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聲波在沙子表面形成了美麗又神秘的圖案(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在人類的藝術形式中,音樂或許是最神奇的一種。它看不見、摸不著,卻能夠跨越文化、語言與時代,直接作用於人的情緒與身體。一段美妙的旋律,能讓人心緒平靜,能喚起一段久遠的記憶,也能使聆聽者內心產生強烈的共鳴。長期以來,人們習慣將音樂視為一種情感表達的載體,卻很少追問一個更深層的問題:音樂的力量,是否僅止於心理層面?
許多人或許聽說過這樣的說法:如果讓新生嬰兒聆聽莫扎特、巴赫、貝多芬等古典音樂家的作品,便可能更好的促進大腦發育,使其更加聰明,甚至提升情緒與社交能力。研究人員認為,DNA與音樂之間所呈現出的高度相似性,或許正是理解這一現象的重要線索。
提到頻率與振動,美國傳奇發明家尼古拉.特斯拉曾提出,如果想要理解宇宙的奧秘,應當從能量、頻率與振動的角度去思考。而奠定現代物理學基礎的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在談及物質本質時也曾指出,人們對「物質」的理解或許長期存在誤區。所謂物質,其實是振動頻率降低到能夠被人類感官感知的一種能量形態,本質上並不存在絕對意義上的「實體」。從現代科學的角度來看,宇宙的本質是能量,萬事萬物,包括人體,都在以各自特定的頻率振動著。
振動與頻率雖不可見,卻真實存在。聲音正是振動所產生的聲波,而由和諧聲音組合而成的音樂,也因此具備了潛移默化地影響人類生活、健康、社會乃至世界的力量。隨著音流學的發展,人們開始以可視化的方式觀察這種力量。
音流學,簡而言之,是藉助沙粒、岩粒或水等介質,將聲音的振動形態呈現出來的一種方法。早在一千年前,非洲部分原始部落便通過將沙粒撒在鼓面上敲擊,使振動形成圖案,並據此進行占卜。1630年,義大利物理學家伽利略也曾進行類似實驗,發現聲音振動會使鋪有粉末的表面形成特定圖案。此後,英國科學家羅伯特.胡克以及德國物理學家恩斯特.克拉德尼進一步系統化了相關研究,克拉德尼也因此被稱為「音流學之父」。
「音流學」這一名稱,則是在20世紀由瑞士醫生兼自然科學家漢斯.珍尼正式提出。2002年,英國聲學工程師約翰.斯托爾特里德發明瞭一種名為Cymascope的技術,將純淨水置於覆蓋乳膠薄膜的揚聲器上。由於水的表面張力具有高度靈活性,這種裝置能夠記錄聲音在極短時間內產生的變化,從而呈現出更為細膩而複雜的振動圖樣。
既然聲音能夠使水、沙粒等物質形成奇異而美麗的結構,人們自然會聯想到,在聆聽音樂時,人體內部的大量液體、組織,乃至DNA分子,是否也會隨之產生振動。當音樂的頻率與人體自身的自然頻率相接近甚至吻合時,是否可能產生共振現象?
共振的概念可以追溯到17世紀。1665年,荷蘭科學家克里斯蒂安.惠更斯發現,當多座頻率相近但擺速略有差異的擺鐘被置於同一環境中時,經過一段時間,它們的鐘擺會逐漸同步擺動。這一現象後來被多次重複驗證。
由此,人們總結出共振原理:當一個較強、具有穩定節律的振動作用於另一個頻率相近但振動較弱的物體時,後者會在持續刺激下逐漸調整自身振動狀態,最終與前者趨於一致,從而產生共鳴。
DNA,這一由四種鹼基組成的分子序列,決定了生命的結構、功能與延續。它看似冷靜、理性,彷彿只屬於實驗室與數據分析的領域。然而,當人們嘗試以全新的視角審視遺傳信息時,卻逐漸發現,在這些不斷重複、變化與組合的序列之中,竟隱藏著類似旋律與節奏的結構特徵。在顯微鏡下展開的生命世界,同樣遵循著高度精密而有序的規則。
當音樂與DNA這兩種看似毫不相干的體系被放在同一張坐標系中,一個跨越科學與藝術的問題隨之浮現:如果音樂能夠被「聽見」,那麼遺傳信息是否也能被「演奏」?如果音樂的旋律能夠影響情緒,甚至改變生理狀態,它是否也可能在更微觀的DNA層面,與生命產生深層的共振?
