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没有年代 中共教育体制写满“吃人”两字!(下)(图)

2017-01-13 21:10 作者: 曾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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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整天埋首于成捆的书本和学习资料中。(网络图片)

接续〈历史没有年代 中共教育体制写满“吃人”两字!(上) 〉。

学习资料车载斗量

大多数农民的孩子,读不起中小学的原因,除交纳不起昂贵的学费、集资费及生活费外,最主要的是进了学校的门槛,也买不起成捆成捆的学习资料,教书育人的学校,无处不散发令人恶心的铜臭味。

工人、农民家庭的学生,多数读到初中就被“淘汰”了,高中是个大门槛,孩子能够进入高中就读,孩子的家长已经被吃人的教育体系啃得只剩下骨头了,能够坚持到最后读高中的,除了成绩特别优异之外,几乎都是家庭条件较宽裕者。

因为分数是衡量办学品质的唯一标准,所以,高压式的学习方式是现阶段高中以下教育体制的普遍现象。学生提高分数的唯一办法,就是在教师的指导下不分白天黑夜地解疑难习题、钻研教学资料。到了高中阶段,学习资料每天都像雪片一样落满了学生的课桌。学生就像是抽足了劲的陀螺,每天神情紧张地埋头在书本和学习资料中。

制作、编印、销售高中学习资料、高考资讯,是现阶段书刊市场最为活跃、最见效益的行业。现在,很多出版社都改行印刷出版初高中学生的学习资料,各式各样打着《重点高考资讯》、《黄冈密卷》、《黄冈正卷》、《高考天下通》、《金榜考典》等等,每一个内容的资料数十种,而制作成各种模式的作文就更“丰富”了。学生们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写,只要把各式各样模式的作文书背下就能考到高分了。《作文辞海》、《金榜妙笔》、《满分过关》、《模拟试卷》、《酷作文》、《优秀作文大全》、《语文重难点手册》,可以车载斗量。这些学习资料,价格昂贵,是普通书籍价格的两倍以上。印刷商、销售商、学校和老师织成了一张大网,将学生和家长网在张开的网里,三天两头地向学生兜售资料,学生永远也买不完“重点”学习资料及复习资料。这种成本高昂、奢侈的学习费用,在发达的西方国家都很难存在。

该买哪些学习资料,该应对哪些高考难题,学生不懂,家长更不懂,一切都在学校和老师的操作指挥下,而且大多是由学校直接“进货”,老师直接“销售”给学生。这一套资料还没学完,另一套资料又送到了面前。在销售资料方面,学校和老师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积极。昨天的资料是高考疑难解答,今天的资讯资料是高考猜题,学生也好,家长也好,哪能错失良机?哪能不掏钱购买?

笔者的小孩初中毕业时,留下了四大纸箱的学习书籍。高中毕业时,我在他的寝室里装回了五麻袋的各类印刷品资料。毫无例外,那些资料几乎都是学校老师发给的学习资料及复习资料,都是出了钱的。而那里面的有些资料还没有开封。我当时就想,即使孩子们长上四双眼睛,在三年的时间里白天黑夜不睡觉,也不能保证有时间将那些资料流览一遍!

印刷商、销售商、学校和老师形成的利益团体所瞄准的就是学生家长的口袋,而印刷商与销售商也好,学校、老师也好,实际上都是一群吸血虫,教书育人的道德观已逐步丧失殆尽。学生的成绩是否提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口袋鼓起来了。

“大学城”遍地开花

高中教育体制如此,大学教育吃人的本质更加可怕。本世纪初悄然兴起的、借助于兴办教育而大量“开发”的“大学城”风起云涌,铺天盖地发展起来。据不完全统计,全国已建和在建的大学城已有50多个,有的大学已办成“公园式”、“风暴式”的园艺区。高昂的学费和住宿费、生活费是无底洞。一大批品学兼优的学子将会被张着血盆大口的“吃教育”的人拒之门外。以办学为幌子、实以盈利为目地的经营商就是一群吸血虫,会将从农村、工厂来求学的孩子的家长榨干吸尽。在新兴的大学城里,教育的软环境的“改善”,就意味着教育体制的全面蜕化变质。

