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書共賞:《穿越生死》(十八)

2006-03-03 10:24 作者: 作者:王玉芝

手機版 简体 0個留言 列印 特大

「萬家慘案」震驚中外

萬家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的強行轉化,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對於仍然拒絕接受洗腦、拒絕放棄「真、善、忍」 信仰的法輪功學員,非法的延長關押期限。在勞教所的大型會議和加刑會議上,所長盧振山以當年文化大革命如出一轍的腔調說:「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我們要把這場鬥爭進行到底,『轉化』了也得『轉化』,不『轉化』也得『轉化』,強行『轉化』。」二○○一年六月十八日,萬家勞教所非法召開法輪功學員 「加期大會」,從六月十九日中午開始,先後十五名法輪功學員被男女獄警殘酷毆打,多次被電棍擊打心臟,被「飛機式綁吊」:腳跟離地,不許穿鞋。刑具會隨著時間的延長,被綁得越來越緊、高度越吊越高,令人兩臂鑽心疼痛。綁吊期間不許睡覺、不許說話、不許大小便。有的實在難忍,便在了褲子裡。學員的鼻子、臉上鮮血直流,又用膠帶封嘴,實在慘不忍睹。盧振山指使獄警三、四次不斷高吊,並且口出穢言,揪著學員楊秀麗的頭髮往監牆上猛撞。楊多次要求方便不許,只好尿到地上,喪失人性的獄警還拿起沾滿尿水的拖布往楊秀麗臉上、嘴上抹,口裡不停的罵。楊秀麗被放倒在水泥地上時已休克過去。另一學員被警察當眾侮辱,摸乳房,數點肋骨,抓胸部取樂,極盡凌辱之能事。

傳單「女兒身陷囹圄老母慘死家中」裡,講述的是一位同修被抓後,家中僅剩十歲的女兒「洋洋」和自己的老母親相依為命。一天洋洋回到家中,只見姥姥倒在地上,已經離開人世。這是洋洋的母親被非法勞教後,一個十歲女孩和八十歲老人勉強支撐這個家庭半年之後的悲慘結局。洋洋的母親是一位大法弟子,也是黑龍江省電視臺的職工。只因堅持自己的信仰,兩年來一直遭受黑龍江電視臺惡人的迫害。在電視臺幾個邪惡領導的一手策劃下,她被非法送到哈爾濱萬家勞教所,家中只剩下八十歲的老母和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落入非常淒慘的境地。一老一小誰也照顧不了誰,老人精神恍惚,連樓都下不去,經常不吃菜,只吃飯。而孩子沒有人照顧,衣服髒兮兮的,上學總是遲到。小女孩兒每天都在淚水中度日,周圍的人無不潸然。老人撒手人寰後,只留下小洋洋一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法輪功學員都是好職工、好父母,只因為不願放棄對「真善忍」 的信仰,竟被迫害得連累無辜,家破人亡。

黑龍江省電視臺的邪惡領導不僅毫無人性的迫害大法弟子,還公開編造假新聞欺騙和毒害老百姓。去年,在省轄機關陰謀策劃的一次大會上,邪惡之徒糾集了幾個所謂被轉化的人員組成一個「報告團」,強迫省轄機關的十幾名大法弟子參加所謂的「報告會」。報告會中不斷散佈一些陳腔濫調,企圖將他們洗腦,也絲毫沒有動搖大法弟子堅如磐石的心。會後,電視臺為了邀功請賞,竟大言不慚的在全省新聞聯播中造謠,說「有十幾位法輪功練習者當時就表示與法輪功組織決裂」,真是信口雌黃!不知置新聞工作者的職業道德何在?像這樣的詆毀法輪大法的假新聞,經常出現在黑龍江省電視臺的節目中,這種欺世謊言的偽新聞不知迷惑和欺騙了多少善良的百姓。