1984年,在日本國立癌研究中心,兩位研究員林健志和宗像信生,為了更加準確的往計算機裡輸入DNA實驗數據,建立了一種能夠將人類基因序列與音階的對應體系。當他們將這一體系映射到五線譜時發現,DNA序列甚至可以被表示為一種高度簡化的「專用譜線系統」,使遺傳信息以音樂的形式呈現出來。
不久之後,林健志與宗像信生將這一跨學科研究成果發表在英國《自然》雜誌上。他們指出,不同DNA片段在轉換為音樂後,會呈現出截然不同的聽覺特徵,並可能引發不同的情感體驗。例如,當他們將人類白血病病毒Ⅱ型的鹼基序列轉化為樂譜,並通過電子樂器演奏時,所得旋律呈現出明顯的低沉與哀傷,彷彿在無聲地訴說某種不幸的生命狀態。
這一研究成果發表後,迅速在科學界引發廣泛關注。許多研究人員開始嘗試以不同方式,將DNA鹼基映射到其他音階體系中,探索遺傳信息與音樂結構之間更豐富的可能性。美國加州大學聖克魯茲分校生物分子工程學教授大衛.迪默,便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在致信兩位研究員時提到,自己嘗試採用另一套對應方式,併發現由此生成的DNA旋律更加絢麗多變,某些重複序列甚至會呈現出清新而明亮的音色特徵。胰島素基因所轉化的旋律,則表現出一種有序、穩定而令人愉悅的節奏感。
此後,迪默教授還與音樂家合作,錄製了DNA組曲的錄音作品,甚至成立了專門銷售DNA音樂製品的公司,使這一原本屬於實驗室的研究成果,進入了更廣泛的公眾視野。
如果說進一步將DNA音樂的概念推向藝術與結構層面的深入探索,日本遺傳學家大野干的研究則提供了更宏觀的視角。他注意到,DNA在複製或重組過程中,經常會出現完全相同或高度相似的序列片段,這種現象與音樂作品中反覆出現的主題旋律高度相似。一首經典樂曲往往通過主旋律的重複、變形與再現,構建完整的結構,而DNA序列似乎也遵循著類似的「作曲邏輯」。
基於這一觀察,大野干不僅研究鹼基與音階的對應關係,還引入音樂中的旋律發展、高低音配置等概念,使DNA序列轉化為真正具有音樂結構的作品。他向人們展示,在看似冰冷的基因編碼背後,或許本就蘊含著一種內在的節律與秩序,一種尚未被完全理解的生命樂章。
如果音樂的振動頻率能夠與人體DNA或細胞活動的頻率產生互動,形成細胞層面的和諧共振,那麼音樂或許就有可能影響人體的整體健康狀態。
事實上,已有不少科學家開始探索音樂在醫療領域的應用,並取得了一定成果。表觀遺傳學研究顯示,音樂確實可能對基因表達產生影響。近年的研究發現,聲波能夠影響細胞活動過程,某些特定頻率可刺激或抑制細胞生長,影響蛋白質合成,甚至調節神經遞質的釋放。近年來興起的「聲音療法」,正是在這一研究基礎上逐步發展而來。
通過音樂治療和修復身心健康的觀念,在許多古老文明中早已存在。在中國傳統文化中,音樂自古便被視為具有療愈作用。據傳,倉頡在造「樂」字時,便與此有關。相傳黃帝與蚩尤大戰時,雷鳴般的戰鼓聲震暈了蚩尤的士兵。戰後,為使士兵恢復清醒,黃帝製作了一種金屬為體、絲弦為聲、木架為形的樂器,演奏之後,士兵逐漸甦醒。倉頡據此造字,以五行中「金」對應「白」,在甲骨文中,「樂」與「藥」本為同字。後來人們發現草本植物亦具治病之效,便在「樂」字上加草字頭,形成「藥」,從而區分音樂治療與藥物治療。
在中國古代傳統文化中,音樂不僅關乎治病,更關乎人的精神、社會秩序乃至國家興衰。荀子在《樂論》中指出,音樂能夠深入人心、陶冶性情。音樂中正平和,則民眾和睦協調而不淫亂;音樂莊重肅穆,則民眾同心同德而不混亂,國家兵強城固,外敵不敢侵犯。反之,若音樂妖冶輕浮,民眾便會放縱輕慢,社會陷入紛爭混亂,國家由此衰弱,終致外患。因此,古代聖王皆重視禮樂教化,而鄙棄靡靡之音,將其視為國家衰敗的根源。
来源: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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