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历的真实的一件事:鬼声索命


这件事是我亲身经历,绝不骗人,大家信就信,不信也就拉倒。还是92年我高中毕业后的假期,考完了,我一身轻松,想着假期时间还长,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除赚几个小钱外,也好体验一下父母赚钱的辛苦。刚好我哥的一个朋友是我们市棉花公司下面分站的经理。8月份,太阳毒,那时间也正是收购棉花的高峰时节,每年这时都要招些零工,我正年青,有的是力气,读书也都读懒了,找个体力活不正好也锻炼一下身体,所以也就高高兴兴去了。去了一看原来是农村,环境比较艰苦,工作量大,生活还可以,早上还有大肉包吃,不像我们那里面包的大多都是猪皮。

老乡做的,厚道。因为总有一些农民卖棉花时往棉里放一两块砖头增加重量,还有的就是花包中间放一点湿棉花也增加了重量,能多卖几个钱。砖头一进仓库仔细一查就查得出来,湿棉就要用探针。所以聪明一点的就在裤袋里事先放两包好烟,查出来了就马上往我们手里塞,我们也就让他过了。当时我涉事未深,还一个劲要严惩呢,结果本站的一个老头过来拍了我一下,拉我到一边说:这是我亲戚,我才反应过来。还有的一不想送点小礼,二没有关系、想冒一下险的我们也一下就查出来了。

这种又想挖社会墙脚又不想出血的人我们抓住就是罚的,一个星期也总能罚几个钱出来,买来大鱼大肉大家也就改善了生活(当时威风,现在想想也不该)。我就是一短工,什么都做,还不能偷懒(主要是要给我哥这朋友的面子,明争暗斗太多,好歹算是自己人)。几天也就和那个站的老员工混熟了,他们看我做事卖力又是经理叫来的也都很照顾我,当时是每人一间房,还有一个小客厅,房子是两排面对面的大院子,没事时一起下个象棋打个牌的,倒也融融。

老爸老妈一天几个电话打来,有时也打回家互报平安,日子也就这样在过。倒是几个老员工时不时地跟我说这地有时还闹点鬼,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王副经理还遇到过,说是一天晚上他起夜,清清楚楚看到一白衣女子钻到他家厨房去了,他就喊:谁呀?没人回答,他就麻着胆子过去看,结果什么都没有,回头就钻到被窝里,一泡尿憋了一夜。当时我年青气盛,铁骨峥峥,那信这个,当个笑谈,总是一笑了之。因为收来的棉花都是放在仓库里,晚上怕人偷,所以一晚上总是要有值班的人巡夜,当时每班二到三个人,每个班二个小时,从晚8点到早6点,值完两个小时班的就喊下一轮值班的起床继续,直到天亮。

有天晚上我们三个人没事,翻墙出去偷农民的甘蔗,其中有一个是本地人,四十多岁,就说:你们去偷,我在外面帮你们守着。我和外号叫惶魂的就说:为什么?他说:我辈份高,别人听到动静了来抓我们时如果我们跑不掉我就站出来,他们就不敢怎么样。结果我们放心的偷了一大堆,甘蔗比较小,但三个人还是抱着回来地。一人挑大的吃了二根,剩下的我们就在工作站的每家门口放几根,大家早上一开门,看到了,皆大欢喜。我们这个站四周是二米多高的围墙,院子很大,我们住的院子是大院子中的小院落,和仓库还有厕所都在围墙里边,中间是个小型发电站,边上还有个小水塘。除了这些其它地方都是一人多高的荒草,长时间没人清理,仓库门口也都是荒草了。仓库后面的院墙外是一片坟地,这是我多天后才知道的。我这人胆大,不怕这个,大半个月也天下太平。

一天晚上,我和那个叫惶魂的哥们两人值晚上12点到2点的班,他是老员工,又懒,刚好他住的房子的窗户也正对着仓库的大门,我去叫了他,他也不起床,说:我在床上也能看着,没事的。你也进来坐坐,坐两个小时交给下班就行了。我这人没别的缺点,就是责任心太强(笑)。就说:你睡吧,我出去看看,到时叫你签个到就行了。当时真没想太多,一个人拿着手电就出去了。我来到发电房的后面,这里有个缺口,正好可以看到仓库门口,还有一泡尿,顺便也就地解决了。边撒边还往仓库门口看,仓库门口有一盏路灯,白刺刺的照着仓库大门,我低了一下头往地上看看,突然感觉就不对了,眼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仓库门口在动,我一抬头看到一个白白的象鸡蛋一样的东西在仓库门口一飘就过去了,不见了。

