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岳擺平蟻力神案 免除李克強薄熙來大麻煩(圖)


在近來中國地方人事調整中,中共遼寧省委書記張文岳和中共河南省委書記徐光春、中共自治區委書記儲波,將是第一波被免除現職的省級書記。張文岳是溫家寶的校友,在地質、礦產等部門工作了近30年,算是艱苦行當。然而,他當上封疆大吏之後的日子,似乎更不好過。

《諸侯治亂》作者陸翔橋認為,張文岳最終擺平了蟻力神案,為李克強、薄熙來免除一大歷史麻煩。陸翔橋介紹了張文岳的從政歷程,重點是張文岳任遼寧省長、省委書記所作所為:

張文岳

2003年一度幾乎偃旗息鼓

張文岳出生於1944年10月生,福建浦城人。1967年畢業於北京地質學院地質系,那時,溫家寶也正在校園。張文岳走出校門後首先來到軍營,在解放軍某部隊軍墾農場勞動鍛練。之後他進入四川的高山峻嶺之中,成為一名年輕的地質隊員。此後,張文岳歷任地質隊技術員、工程師、地質組組長、地質大隊地質科科長、地質學校校長、地質分隊長兼技術負責人、地質大隊副大隊長、大隊長,四川省地質礦產局副局長、局長。

1986年,張文岳回到了母校所在的首都北京,出任地質礦產部辦公廳主任兼直屬機關中共黨委書記,當時溫家寶在數月前已調任中央辦公廳副主任。

張文岳後任國家礦產儲量管理局局長,地質礦產部副部長。直到1995年,西出陽關,出任中共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副書記。1997年夏季兼任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司令員之職,1999年秋天兼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常務副主席。2001年夏天,張文岳奉調奔赴東北,出任中共遼寧省委常委、副書記。

2003年1月,59歲的張文岳,在政協遼寧省第九屆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上當選為遼寧省政協主席--坐上這個位置,一度被人認為,他在政壇上已經偃旗息鼓。

不料,2004年2月17日,他被遼寧省第十屆人大常委會任命為遼寧省人民政府副省長、代理省長,隨後又正式當選為省長。2007年10月29日,在李克強晉升到中央政治局常委之後,63歲的張文岳,接任遼寧省委書記。

可幾乎與張文岳當上遼寧省委書記同時發生的,是中共建政以來規模最大、影響最嚴重的群體事件之一--"蟻力神"事件。此案嚴重地考驗著這位新封疆大吏:不僅涉及現任中央政治局委員薄熙來,也涉及現任中央政治局常委李克強,而且隨著案情的發展,似乎連張文岳的兒子也傳涉案!

對仰融發出通緝令

實際上,遼寧多年來牽動全國民眾視線的重大事件,幾乎連續不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2004年3月9日下午,在全國人大十屆二次會議遼寧省代表團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香港《大公報》記者一口氣連續問了涉及到遼寧的非常敏感的五個問題,其中包括人們非常關心的慕馬案餘波、楊斌案、仰融案、劉湧改判案等,還有張文岳這位遼寧新上任的省長自己施政的問題。

對於中央政府把他從外省調入遼寧當省長,張文岳表示,這僅僅是幹部交流,而不存在外界所說的中央要加強東北三省人事改革力度,至於中央是否要加強,他說這是他無法知道的。

張文岳坦言:"剛才你提到的慕馬大案,由此帶來的對遼寧的影響,對這一點我們不用諱言,慕馬大案對遼寧帶來的影響確實很大,教訓也是深刻的,但是遼寧絕大多數的幹部是好的,是優秀的。不能因為出了慕馬大案,就否定了遼寧籍幹部總體。"

對於仰融案,張文岳對記者表示:"我在這裡可以負責地告訴你:第一,他曾經是我們國有資產的經營代理人和委託經營者;第二,在仰融到境外之前,他從來不是民營企業家;第三,仰融現在在境外所做的一切我們瞭如指掌,我們將沉著應對;第四,我還想告訴你,仰融經過我們司法部門的偵察,他涉嫌經濟犯罪,我們已經發出了通緝令。"

"所以,對他來講,不是什麼軟環境好與不好的問題,而是一個在逃的經濟刑事犯罪嫌疑人。希望他回國接受審理。我要再一次強調,他是國有資產的經營者,他從來不是民營企業家。"

至於劉湧案,張文岳說,這在社會上已經基本上家喻戶曉了,這個事情網上炒作的很強烈,"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劉湧作為一名涉嫌重大刑事犯罪的犯罪嫌疑人,當時在一審判決中,鐵嶺中級人民法院已經判了死刑,這個判決當時省高級人民法院完全贊同的,其後劉湧提出上訴,上訴到省高級人民法院,當時我們在審劉湧的案件當中究竟有沒有刑訊逼供,當時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高級人民法院審判委員會對劉湧的上訴進行了復議,最後僅僅是一票之差,劉湧刑訊逼供不能排除,死刑和死緩都是對嚴重罪犯最嚴格的判決,所以最後就改判死緩。都是按照刑法判決的。"

