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房地產的真實情況(十八)(圖)

2022-01-11 08:03 作者: 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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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北京公交車上的乘客(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看中國2022年1月11日訊】(接上文十八、畢熙東給全國政協委員、副部級幹部徐祝慶和李學謙設了什麼局

美國西部時間1月6日我看到中國青年報冰點週刊主編張國在微信群裡發了消息:「老徐千古。」目前在美國洛杉磯陪孩子上學的中共黨員,中國青年報攝影部原主任賀延光也發文追憶徐祝慶對自己栽培。他還說徐祝慶「主政期間是中國青年報最輝煌的時期」。這等於承認1999年徐祝慶把總編輯的職務交給李學謙自己只擔任社長後,中國青年報就一蹶不振了。

我一查,徐祝慶已經在北京時間1月5日因病死亡,終年79歲。肺腺癌。他煙癮很大。我估計煙癮大的人,一般就是這個大限。張國應該說老徐「遺臭萬年」。因為畢熙東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並且給予了北京市東城區政協委員、正處級幹部、高級記者職稱,畢熙東則回報他個人7個手機,和2000多萬元虧損。直到2005年初,王宏猷才撤了畢熙東的主編職務。

現在的中國人包括在美國的很多華人,實際上已經「傻掉了」,因為有一分鐘時間也會低頭玩兒手機,看那些無聊的搞笑視頻。我們小時候是下棋,中國像棋,圍棋,軍旗,跳棋,無「棋」不有。習近平也曾經想跟聶衛平學習圍棋。但是聶衛平覺得他天資太差,沒收徒。否則,學了圍棋,智商大增,今天更是如虎添翼。

那時候還有句俗話:「老不看三國,少不看水滸」。因為《三國演義》都是講陰謀詭計,老年人本來就滑頭,再看了這個小說,就更難斗;男孩子喜歡打架,看了《水滸傳》,就更喜歡打架了。所以毛澤東晚年只看《二十四史》就更能玩兒7億中國人民於股掌之上。

畢熙東當《青年體育報》主編5年時間,幫助他的馬仔、情婦和親侄子畢成城都買了大房子。除了上面提到的幾位,還有周超,現在是新浪網體育編輯和記者。張亞非,因為沒有單位認為他具有體育新聞寫作的才能,目前在一個小公司謀生。劉華平,在畢熙東這裡,拿著全工資休了一年多產假,之後調到了國務院僑務辦公室的《橋》雜誌。從此與體育新聞絕緣。本來,畢熙東的弟弟還推薦了一個親戚到畢熙東這裡。叫周志剛,因為只瞭解足球,就分到了董路手下。2003年,董路升為執行副總編輯,脾氣大漲,罵跑了自己的鐵哥們兒周超,也罵跑了周志剛,更狠:「你丫一條幾百個字的消息,為什麼寫了20多個‘而’?老是說這個法國教練的名字,能不能說一次‘法國人’?」畢熙東這時候被李學謙王宏猷先後弄得焦頭爛額,也就沒辦法跟董路較真,只好另外給周志剛找了工作。

畢熙東至少幫助20個人買了大房子,為什麼,他是雷鋒嗎?傳說雷鋒就愛這樣做好事。不是,他是在給徐祝慶和李學謙設一個大局。就是一個大圈套。是什麼大圈套呢?

話題還要從90年代初期說起。因為中國足球最臭,就是水平最低,所以國家體育總局就拿它實驗——成立司局級的機構,中國足球管理中心,開展足球的職業聯賽。所以足球新聞也熱銷了。廣州日報看到了這個商機,決定由嚴俊君組建《足球》報。這張報紙當時是唯一的足球報紙,所以銷路很好,稿費也高,老嚴就約了畢熙東等幾個北京的體育記者寫稿。還經常組織筆會,請他們去廣州玩兒。廣州附近的東莞是「性之都」,妓女雲集,畢熙東沒少快樂。

但是後來老嚴到了退休年齡,報社就讓他退休。他覺得自己還能幹,退休了,寂寞不說,經濟利益也沒了。死活不退,但是報社是法人,是領導,還治不了一個中層幹部?最後老嚴只能回家。

這件事對畢熙東影響很大。留下了心理陰影。而且,1999年年底,徐祝慶李學謙委任他當《青年體育報》主編的時候,只是把他當作一個中層幹部,工資獎金基本上還是原來的樣子。畢熙東希望的是,按照外面企業聘任制那樣,給他一年多少萬的年薪。所以他也跟我們念叨過:「也不讓我掙錢,我不想幹這個報紙。」那時候,報紙還處於籌備階段。後來他就想明白了,就積極投入了報紙的籌辦工作。

其實早在1998年的九華山莊會議前後,他就有了一個設想。他先是召開體育部會議,邀請了中國體育報社會體育部的李伯非和農民日報的老蘇,目的是下一步辦體育週報讓這二位當執行主編,自己去外面拉錢,就是所謂的「引進戰略投資」。李伯非那天的講話很精彩,說他們報社編輯部同事,每天上班打招呼就是問「今天喝了沒有?」喝什麼?喝尿。這玩意兒最有營養,能長壽。李伯非說辦體育報紙就是要報導這樣的東西。畢熙東都傻掉了,很尷尬,從此再也不讓李伯非來了。

大夥還納悶兒:報社投資,為什麼你要出去拉錢?

