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政協委員蒙曼稱「社會應該大力支持單身女性生育」(圖片來源:網路截圖)
【看中國2026年3月10日訊】三名兩會代表高級黑習近平十五五規劃,一個說社會需要私生子,另一個代表表示,最佳年齡不生育可惜了,還有代表說,高校學生畢業就當知青,顯示代表履職真奇葩。
3月8日中共政協十四屆四次會議第三次全體會議大會發言在北京舉行,中共政協委員蒙曼回答鳳凰兩會記者提問,談及單身女性生育補貼,她認為,生育是每個人的權利,社會應該大力支持單身女性生育。
蒙曼說,「畢竟我們現在缺孩子,如果有人有這個意願,為什麼不鼓勵她呢。」蒙曼關於「社會應該大力支持單身女性生育」的說法,翻譯過來就是,習近平新時代將進入私生子時代。
中央民族大學歷史文化學院的教授蒙曼,屬於專家一類的高級人才。
作為歷史學的專家,蒙曼2007年起開始在百家講壇主講武則天、太平公主、唐玄宗、大隋風雲等中國隋唐史故事。
中共御用歷史學家都秉持歷史唯物主義的黨文化規範,蒙曼似乎也不例外,她對武則天有著格外的偏好,可看作是其私生子言論的理論基礎。
在蒙曼《武則天》系列講座中,武則天成為了「推動科舉發展」的女王,有點習近平新質生產力的溯源的嫌疑,而且,武則天的殺戮,蒙曼認為在「打破門閥政治」中獨樹一幟,是偉大的。更重要的是,武則天以殺戮「提升女性政治地位」。
在蒙曼《武則天》系列講座中,武則天權力選擇居然可以用女性心理來解釋,因此,「女性突破男權社會」,武則天創舉令人感奮,在宮廷鬥爭中,體現女性解放的重大意義。
總之,嚴肅的歷史,成為蒙曼的戲說歷史的文學敘事,其實是為中共執政尋求正當理由的同時,踐踏了歷史,也踐踏了傳統文化。
而實際上,蒙曼2021年獲評北京市優秀共產黨員,2022年6月,她被御用為中共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2023年1月,在中共政協十四屆委員會撈取了政協委員職位,獲得過不少榮譽,在婦女問題上,她的見解完全符合習近平新時代的需求,也因此,在此次政協大會發言中,才敢於發聲,說出敗壞人論道德,提倡非婚生育,讓機器人與私生子成為社會主流,這豈不是要滅的徵兆?
如果說,政協委員蒙曼鼓吹私生子主導社會是本次兩會的最奇葩,那麼榮膺奇葩第二的,會不會是北京協和醫院院長張抒揚呢?
黨媒報導,3月9日,全國人大代表、北京協和醫院院長張抒揚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建議女性在最佳生育年齡育兒養兒。她認為,現在有部分女性「不願生」,主要原因是壓力過大。
張抒揚「女性在最佳生育年齡育兒養兒」,是一個基本的常識,本來也沒有必要宣稱。但人大代表往往要「領旨建議」。也就是為中共的大政方針發聲。
張抒揚所言,現在有部分女性「不願生」,主要原因是壓力過大,但這還不是根本原因。

人大代表張抒揚稱「女性在最佳生育年齡育兒養兒」,但卻不知目前有十不青年(圖片來源:網路截圖)
根據最新的數據和研究報告,中共目前正面臨著極為嚴峻的人口結構轉型。
在公開的最新數據中,2025年中國總和生育率已跌至0.87-1.0左右,遠低於維持人口更替水平所需的2.1。2025年全年出生人口約為792萬,這是自1949年以來的歷史最低點。
隨著10不青年的出現,不結婚,最後一代,本身就不想生育,政協委員蒙曼已經不要底線的建議女性亂倫非婚生子,人大代表張抒揚以生育年齡誘惑,更進一步,也真是在為中共排憂解難。
房價、教育、醫療成本高,育兒成本極大,城市女性職業競爭激烈其實還再次,更重要的是民眾對中共現行體制的絕望。
「我連自己的未來都不確定,為什麼要帶一個孩子進入這個社會?」這說法就夠經典了。
真相應該是,中國女性放棄生育權,是被現行體制無形剝奪的。
那麼青年不結婚,不生育,他們應該說什麼,另一名人大代表給出了一個完全閉環的建議——
3月9日,中共全國人大代表、中國工程院院士、貴州大學校長宋寶安聲稱,應鼓勵高校學生畢業後返鄉創業,特別是西部高校學子。
返鄉創業其實是重拾窠臼,與毛澤東當年要「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形式差別不大。

中共全國人大代表、宋寶安聲稱,應鼓勵高校學生畢業後返鄉創業(圖片來源:網路截圖)
「特別是西部高校學子」顯示,這位代表是在為中共十五五規劃獻計獻策。
中共十五五規劃提出的核心目標是「紮實推動西部大開發形成新格局」。
這是中共所謂的"大保護、大開放、高質量發展"新格局,包括「能源綠色轉型」,「新興產業集群」打造等問題,以及「科技創新驅動」。
創業不僅需要人,更需要「生態系統」(資本支持、物流效率、法治環境、人才集聚效應)。當這些配套沒有跟上時,僅靠口號呼籲返鄉,本質上是將創業的「系統性風險」完全轉嫁給個人。
況且,高校畢業生接受的是工業化、數字化、服務化程度極高的教育(如計算機、金融、傳媒等)。然而,許多返鄉創業政策所依賴的西部地區,其核心產業結構依然處於產業鏈中下游。讓高素質人才去降維從事初級農業或傳統貿易,不僅是資源的浪費,更是對個人職業規劃的否定。
從更多層面看,鼓勵返鄉不過是是為了緩解縣域經濟崩盤的無奈之舉,而非真正的職業機遇。
說白了,將「就業壓力」轉化為「個人責任」,是一個合法政府的悲劇,也是一個非法政權的醜聞。
據中共官方數據,中國2025年應屆高校畢業生預計人數達到1222萬,2026屆高校畢業生預計1270萬人,同比增加48萬人,就業不僅僅是壓力加大的問題,是根本沒有出路的問題。
長期以來,中國大學畢業生已經陷入「畢業即失業」的陷阱。這一情況從2022年就已經開始,,2023年6月達到最高21.3%。此後當局停止公布青年失業率。直到2024年1月17日,經過「調整」,發布「不包含在校生」的城鎮勞動力失業率。
大學生乃至碩士,畢業後干外賣的不在少數,一個國家連學生生存問題都不能解決,統治者還有臉面宣稱命運共同體。
如果從更加嚴謹的角度看,這位大學校長的畢業焦慮也很值得同情,看著自己的學生畢業就失業,心裏是難受的,所以,他也非常無奈。

代表呼籲私生子時代來臨,釋永信對中共生育率做出了共享(圖片來源:網路截圖)
總而言之,上面我們提到的三名代表的建議,背後反映出來的是代表們在兩個維護與堅持的習近平唯我獨尊的指明方向中,思想思維已經僵化或者被政治正確嚇傻了,害怕妄議中央承擔責任,也不能真正為民眾發聲,就是出餿主意也只能在習近平獨裁限定容忍範圍內。
其結果就是高級黑
在中共等級制度,權貴階層的隱形構建中,「何不食肉糜」的階層傲慢,媒介的甩給代表的光環,無休止的刻意渲染,使代表們從被動維護體制轉而成為體制中的忠實跟班,走的是一條自毀之路。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