离地总在两三尺高吧。圆圆的,不知是什么。我想是什么呀?兔子?正好抓住明天又可以改善一下伙食。正想拉上裤链去抓,又突然一想不对呀,我还算读了一点书的人,有点常识,如果真是兔子的话它跳起来再落下去应是一个抛物线,怎么刚看到的是一条平行线?再说哪来的兔子呀!是磷火?这个地方出点磷火倒也没什么值得怕的,但不应该是那么规整的一个圆呀。再想想好象还是绿莹莹的?太不正常了。这时我冷汗直冒,什么也没想,尿都没撒完回头就往我们住的小院子里快步走去,先是?敢跑,最后还跑上去了。到了惶魂的房间我又往窗户外看,看有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我想是我看花眼了,也就没往深处想,也没说。晚上,说出去也不好。第二天一早起床基本也就忘了这事。

干了一天活,吃完晚饭一群人在一个女孩的房间聊天,正说得兴起,来了一个同事,外号:毛毛(意思是小孩,其实他20好几了);进来就说: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鬼叫呀?我打个了惊,没出声。其他几个人怪怪地看着他说:没听到,哪来的鬼叫呀?是不是想吓唬女孩呀?毛毛一本正经的说:是真的,昨晚真有鬼叫。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几个又问:什么时候叫过了呀?是不是你想女孩想疯了叫的呀?毛毛说:放屁!就晚上12点多钟的时候,把我吵醒了。我一听吓得我动都没敢动一下。真的,你们不信算了,你们问昨晚谁值这个班,这个班的人一定听到了。我一下就联想到昨晚我不正是值这个班吗?但我还是没做声,他们就问我听到没。我确实没听到,实话实说没听到,就说:是我的班,真没听到,毛毛你瞎吹牛,你怎么知道那是鬼叫?

几个人也说:是呀是呀,你怎么知道那是鬼叫,不是猫叫?毛毛说:他妈的我以前也听到过,听到后三天这就死了一个人。鬼叫和猫叫不一样,鬼叫的声音是直直的。我们还是不信,毛毛一个人说不过我们都急了。正说着机电房的老头也来了,一进来也没别的,直接就奔主题了,说:都在呀,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鬼叫的呀?12点钟的时候?毛毛一听终于有了知音:你们看,是不是呀?昨晚真有鬼叫,妈的还不信。老头说的时间和毛毛说的时间基本一至,我们当时谁都没再出声了,心里沉沉地。我心里更不是个味,联想到昨晚所看到的,我又是一身冷汗。这时我们经理也来了,听了这么一说,只是笑笑,见惯不怪的样子,转身就走了。

这里面肯定有我们这些新来的不知道的东西他们没跟我们说。一晚还是无事,又是一天,刚好休息,我一早到11点多了还在睡懒觉,经理老婆没事转到我的房间,一进来就大叫一声,眼神十分惊恐地看着我床下的地面。我一下也紧张起来,顺着她的眼光一看没什么呀,就是水泥地烂了一大块,露出下面的泥,我搬进来时就有的,没什么呀。这时她才看清说:我以为地下钻出个人来了,吓了我一跳。我笑笑说:早就有了,没什么的。她看看地就走了,我越想越不对劲,肯定有事瞒着我,不行,要搞清楚,不然这晚上还能睡塌实?我找到这里做的时间最长的,做饭的吴老头,递他一只烟说:吴师傅,今天做什么吃的呀?吴老头说:有鱼有肉,晚上还有酒。我说又罚了别人钱地?吴说:是地,不罚有么子吃的嘛?我说:这些人也是,搞这种小动作做什么?一罚都还不亏了。吴说:是哦!我说:那他们晚上会不会来偷棉花呀?吴说:以前有偷过,发现了,但让他跑了。我说:他妈的笨呀,他们晚上不会先装鬼叫呀,好让我们都不敢出来值班,几个人在到仓库直接抱不就行了?吴说:这还不会,这里以前死过一个人,晚上他们就不来偷了。我一听,上钩了,就说:什么时候死过人?为了不让吴老头反悔不说,我就加了一句说:昨天毛毛也说过死了一个人,说就死在这周围。你当时看到怕不怕呀?我先给他堵死,不然他不会说。

