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與伊朗是否有同樣最恐懼最致命的東西(圖)

——真正讓伊朗神權政府最恐懼最致命的是什麼?其實不是美國和川普

作者:蔣大公子 發表:2026-03-21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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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
2026年2月14日,在加拿大多倫多的伊朗裔人上街遊行,聲援伊朗人民爭取自由。(圖片來源:王浩宇提供)

【看中國2026年3月21日訊】這種解釋聽起來簡單直白而有力,但如果稍微仔細觀察現實,就會發現存在一個明顯的問題:

在很多關於伊朗問題的討論中,人們往往把焦點放在美國身上。

似乎伊朗政治的所有緊張、所有衝突、所有危機,都可以用一個簡單的解釋來概括:

所有的問題都來自美國的制裁,對抗和壓力。

這種解釋聽起來簡單直白而有力,但如果稍微仔細觀察現實,就會發現存在一個明顯的問題:

如果伊朗神權政府真正最害怕的是美國,那麼它早就應該在美國的壓力下崩潰了。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自從1979年伊朗革命建立神權共和國以來,美國的制裁、對抗和壓力幾乎從未停止。

四十多年過去,這個政權依然存在。

這說明一個非常簡單的事實:

美國並不是伊朗神權政府真正最恐懼最致命的東西。

那麼它真正恐懼的是什麼?

第一,它最害怕的是伊朗人民

幾乎所有專制政權都有一個共同特點:

它們可以承受外部壓力,卻非常害怕內部挑戰。原因很簡單。外部壓力往往可以被解釋為「外國敵人」。但內部反對卻無法用這種方式輕易解釋。當普通民眾走上街頭時,他們不是外國軍隊,也不是外部勢力。他們只是這個國家的公民。在過去幾年裡,伊朗國內多次爆發抗議。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Mahsa Amini protests之後席捲全國的示威。抗議者中有大量年輕人和女性。

他們提出的要求其實並不複雜:

更大的自由、更多的尊嚴、更正常的生活。然而這些抗議卻遭到了嚴厲鎮壓。

這恰恰說明瞭一件事:

政權真正擔心的,並不是外國政府,而是本國人民的覺醒。

第二,它害怕時間

時間往往是專制政治最難對付的對手。因為社會在不斷變化。伊朗今天的人口結構,與革命初期已經完全不同。大多數伊朗人都出生在1979年伊朗革命之後。他們成長在網際網路時代,接觸全球文化,對社會自由和個人權利有著不同的理解。這種代際變化,會逐漸改變社會的政治期待。當社會觀念不斷變化,而政治制度卻長期保持不變時,張力就會不斷累積。對任何政治體系來說,這都是一種難以迴避的挑戰。

第三,它害怕信息

在過去的時代,政治權力往往依靠信息控制來維持穩定。但在網際網路和社交媒體時代,這種控制變得越來越困難。世界各地的思想、生活方式、政治制度,都可以通過信息網路被看到。這種信息流動會慢慢改變人們對世界的認識。

當人們看到不同社會的運作方式時,自然會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們的國家必須以這種方式運作?這種思考本身就可能成為社會變化的起點。

第四,它害怕正常國家的比較

還有一個很少被提及的因素。那就是比較。當一個國家長期處於封閉或高度政治化的狀態時,政府往往會不斷強調外部威脅。這種敘事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凝聚內部力量。但問題在於,一旦社會逐漸接觸外部世界,人們就會開始進行比較。比較經濟發展、社會自由、生活方式。當這種比較越來越多時,原有敘事就會開始受到挑戰。在國際政治討論中,人們往往習慣把複雜問題簡化為國家之間的對抗。但很多時候,一個政權真正面對的挑戰並不來自國外。而來自時間、社會變化,以及人民自身的意識覺醒。對伊朗神權政府來說,美國當然是一個重要的外部對手。

但如果從長期歷史的角度來看,它真正難以面對的,其實是三件事情:

人民、時間,以及信息。而在這些事件爆發的力量中,沒有軍隊,也沒有導彈。但在歷史上,它們往往比任何外部壓力都更強大更致命。

其實伊朗神棍政權最恐懼的同時也是中共政權最害怕的。不知道大家是否同意我的說法。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来源: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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