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煉獄 加國華女講訴大陸勞教所親身經歷(圖)



潘學峰回憶說,在中國勞教所的日子度日如年,恐怖至極。(圖片來源:Fotolia)

【看中國2019年7月16日訊】2010年,潘學峰逃離中國來到加拿大多倫多。如今9年過去,回憶往事,她仍然忍不住哭泣,「我一定要出去,告訴全世界:這場迫害有多邪惡,有多慘烈。」

據海外中文媒體報導,1999年7月20日以來,中共殘酷打壓法輪功,勞教所成了任意關押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場所。中國的勞教所是中共政府游離於法律之外的「行政處罰」機構,不受任何約束。

法輪功學員潘學峰說,1999年7月20日,一場類似文革的運動開始在中國大陸被瘋狂地推動,其打壓的對象是風靡中國大陸、有上億人修煉的法輪功。所有的媒體都被政府操控,一言堂地謾罵、污蔑法輪功。

政府為了阻止法輪功學員去北京上訪,從這一天開始,全國各地火車站、汽車站等所有公共交通被要求採取行動。在山西大同市火車站,凡是買去北京的車票,都要罵一聲法輪功,還要從法輪功創始人的照片上踩過去。

潘學峰和丈夫陳愛原是山西省大同市居民,經營服裝及熟肉生意,生意很成功。但由於長期的辛勞,加上生孩子大出血,潘學峰落下一身病,多方醫治無效,曾生命垂危。後來偶遇法輪功,從此身體恢復健康。她認為是法輪功給了她新生,面對不公正的對待,她要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

不能乘汽車、火車,他們只好乘出租車前往北京,結果半途還是被截回,被非法關押一天;家也被抄了。

1999年10月30日,潘學峰夫妻倆再次進京上訪,在天安門被警察抓捕,遣返回大同市,關押到大同市第一看守所。「別人也許為了爭權奪利,可以理解。你一個平民百姓,摻和什麼?」看守所的張所長找她談話。

「所長,法輪功沒有跟任何人爭權奪利,法輪功是真正的佛家修煉大法。我雖然是個普通百姓,但我是親身受益者,我的命都是法輪功給的。」潘學峰一邊說,一邊哭,「我只是想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誰要誣蔑法輪功,請先把槍口對準我吧。」

她把自己的經歷詳詳細細地告訴了張所長。

張所長聽了很感動,他把潘學峰寫的經歷送到公安局、法院、檢察院。但是,打壓還在進一步升級。從1999年7月20日以來,潘學峰因為上訪,3次被非法關拘留所,3次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

暴力關押

2000年10月,潘學峰又一次去北京上訪,結果當場被抓捕遣返,關押到大同市陳莊看守所。由於不放棄修煉,所長馬迎珍把正在吃的飯倒在她身上,指使犯人把她的雙手、雙腳捆起來,並用一條70斤重的大鐵鏈,將她的頭、手、腳綁在一起,她被綁著蹲在地上,根本無法行走。但是,他們逼著她一點點用腳挪動著,繞著看守所的大院走了一圈。

這個憑籍一雙勤勞的雙手,從內蒙古偏遠鄉村走出來的倔強女子,從未受過如此侮辱。

為了抗議非人的迫害,被關押在成莊看守所的數十名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2000年12月17日,絕食6天後,潘學峰夫妻雙雙被判勞教3年。

陳愛被送到山西大同落陣營勞教所;潘學峰和另外2位法輪功學員當晚被送到山西太原新店女子勞教所。當時,潘學峰已是2個孩子的母親。小女兒才1歲多,還未斷奶。

2000年12月18日,在經歷一夜的火車顛簸後,潘學峰到達太原新店女子勞教所。警察把她們輪流叫到廁所搜身檢查,逼著她們脫得一絲不掛,連她們隨身帶的衛生巾、方便麵都一一撕開檢查。

潘學峰感到無比羞辱,問:「為什麼要這樣?」一個女獄警凶巴巴地回答:「這裡是勞教所,不是你家。勞教所是幹什麼的?改造你!」

接下來,警察把她們帶到醫務室抽血。她們已絕食第7天了,身體很虛弱。一大管血抽出來,有人當場暈倒。即使這樣,她們也只能站在樓道裡,直到晚上十點多才被允許進入監房休息。

