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中國 (圖片來源: 免費圖片 免費圖片/大紀元資料室)
【看中國2026年1月3日訊】一、我們正在經歷的,不只是發展問題
今天的中國,幾乎所有公共討論,都集中在三個層面:經濟是否還能增長?制度是否需要調整?技術是否能夠突圍?
這些有關發展的討論並非不重要,但它們更多指向結果,而非原因;是工具,而非方向;是正在建造的大樓,卻未必觸及文明的根基。
一個被系統性迴避的問題是:
如果文明的根基本身發生了偏移,那麼再多增長、再多改革,是否只是延遲危機?
歷史反覆證明:真正決定一個文明命運的,從來不是發展速度與工具選擇,而是方向。就像一輛車,如果方向錯了,跑得再快也沒用。那麼,中國文明轉型的正確方向,究竟在哪裡?
二、元旦不是日期,而是文明校準點
在中國傳統中,"元"是源頭,"旦"是光照進時間的時刻。因此,元旦從來不是簡單的日子翻頁,而是一種文明校準——意味著人重新回到秩序的源頭,使黑暗退去,使光明重顯。這正是《易經》開篇所講的四個字"元、亨、利、貞"。意思是:秩序必須源出於"元",方能通行於"亨",結出於"利",並最終歸正於"貞"。
這是對宇宙與文明秩序的總綱宣言——一整套關於秩序如何從源頭展開、得以通行、產生結果,並最終歸正的文明生成邏輯。
用今天經濟學與政治學的語言來說,這意味著:唯有人回到秩序的源頭——神所設立的超越性秩序,制度、經濟與技術等一切人間安排,才可能順暢運作;社會才能逐步擺脫以強權與掠奪為特徵的增長方式,轉向以責任、合作與分享為基礎的文明增長;並使一切運行,最終歸回正道,而不滑向偏離與敗壞。
進一步深究,這一校準時刻隱含著三個無法迴避的追問:秩序從何而來?誰有資格代表秩序?權力最終向誰負責?
一個文明是否健康,往往不是在繁榮時顯現,而是在"元旦"這種歷史性"校準時刻"暴露真相。對中國而言,這一問題尤其顯得沈重而尖銳。因為中國的問題,根本不只是當下的問題,甚至不只是近百年的所謂現代轉型問題,而是一個更深層的問題:古老的中國,究竟向何處去?
正是在這一意義上,李鴻章將其稱為"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這並非技術層面、經濟層面或制度層面的變局,而是一場中國文明方向的大變局。
那麼,這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底牌,究竟是什麼?
李鴻章並未真正揭示這一問題,並非因為其個人能力不足,而是因為他所處的時代,尚未具備觸及終極秩序源頭的思想條件。到了五四時期,陳獨秀、胡適等人雖以"民主(德先生)""科學(賽先生)"為號召,卻仍然受限於時代視野,將問題主要停留在啟蒙理性的方法論與激進社會更新的路徑選擇層面,未能進一步追問那條真正決定文明命運的文明大道——文明賴以成立的終極秩序,究竟來自何處。
從更長的歷史視角看,中國三千年的文明傳統,在"秩序究竟來自何處"這一終極問題上,始終缺乏清晰而持續的回答,因而也始終未能完成真正意義上的文明校準。
正因如此,這場大變局遲遲未能順暢地走向光明,而是在探索、修補與反覆之中,長期徘徊、震盪,並承受深層的歷史痛苦。
那麼,在2026年的元旦時刻,我們是否有可能第一次直面這一終極問題,完成一次真正的文明校準,從黑暗走向光明?
