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民传》被删部份(七):杨尚昆嘲笑江泽民


亚洲时报4月13日冯良 撰文:日前中国媒体报道,由美国银行家库恩撰写的《他改变了中国:江泽民传》国内版遭到删节,约占英文原版的5%内容无故消失,其中包括涉及六四的敏感内容。连该书记者库恩接受国内媒体采访时,也明言“不愿意”看见这种情况。亚洲时报在线特别对照了该书中英文版,把被删去的部份还原,并陆续介绍。

《江泽民传》国内版第十一章,有关六四后的善后工作出现了大量删节;同时,《江泽民传》国内版也删去了江泽民跟杨尚昆、杨白冰兄弟不咬弦的情况、以及江泽民在六四后的极左言论和政策。

在英文版第180页,作者库恩提到,六四后中南海诸公曾激烈争论,甚么原因导致六四悲剧。当时江泽民摆出了温和的姿态。保守派认为,六四是中共偏离马克思主义的苦果。他们几乎说出口,但没有说出来的是:“我一早就告诉你。”以中国总理李鹏,北京市长陈希同为代表的强硬派呼吁,应该要对一切跟赵紫阳和自由化倾向有关的现象来个大清洗,也要严词拒绝他们的悲观哲学。在政治光谱的另一端,改革的支持者则坚持,改革促进了中国的发展,中国出现乱子的原因十分复杂。作为忠诚的党员,经济改革者和前学生运动参与者,江泽民选择了中道;他表示:“平定反革命动乱”固然可以证明党的力量,但党的组织,意识形态和道德都似出现问题。可是,在国内版第154页,上述的细节被删去。

另外,以下在英文版第182页出现的内容,在国内版相应的第155页并没有出现。

江泽民和李鹏8月8日接见了36名“平乱英雄”,继续表达了绝不言悔的强硬姿态。江感谢他们保卫了党,社会主义制度,以及共和国。不过,他却在翌日再次批准自六月开始被禁在大饭店售卖的外国报纸。一个星期后,各政府部门恢复设立党组,这被视为是保守派的重大胜利。江泽民的前人赵紫阳在被踢走前,一直坚持要这样做。

1989年5月29日,江泽民在一个罕见的记者会上回答了有关六四的问题。这段在英文版第186到187页出现的文字,应是江泽民对六四最详细的公开评价;可是,在国内版第159页,这段六四评价全被删去。

江泽民当时说:它是一场叛乱,而叛乱是一个“技术性”的用词。被问及中国可否排除处决良心犯的机会时,江泽民只是说:“中国一定要依法治国。”江泽民也简略地表示:六四悲剧可以避免。“首先,我要纠正你‘悲剧’这个同词,我认为它不是悲剧。我们坚持它是一场反对共产党领导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反革命动乱。”他对六四的评价跟邓认为国际大趋势和国内局势汇流,因为动乱不可避免的看法是一致的。江又形容军队当时是“自卫”。他毫不犹疑地指出,全因示威者攻击军方坦克和士兵,军方没有选择的余地,才有暴力场面。但库恩自己作出说明指出:中国官方传媒早于6月3日已播出军车被烧的片段,但大部份烧车事件在六四镇压后才出现。

在英文版第188页,初到北京时孤身留在中南海工作的江泽民晚上时常打电话给他的老朋友沈永言。他开笑说要“测试一下电话的话音品质”。(亚洲时报在线编者按:熟悉中国国情的人士指出,江当时应该是向沈暗示电话遭监听,着他不要在通话中谈及敏感内容。)这段文字,在国内版第160页遭删。

英文版第189页中又提及,虽然六四后中央人事出现大调整,但几名赵时代的官员仍留在中枢重地。为了确认这点,新华社当时特别发稿,报道了温家宝会见一名教育部长的消息。温是赵时代的中办主任。温曾陪同赵在六四前陪同赵紫阳去天安门广场探望学生,所以,他没有从此消失多少让外界感到意外。在权力移交之际,即江还未正式当选之前,温负责了敏感的工作安排:他去机场迎接江,陪同江见元老,为江安排生活基本,让江开始接班。江对此心存感激,承认他十分专业,这也成为二人日后长期合作的摧化剂。在国内版第161页,有关内容并无出现。