在這裡,每個法輪功學員由兩個吸毒犯包夾,隨時監視,不許法輪功學員之間說話。

野蠻灌食

包夾潘學峰的兩個吸毒犯,一個高大粗壯,一個陰險狡猾。當他們知道潘學峰還在繼續絕食時,一場野蠻灌食策劃開始了。

第二天上午,潘學峰被叫到醫療室。「灌食。」女警察一聲令下,一個警察抓住她的頭髮,另外兩個人高馬大的男警察、四個吸毒犯一擁而上,把潘學峰按到醫療床上,把她胳膊、腿、胸部按住,用金屬開口器強行把她的上下頜骨撬開,往她的鼻孔插入2根橡皮管,粗暴地給她灌鹽水、麵糊糊。

潘學峰一陣噁心,她想掙扎,可接下來是更粗魯的按壓。她幾乎窒息,牙齦被摳出血,嘴唇也破了,血淌了下來…。每次灌食完之後,拔出來的兩根橡皮管上都沾滿鮮血。

灌食不斷地重複,白天是勞教所警察灌;晚上是吸毒犯灌,用這種非人道的方式摧殘她,消磨她的意志。

藥物迫害

2001年初,潘學峰被迫再次絕食抗議,要求回家看護年幼的孩子,結果是對她更殘酷的迫害。一天,她被關到一個房子裡,兩個吸毒犯衝上來使勁把她按住,護士立即給她靜脈輸液。

「當藥物流入體內後,我的頭不由自主地使勁向後抽搐,意識一下沒有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才醒過來,只感到濃濃的藥味從體內、鼻子呼出來,頭髮上、衣服上全是藥味。」潘學峰說。

那位目睹現場全過程的年輕護士既同情又有些不安,說:「不是我要給你用藥,是他們下的命令,藥是醫生事先配好的。」

兩天後的週一早晨,新店勞教所的警察和醫生直接把潘學峰拉到一家軍隊醫院,做全面身體檢查。時隔多年,潘學峰知道了大量的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她至今想起來仍然後怕。

集體暴打

2001年1月23日,中共當局炮製了天安門自焚假案,栽贓陷害法輪功。勞教所的迫害由此空前升級,獄警、吸毒犯更加瘋狂地迫害法輪功學員。

一天下午,潘學峰發現勞教所的獄警眼神詭異,來去匆忙,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莫名的恐怖氣氛。

第二天早上,勞教所通知所有人員到樓下大食堂開會。大廳裡戒備森嚴,幾十個帶著大蓋帽、手提警棍、全副武裝的警察包操外圍;每一位法輪功學員的前後左右都被安排了吸毒犯,場面陰森、恐怖。這是所謂的「揭批大會」。

終於,台下的法輪功學員忍無可忍,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大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喊聲剛出,旁邊早已準備就緒的警察、吸毒犯蜂擁而上,抓住法輪功學員瘋狂暴打。他們以3對1,甚至4對1的比例,對付手無寸鐵的法輪功學員,整個會場打成一窩。警棍、電棒擊打聲、辱罵聲、吼叫聲充斥整個大廳;而法輪功學員不屈的高喊聲也一陣高過一陣……

無法計算當時那場集體暴打到底持續多久。最後,警察瘋狂地把十幾個喊聲最響亮的法輪功學員單獨關進小屋。當天晚上,整棟樓都聽到法輪功學員被毒打的哭喊聲;從此以後,天天如此。恐怖的慘叫聲撕心裂肺,整個勞教所如同「魔窟」,十分恐怖。

洗腦摧殘

太原新店勞教所三大隊是專門迫害法輪功的場所,整棟樓陰森恐怖,到處張貼著誣蔑法輪功的標語。勞教所把對法輪功的轉化與獎金掛鉤,轉化一個就可以獲得幾千元的獎金。為了達到所謂98%的轉化率,勞教所把堅定信仰的法輪功學員往死裡整。他們公開叫囂:「不放棄信仰那就是度日如年。」