三、現代中國真正面對的,是"文明三峽"
中國文明轉型的大方向也罷,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底牌也罷,並不容易看清。鴉片戰爭以來,直到今天,中國人在文明方向上,始終處於摸索之中。因此,文明轉型注定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也極其容易在過程中迷失方向、走入歧途。
歷史學家唐德剛指出文明三峽問題:
當一個古老文明進入現代世界,最危險的階段不是落後,而是——舊秩序已經失效,而新秩序尚未確立。
這一階段,往往伴隨著一系列高度危險的徵象:
傳統權威瓦解,但新的價值尚未形成,社會秩序日益依賴強力維持,國家被迫承擔終極意義與價值裁判角色,人被系統性工具化、動員化、消耗化。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
文明最容易死在一時、表面"看似成功"的變形之中。我將這種現象稱為"文明回流陷阱"(Civilizational Regression Trap),也可以稱之為"成功誘致性失敗陷阱"(Success-Induced Institutional Failure Trap)——即文明並非在挫敗中崩潰,而是在看似成功之中,由於成功本身所誘導的激勵結構與路徑依賴,未能完成秩序更新,反而被舊有的權力邏輯與動員結構重新鎖定,最終走向方向性的失敗(directional failure)。
德國、日本的國家主義,蘇聯的計畫經濟,都曾在階段性成功中完成深層變形,最終曇花一現。
中國近代以來,也並非沒有成功:
洋務運動曾創建亞洲最強海軍;兩次世界大戰中站在勝利一方;冷戰格局中聯美抗蘇,為改革開放奠定外部條件;改革開放特別是加入世貿組織,帶來高速增長;工業化、城市化推動大國崛起,好事似乎接踵而至。
然而,這些成功,屢屢在關鍵節點之後,將文明重新鎖定在"成功後的變形路徑"之中。似乎抓住了"後發優勢",卻又不斷墜入"後發劣勢";似乎已經彎道超車,卻最終發現——無路可走。
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
幾乎所有可以嘗試的道路,都已試過;卻依然在"文明三峽"中震盪迴旋,難以真正突圍。那麼,中國文明的正確方向與根基,究竟在哪裡?我們能否在2026年的元旦時刻,第一次真正揭開這張底牌?
四、所有制度問題,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底層邏輯
當經濟學、政治學、法學不斷逼近各自的理論極限時,它們最終都會匯聚到同一個底層邏輯:
如果不存在一個高於一切人間權力的終極主權,那麼權力,在原則上就不可被真正約束。
在這樣的結構下:
法律可能退化為權力命令,產權可能退化為行政許可,權利可能退化為可撤回的賞賜,制度或許可以延緩失序,卻無法從根本上阻止權力的系統性異化。
正是在這一點上,文明史給出了清晰的分野:
凡是否認、遮蔽或僭越終極主權的國家,最終都無法真正尊重人的生命、財產與自由。不是因為制度設計不夠精巧,而是因為當國家竊取了原本屬於上帝的榮耀,人的尊嚴與權利,必然隨之被侵蝕。承認超越性主權,並非削弱秩序,而是為秩序劃定不可逾越的邊界;也正是現代文明得以誕生與持續增長的根基所在。
五、中國真正缺乏的,從來不是方案,而是歸屬
過去一百多年,中國並不缺"模式"。世界上幾乎所有現成方案,都已被引入、試驗,甚至反覆切換。
真正懸而未決的,是三個更根本的問題:人究竟是誰?權力最終向誰負責?人的尊嚴由誰擔保?
