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堯的故事】十九:初見皋陶應驗前夢(圖)

2021-10-25 10:00 作者: 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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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堯
帝堯見皋陶應對之間,意態從容,聲音宏亮,就知道他確是生有緣由的人。便又問他道:「你喜歡做什麼事情?」皋陶還未回答,他母親扶始在旁說道:「他最喜歡管閑事,一群小孩子在那裡玩耍,遇到爭鬧起來,他總要秉公判斷,哪個是,哪個不是,可是說來倒都還在理的。這是他的長處。」(圖片來源:帝堯:公有領域;背景:Winnie Wang/看中國)

接上集:【帝堯的故事】十八:越裳國覲見獻神龜 神龜背文紀歷史

且說越裳氏來貢神龜之後,朝廷無事,帝堯又和眾大臣商議選定日期東巡。這次目的地是在泰山,先派羲仲前往通告各諸侯在泰山相見。到了動身的那一日,已是仲秋朔日(八月初一)了,司衡羿、逢蒙及大司農隨行。

到了曲阜境界,曲阜侯迎接、見禮,邀帝堯車馬到行宮去。車子正走之際,忽見道旁一個中年婦人,領著一個四五歲的孩子,都穿的一身縞素,在路旁張望躲避。帝堯覺得這婦人的面貌很熟,不知在何處曾經見過,就是那孩子面如削瓜,一張馬嘴,亦彷彿有點熟識,可是總想不起。車行很快,轉眼之間已經過去,要想停車派人去傳問,又恐驚駭百姓。正在納悶,忽然想起那年秋天曾經做過一個夢,夢中所見的好像就是這樣兩個人,難道就是他們嗎?正在想時,車子已到行宮。坐定之後,曲阜侯早有預備的筵席擺了出來招待帝堯,其餘隨從官員,亦均列席。饗罷之後,繼之以宴。帝堯問起境內百姓情形,曲阜侯一一回答。

次日,曲阜侯又來陪侍帝堯,帝堯忽然想起昨日之事,就問曲阜侯道:「此間有一個少昊氏的子孫,名叫大業的,汝知道嗎?」曲阜侯道:「這人臣認識,他是很有名的,可惜剛剛在前月間死了。」帝堯道:「已死了嗎?他家中還有何人?」曲阜侯道:「他留有一子,不過四五歲,聽說生得很聰明。大業的妻子是少典氏的女兒,名叫華,號叫扶始。大家都知道她是很賢德的,將來苦節撫孤,或者有點出息,亦未可知。」帝堯道:「她家住在何處?」曲阜侯道:「大約離行宮不遠。」帝堯道:「朕與大業系出一族,卻至今沒有見過面,現在知道他妻子孤寡,我打算給予賙濟撫恤,汝可召他的兒子來,朕看看。如人材尚有可取,朕將來正好用他。」曲阜侯答應,就派人去宣召她們覲見帝堯。

原來扶始所住地方,就在行宮後面,不一會就到了,那扶始因兒子年幼,也跟了來,見帝行禮。帝堯仔細一看,只見那扶始確是那年夢中所見的女子,那孩子面貌也和所見的神人差不多,不覺心中大為詫異,就問扶始道:「你這孩子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扶始道:「他名叫皋陶,今年四歲。」帝堯道:「你夫君什麼時候去世的?」扶始道:「三月前去世,昨日剛才安葬。」帝堯又叫皋陶走近身邊,拉著他的手問道:「你想念父親嗎?」皋陶聽說,就哭出來了,說道:「想念啊。」帝堯道:「你既然心念父親,那你將來一定要好好的做人,好好的讀書上進,給父親爭一口氣。並且要好好的孝順母親,聽從母親的教訓,知道嗎?」皋陶答應道:「我知道。我將來一定給父親爭氣,一定孝順母親。」

帝堯見他應對之間,意態從容,聲音宏亮,就知道他確是生有緣由的人。便又問他道:「你喜歡做什麼事情?」皋陶還未回答,他母親扶始在旁說道:「他最喜歡管閑事,一群小孩子在那裡玩耍,遇到爭鬧起來,他總要秉公判斷,哪個是,哪個不是,可是說來倒都還在理的。這是他的長處。」帝堯道:「如此,足見志願宏大,將來可成一法律人才,你須好好的撫養他,不可令其失學。不過朕還有一句話要問你,卻是很冒昧的,但是朕因為要證明一件事情,所以又不能不問,請你原諒。朕所要問的,就是你孕育此子之時,是否先得到一個夢兆?」

