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上海,很多人眼里就是一座遍地机会、遍地黄金的城市。上海人的生活水平,更是让不少外地人羡慕。可是现在的上海,情况真的还和以前一样吗?
如果你走进一些昔日热闹的商业街,就会发现,很多店铺都挂上了转让、出租的牌子。有些餐馆到了饭点,里面却只有寥寥几桌客人;有些商场看起来装修豪华,走进去却感觉冷冷清清。
企业不敢轻易扩招,老板不敢随便招人,员工担心裁员,年轻人担心毕业找不到工作。
上海市民也开始精打细算。以前吃饭看环境、买东西看品牌,现在先看价格;以前周末逛商场买衣服,现在更多人选择在家里刷手机,等着网上打折。
这座曾经代表中国最繁华富裕的城市,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于上海的小商家来说,这几年的日子并不好过。客人少了,消费者不愿意花钱,生意自然越做越薄。一位在上海经营餐饮店的老板,原本看中附近写字楼的上班族,想着每天中午都有大量白领出来吃饭,只要菜品不错,生意肯定不会差。
刚开业的时候,午餐时间确实有不少人。可是随着企业缩减开支,部分员工开始居家办公,还有一些上班族为了省钱改成自己带饭。原本一天能卖出几百份的餐饮店,营业额慢慢下降。老板不敢涨价,因为涨价就怕客人跑掉;不降价,又赚不到钱。最后只能减少员工、缩短营业时间,甚至考虑转让店铺。
再看看商场。过去上海很多商场靠品牌、装修和地段吸引消费者,周末人潮汹涌,餐厅排队。如今,一些大型商场几乎没什么人。第一太平戴维斯发布的上海2026年第二季度零售市场报告显示,主城区购物中心整体空置率升至11.1%,环比上升0.5个百分点。
这说明什么?即使是在上海这样的一线城市,商业地产也不是随便开一家店就能赚钱。有的店刚装修好,还没把前期投入赚回来,就因为客流不足而不得不关门。对小老板来说,最痛苦的不是没有赚到钱,而是投入几十万、上百万,最后连本金都收不回来。
2026年,一个值得关注的案例,就是上海的深兰机器人。这家公司曾经有过非常风光的时候,背后的深兰科技也曾被市场寄予厚望。然而,随着资金周转困难、业务订单减少,企业经营陷入困境。
深兰机器人今年5月进入破产清算程序,9月公布的第五批职工债权资料显示,涉及一百多名员工,欠薪金额超过2300万元,其中工资和经济补偿金超过2100万元。更让人心酸的是,有离职员工表示,离开公司一年多了,仍然没有拿到应得的钱。
再看看制造业。上海周边有大量工业园区,松江、青浦、嘉定、奉贤、金山等地,都有不少制造企业和供应链公司。对这些企业而言,最害怕的就是订单不稳定。以前工厂接到订单,可以安排工人加班,增加生产线,甚至招更多工人。现在,如果客户减少采购,或者要求降低报价,工厂就只能想办法压缩成本。
有些企业减少加班,有些把原来两班倒改成一班,有些暂停招聘,还有些不得不整合生产线。对工人来说,这意味着即使没有被裁员,也可能面临收入缩水。而对那些依靠工厂订单生存的物流公司、包装厂、零件供应商和小型加工厂来说,上游企业一旦减少生产,下游也会受到影响。
“你相信吗?上海人居然也有穷的结不起婚的。刷到一个上海网友说,他们那里有对老夫妻住在静安寺旁边,一套八十多坪的老房子里,房子是值钱,可两人每个月的退休工资加起来才6000多,存款基本为零。儿子三十多了,好不容易谈个女朋友,结果卡在房子上全家,就算掏空钱包也凑不出首付。”
“现在的上海人消费观,真的不一样了,我最近观察到三个特别明显的变化,一是上班带饭的人越来越多,外卖订单少了;二是很多大商场里冷冷清清,大家都不怎么冲动消费了;三是娱乐场所生意不如以前,反倒是公园寺庙这些免费地方人多了,你们身边是不是也这样?”
过去,上海一直是年轻人最向往的工作城市之一。不少外地大学生毕业后,第一选择就是来上海闯一闯。只要学历不错,能力过得去,在上海找一份月薪八千、一万的工作,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现在,找工作已经成为很多年轻人的烦恼。部分应届毕业生的起薪,已经从过去大约8000元下降到4000元左右。
有媒体报导,一名上海高校新闻专业毕业生,求职半年多才找到一份月薪3500元的工作。她还提到,自己的同学有人月薪只有3000元,扣除房租后,几乎所剩无几。而且,失业的不只是刚毕业的年轻人。一些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白领,同样面临困境。这些人失业后再找工作,可能会发现企业更愿意招年轻人,薪资还比以前低。如果有房贷、有孩子、有老人要养,这种收入落差足以让一个家庭喘不过气来。
上海一直被认为是消费能力很强的城市。以前很多人周末逛商场,买名牌服装,吃一顿几百元的餐厅,喝一杯几十元的咖啡,似乎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当收入下降,工作不稳定,大家自然会重新考虑每一笔开支。
以前人们常说,在上海只要努力工作,就能过上好日子。现在不少普通人想的却是:只要工作不要出问题,房贷能按时还上,孩子的学费能够支付,家里老人有病能看得起,就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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