一個沒有終極責任對象的社會,最終只能依靠恐懼來維持秩序,並將文明牢牢鎖定在一種,"法老式秩序"之中。所謂"法老秩序",並非指某個歷史人物,而是一種反覆出現的文明結構:
當國家或權力中心取代超越性主權,成為善惡、價值與意義的最終裁判者,人就必然被動員、被工具化,而秩序只能依靠恐懼維繫。
從文明史角度看,真正的文明進步,本質上都是一次"出埃及"——即脫離以權力為中心的法老秩序,進入一種承認超越性主權、以自由、尊嚴與責任為核心的秩序。
在中國傳統語言中,這正是從"元"(秩序的源頭),進入"旦"(光明照進歷史)的過程。在人類文明史上,在人類文明史上,最系統性、最持續性地完成這種'出埃及式轉化'的,正是以聖經啟示為根基的那些文明傳統。因此,中國若要真正進入文明秩序,就不可能繞開上帝律法所確立的秩序邊界,也不可能繞開耶穌基督所帶來的福音更新。
六、文明更新,從來不是從制度開始
歷史一再表明:
沒有心靈更新的制度改革,終將回到強力秩序,沒有價值錨點的現代化,只會滑向"變形的成功",真正的文明更新,必然先於制度,先於增長,先於技術。中國的問題,並不特殊。它與所有發展中國家、轉型國家所面對的終極問題一致:
問題不在於國家是否足夠強大,而在於權力是否被放回其正確、合適且有限的位置。只有如此,人間秩序才可能從法老秩序,走向被神定秩序所影響、所祝福的文明秩序。
七、"三千年未有之新中國",不是在地上更強大,而是與天上更對齊
由此我們才真正看清:
所謂"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其底牌並不在於工業化或城市化,也不在於富國強兵或技術躍遷,而在於一個更深層、也更根本的命題——是否可能出現一個文明級的"三千年未有之新中國"。
回顧中國三千年的文明演進歷,一個事實愈發清晰:
我們經歷過多次暴力革命,也嘗試過多次溫和改良;在制度、技術、組織與社會動員方式上,幾乎窮盡了所有可能。然而,有這些努力,既未使中國真正走出"三千年之舊中國",也未完成中華文明意義上的現代轉型。那麼,我們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答案或許令人不安,卻異常清晰:
唯有一條道路,尚未被真正走過——那就是以耶穌基督為中心,歸向神定秩序的文明轉化之路。革命、改革之外的第三道路:轉化——這不是一條簡單的宗教路徑,而是一條文明根基的重建之路。
它意味著:重新確立文明的錨點,重建秩序的根基,重定歷史的方向,重塑公共的秩序。
因此,一個真正更新的中國,並不意味著:更高強度的社會動員,更嚴密的權力控制,更宏大的國家敘事
而意味著一個重新與天道——亦即神定秩序——對齊的中國:
終極主權重新歸位,不再由任何人間權力僭越,國家不再承擔善惡與意義的終極裁判角色,權力被理解為受托的(entrusted),而非自授的(self-conferred),人被視為目的,而非實現目標的工具,法律擁有不可被隨意突破的真實邊界,這不是烏托邦的想像,而是文明的歸位。不是在地上更強大的中國,而是在天上對齊得更深、在地上站得更正的中國。
八、結語:
方向比工具更重要,高度比速度更重要
歷史不會等待任何一個民族完成自我說服,世界也不會因某個國家的猶豫而暫停。
在2026年元旦這個歷史性的文明校準的時刻,我們不是在重複口號,也不是在提出某種政策主張,而是在掀開一頁真正意義上的文明篇章——"三千年未有之新中國"。
這個"新中國",不是在地緣競爭中更強大的中國,不是在技術競賽中更快的中國,也不是在動員體系中更緊密的中國,而是一個在終極秩序上與光明對齊的中國。
它意味著一個根本性的次序回歸:
先承認神的主權,才可能真正保障人的產權;先將榮耀歸給上帝,人的自由與尊嚴才有穩固根基;先恢復心靈的秩序,社會秩序才不依賴恐懼;先確立超越國家的終極權威,權力才會自覺受限;先完成文明的歸位,制度、經濟與技術才不再變形。
因此,"三千年未有之新中國",並不是要每個人先改變世界,而是要每個人自己先站對位置:
在個人層面:
不再以權力、成功或安全感為終極依靠,而是承認生命與尊嚴來自超越性的源頭。
在社會層面:
不再靠恐懼、動員與對立維持秩序,而是以責任、信任與邊界重建公共生活。
在國家層面:
不再僭越終極裁判者的位置,而是回到受托、有限、可問責的秩序之中。
中國真正的問題,其實只有一個:
是否願意承認:我們的問題,不是"做得夠不夠好",而是——"站得是否正確"!方向正確,速度才有意義,更新才會結果;根基錯誤,再輝煌的成功,也只是另一種失敗。
這,正是
三千年未有之新中國,必須、也終將直面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