就在時間很緊張的時刻,我聽說出賣我的同修被釋放了。我們都是同門弟子,雖然今天他走向歧途,充當了出賣信仰的猶大而被釋放,但是我願意幫助他盡快回頭。他的書都被搜走了,我應該送《轉法輪》和師父的新經文給他看。他是政法的幹部,在公安系統幹了幾十年。我知道他吃了許多苦,逼供時警察三天三夜不讓他合眼,輪流逼問,要他承認是誰給了他一車傳單。即使他把我供出來了,可是我不能怪他,應該儘可能挽回他的損失。邪惡對這位同修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監控,不讓他與任何同修接觸。我第一次找他時,給他寫了一張紙條,希望他能見見我這個無家可歸的親人,他回了我一張紙條,卻不肯見我。我第二次找他,在他家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是無法見面,只有寫一封長信給他。我回家煉功後,靜靜的想該怎麼辦?我堅信一定能見到他。每次我去找他,坐車都要來回三個小時。第三次去找他時,我在晚上十一點等到了他,終於見到了他的面。

我們交流了很長時間:關於在外邊的大法弟子如何行動起來,一同向世人講清真像?他還流著眼淚,看了幾遍我帶去的真像光碟。我一直不提關於我被通緝的事,讓他看到我們仍然在做講真像的事,根本沒有把他供出我的事放在心上。不久以後,他恢復了學法煉功,身心回覆到原來的狀態,後來他感到非常慚愧,承認自己做了一件大錯特錯的事,並且告訴我警察設了很多陷阱要抓我,讓我躲藏起來,一旦露面很容易被抓。不久他就幫助我們傳遞真像資料,做得非常好。一開始,還有一些同修不理解,認為他出賣了我,是一個不可靠的人。我覺得處理任何事都要以慈悲的心態,站在當事人的角度考慮問題。他被邪惡利用的是無形的牢籠禁錮著-心牢。我們所應該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幫助同修清醒過來,和我們一起講清真像,揭露謊言!

親人淚水最多的一天

哈爾濱是我的故鄉,我熱愛這一片土地和鄉親。雖然我為了真理不幸流離失所、吃盡了苦頭,可是心中總是裝著「真善忍」,心的容量也不斷加大。大法要求我們處處為別人著想,即使在困境和磨難中也應該如此。越是艱苦的環境,越是需要每個大法弟子的互相幫助。我感受到了向世人講清迫害真像的重要性,因為這是最大的慈悲。

當時很多學員境況都很艱難,食衣住行都成問題。幸好我還有一些積蓄,能夠幫忙解決一些問題。每一個學員的困難都是自己的困難,他們就像我的親人一樣。我租房子買設備,他們提供行動上的幫助,我們的心連成一片。在印製傳單的最後一年,消耗掉很多機器設備。雖然那時追捕我的風聲逐漸減弱,但是由於我多次出入銀行,在監視器裡留下了大量的記錄。為了支付購買機器的費用,我去銀行準備取出全部款項,竟因此落入魔掌。

二○○一年七月十六日,我到銀行取款時被人認出,並且報警處理。那個銀行的主任,一看我的帳上有這麼多美金,而我是個通緝在案的人,她的兩眼冒著綠光,一口咬定我「裡通外國」。我在這家銀行往來十幾年,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大款」,可偏偏那天一個認識的人都不在,使我百口難辯。十幾個保安緊緊的把守封閉的房間,在我無法脫身的狀況下,就以「裡通外國」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抓進監獄。省公安廳組織的二十多人闖入我姐姐家,不但將我十五萬美金存摺抄走、電腦手機全部私分,凍結銀行資金,並且刑求逼供我的親屬,兩天兩夜不讓她們睡覺,要我姐姐交代我關於法輪功的活動。姐姐嚴詞峻拒。警察讓她罵師父,姐姐說:「世界上的好人從不教人罵人,我不會罵人,我永遠尊敬師父。」