"最後,最高人民法院根據有關方面的反映,直接提審,排除了劉湧一案在審理過程當中動用了刑訊逼供,所以又改判了死刑,立即執行。"

"劉湧案從一審到二審,再到高級人民法院最後的判決,都是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辦理,都是依法辦事的。所以劉湧案件不存在治安環境不好的問題。"

溫家寶愛流淚,張文岳也愛流淚

2005年2月14日,位於遼寧省阜新市的遼寧省阜新礦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孫家灣煤礦海州立井,發生一起特別重大瓦斯爆炸事故,共造成214人死亡,30人受傷,直接經濟損失4968.9萬元。它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以來被官方披露出來的死亡人數最多的礦難之一。

據說,張文岳是含著眼淚在省裡會議上介紹阜新礦難情況,不停地用手巾擦拭難以抑制的淚水。他含淚安排下一步救助礦難工作,要求要把每一位遇難者身體擦洗乾淨,給每一位遇難礦工購買一身新衣服穿上,要達到遇難者家屬滿意。

5月11日,溫家寶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嚴肅處理遼寧阜新礦業集團孫家灣煤礦"2•14"特大瓦斯爆炸事故相關責任人。會議聽取了國務院事故調查組對孫家灣煤礦"2•14"特別重大瓦斯爆炸事故調查和處理情況的匯報。經過調查,認定這是一起重大責任事故。會議決定,對負有領導責任的遼寧副省長劉國強給予行政記大過處分,責成遼寧省政府向國務院作出書面檢查。

後來,網上有評論稱,作為時任遼寧省長,國務院只要求張文岳代表遼寧政府作出書面檢查,而不是引咎辭職,甚至都沒給予行政處分,總理溫家寶實在是太"照顧"校友張文岳了。與三年後山西省長孟學農因潰壩事件而不得不引咎辭職相比,張文岳的確很"幸運"。

李克強張文岳治下,爆發警民大衝突

2005年7月中旬,遼寧省凌源市萬元店鎮發生大規模的民眾和警方衝突事件,導致數十名村民和10多名警察受傷。

這起大規模的警民衝突事件,雖然發生在7月13號,但是由於中國官方禁止媒體報導,8月初才在海外媒體間披露。

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說,凌源市萬元店鐵礦因為修路佔用農民土地,並對農民做出經濟補償。但是,農民在失去賴以生存的土地後,卻沒有得到應有的補償,因為補償費被鎮政府挪用。失去土地的兩個村的農民,由於得不到他們該得到的補償,多次堵住鐵礦運輸車通過的路,並請求政府有關部門進行調查。

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說, 在得不到合理答覆和解決辦法的情況下,大約100名朝陽溝村的村民7月12日包圍了鎮政府,並與當地派出所警察發生衝突。有關當局調動大約200名公安警察前來鎮壓。面對手持警棍、盾牌的防暴警察,鄰近村鎮的農民紛紛前來聲援朝陽溝村的村民,人數高達2000人。這場大規模的警民衝突造成大約50名村民受傷,其中幾人傷勢嚴重,不得不住院治療。混亂中,10名警察也受傷。幾名被當局認為是挑頭鬧事、暴力抗法、妨礙公務的人被拘留或逮捕。

由於鎮壓事件被當局禁止報導,村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傳播事實表示抗議。

政府和媒體助"蟻力神"設騙局?

蟻力神天璽集團,是遼寧省瀋陽市知名的性保健品銷售廠商,董事長為王奉友。蟻力神是蟻力神天璽集團所推出的主要商品,分為膠囊和酒兩類產品,產品據說主要有"補腎功能"。

在2006年,蟻力神與中國建設銀行、海爾和聯想等企業共同入選"2006中國網友喜愛的十大品牌"。不過,2007年集團因資金鏈斷裂爆發大規模抗議,受影響的投資者達數十萬人。

1998年,王奉友結束了在廣東的出租車行事業後,回到老家遼寧成立了蟻力神天璽集團的第一家公司"瀋陽鼎鑫科技實業有限公司", 1999年成立"瀋陽長港蟻寶酒業有限公司",開始引進螞蟻保健品的工作。

據王奉友所稱,1998年他開始考察當時的昆蟲保健品,經過挑選之後,他引進可以藥食兩用的珍貴蟻種擬黑多刺蟻,"採用先進的提純技術,實現了螞蟻製劑食用科學化、營養最大化"。

