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们来到神祠中勘验某地的善恶之事。（图片来源：Claudiozacc /stock.adobe.com）
在传统文化里，“孝”不只是对父母尽一点礼数那么简单，它关乎一个人是否守住伦理根本、是否能在家庭与社会中安顿自己的位置；而“淫”也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欲望放纵，它更指向一种无节制、无分寸、失其本心的状态。古人之所以把“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并列而论，正是因为他们看得很清楚：能在父母面前守住孝道的人，往往还没丢掉做人的基本分寸，其内心仍有秩序。若在欲望面前失控，则会伤身败德，损福败运。问题在于，今天很多人只把这些话当作陈旧说教，却忘了它其实是传统社会衡量人品、命运与因果的一把尺子。下面我们借神灵论孝与淫的故事来讨论福报与恶报，看一看人与命运之间，绝非偶然进展，而是有道德秩序在背后起作用。
有一则传统文化故事道出了孝与淫的不同报应。
某县有个刀笔老道的老吏，因办公差来到了张家口，因为夜间迷路在附近一座神祠中休息，听到了神灵们来到神祠中勘验某地的善恶之事。有一个神说道：“某个媳妇事奉公婆虽然在礼节上做到了孝，感情上却没做到。某个媳妇也能讨得公婆欢心，可是一旦不在公婆面前就向丈夫发泄怨言。”另一神说道：“现在世风日下，人情日薄，神道也是讲究与人为善的。冥司法律规定孝妇延寿十二年。这两个媳妇各减去二分之一，延寿六年就可以了。”众神都称是。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神说道：“某个媳妇事亲上达到了至孝，可是又很淫荡，如何处置呢？”旁边一个神说道：“按阳世法律，犯淫罪只是打板子，而不孝则要杀头。可见不孝罪重于淫罪。因不孝的罪名重，所以孝子的福也就大。轻罪不能抵削大福，应该免去她的淫罪，只就她孝的考面酌情加福。”
这时有一个神不同意道：“服劳奉养老人，这只是孝的小节；亏行辱没公婆，这却是不孝的大节。小孝的功绩难赎大不孝的罪过，应该不论她的孝顺，只就她淫的方面酌情论罪。”另一神则说道：“孝是一种大功德，不是其他罪恶所能掩盖的；淫是一种大罪恶，也不是其他善行所能赎免的。应该各有所报，其淫罪受恶报，其孝德受善报。”
此时侧坐的那位神恭敬地弓腰请示道：“罪和福是否可以相抵呢？”旁边一个神立即扭头对他说道：“用淫来削夺孝的福，那就会使人怀疑孝顺得不到福；用孝来免除淫的罪，那就会使人怀疑淫乱也是无罪的。罪福相抵恐怕是不可以的。”
这时一个隔着几个座位的神探身道：“由于孝的原因，就是达到至淫的程度也不加罪，这不就使人更加懂得应该孝顺了吗？由于淫的原因，就是达到至孝的程度也不加福，这不就使人更加懂得应该戒淫了吗？罪福相抵比较妥当。”
听了此话，当中那个神沉思了良久说道：“这件事的处理，关系相当重大，可以请示天曹后再作决定。”话音一落，众神全体起身，各自登车离开了神祠。
通过上文中众神灵对孝与淫的讨论与处罚，可以看到：人间有道德衡量标准。一个“孝”字，人能做到多少，神佛赐予人多少福报。如果单单是犯了邪淫之罪，很快就会恶报加身，但是和孝混到一块，就难为了神灵，为了彰显天理，又要鼓励世人为善，处罚起来慎之又慎。看来，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是虚言。
孝，不只是对父母尽责，更是一个人是否还保有良知、分寸与秩序的试金石；淫，也不只是私德问题，而是欲望一旦失控，便会伤身败德、折损福报的开始。古人把“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讲得这样重，不是在吓人，而是在提醒世人：人能守住什么，命运就会回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