他一听以为毛毛什么都和我说了就把?人的事作为谈资都给我说了遍。和毛毛说的一样,也是先听到鬼叫,三天后就死了一个,是修水塔的。正修着,水塔倒了,正好砸在那人身上,十几米高的水塔,倒下不知多少千斤力,那个人被扒出来时都扁了。我听了吃了一惊,最可气的是最后老头说那个人就死到我现在住的屋子的窗外一米都不到。我操!难怪好好的一排屋子其它都住满了就中间我住的这一间我来之前没人住,我不知道就住了;经理老婆一进到我的屋子看到地上水泥地烂了吓得脸都白了,还说有人钻出来。这地方不干净呀!我当时就想走,但工期还没完,就这样走了经理脸上可能挂不住,不好交待。再说这些都是他们说的,也许都是巧合,老子血气方钢,就不信这个邪。咬咬牙,还有两个星期就干完了,我也好拿了工钱回家,最多再也不来这地了。

后来的事也真不是我能预料的,又过了一天,也就是第三天,当天我值的是晚上8点到10的班,这个班好值,那时大家还都没睡呢,值班时也就是到那些有老婆的、长期在这住的同事家看看电视,过个半小时出去看看,再说天也没全黑,不用手电都能值完这个班。谁也没这个胆这个时候来偷棉花。正一帮人在那看着电视聊着天,突然一下全黑了,停电了(农村老停电)。大家一看停电了没电视看,在家里也热,就都跑出来到外面乘凉。
我也走出来,走到能看到仓库大门的地方远远地看了一眼(现在晚上我是不去那地方了,以前不知道也没看到时我一个人一晚上去多次都没怕过),没什么。

发电房的电工也正忙着发电,我们这不能停电,一停电就有可能别人来偷棉花,但生活用电就没有,只管大门和仓库门口的那盏灯的用电(可能是发电机功率小,也可能是节约油),发电机的噪音吵得我心里很烦躁,仓库门口的灯也不明不暗的亮着,我不知干什么好。9点过一点,突然就听到我们站外人声嘈杂,还有女人和小孩的哭声、狗叫声,撕心裂肺,向我们站过来。我们站门口有灯,停电后这里最亮。我向大门口张望,几个爷们大喊大叫地跑过来,还抬着一个人,后面跟着一大窜,大人小孩都围着那个被抬着的人哭喊着。几只狗来回不安的跑动,我们站的人不知发生什么事,几个人一起冲上去,我正要过去,我们会计家的小女儿哭泣着跑过来找我(小女孩只有五岁),一头冲到我怀里再也不出来了。

我抱着她不知发生什么事,但看这架势肯定不是好事,正想着要不要过去,会计来了,看到女儿在我这就对我说:不要过去,死人了,不要看。我一下就想到三天前晚上的那一幕,又想到过去被水塔砸死的那人:他妈的,猛鬼索命呀!三天,都是三天!当时我就喊了一个在现场看的同事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死的是村里的电工,晚上停电,他和几个人就去查怎么回事,看到电线杆上线断了一根,就先亲自到配电房把电闸全关了,还让人守着,后几个人一起到断线的地方上去接线。都是按规定的作业流程来操作的,结果一上去开始还好好的,还和下面几个人说了话,半分钟不到,下面几个人没听到上面的动静,打手电往上一照,人头朝下,双眼爆睁,身上还冒烟,已经挂在上面了,场面十分恐怖。他们喊人的喊?

救人的救人,但哪还来得及,电极把他前胸后背打了个对穿,在上面就没有了。但当时都停了电,不光是停电,他们还把管这条电线的电闸也拉下了,不可能有电,这人是怎么就被电死了呢?最后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一种说法是有人偷电,回流电打死的。但这电是哪来的,没人能说得清楚。我有个感觉是我打零工的这个棉花收购站发的电打死的,因为这一片也就是这个站有电。我知道我不能再呆下去了,一定要走,越快越好,但经理不让,最后我还是干完了收购高峰期,其他的零工都走了后我才走的。走时回头看看那个水塔,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大铁钉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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