扶始聽了這話之後,頓時將臉漲得緋紅,又似乎很疑怪的模樣,遲了半晌,才說道:「夢是有的,那年九月裡,曾經夢見一個神人。」帝堯知道夢是對了,也不復問,便說道:「朕知道這孩子,生有來歷,將來一定是不凡之人,你可好好的教導他。二十年之後,朕如果仍在大位,當然拔用他。現在朕有點薄物,遲一會叫人送來,可以做為你撫養教育的費用。朕再委託曲阜侯,對你母子隨時招呼幫助,你可去吧。」扶始聽了,感激不盡,帶著皋陶拜謝了,出門而去。

又過了一日,帝堯就到泰山下,這時羲仲早率領了東方各諸侯在那裡恭候,朝覲之禮既畢,問了些地方上的情形。過了七日,各事俱畢,諸侯陸續散去,這一回東巡之事,就此告結束。只是在與眾諸侯的交談之中,堯感到瞭解下情民意是非常重要的。為了更好地治理天下,堯廣開視聽,設置了「敢諫之鼓」,就是特設一面鼓在宮門外,但有直言進諫者,著他可以擊鼓求見,不必層層通報。堯就是希望天下之人,皆得以盡其言也。讓普通百姓都可以隨時對國家發表意見;又擔心政事有差謬,人不敢當面直言自己的過失,在背後譏議,自己聽不到不得聞,於是特設一木片在門外,使人將過失書寫在木上,堯是希望天下之人,皆得以攻其過也。這就是歷史上稱的「誹謗之木」,這樣堯就讓天下百姓隨時可以指出他的過失。「誹謗之木」是由一根橫木相交於柱頭之上,其狀如花,發展為後世的「華表」,成為中華民族的象徵之一。堯的這些做法,不僅體現了他博大的胸襟,還為後世帝王樹立了千古典範。

唐史上記:帝堯在位,虛己受言。夫聖如帝堯,所行皆盡善盡美,宜無諫可謗者,而猶拳拳以求言聞過為務,故下情無所壅而君德日以光。然欲法堯為治,亦不必置鼓立木,徒仿其跡,但能容受直言,不加譴責,言之當理者,時加獎賞以勸勵之,則善言日聞而太平可致矣。

這段話是說:唐史上記載:帝堯當政,虛心接受批評,廣開言路。聖潔是帝堯,他的言行盡善盡美,沒有什麼可諫議可誹謗的。可是帝堯還那麼誠心誠意為了天下而徵求批評指正,使得下邊民情可以直達上聽,而君王的德行可以普恩天下如同太陽。現今的君主如果要效法帝堯,不見得非要模仿表面設鼓立木,只要真能接受直言,對敢言之士不加譴責,言之有理的,加以獎賞鼓勵,那就會每天聽到勸善忠言,國家也會天下太平了。

堯把天下人的幸福都視作自己的責任。他說:「如果有一個人挨餓,就是我餓了他;如果有一個人受凍,就是我凍了他;如果有一個人犯罪,就是我害了他。」堯以此為戒,處理政務。諸位大臣也都效仿,一時政通人和,天下大治。《說苑》載:「不賞而人勸,不罰而人治,先生而後殺,是為堯道。」說的是堯以仁善治理,無為而治,感化天下。眾多諸侯國的君主也都效仿帝堯,以帝堯的品德為榜樣。

話說東巡禮畢,帝堯趁便想到東海邊望望,遂向泰山東北而行。一日到了一座山上。正在徘徊,忽報紫蒙君來了。那紫蒙君是何人呢?原來就是帝嚳的少子,堯的異母胞弟,名叫厭越。數年前,帝嚳泰山封禪,帶了幼子厭越一起,封禪後東遊到此地,帝嚳就把厭越留在了這裡,建立了一個封國。就叫紫蒙。帝堯聽了,非常歡喜,慌忙延見,大司農棄亦來相見了。嫡親兄弟,十餘年闊別,一旦重逢,幾乎都滴下淚來。

