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而生(圖)

作者:謝正茂 發表:2026-07-14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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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陽而生(圖片來源:Adobe Stock)

【看中國2026年7月14日訊】我出生在七零年代中國農村,小時候生活異常艱苦,每天都跟著父母,在泥地裡辛勤勞作。我的母親非常樂觀,她總是一邊幹活,一邊唱著「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那歡快的歌聲,總能將我的疲倦一掃而光,使我覺得,生活在中國,真是一件值得偷著樂的事情。直到2018年,我女兒因為接種疫苗患上血癌,才讓我逐漸發現,中國共產黨,原來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2018年夏天,當吉林長春長生假疫苗事件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我的女兒,也因為接種上海生物的水痘疫苗而患上了血癌。三次鑑定,都認定我女兒生病屬於「預防接種異常反應」。根據《上海市預防接種異常反應補償辦法》的第五條,上海政府和疫苗企業理應承擔包括「補償、醫療康復、入學就業、殘疾照顧和生活救助」等處置工作。但中共政府拒絕履行義務。並在我嘗試保護我女兒的合法權益的時候,多次對我進行綁架、毆打和非法拘禁。所有這些都沒有任何法律程序。

中共政府首先無視法條內容,提出由企業給予一筆補償金,從此我們便不能以任何理由再去找政府和企業的一次性補償方案。可這筆補償金連醫療費都沒有,我斷然拒絕。我要求上海衛健委履行「醫療康復」的義務。上海衛健委說這不是他們的義務。我拿出政府的信息公開,裡面白紙黑字表明「醫療康復」就是他們的責任。上海市衛健委便開始胡說八道,他們說:「‘醫療康復’是指我在就醫過程中遇到不懂的問題,他們可以提供指導」。我要求他們拿出政策解讀依據,他們置之不理。我質問「醫療費」誰承擔?他們置若罔聞。我指責他們行政不作為,他們理直氣壯地說:「你要是不滿意,可以去起訴!」我向法院訴上海衛健委行政不作為。法院拒絕立案,並拒絕出具《不予立案裁定書》。我說法院不出具《不予立案裁定書》我就不走,法官直接叫來法警,將我趕出了法院。

我再次要求政府履責,政府讓我去起訴企業。我說這不是企業的責任,政府說有糾紛,找法!他們威脅說如果我繼續胡攪蠻纏,將涉嫌尋釁滋事。共產黨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練得爐火純青,他們自己拒不履責,反而指責別人尋釁滋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但沒有辦法,槍炮都在他們手裡,老百姓能有什麼辦法?迫於無奈,我以疫苗侵犯了我女兒的生命權和健康權為由,將疫苗企業告上法庭。法院一審、二審都駁回了我的起訴,法院說「疫苗接種異常反應不屬於法院管轄範圍,應該由政府通過行政手段去解決」。我拿著裁決第三次找到政府,政府說法院判錯了,讓我去申請再審……。政府和法院相互踢皮球,誰也不管我們的死活。而疫苗企業更是靠著政府的庇護,說出了:「我們有錢,我們也想幫你,但我們不能這樣做,因為這樣做我們就違法了」這樣恬不知恥的言論。

既然法律保護不了我的權益,那就讓社會來評判。我申請遊行示威,浦東公安拒絕了我的申請,我向中國公安部投訴,公安部將投訴又踢回給浦東公安。浦東公安氣急敗壞,警告我不要再申請和投訴,否則後果自負;他們甚至理直氣壯的說:「中國人是沒有遊行示威權,《遊行示威法》也只是拿來糊弄那些歐美人的」。面對這種赤裸裸的威脅和無恥的行徑,我只能作罷。既然官方道路走不通,那就走自媒體,我開始在微博上發文章。我的《拿什麼來保護你,我的女兒》一文,三天閱讀量破200萬。可我還來不及高興,我的文章就被刪除了,緊接著對我限流,最後封號。中共在捂老百姓的眼睛和嘴巴上,早就輕車熟路了!