法輪功學員被24小時監控,不准說話、交流、不讓睡覺、不讓洗漱,有時不讓上廁所、不給吃飯。還強迫法輪功學員進行軍事化訓練,站軍姿、踢正步,晚上看侮辱「法輪功」的電視節目。

三大隊教導員劉忠梅、直屬隊大隊長孟皓和雷紅珍,對堅定信仰的法輪功學員採取嚴管、隔離、強制洗腦。指使吸毒者或刑事人員包夾貼身監視,把他們單獨封閉在儲藏室,晚上十二點以後才讓回到嚴管組睡覺。從早到晚,任憑吸毒人員隨意侮罵、暴打。吸毒犯為了減刑或早日出去,極力討好獄警,對法輪功學員大打出手。女法輪功學員的經期被打沒了的比比皆是。

在潘學峰監室的斜對面,是一個專門用刑的三角區禁閉室,裡面還設了一個不到1平方米的小密室,許多罪惡的血腥暴虐就發生在裡面。

一次,警察把潘學峰關到三角區的禁閉室,用手銬把她成大字形銬在鐵架上,狂風暴雨般的拳腳像練打沙袋一樣落在她身上,還特別踢她的乳房部位,稱為「踢飛機」。劇烈的疼痛讓她喘不過氣來,身上到處青一塊,紫一塊。

潘學峰進勞教所大約兩個星期時,隔壁來了一位60歲左右的法輪功學員。當天晚上,她被叫到三角區禁閉室,毒打的慘叫聲持續到凌晨2、3點。第二天,潘學峰問吸毒犯:「老太太哪去了?」吸毒犯說:「見她媽去了(死了)。」吸毒犯說,老太太被打後,連夜送到醫院後,沒等到天亮就死了。

不久,一位叫侯秋果的法輪功學員,進勞教所直接關到三角區的禁閉室,獄警用220伏電壓的電棒瘋狂地電擊她。每天輪流值班進行洗腦、謾罵、毒打,並惡毒攻擊法輪功。一個星期後,一個身體強健、理智正常的人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精神失常。而獄警卻說成是她煉法輪功煉瘋的。

兩個多月後,一位個子瘦小,背著雙肩包,像個中學生的女孩被關到了潘學峰的監室。這位女孩名叫辛恩昊,28歲,因為不願轉化,她一進來就多次遭受暴打。數九寒天,兇惡的獄警孟顥不許她進房間,指使吸毒人員對她長時間體罰,不許睡覺,不許上廁所,不許坐馬扎(小板凳),一罰站就是十幾個小時。

即使進來房間也不讓她睡覺,她只好夾在牆和上下床鋪的縫隙之間,不能睡也不能坐,只能站著。她的腿腳腫脹得穿不上鞋。有時實在困得站不住,就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獄警用手抓住她的頭使勁往床上碰……最後辛恩昊被打得大小便失禁,經期也被打沒了。

一天中午,潘學峰和其他人都去外面放風,警察讓辛恩昊留下,對兩個吸毒犯說:「陪她好好玩玩。」等到潘學峰回來,辛恩昊已經不見了。

原來,她被吸毒犯暴打,打得下身大流血,人已昏迷,被送到醫務室。她的褲子被染紅了,地上流了一大灘血。一位法輪功學員幫她洗褲子,一盆又一盆,都是通紅的血水。

強迫奴工

山西新店勞教所與不法商人勾結,把法輪功學員當作免費獲取暴利的工具,強迫他們做那些有毒、勞動強度大,社會上沒人做的活;或者是那些短時、暴利、假冒偽劣產品的加工活。

九十多人圍坐在80平方的車間裡,沒有任何安全防護措施,夏天沒有任何通風設備,空氣中瀰漫著塑料味、紙屑味和其它刺鼻的氣味。時間久了,很多人出現過敏、頭暈、噁心、區吐等現象。

為了趕製應時產品,勞教所強迫所有人員連夜加工,即使生病也不准休息。從早6點起床,一直干到晚上10點半以後;有時每天只允許和衣睡兩個小時;還要給獄警和吸毒犯們做私活:織毛衣、納鞋墊、洗衣服、掃垃圾等。

日復一日,迫害不斷地重複。潘學峰說,在勞教所的那段日子,真是度日如年,恐怖至極!

她經歷的太多太多,講出來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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