟。

琉璃塔在19世紀中葉毀於太平天國年間的戰火。1856年,太平天國發生天京之變,北王韋昌輝由於擔心翼王石達開部隊佔據制高點向城內發炮,大報恩寺被北王韋昌輝下令炸毀。報恩寺琉璃塔的徹底毀滅,也形象地宣告了太平天國從此走向衰亡與失敗。當琉璃塔被毀時,天京城裡軍民中流傳起「寶塔拆、自相殺」的民謠。

2015年12月,南京大報恩寺重建後開放,這座史上光耀世界的琉璃塔並未重現人間,現在矗立在原址上方的,是一座與原塔形似而神不似的「現代建築」,取名為「大報恩塔」,與古塔是似而非。中國歷史悠久,文物眾多,而在這些數以百萬計的珍貴文物中,有著太多可以承載著那個時代文化的作品,透過它們,我們能夠看到千百年前的古人是如何創造出悠久輝煌的中國傳統文化。而現今的仿品,大都無論從工藝水平到內涵,都失去了真正的傳統,因為中共的歷次運動使得真正神傳給人的文化幾乎蕩然無存。

重建的大报恩寺塔 2021年5月(图片来源: 公用领域 維基百科)
重建的大報恩寺塔,2021年5月。(以上圖片來源皆為維基百科)

中國古代製作琉璃的材料,最初是從青銅器鑄造時產生的副產品中獲得的,經過提煉加工然後製成琉璃。其色彩流雲漓彩,品質晶瑩剔透、光彩奪目。佛教七寶,而其中有一寶便是琉璃,「一金、二銀、三吠琉璃,四頗胝迦寶,五牟呼婆羯洛婆,當硨磲也,六遏濕摩揭婆,當瑪瑙,七赤真珠。」可以說,對佛家來講,琉璃的地位超然,象徵覺者的一種境界,內外明澈,就像琉璃一樣。如法藏敦煌文獻《聞南山講》中所講「上人琉璃瑩澈與心水」。佛經也明確記載有琉璃卷軸,而且說到琉璃卷軸是會放光的。隋唐時期,琉璃卷軸更是根據顏色分類,「上品紅琉璃軸,中品紺琉璃軸,下者漆軸」。

大報恩寺琉璃塔代表了中國古代皇家寺院建築的最高成就,還成為後世皇家園林建築的典範。從歷史記載之中我們能夠知道這座琉璃塔是多麼的壯麗,有人說它「白天似金輪聳雲,夜間似華燈耀月」,現在我們已經沒有辦法真正的看到琉璃塔的真實面貌了,只能夠從歷史記載的吉光片羽去想像它的壯麗。琉璃塔的澄澈清明所蘊含的並非只是永樂帝一人的思想,更是蘊涵了中國古代高超的琉璃製造技術和傳統建築工藝,以及古代工匠們對神佛敬畏之心,,同時也再現了佛國世界的輝煌。

来源:看中國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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