老百姓狀告無門,擺在我腳下的就只有上訪了。可正是因為上訪,才讓我真正見識到共產黨的邪惡,體會到共產黨的殘忍。邪惡的事就是共產黨設計了很多套路,目的就是走自己的路,讓老百姓無路可走。比如信訪,我將上海衛健委的不作為,投訴到國家信訪局,國家信訪局將我的信訪件打回到上海衛健委。上海衛健委恬不知恥的在答覆裡將自己狠狠的誇了一番,對於我在信訪件裡提出的不公,隻字不提。他們既不給出政策解讀的依據,也不回答醫療費的來源。更荒謬的是,信訪系統沒有人關注這個答覆是否合理?而其它信訪也一樣,最後的結果是向公安投訴公安,向法院投訴法院。這種既當裁判又當運動員的制度,是萬惡的共產黨故意設計的制度陷阱。它不可能公平公正,人民也不會滿意。這不上海信訪答覆滿意率不足3成,但當我將人民對上海信訪不滿投訴到國家信訪局,結果上海信訪的滿意率在第二天就變成了99%,真是天下奇觀!這種集體造假和作秀,真是令人作嘔!

信訪沒有解決我的問題,但讓我成了需要被解決的人。從此,中共政府對我家進行了長期的、有組織的迫害。他們全方位監視我們家庭,並跟蹤我們的外出,連我女兒上學都不放過。他們肆意綁架、毆打、傳喚和拘禁我,並在傳喚的過程中多次虐待我,非常殘忍。以下兩件事足見一斑。

2020年10月,我在北京乞討,乞討前我諮詢了北京的12345和12348,他們都說在北京乞討是合法的。可我乞討不到20分鐘,一隊警察將我撲倒在地,反銬雙手帶回了派出所,轉身就交給了上海駐京辦。上海駐京辦工作人員在中巴車上對我進行了圍毆,他們一個人在從身後用胳膊勒住脖子,其它人對我拳打腳踢,打到我不能動彈為止。隨後他們將我押回上海,關進了浦東看守所。期間我因肋骨劇痛,多次請求醫療幫助,但均被拒絕。

看守所環境非常惡劣。不到30平米的監室最多關押了56個人。沒有地方睡覺,大家只能頭腳相錯,側身而眠,想翻身幾乎不可能。就算這樣,每晚依然有人需要站著值班,因為實在睡不下。監室內疫病橫行,我在第三天就感染了感冒,高燒讓我頭疼欲裂;咳嗽時肌肉牽扯著受傷的肋骨,發出鑽心的疼痛。可看守所拒絕給我提供藥物,他們說只有快死的人才配得到藥物。但快死的人真的能得到藥物嗎?我們牢頭告訴我,他在一年半內親眼見過兩個人死在看守所,其中一個僅僅是因為20多天無法排便。所以中共治下的看守所,總有人莫名其妙地死亡,中共說是突發疾病,你無法想像他們其實是被虐待致死。我每天都被迫進行長時無聊而痛苦的靜坐,臀部長出了厚厚的繭。看守所剝奪了我們的放風機會,沒有理由。我的羈押時間也被延長到三十天,然後被強制取保候審一年。在監控遍地的今天,一個乞討要偵察一年?中共唯一的目的就是打擊你,讓你害怕。明白共產黨不把人當人,我知道抗爭沒有意義。我逼著自己吃下那些發臭的食物,多喝水讓自己盡快康復。因為我知道我的妻子,她既要面對血汗工廠「華為」的刁難,還要照顧病重的孩子,更要面對公安的騷擾和威脅。我必須盡快出去,我擔心她撐不住。事實證明我的擔心完全正確,當我從看守所出來,我的妻子體重輕了六公斤,已經是形銷骨立。我無法想像如果我再晚些出來,她會不會崩潰?我的妻子告訴我,在我被關起來後,孩子感冒病危,她懇求政府放我出來照顧孩子,但被無情的拒絕了。我們都知道,血液病患者的感冒是致命的。所以在共產黨眼裡,人命無關緊要。在取保候審期間,共產黨又多次拒絕我帶孩子外出求醫的請求。再一次證明在共產黨眼裡,人民的生命真的一文不值!