我的戶口所在地是七政派出所。在我被綁架的當天,警察擺宴席「慶賀」抓到了我,進進出出的喜不自勝。這些人在鎮壓善良的人們中,得到了江氏集團經濟資助的甜頭,不惜助紂為虐。

每個公安的手裡都拿著酒瓶,邊喝邊說:「抓到你不容易,多虧有人告訴我們,不然別人抓到了,我們白費勁了。」他們嬉皮笑臉的說:「我們一塊喝吧,就因為你是我們管轄,沒抓到你,讓我們管戶口的幾次想入黨,上級都不批。他老爸是老干警,入黨、提升幹部都成了問題。你的戶口幹嘛遷到我們派出所,給我們惹出這些禍來?」

在第二次被放以後,我的家管轄的派出所經常來找麻煩。今天上門談話,明天讓寫保證,每次都被我拒絕。他們也不耐煩了,上面逼得急,他們就找我家屬讓我遷戶口,沒想到戶口剛落到那個我從沒住過的地方,我就被通緝了,這個管戶口的警察認為很冤枉,倒楣喪氣,還不知道我是從哪裡來的。入黨申請被退回,提升幹部也沒門,賞識他的領導唉聲嘆氣。他急得非抓住我不可,否則工作幹不了,官也當不了。

事情也真巧,我最後兩次被抓,都恰逢我丈夫過生日。當時朋友來得很多,大家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都沒有心思吃喝,公公婆婆和孩子在一邊默默流淚。從我修煉開始,家庭環境變得和諧了,和公司員工和睦相處,寧可自己虧損也要給員工開支,這些變化大家都看在心裏,明白大法弟子都是好人。

其中一位朋友,我被捕前一天到她的公司打電話,電話裡傳來哭聲,朋友看到我一邊打電話一邊流眼淚,就不忍聽下去而暫時避開這個場面。我打電話給一個多次進京上訪的同修。她告訴我:「許多功友冒著生命危險,從明慧網下載和投寄文章,不幸被抓。從網上得知,自從六月份萬家勞教所虐殺慘案之後,七月份哈爾濱的長林子勞教所,又傳來虐殺十餘名法輪功男學員的消息。但是當局繼續封鎖這些訊息、掩蓋實情。長林子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用刑非常殘酷,使用的酷刑包括一種蹲不下、站不直,頭抬不起來的吊銬方式,一吊就是十多天。」聽著這些我眼淚馬上流了下來,聲音哽嚥了,我們邊哭邊打電話。

當這位朋友把看到的情景和盤托出以後,親人心裏都非常難受,擔心我會遭到同樣的待遇,又感到從前對我關心太少,像虧欠我很多似的,丈夫的生日聚會在大家悲憤壓抑的氣氛中散宴。我不禁想到一次又一次的被抓,為什麼都在至親的人過生日時發生?也許是要讓他們知道有多少像我一樣的煉功的好人被關押吧。鎮壓法輪功以後,這是婆家娘家和孩子們淚水最多的一天,可是又是誰讓千千萬萬個家庭不得安寧?

(待續)

(聯結收聽由希望之聲/陳悅為你播出的"長篇紀實文學:穿越生死"18)



【誠徵榮譽會員】溪流能夠匯成大海,小善可以成就大愛。我們向全球華人誠意徵集萬名榮譽會員:每位榮譽會員每年只需支付一份訂閱費用($68美元/年),成為《看中國》網站的榮譽會員,就可以助力我們突破審查與封鎖,向至少10000位中國大陸同胞奉上獨立真實的關鍵資訊, 在危難時刻向他們發出預警,救他們於大瘟疫與其它社會危難之中。

歡迎給您喜歡的作者捐助。您的愛心鼓勵就是對我們媒體的耕耘。 打賞

看完這篇文章您覺得

評論



有奖征文
退党

視頻
更多

看中國版權所有 Copyright © 2001 - Kanzhongguo.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