第二年真的辦起了報紙,畢熙東就真的經常往外跑。把日常工作交給了只恆文。他幾乎一兩個月就要去一趟外地,開始是老往深圳跑,還從深圳的手錶廠弄來一批手錶,大報和青年體育報每人一塊,但是沒有我的,我算臨時工啊。我後來讓老婆去他家求情,他老婆李榮華給了一塊不走的,錶帶也壞了的手錶,說是鍍金的。言外之意,沒錢花,這塊不走的手錶可以賣幾塊錢。這塊破手錶是深圳出的,表盤上,一隻黑貓一隻白貓。

畢熙東那時候的情緒有點像女人的經期,是週期性的,就是週期長一些。一般都是先吹牛逼:我這次要去什麼什麼地方拉錢。他們已經答應我了,先期打過來多少萬,之後再打過來多少萬。還有很多細節。比如西安四少,他們善於把企業包裝成上市公司,最後上了市。股票有了,錢就是大批的。再不就說,這次去香港拉錢,港方是陳至立(現在我才知道那是江澤民早期的情婦,當時我只知道她是教育部部長,國務委員)的老公,給咱們幾個億不成問題,還是港元。那時候,咱們報紙要出兩個版本,一個是普通話,一個是廣東話的。有了錢,咱們就進人,進名記者,足球就是央視的冉雄飛。還有李承鵬

第二步就是準備出差,幹什麼也沒有心思了,心已經飛到了廣州,香港或者是西安。之後就走了。一般是十天半個月。

第三步就是回到了北京,但是心情不好,不上班。再過幾天,人來了,情緒很低落,錢沒有拉來。上班也無精打采。

這樣的日子持續一段時間,之後再重複這個套路。一直這樣,搞了三四年,最後終於認識到自己是永遠拉不來錢了,就不再說這個事了,心情從此就比較平穩了。這種時候,一般都會在衛生間的小便池,扭著脖子給我佈置任務:「你把目前市場上賣得好的體育報紙找幾份,好好看看,寫個分析報告給我,分析一下他們和我們的區別在什麼地方。」要不就是:「最近大樣還要看仔細點,差錯還是不少。」也做過我的思想工作,一般是隔著20米大喊:「宋強,你就別再較勁了,你女兒也上大學了。」宋強是我在青年體育報使用的筆名。至於我女兒上大學的學費他就不管了。

他不讓我參加業務會,有事就是在小便池前面交代我。我現在忽然想起來,劉邦好像也有類似愛好,敢拿人家的帽子當夜壺。不過,對馬仔們,都是叫到他的辦公室裡面授機宜。

那時候他也已經50多歲了。快退休了。他就是擔心自己也走老嚴的路。報紙掙了錢,自己卻回家了。他的設想是,先使勁賠錢,賠到報社再也拿不出錢來了,這時候自己在外面拉來了戰略投資。使報紙起死回生。這樣自己就成了報紙的實際投資人。報社就不能像對待老嚴一樣,讓自己回家。這樣自己就可以一直幹下去。他設想的是終身制。這就比習近平的終身制早了十幾年!

所以,一開始他就使勁花錢,使勁給這些馬仔發錢。發得太多,使他們都含糊,有一次周超就對恩麗紅說:「恩姐,咱們現在這錢給得不少,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能不能長久?」恩麗紅髮他稿費和工資的時候,他這樣問。

畢熙東的戰略第一步是成功的,賠了1000多萬,但是後來他根本就拉不來錢。沒有一次成功過,雖然他給自己兒子起名字叫畢成功。

他老是把法律掛在自己嘴上,但是一點也不懂。自己只是一個中層幹部,不是獨立的法人,企業怎麼可能把很多錢給一個不是法人的人呢?就算老闆一時高興答應了,事後跟自己的人一商量,這事也會作罷。這一點畢熙東一直都沒有想明白。他太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他的心思主要用在這方面,所以就不琢磨買房子升值的事情,他想的是大事:手中有了報紙,自己當老闆,一直掌權,就永遠有的是錢。

這個設想很好,但是他只會賠錢,不會拉錢。

他還認為北京奧運會就要來了,中國青年報一定要保留這張體育報,好給團中央看,給胡錦濤看,表明中國青年報對黨中央多麼忠誠。但是,王宏猷認為,中國青年報大報的體育版報導奧運會就可以了,青年體育報必須掙錢;就算不掙錢,也不能賠大錢;就算賠錢,也不能犯政治錯誤。可是畢熙東後期擅自改變報紙內容,有被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停刊的危險,王宏猷不得不馬上出手。那年他才57歲,類似劉亞洲提前退役啊。英雄都是些相似的結局。

畢熙東幫助很多人買了大房子,自己卻沒有多買。本來金興路附近的點擊未來小區,他買了一個一居室,後來還給賣掉了。只買了湖光中街2號院的小三居。金興路的舊樓給了兒子居住。他兒子女裡女氣,似乎是中性人,不做手術,就有點金星的勁頭,所以也不著急結婚。

他老婆有一次在院子裡跟我聊天:「我們家畢熙東一點兒經濟頭腦都沒有。」

她是抱怨畢熙東沒有多買房子。她不知道畢熙東出錢幫助羅雪買了大房子——愛江山,更愛美人,哪個英雄寧願孤單?

李榮華是老三屆,東北建設兵團回來的,跟畢熙東歲數相差不大,早在2005年之前就鬧更年期,夜裡也出來到處走,因為帶著兩條狗,兩條狗使勁叫喚,我們都聽得見,看得見。那時候我們都住在中國人民解放軍北京市朝陽區武裝部開發的住宅樓裡面。我家是1號門,他家是3號門。畢熙東的專車司機趙維君是2號門。

晚上我們聽李榮華的。白天經常聽畢熙東的,他上班要走,就在樓下喊趙維君:「趙爺——趙爺——!」開車的都是大爺,那坐車的呢?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来源:看中國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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