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統賴清德(前左)2日抵達非洲友邦史瓦帝尼展開國是訪問,史國總理戴羅素(Russell Dlamini)(前右)等人在機梯前親迎,並陪同賴總統行經儀隊。((圖片來源:中央社圖)
【看中國2026年5月5日訊】原屬理解範圍內的臺灣元首出訪,因為非洲三國(塞席爾、毛里求斯及馬達加斯加)拒絕總統專機飛越領空,導致行程取消,一個在國際上本是輕量級的新聞,因此突然得到不少外媒關注,畢竟中國唆使盟友打壓臺灣國際空間(中國外交部和國台辦相繼對這非洲三國表示高度讚賞)已稀鬆平常,今天竟能在沒有飛航、國安顧慮下,令其對臺灣總統關閉領空,確實罕見。
只是沒想到還有後續。數日後,賴清德採取搭乘邦交國專機方式,飛抵之前去不了的史瓦帝尼,新聞熱度瞬間暴增,「史瓦帝尼」四字,24小時內立刻登上中文google熱搜的前十大關鍵詞,在國際媒體上,也從最初必然的「郵票大小文章」,瞬間膨脹成不容忽視的進展,最後連美國國務院都要表示意見。臺灣總統訪問邦交國史瓦帝尼「新聞稿這麼大」,臺灣內部有讚許、有批評,但最懊惱的應該是中共,從事後反應,他們恐怕真沒料到臺灣這回「放下前局失一分、專注投出下一球」的調整會這麼快。
而從這次經驗,其實也應證了一個事實,在中國全面壓制下,臺灣國際空間屢遭壓縮,外交手段的靈活性倒也因之受到刺激而多有變化。
從一個角度看,臺灣為什麼需要外交(關係),因為外交承認向來是確認其(國家)生存權,以及在國際關係中享有平等法律地位的最直接方式。臺灣當然符合所有被承認國家的標準,只是無可否認,除非中國容許雙重承認或不再堅持「一中原則」,否則臺灣的外交處境(尤其正式外交關係)仍將受到極端壓抑。
另一方面,臺灣需要外交,中國則需要透過孤立臺灣,迫使臺灣和全世界各國斷絕外交關係,以為融並臺灣鋪路。10年前,臺灣邦交國的數字為22,現在是13,關鍵理由從來不是臺灣對那些邦交國做了什麼,而是中國對他們做了什麼。那麼,要同時抵禦、突破中國在外交上的壓迫,又不直接形成武力相向,臺灣就不得不在「游擊外交」上不斷尋找新解。
「游擊外交」(Guerilla diplomacy)可回溯自2009年,加拿大資深外交官科普蘭(Daryl Copeland)在著作中的用詞。他對「游擊外交」的定義是:運用非常規方式、戰術和策略來實現傳統外交目標的外交活動。實踐上,指的是傳統外交官透過創新和非傳統手段與外國政府、組織及個人接觸,有時還會直接繞過傳統外交管道和禮儀,去建立體制外聯繫併發展關係,目的皆是為了透過更彈性的外交手段和國際法框架,去克服傳統外交壁壘。在傳統外交管道失效或受限的情況下,非常規的游擊外交就會派上用場。
說到這裡,所有過去到現在的臺灣外交官,對上述「游擊外交」必當心有慼慼。全世界也許很少有國家像(或必須像)臺灣,能把所謂的「游擊外交」發揮得如此淋漓盡致。
近期,不只總統出訪受阻,原定5月5日在非洲讚比亞舉行的「2026全球數位人權大會」(RightsCon 2026),開幕前幾天,主辦單位「即刻連線」(Access Now)亦突然於官網發布取消聲明,且證實是因中國政府施壓主辦國不准邀請臺灣參與,才導致實體與線上活動均無法如期舉行;遠者,中非聯手抵制臺灣,另有2017年5月在澳洲舉辦金伯利進程(一項旨在打擊鑽石貿易衝突的多邊倡議),中非代表團直接在會場內用麥克風喧嘩,阻撓臺灣代表團進場,主辦方不堪其擾,最後只得請臺灣代表團離席。
臺灣在國際上因中國之故遇到的類似情事,豈止族繁不及備載,中國意欲將臺灣全球邊緣化,也早就不只侷限在國家層級,甚至連外國小學校園倘若挂有萬國旗,它也會因為對並列其中的中華民國國旗感到刺眼,要求校方撤下。但也正因為如此,過去以來才不斷刺激出臺灣在游擊外交上屢有創舉。
就科普蘭所言,「游擊外交除了要用上公共外交的所有工具,同時還要融合游擊戰的經典特質──敏捷、適應力和即興發揮」。這已是21世紀外交職業面對當今國際變遷,所需的一系列全新技能。就這點看,關於「游擊外交」的領略活用,臺灣應該可為全球指標案例,或許也包括這次臺灣總統採取搭乘友邦專機方式突圍出訪。至於臺版「游擊外交」背後的動力和創意激盪,中國堪稱「居功厥偉」,完全不必謙虛。
(本文為《上報》授權《看中國》轉載。原文鏈接)
来源: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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