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罕见之刚烈方正但不合中庸之道者(图)


示意图。古代刚烈方正然性情偏激者不合中庸之道,故不足以为儒者。
示意图。古代刚烈方正然性情偏激者不合中庸之道,故尚不足以为儒者。(图片来源: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历史上有些人,虽然自身品行颇为端正,不过性情刚烈而稍有偏执,不通人情,而所作所为过于偏执,也会使所行之事受到阻碍,这与儒家的中庸之道还是有所牴触的。

开元年间,生长在河东的裴枢,其叔父裴耀卿在唐玄宗时曾官至宰相,他在位期间,曾经上奏玄宗皇帝,建议开放河运,用以充实国库。玄宗皇帝看到他的上奏后,特别赞许并采纳了这个建议。

当时裴枢的亲姨夫薛邕官任中书舍人,有消息传出来说他有可能出来主持选拔人才的科举。这年正月初一,薛邕特来拜见裴枢一家的亲属。他进门后在稍事寒暄后就开门见山地说:“几个姨娘有没有什么吩咐?咱们的亲朋故友中有人参加应举科考吗?”

这时一位亲属指着裴枢说他可能会参加应举科考。于是薛邕手捧上朝记事用的手板,面容严肃地回答:“三十六郎(指裴枢)自然是国家积贮待选拔的人才,不用特意吩咐我了,我是深恐还漏下其他子弟,因此特地来问一下。”

只见裴枢当即应声说:“姨夫此言差矣。”当即举起一杯酒洒在地上,并立誓说:“若果然是薛姨夫主持科举考试,裴枢我自当断绝跟所有外人的交往,藏身于家中,绝对不去参加举试。”当时这位说裴枢有可能参加应举科考的亲属举杖责打裴枢,责令他向薛邕赔礼道歉。但裴枢始终没有这样做。

后来等到唐代宗的永泰二年,由侍郎贾至主持这次科举考试。裴枢便参加应试而且一次就考中被选上了。从那以后一直到唐朝的大历二年,裴枢的姨夫才出来主持科举考试。

裴枢应举中第后,回到丹阳里后,他从不与一般闲杂人士交往。当时裴枢的旧友韦元甫来丹阳上任刺史,韦元甫计划在到任之时乘此机会一并拜访其亲朋好友。于是韦元甫到丹阳上任的第二天,就专门派人带着礼品以及书信和作为凭证的物件,来到了裴枢家。

但裴枢却认为他是出于私情而来,便气愤地将韦元甫派来的人赶走,而且回绝了那人带来的礼物。过了二天,韦元甫亲自乘车到裴枢的住处拜访他。但裴枢却告戒他家中的仆人,不许他们任何人通报。这就使得韦元甫的一众人马在外面停候了很长时间而进不了裴枢府中。

不过韦元甫却一点儿也没生气发火,他只是说:“裴枢这个人啊太偏狭固执了。我初来乍到,须要跟军吏、监军们见见面,相互认识一下啊。受到这样严厉的对待,实在不敢当啊!”

这时裴枢的父母派丫环出来传话,说请刺史到厅堂暂坐,并让仆人们准备酒宴。韦元甫到了厅堂入坐后,跟裴枢谈的都是公事,一点儿都没谈私事,裴枢这时才高高兴兴地接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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