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10月27日,美国副总统万斯(JD Vance)在密歇根州豪厄尔市CHI Aviation举行的中期选举竞选集会上发表讲话。(图片来源:SAUL LOEB / POOL / AFP via Getty Images)
【看中国2026年11月5日讯】(看中国记者路克编译/综合)美国共和党在中期选举失利后,围绕伊朗政策的争论迅速升温。副总统万斯(JD Vance)将败选主要归因于战争,但前白宫新闻秘书阿里·弗莱舍(Ari Fleischer)提出了截然不同的解释:问题出在未能取得决定性结果便转向停火,使美国陷入战事未了、物价高企的局面。
万斯将选民流失归因于战争
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11月4日报道,万斯在选举后的长篇声明中表示,共和党失利的“真正原因”,是美国人对伊朗战争的不满。冲突推高油价,也加重了原本就承受生活成本压力的家庭负担。
万斯认为,共和党的主要问题不能简单归结为支持者没有出来投票,而是部分2024年支持川普(特朗普)与他的选民,在此次选举中转投民主党。
他援引一名未具名民调人士的分析称,要争取这些选民回流,共和党需要结束战争、关注生活成本与通胀、落实“美国优先”,并调整美国与以色列的关系。这是万斯转述的调查结论,尚不能据此认定所有流失选民都有相同诉求。
弗莱舍反驳:问题在于停火安排
万斯的解释很快遭到保守派人士质疑。曾任小布什(George W. Bush)政府白宫新闻秘书的弗莱舍,在社交平台X上直接向他喊话:“副总统先生,请允许我提出不同的看法。问题不在伊朗战争,而在停火。”
弗莱舍明确支持川普决定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他认为,一旦决定开战,就应明确胜利目标并完成任务,否则便不应轻启战端。
按照他的判断,美国原本应在数月前结束战争,确保霍尔木兹海峡恢复通航、石油运输畅通,同时进一步打击伊朗政权的第二、第三层领导力量,支持能够接掌权力的亲西方势力。
他将当时的局势形容为一次改变中东格局的机会:美国既可能阻止伊朗取得核武器,也可能终结他所称的全球最大恐怖主义支持政权。但在他看来,停火使这一机会流失。
“我们站在一个更加和平的新中东的门槛上,却在最后关头退缩了。”弗莱舍写道。
停而不止,令美国承受双重代价
弗莱舍批评的重点,是停火之后持续数月的不确定性。他认为,美国既未完成军事目标,也未通过谈判取得稳定和平,公众每天听到的信号却不断变化。
“战争结束了吗?是不是又要开始?没有人知道。”
在他的论述中,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同时延长了海外部署与国内经济压力。美军仍在当地,物价依然偏高,而公众无法判断政策下一步将走向何方。
他把责任直接指向万斯参与推动的谈判:“你谈成了一项没有持续下去、没有奏效的停火,让我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物价更高,部队仍在部署。”
弗莱舍还描绘了另一种可能结果:美军返国、海军返回基地、中东出现新的联盟,汽油价格降至每加仑3美元以下。这是他对另一条政策路线的推演,并非已经获得验证的结果。
据美国媒体网站Mediaite报道,福克斯新闻首席政治分析员布里特·休姆(Brit Hume)也批评万斯,认为他对战争的原有立场影响了谈判判断,让伊朗方面得以诱使美国接受一项对方不会履行的协议。休姆将问题归于协议的可靠性与谈判判断,而非仅仅归于开战本身。
选举代价与战略判断仍有分歧
美联社的选民调查为这场争论提供了另一层背景。调查显示,约六成选民认为美国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是错误决定,但只有约三分之一将战争列为决定国会投票的“关键”因素;生活成本和政府腐败的相应比例均接近一半。
与此同时,约八成支持共和党众议员候选人的选民,仍认为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是正确决定。这说明,共和党选民内部并未形成否定军事行动的一致意见,战争也不足以单独解释所有选举结果。
万斯着眼于战争造成的选票流失;弗莱舍与休姆追问的,则是停火能否兑现承诺,以及美国是否在目标尚未实现时过早收手。承认冲突带来政治代价,并不等于已经回答了政策应当如何调整。
弗莱舍最终用一句话概括自己的反驳:“不,副总统先生。问题不在战争,而在那场所谓的停火。”
来源: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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