撣塵 :羅京之死--誰的悲哀?(圖)


羅京

把6.4當成國殤日是再恰當不過的了,因為這一天逝去的生命都是極其的年輕,那是真正的中華民族的希望之所在,何況他們本身的行為就是在挑起民族振興、國家飛騰的大業。可是他們死去了,被中共的機槍、坦克所虐殺。一個國家的希望就此破滅,這還不是我們的國殤日嗎?

悲哀,無奈的悲哀。當悲哀被和諧、穩定輾壓至板結,而且板結的路面上找不到縫隙的時候,悲哀似乎也就被永久的凍結。

今年6.4過後的第一天上班,就有朋友在傳說「羅京死了」的新聞。打開網頁一看,報導羅京死亡的消息還真是不少,很多網站還把羅京以前的新聞重又翻了出來。有兩則消息引起了我的一點點感觸。

一個是羅京患病後向外透露消息說:「我的病需要化療,估計要兩個療程,這段時間大家是不會在電視上看到我的,我暫時處於休息狀態,不過這個病不是危及生命的重病,所以一旦轉好,我將重返螢屏,回到《新聞聯播》,繼續為大家播報新聞。」再一個就是央視各部門已接到通知,要求主持人穿肅穆的衣服出鏡。

先說說第一個感受吧。現在很多人是不會懷疑現代醫療水平的。像羅京這麼重量級的人物,那身體的檢查肯定是少不了的。為了體現對黨負責,對黨的重要骨幹的負責,中共配置有專門的醫療機構和專門的醫務人員對其進行定期的檢查。一個小小的瘤子肯定要在沒有轉化成惡性腫瘤之前就給摘除了,還容得它發展成為奪人生命的癌症嗎?這是最一般的常識了。

可是,去年江派的鐵桿黃菊就破了一次例。其實他還不能稱破此例的第一人,周恩來不也是身患癌症死亡的嗎?為什麼這麼嚴格細緻的檢查竟然沒有查出來?這個留給醫療專家們去解釋吧。畢竟羅京的病檢查出來了,也確診了。可能是醫院為了減緩他的思想壓力吧,沒有給他明說,很善意的「騙」了他一下。他就信以為真了,所以才有「我將重返螢屏,回到《新聞聯播》,繼續為大家播報新聞。」的說辭。

可是他確實沒有再回來,儘管媒體時不時的有一點關於他的消息,也都是「很正面的、很樂觀的」消息,聽那消息的感受也就是「過兩個月就出來」的感受。直到今天聽到他真正死去的消息,才進一步認識到中共媒體報導的「假」來。

這倒非常符合中共的宣傳風格,瀕臨死亡者經中共一報導給人的感覺就是身體健康、思想開朗;或者,也不避諱患病之說,但是告訴你病人的病已經得到了有效的遏制,正在恢復之中。人死了,無需再遮掩了,這時才有沉痛的文字或沉痛的聲調報導出真實的死訊來。給人的感覺好像只有央視們報導死亡的消息才是最值得民眾相信的。

當然,這也不能千篇一律,有些人死亡的消息也不是如實報導出來的,而是在死後多日才報導出來的。像黃菊的死訊,為了給黃菊爭一個高規格的身份,儘可能有效的保證江派的政治對手不去追查黃菊的不法資產,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下去。這時候的新聞報導,報導出來的具體死亡的消息肯定是不符合事實的。反正人死了,對他的利用價值到他死後數日還在利用著,可見中共的新聞報導是一定要服務於中共的政治需求的。人雖說死了,可是他的政治生命還沒有完全的終結,這也算是中共的一大特色吧。

上述這幾段文字就是想說明中共報導的「假」,甚至是有替羅京說話的成份,他報導的假消息那能怨他嗎?稿子又不是他寫的,上面讓他說啥他不就得說啥嗎?說白了他就是中共的一個傳聲筒而已。

不要說中國,其他國家的新聞主播不都是一樣的嗎?起的作用不就是一個傳聲筒嗎?這可得分開說了,國外絕大多數媒體是公開的,允許監督,說假就會招致批評,甚至處罰。可是有幾個國家像中國這樣,說出來的話永遠是真假莫辨?還絕對不允許人批評它的虛偽。說它假吧,也真的有真的因素,說它真吧,它又幾乎永遠是偏離事實的去報導。這恐怕就是中共新聞最大的特色了。

其實不要說羅京,任何一個人做了中共的新聞主播,他都擺脫不了這一事實,連他自己都分辨不了真假。毛澤東的《為人民服務》可以說是盡人皆知,可是有幾人知道,他所紀念的張思德是在煉製鴉片時因窯塌而死亡的呢?中共器官移植的生意異常的火爆,又有幾個新聞主播知道那被移植的器官很多是從法輪功修煉者身上摘除下來的呢。

他分辨不了的,他分辨得了又能如何?他能因為是假新聞就不播了嗎?在其它的民主國家是有這種選擇的,而且媒體的互相監督也促使一些假新聞很難面世。可是在中國,新聞主播的第一要素,除了嗓音、普通話、相貌、文化水平之外,就是政治上要絕對的可靠。也可以說,如果政治上有一點不可靠的因素的話,其它的條件再好,也是要被淘汰出局的。 

