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〇九”案已是强弩之末(图)

——“李和平律师回家”之面面观

2017-5-18 08:00 作者: 威廉姆斯


疾风劲草
“七〇九”案已是强弩之末 

【看中国2017年5月18日讯】影响中国未来社会演变的大事

在震惊文明世界的中共“七〇九大抓捕”事件中被捕的北京维权律师李和平,以四月二十八日被天津二中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的结果,在宣判后十一天,在家人事先未获得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回到了其北京家中,终于与他那了不起的妻子王峭岭女士团聚了。

在被捕后接近两年的关押期间,李和平律师一直坚持零口供的姿态,此番得以获释的确不易。然而,他的获释并非是越变越凶残的中共当局的恩赐,或者说,这并不是习近平的良心发现。

尽管回家后的李和平从精神状况上看去似乎还不错,也不像他的胞弟李春富律师被关押一年多今年初获释患上精神分裂症,但是,据其妻子王峭岭表示:“他的身体状况消瘦得很厉害。头发全白了……他被关押的阶段消息几乎是封闭的,酷刑是一定的,还被强迫服药。”王峭岭还向记者透露道:当局要求李和平自诬、以及指认其他律师,但均遭到李和平拒绝。

著名法学教授贺卫方在接受我访问的时候说:“作为‘七〇九’律师群体的代表,和平受苦多多。这次对律师的大规模迫害,已经成为影响中国未来社会演变模式的重大事件,和平保重!”贺卫方还乐观的表示,再过几天,许志永就要回来了,等不了多久,刘晓波也会回来的!

有感于李和平的获释,曾在不久前遭到中国当局边控的澳洲学者冯崇义教授,特意为李和平赋诗一首——《贺李和平兄出狱归家》:“中州仍见侠客行,燕赵犹闻黄钟鸣;红朝末世寒彻骨,众志成城破坚冰。笑傲冤狱壮士情,历尽严冬杨柳青;降妖伏魔倚峭岭,宪政法治歌和平。”

笔者就李和平获释这一消息采访了三位著名的公众人士,一位是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退休教授王东成;另两位是大陆著名的人权律师,其中一位是曾与李和平同为北京市律协宪法与人权专业委员会委员,与李并肩战斗过多年的律师张文凯;另一位则是北大法学博士、新公民运动的发起者许志永先生的辩护律师张庆方。

他们是上帝对华夏神州的祝福

王东成教授既是著名的文学教授,同时也是一位基督徒,他在接受我的采访时深情地回忆道:李和平与他,还有余杰,是同一天在同一个教会(北京三一教会),由同一位牧师宋军施洗成为基督徒的。

“二〇〇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那天,受洗者中原本没有李和平,当叫完最后一名受洗者的名字后,李和平从后面边走边喊:‘我请求受洗!’李和平就这样以近乎‘野蛮’的方式受洗成了基督徒!”

我问王教授:“平时,您与李和平接触多吗?”

王回答说:“我虽与李和平弟兄接触不多,但却一直关注着他和他的妻子王峭岭。李和平与许多基督徒律师成为当下中国维权律师的中流砥柱,这是上帝的恩典与荣耀。想到他们,我就会想起那些圣徒,想起俄罗斯十二月党人和他们的女人。他们是中国大地上高耸的山峦,是中华民族的脊梁,是上帝对华夏神州的祝福。”

张文凯律师曾与李和平一起并肩战斗在多个维权运动的战场,比如,他俩在几年前的浙江东阳重大环保群体事件发生后,双双挺身加入由六律师组成的首都律师团,为在该事件中遭当局打击报复的公民进行义务辩护。五月九日凌晨两点,当他从微信朋友圈里得知李和平回家的消息后,眼里顿时泛出欣喜的泪花。当即他就通过微信给李和平发去了问候,并鼓励李和平“你永远是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你是英雄。你身心疲惫了,好好休息!有什么坎儿和为难之处尽管说,我们与你同在。”

迫害者们最终将受到审判

张文凯律师还说:“和平律师从被抓到前天回到家里,时间是一年十个月!在如此长的时间里,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从嫌疑人被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办案机关就应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将被羁押人的场所通知家属或单位。这一法律规定对于中国大陆的司法机关形同虚设!不用说二十四小时,半年了,家属都不知人被关在哪儿?中国大陆有司在极权专制下,法律对他们来说就是小孩的过家家游戏,他们自认为自己的做法很高明,其实他们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当在一个法治没有得到彰显的社会里,谁都不是安全的,包括把和平长期置于被失踪状态的中国大陆有司的官员在内。我相信,有一天,他们的下场,也会像王立军薄熙来一样。我敬告中国大陆极权专制有司:你们只有自动转型至民主宪政的社会,这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才不被历史和民众所抛弃。否则,你们最终将受到历史和法律的审判,并遗臭万年!”

而在采访张庆方律师的过程中,当我问及此一事件的最大舆论亮点在哪里时,他回答道:“李和平案,亮点在她夫人王峭岭女士近两年来坚持不懈的抗争,如果不是考虑到重判李和平后家属不好压服,我估计对和平肯定要判三到五年实刑。”

“你以为王女士的奔走与呼喊,具有什么样的启示意义?”我又问。

素以快人快语而闻名于中国大陆律师界的张庆方回答道:“王女士的抗争,开创了女性和家属独立抗争的道路,她将来的地位会超过乃夫。”

广州的律师何伟民说:“中国女人从来让中国男人汗颜。如果七〇九战场有最后一抵抗者,那一定是女人。”

如果我们需要探究“七〇九”大博弈之意义何在的话,我想,还是以一位匿名网友的一段精辟的言论来作总结为好:

“七〇九”真是一次极好的锻炼,也是持久战的一次演习。各色人等,一个包含内外的运动结构,都卷入其中,本色尽出。进去的有各种曲折,背叛,也有屈服,坚持;在外面的,也有各种动员,坚定,还有表演和投机。但两年多来,耐心和意志,作为七〇九精神,可能是超越失败或胜利的最好概括。

有感于此,人权律师燕文薪说:“昨天谢阳‘认罪’取保,今天和平被释回家。种种迹象表明,七〇九案已至强弩之末。最早被抓的屠夫吴淦,或将成为最末收官之人。这个句号怎么划,答案终有揭晓之日。七〇九不是终点,一切才刚刚开始!”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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