2021年11月,我解除取保候審,我帶著女兒的病歷本,去北京問診。在火車上就不斷遭到騷擾,但大庭廣眾之下他們還相對收斂。火車進入北京南站,他們便對我實施了暴力綁架。綁架的過程中還試圖用「碰瓷」來誣陷我,就是有一個黑衣人抓住我的胳膊,試圖搶奪我正在錄像的手機,我順手一甩,他就像被高速卡車撞了一樣向後面飛去,邊飛邊喊「你怎麼打人?你怎麼打人?」我說:」你別碰瓷,這手機還錄著呢!」他只好悻悻的站起來。警察見碰瓷失敗,便一擁而上,搶走我的手機,把我拽向一輛中巴車。我一邊掙扎,一邊大呼「救命」,但周圍人群的冷漠和麻木,讓我彷彿又看到了百年前魯迅筆下的那群看客。在快被拉入中巴車的時候,我用力撐在車框上,他們見拉不進去,便毆打我,拳頭像雨點般落在我的頭上、背上,我支撐不住,被他們拉入車內。

上車的第一時間,我把手錶裡的SD卡取了出來,藏進了襪子裡。因為我知道手機肯定會被搶,所以我的手機錄像只是個幌子,真正錄像的設備是手錶。果不其然,警察搶走了我的手機,一個多月後才歸還給我,歸還前做了恢復出廠設置。我被押回上海,囚禁在一個「黑監獄」內。政府一次次撕毀釋放我的口頭承諾,讓我害怕像上次一樣被長期拘禁,於是我決定越獄。經過了努力,我終於在一個深夜破窗而逃。上海警方立刻對我進行全城大追捕,他們闖入我家,發現我不在,便留下一隊人馬蹲守在我家門口,第二隊人馬沿街巡邏,第三隊人馬通過天眼系統,追查我逃亡路線,第四隊人馬找到我的工作單位,讓單位逼我現身。而我在逃亡途中,將警察綁架我的視頻發到微信群裡,向群友求救。一時間公安部收到了很多投訴電話。公安部見群情激憤,便叫停了上海的抓捕行動,並承諾讓北京的鐵路稽察對這次事件進行調查。於是,在我越獄三週後,上海公安撤銷了對我的追捕,而我回到家的第二天,公司和我結束了勞動合同。從此,我失去了我心愛的工作,也失去賴以生存的依靠。

公安部的調查結論,自然是公安合規合法。對於共產黨的指鹿為馬,我已經見怪不怪了,我沒提其它要求,只要求他們公開民警的執法錄像,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但公安部拒絕公開。我將公安部起訴到法院,法院蛇鼠一窩,駁回起訴。他們說我去北京看病是信訪有關,說我申請信息公開也是信訪有關,說我去北京立案也是信訪相關。我突然才發現這是共產黨設計信訪制度的第二個目的,剝奪人民的訴權。只要你曾經信訪過,共黨就可以指鹿為馬,把你的一切都歸結為信訪,然後剝奪你的法律援助權。信訪的另一個目的是充當情緒緩衝墊,一個信訪人員怒氣沖沖,信訪辦人員和顏悅色聆聽他的哭訴,把遭遇傾述完後,怒氣往往也消了一半。然後工作人員再裝模作樣說會向上級匯報,人民就從怒氣沖沖轉為滿心期待了。至於解決百姓困難,那是不存在的。但他們有話術來矇騙百姓,什麼領導很忙來不及處理,什麼自己權力太小無法決定領導的想法,實在不行就跟著受害人一起罵那些不做人事的領導。最後信訪人在一次次希望和失望之中耗盡了精力,大部分就放棄維權了,這是他們的目的。

如今,媽媽已經老得干不動農活了,可她依然喜歡唱她的「東方紅,太陽升……」,雖然她為之奉獻了一輩子的國家,壓根就沒有給她養老,但她依然熱愛它。媽媽一輩子活在這樣的謊言裡,我不忍心戳破;但我不希望我的女兒,一輩子也生活在謊言中,我希望她能感受愛的溫暖,我希望她能在陽光下起舞。於是在2025年8月,我義無反顧地離開了中國,我把這次行動稱為「向陽而生」!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来源: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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