“名师授课”的伎俩

毛泽东时代,知识分子是臭老九,邓小平时代,知识分子到处发牢骚,到了江泽民时代,知识分子才得以“扬名立威”,名利双收,特别是名师名教,大行其道,他们与教育部门默契地配合,张着血盆大口,都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高中教育成为一部分功利主义知识分子大发横财的地方。他们过去也许是这个制度的受害者,但是现在,很大一批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成了“害人者”。他们凭借自己的“一技之长”大肆敛财,与一些高中学校的官员及教师沆瀣一气,在学生身上打主意。

在一些培养音乐、舞蹈家、绘画、体育、建筑设计等等“特长生”的高中,学校请来的专家、教授,每授一节课,每个学生不交纳二百元以上的授课费,学校就不准进教室。一个省城的“专家”、“名教授”到县城高中传授45分钟的课程,就是万元的收入。学生到省一级专业教学部门授课和面试,各个关卡要交纳一万多元的“授课费”,才能“突出重围”、“脱颖而出”,专业课才能“合格”。

学校与专家教授相互配合的利益集团,都是打着教书育人的幌子行使骗术,大骗特骗学生家长的钱财。不管是真才实料的专家教授也好,还是鱼目混珠的水货专家教授也好,都能够有用武之地,钱财滚滚地流进他们的口袋里。在这个腐败不堪的社会里,他们的道德观、价值观几乎都镀上了铜臭味。要说教育体制是吃人的罪魁祸首的话,那些所谓的专家教授就是一群帮凶。

“定向生”指标的黑洞

能考上大学,是中国工人、农民子女人生的跨越,是劳作了半辈子的工人、农民五彩缤纷美梦的延续,但是,又有多少学子能实现这些美梦呢?

北京航空航太大学“十万元换取录取通知书”的丑闻曝光后,社会一片哗然。一些政客们拚命为这一事件遮羞,千方百计地掩饰这种黑暗的教育制度。然而,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武汉学院又爆出猛料:河南省焦作市35名低分考生通过仲介机构用3.5万元换回录取通知书。湖北省教委的调查表明,此事系“个别学院领导”为了完成招生任务,私自与仲介人联系“拉生源”,“学院领导”将招生公章调出来,私自盖章发放了35个“录取通知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兰州理工大学强迫内蒙古通辽市女生苗立新交纳三万元“点招费”的事件,将大学教育招生的黑幕暴露无遗。

苗立新在2004年的高考中,考了547分的理想成绩,比当地本科分数线高出54分。她当时填写了兰州理工大学,兰州理工大学最低录取分数线是550分,该大学有关人员指示她交3万元钱才发录取通知书。3分3万,这对于苗立新当农民的父母来说,无疑于泰山压顶,因为他们在供养苗立新读高中时,早已是被挤干了的牙膏——被现有的教育体制挤压的只剩下一个空壳。他们到哪里去找3万元给女儿交纳所谓的“点招费”、“借读费”或是“赞助费”呢?绝望的苗立新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向学校要求退档再报专科,但是,兰州理工大学既不退档,也不录取,本科上不了,想上专科又不退档,早已错过了录取时间,苗立新向有关媒体反映后,学校才被迫将其录取。

尽管北航、中南财经大学武汉分院、兰州理工大的乱收费问题解决了,但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现有的体制能够全面解决大学录取环节的黑暗与腐败问题吗?据行内人员反映,全国数百所大学里,招生中的违规问题五花八门。他们不是通过定向生变相敛财,就是使用“机会指标”降分录取,从各院校的校长到校务人员,从招办公务员到数不胜数的仲介机构及掮客,都将贪婪的目光盯着高校招生这一块。

事实上,是漏洞百出的制度给了权贵阶层大做特做游戏的机会。高校招生的每个环节都充满了各式各样肮脏的交易。弄定向招生的指标,在学校春季开学初制订招生计划时就开始做手脚了。根据规定,定向就业招生计划要先与有人事调配权的定向就业单位签署一个“定向就业意向性协议”,而这个冠冕堂皇的假协议,生源并不由该企业组织,得到一些好处和实惠就办事的企业领导人只盖个图章而已,弄到计划的学校负责人在公开计划之前早已将指标瓜分了。除定向招生的指标外,让权贵们有机可乘的还有“机动”指标、“少数民族预科生”指标、“高水准运动员”招生指标,“特长生”招生指标、“补录生”招生指标。弄到其中的一个指标,权贵们就等于弄到了一大堆黄金白银。他们会选择高考分数较接近、家庭条件较富裕的学生家长下手,并做到“宰你没商量”。那些学生家长不仅要心甘情愿地将成捆成捆地钞票送上来,“赞助”七八万元甚至是十万元,还要永远地保持沉默。也就是“被吃”的人还要向“吃人”的人满脸堆笑。