什麼是政治上絕對的可靠?就是要對黨說的話要絕對的相信,相信到迷信的程度,明知是假的也要毫不含糊的跟黨走。

對於一個人來講,這不悲哀嗎?永遠不能有自己的認識,自己的思想感情要隨著黨的要求而抒發。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在黨劃定的圈子裡自覺的把自己所有的才智和情感發揮到極致;黨的事業就是自己的事業,黨的語言就是自己的語言,對黨的忠誠就是自己感情的全部,換句話說,自己就是一個最純粹的黨徒。

黨殺人時,自然要說被殺者罪有應得。黨搞慶祝,自然要說在黨的領導下取得了輝煌的成績。黨讓工人下崗,自然就說又有多少下崗工人重新走上了新的工作崗位,收入要比以前高多少多少。神七尚未發射,新聞報導已經在天上轉了多少多少圈了……

黨對於忠於自己的人向來是不吝嗇的,級別定的很高,月工資都有幾萬呢,更別說其它配套的住房啊、醫療啊、福利啊,等等等等。

可是錢再多又有什麼用?永遠失去自我的人,他的靈魂不是早就死亡了嗎?這是他自己的悲哀嗎?要知道通過他的聲音有多少人被矇蔽啊,他傳達出來的信息毒害了多少中國人啊?他的聲音越富有磁性,受他毒害的人中毒就越深。

看到羅京同行們對羅京的悼念打算,我越發感到痛徹心肺的悲哀。不只是羅京一個人啊,他死了並不意味著謊言的終結,還有多少沒有自己靈魂的人啊。央視的新聞從來沒有停播過,中共在主播位置上砸下的地位和金錢誘惑著多少人願意違背自己的良知來迎合中共去欺騙中國人啊!

是不是謊話說慣了,或重複別人的謊言而習以為常的人就沒有了一點的是非之心了呢?這個還真不好說。趙忠祥,那是中國的金牌主持了,89年的6.4學潮時,趙也出來遊行了,也打出了標語,說慣了謊言的他也不願意再說謊言了。還有當時的新聞主播杜憲和薛飛,他們也確實說過很多謊言,但是,在民族處於轉折路口時,他們拿出了百倍的勇氣,以無畏的勇氣,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對學潮給以支持。

學潮中的杜憲和薛飛,對學生的支持是不言而喻的。對學生鎮壓之後,誰能不記得他們兩個在播放當時新聞時的穿著,和他們始終沒有抬眼默然述說新聞時的悲愴語調。

他們因堅持了自己的良知而被黨清理出局。可是,對全體中國人來講,就又開始了在真假莫辨的新聞裡被終日的忽悠著。這是誰的悲哀呢?這不是我們全體民眾的悲哀嗎?也是從此以後,中共在政治上對主播的要求就更加的嚴格了。那些走上新聞主播位置的男女們,已經完全放棄了作人的良知,完全投入到中共的造假宣傳裡來了。

1999年7月22日下午3點,中共為給自己迫害法輪功找藉口,當然要選擇最有影響力的新聞主播了;羅京聲色俱厲的瞪直著雙眼宣讀了把法輪功定性為非法組織的造假新聞。薩斯席捲中國時,他們身在北京,不可能不知道疫情的嚴重性,可是他們照樣得遵循著黨的要求。四川地震時,他們也曾報導了地震的災情,可是更多的是有目的的報導軍人救災的場景,而不去報導更需要關注的仍然得不到救助的災民。三聚氫胺毒奶造成了幾十萬幼兒患上了結石,可是後續的報導有嗎?補償不公的消息不是更應該報導嗎?

所以,想起這些,我真為羅京們感到可恥。聽說在上級沒有下發通知前,羅京的同行們就已經在計畫要穿黑衣出鏡了,何況後來又有了官方的通知。這些媒體資源的傳聲筒們,好像是有了公開表達自己感情的機會了,他們穿上黑色的衣服,去為一個畢生重複謊言者哀悼。

主播們肅穆的表情出現在公眾面前時,他們絕對不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民眾的懺悔,他們的這種行為充其量也只是在為自己命運的可憐無助而自我安慰,透過羅京的結局他們也該看到自己的下場了吧。

附詩一首:

評羅京短命

作者:雲松

美名曰國臉,表演螢屏間。
為黨作喉舌,天天播謊言。
忠心效紅朝,放毒二十年。
道德是何物?良心值幾錢?
只要享榮華,作奴也心甘。
假話平常事,造謠也等閑。
六四初亮相,就把黑白顛。
迫害真善忍,推波助狂瀾。
毒害十幾億,罪惡已滔天。
陽壽已損盡,業魂小鬼牽。
百死莫得贖,無間受熬煎。
天網漸收緊,人妖盡膽寒。
羅京警世人,懺悔莫愚頑。
網開有一面,三退保平安。
洪勢掃惡盡,普天共歡顏。


(清心論壇文學原創)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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