在国内版第161页曾引述国务委员兼国家科委主任宋健指出:“六四之后一些人对我们使决策更科学和民主的做法提出了批评。”英文版第189页本来还有半句“这些批评反映了赵紫阳不备信任的自由派观点”,但在国内版,这半句给删去。

英文版第181页指出,虽然江泽民刻意建立自己代表中国的形象,但他仍无权力基础,而邓小平曾担心这权力真空会招致局势不稳。之前,邓曾通过控制军队,以及其在党和人民中间的威信,分别在1987年驱逐了胡耀邦,1989年又踢走了赵紫阳。同页另一段文字又提到,在11月江要出任中央军委主席之前,包括国家主席杨尚昆在内的一些高层官员曾不同意邓的决定。他们指江没有治军经验,甚至连枪也没开过。江是一名工程师出身的政治家。在国内版第162页,有关内容被删。

英文版第192和193页又曾提到江和杨家将不和的细节。这些内容在国内版第163页都给删去。

英文版说:邓小平安排杨尚昆任中央军委第一副主席,杨尚昆同公异母之弟,野心勃勃的杨白冰成军委秘书长,而这安排引来了邓没想到的后果。在国内版,“而这安排引来了邓没想到的后果”以及“野心勃勃”都给删节。

杨白冰当时主导了军方的宣传政策,也可提拔将军在内的高级将领,杨家在军中广布人脉,权倾一时,当时大家都谑称解放军是“杨家将”。

邓叫杨尚昆代表他行使他在军中的影响力,也有些监察新主席江泽民的味道。邓当时也有想到,杨尚昆有可能取邓而代之,所以最好邓要比杨长命。分析家说,在军中,江和另一位军委副主席刘华清形成一方,而杨氏兄弟则是另一方,两方刚好形成均势。

江当时仍是新主席,甚需要杨白冰的协助,但杨白冰甚少理会他。江到部队考察时,杨通常不陪同江,大家都认为杨白冰故意给颜色江看。杨白冰认为,江故意不给他重要的任务。江泽民和杨白冰关系愈来愈紧张,这对江而言是个甚大的问题,因为江当时在军中并没有基础。江和杨氏兄弟的斗争一直维持了3年,但在江可以挑战他们前,江一定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江一心要把军队现代化,改变军方人员过多,不重视科技,不尊重新领导的问题。

同时,《江泽民传》国内版也删去了一些江泽民在六四后的极左言论。英文版第193页指出,六四后,以陈云为首的保守派,一直要拖邓小平改革的后腿。陈云相信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近年中共偏离了这方针,让中共受“重创”。在十一月的全会上,陈的意见又回朝,成为文件中的一部份,这被认为是对改革一次全面而有计划的批评。江在大会中指出:党“最大的教训”就是就是国家一定不可不顾国情,不自量力,贪功冒进,大起大落。众所周知,这些都是陈云保守派的观点。在国内版第164页,这些内容给删去了。

另外,英文版第194页提到,部份个体户曾在学运中支持学生,个体户受此牵连,也成为被查处的对象。江在攻击企业家时,显得毫不含糊。他指控个体户涉及大量诈骗,贪污,逃税活动,在保守派的摧促下,江又增加了军费,削减了教育经费,这些都是他在1946年学生时期曾反对的政策。北京和上海的尖子大学生,都要通过劳动再教育,并加强对他们的政治教育。在国内版第164页,以上内容都没有了。

英文版195页又提到,美国大使李洁明曾在89年后促使中美关系渐渐解冻,虽然他保护中国民主人士,著名天体物理学家方励之(方在六四后到美国领事馆寻求庇护),虽然他代表带头制裁中国的美国,但他也重开一些中美经贸活动,例如向中国售卖了波音客机。在国内版第165页,以上内容都给删去。

(编者按:亚洲时报在线将继续介绍其他遭删去部份,敬请读者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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