帝堯見厭越生得一表人材,比從前大不相同,裝束神氣,彷彿有外國人的模樣,想來因為久居北荒的原故,遂細細問他別後之事。厭越道:「臣自那年隨先帝巡守,先帝命臣留在那邊,叫臣好好經營,將來可以別樹一幟。臣應諾了。後來先帝又派人將臣的母親從羲和國接了來,送到紫蒙。臣母子二人和先帝留給臣的五十人,後來羲和國又撥來五十人,合共百人,就在那裡經營草創起來,現在人口年有增加,可以自立了。那年聽到先帝上殯之信,本想和臣母前去奔喪的,因為國基新立,人心未固,路途又遠,交通又不便,所以只好在國中發喪持服,但是臣心中無日不紀念著帝和諸位兄弟。近來國事已漸有條理,就想上朝謁見,恰好聽說帝東巡泰山,道路不遠,就星夜奔馳而來,不想在此相見,真是臣之幸了。」

帝堯問道:「你那邊風土如何?民情如何?鄰國如何?」厭越道:「那邊空氣還適宜,不過寒冷之至,大概八九月天已飛雪,各處江河,都連底結冰,愈北愈冷,這一點是吃苦的。」帝堯道:「那麼你們如何能耐得住呢?」厭越道:「臣初到的時候,也覺得寒不可耐,後來發現那邊森林甚多,森林之中,盛產毛皮獸,如狐、鼠、老虎、獺、狼、豹之類,不可勝計。所以那邊土著之人,都以打獵為業,獸肉可以吃,骨可以作器皿,皮毛可以禦寒。還有一種奇獸,名叫作貂,它的皮毛尤其溫暖,非常珍貴,臣此番帶了些來,貢獻於帝。」

說著,就叫從人取來,厭越親自獻上,共有十二件,說道:「臣那邊荒寒僻地,實在無物可獻,只此區區,聊表臣心罷了。」

帝堯道:「朕於四方珍奇貢獻,本來一概不受,你是朕的胞弟,又當別論,就受了吧。」厭越聽了,很是高興,又拿出兩件送與大司農,又有兩件託轉送大司徒,其餘羿和羲仲等,各送一件,大家都稱謝收了。羲仲問道:「貂究竟是怎樣一種獸?我等差不多都沒有見過。」

厭越道:「貂外形象鼠類。尾巴粗。毛有一寸多長,顏色有黃有紫也有白的,喜吃榛栗和松皮等。穿了貂皮之後,得風更暖,沾水不濕。落上雪即化,拂面如焰,拭瞇即出,真正是個異物,所以我們那邊很珍重它。」

帝堯道:「貂裘、獸皮可供人人都穿嗎?」厭越道:「這卻不能。那邊又出一種草,土人叫它烏拉草,又細又軟,又輕又暖,這種草遍地皆是,一到冬天,人們都取了它來作臥具,或襯衣衫,非常溫暖,到晚間將衣裳脫下時,總是熱氣騰騰的,所以那邊的人民,都以它為寶貝,也就不畏苦寒了。」

帝堯聽了,仰天嘆道:「唉!上天的愛百姓,總算至矣盡矣了。這種苦寒的地方,偏偏生出這種草來,使百姓可以存身,不致凍死,真是仁愛極了。做人主的倘使能夠以天為法,使天下人民沒有一個不受到他的恩澤,那才好啊。」

大司農在旁邊,禁不住問道:「那裡氣候如此之冷,能種五穀嗎?」

厭越道:「那邊稻子是最不適宜種的。尋常食品總是高梁小麥之類,只有菽(ㄕㄨ,shū)(豆子的總稱)最好,出產亦多。」帝堯道:「你那邊鄰國有強盛的嗎?」厭越道:「臣國北面千餘里有息慎國,東面千餘里有倭國。東南千餘里有一種部落,去年聽說他們的人民,正要擁立一個名叫檀君的作為君主,遷都到平壤之地建國,號叫朝鮮。現在有沒有實行,卻不知道。臣那邊荒寒而偏僻,交通很不便,所以對於鄰國土地,雖然相連,但是彼此不相往來。」

帝堯又問些家庭的事情,不必細說。厭越在帝堯行營中一住七日,兄弟談心,倒也極享天倫之樂事。後來厭越要歸去了,帝堯與大司農戀戀不捨,就說道:「朕本意要到海邊望望,現在順便送你一程吧。」厭越稽首固辭,連稱不敢。帝堯那裡肯依,一直送到碣石山,在海邊又盤桓兩日,厭越才歸國而去。

 

主要參考文獻:鍾毓龍《上古神話演義》

(待續)

来源:看中國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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