挂靠名校的民办大学学费猛于虎

也许有人会认为,高校正规录取的学生的学费就没有乱收费现象了,其实不然。大学里除了学杂费受到有关部门制约和局部的监督之外,其他诸如捐助费、洗涤费、公寓用品费、补课费、平安保险费,不仅是隐蔽性收费,而且是霸王条款,是明着宰。

民办大学、民办公助大学,是许多发达国家都采用的一种对公立大学不足的补救措施,从而缓解了一些学生不能上大学的矛盾。然而,中国的民办大学、民办公助大学并不是以教书育人为目的,而是以盈利为目的。且不说这些大学院校办学品质参差不齐,严重地误人子弟;仅从他们办学的方式方法来看,就是一场骗局。一方面,他们不另立招牌,而几乎全部挂靠当地的名校,以此来招揽生源,全国现在近百所私立民办大学,都成了公立名校的附属大学的分校;另一方面,这些附属大学收费狮子大开口,变着花样找学生收费,将许多学生家长逼得走投无路。

一些穷困生不仅为昂贵的学费发愁,而且为一日三餐填饱肚子发愁,除此之外,学校里还在平时变着花样收费。一些贫困的工人、农民家庭就读的学生,常常是拿不出更多的钱到食堂买菜买饭,“自开炉灶”煮白水面条充饥。在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面前,一些男生靠打工、靠当家庭教师来挣一点学费;一些女生靠当舞女、当三陪小姐、靠卖身来挣一点学费。他们的父母为了供养他们读书,早已是油尽灯枯了。

据《三秦都市报》报导,该报记者在西安市部分家庭了解到,由于教育体制普遍地乱收费成灾,学生从小学读到大学毕业的十六七年中,一个中等收入家庭花在一个孩子身上的教育费投入将近30万元。记者通过调查得出这样一组资料:即使就读普遍中学,六年下来费用最少10万元,就读重点中学,家长不掏出十四五万元,孩子就无法毕业。就读普通高校,每年花在学费、资料费、生活费上的总共达2万元,四年下来就是8万元,如果考上年收费上万元的大学,四年的各项费用就达12万元以上。这对于年收入不足万元的普通的工人、农民来说,即使不吃不喝,也难支撑孩子大学毕业。

助学贷款似乎给了一些贫穷生继续求学一线希望,然而,现在银行部门对于缺少信誉度的公立大学分校(实际上就是挂羊头买狗肉的私立院校)不给贷款,因为银行业对这些私立学校还贷能力不够信任,对他们担保不够放心,从而不愿意提供贷款。与此同时,国家奖学金、省政府奖学金等多项奖励给经济困难且成绩突出的大学生,也与私立学院无缘。最后,倒楣的只有穷困家庭出来的学生。

社会有多黑,教育体制才有多黑,教育体制目前的现状,不是孤立的存在,它是全社会政治、文化的集中反映。有了吃人的社会,才有了吃人的教育。正如鲁迅先生在狂人日记所写:“凡事总须研究,才会明白。古来时常吃人,我也还记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孙守军老汉悄悄地走了,他是为不能供养儿子读大学而羞愧地死去。他的儿子现在已得到当地政府部门的支助而上了大学;辽宁省19岁的女孩夏梦雨以601分的成绩敲开了中国医科大学的大门后,为4,900元的学费和其他生活费而愁眉不展,她和她父亲利用上大学前的一个假期背完了6,125桶水,已换到了第一学期的学费;四川成都19岁的青年张强,以608分的高分考上中山大学后,为了筹措学费,他在一家酒店里打工烂掉了一双脚,血水不时渗出,脚板还裂开了几个小孔,一些地方组织和企业集团及社会上的好心人也慷慨解囊,从而圆了他的大学梦;吉林省梅河口市女孩夏文娟欲嫁求学的内幕曝光后,一些好心人伸出了援助之手,送她进了大学校门。这些似乎都是胡温对教育体制拔乱反正、正本清源的迹象。国家对贫困生的政策性帮助也已经启动,然而,从邓小平时代到江泽民时代的二十多年来积累的社会矛盾太多太多,上一任留给胡温的包袱太重太重,正所谓积重难返,现有的体制是无法解决这些问题的。

2005年1月18日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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