據報導,經國家相關部門"嚴格檢測與審批",在全國上市銷售的蟻力神產品共有:抗疲勞型的蟻力神牌蟻力膠囊,免疫調節型的蟻力神牌滋補酒,改善睡眠型的蟻力神牌健眠膠囊,美容(祛黃褐斑)型的蟻力神牌蟻容膠囊,延緩衰老型的蟻力神牌頤養膠囊,調節血脂型的蟻力神牌粒粒清膠囊。

蟻力神養殖戶與警察對峙

2005年,蟻力神在冊養殖戶已達27萬,以每戶4.2萬元的數據計算,按照三成的返款比例,蟻力神一年的返款額就達到40多億元。而質疑者稱蟻力神系列產品的年銷售額雖然一直有多種版本的答案,但最多的數據也未超過15億元。該公司上門收購螞蟻時,根本不分質量、也不過秤,就是鼓動養殖戶繼續投資養殖。蟻力神真正目的不是螞蟻,而是蟻民繳納的保證金,用後加盟養殖戶交的抵押金給先加盟的養殖戶,以騙取更多養殖戶加盟,以拆東牆補西牆的方式持續經營。

官方對此也頗有注意。早在2001年,中國銀監會即調查蟻力神;2004年11月30日,中國銀監會又組調查小組赴瀋調查非法集資,瀋陽市政府主動提出"蟻力神問題"。2002年至2004年,遼寧省公安機關破獲重特大集資詐騙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案16起,遼寧16家類似的養殖投資公司被查封,涉案金額高達100多億元,但蟻力神卻不在其列。

雖然有爭議,蟻力神相關產品並沒有因此在市場下架,反而得到政府與多數輿論的支持。

蟻力神總共獲得"消費者放心滿意產品"、"中國市場放心健康食品"、"中國企業值得信賴品牌"、"名牌示範企業"等多項榮譽。2005年,遼寧省委主辦的雜誌,稱王奉友是"無疆的行者,無畏的勇者"。總計蟻力神多年來共獲得中國100多家主流媒體的正面報導。

在與政界關係上,王奉友多次在遼寧電視臺和中央電視臺公開露面,省委主要領導和有關人物也公開出面支持。王奉友與省政府官員,如前省長薄熙來等關係良好,並一直支持省政府和瀋陽市政府的活動。中國商務部於部長薄熙來任內,2006年8月,頒給蟻力神直銷執照,批准其於遼寧省內14個市行政區域從事直銷活動,由於之前有疑似添加西藥的問題,且蟻力神從未有過直銷經驗,此舉令直銷業界感到驚訝。

2007年5月,在第二屆全國人大代表與優秀企業家高峰論壇上,蟻力神集團王奉友與內蒙古蒙牛乳業公司董事長牛根生、上海周氏集團公司董事長周小弟等人共同獲得了"最具社會責任感企業家"的稱號。

諧星趙本山為王奉友的老友,他的促銷廣告,也為投資者增加了信心。

數萬蟻民VS.上千公安

2007年 10月11日是蟻力神的返款日,但有螞蟻養殖戶發現賬戶上沒得到返款,返款日期被推遲到10月29日,於是民間開始有傳聞蟻力神天璽集團董事長王奉友已經被警察控制、蟻力神資金鏈斷裂企業破產等。

11月20日遼寧各地上萬養殖戶包圍瀋陽市的蟻力神天璽大廈,一度有數千至數萬養殖戶集中在瀋陽市政府廣場集體上訪,在現場大呼還錢。部分養殖戶認為政府給蟻力神公司頒發的直銷牌照在監管上存在一定責任,與上千名公安發生衝突,甚至有極端的養殖戶稱要去火車站阻擋火車的運行。現場傳出有人被毆打,公安也開始在各處設置檢查點,防止各地養殖戶再進入瀋陽市。

11月22日公安開始清場,許多示威者被強行拉上車帶離現場。10餘名意圖進入遼寧省委的抗議者被逮捕,剩餘群眾見狀也自行解散。11月28日,傳出了有養殖戶因請求返款不成而自殺的消息。

11月29日,蟻力神母公司及子公司正式向瀋陽市中級人民法院提出破產申請,法院受理。11月30日,遼寧省處理"蟻力神"問題臨時辦公室向蟻力神養殖戶發出公開信,稱蟻力神及其八家關聯公司已經資不抵債,申請破產。

該公開信雖然承認蟻力神"有挪用養殖戶所交保證金等問題",但又表示,蟻力神與養殖戶之間簽訂合同是"在自願基礎上和履行民事合同的民事行為",雙方"同樣有承擔後果的責任"。公開信要求"相關各方都應該有承擔市場風險的心理準備和承受能力",公開信最後"特別提醒養殖戶,不要被謠言所惑,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所利用,要自覺維護社會穩定"。該公開信由《瀋陽日報》於12月1日頭版刊登,內容完全沒有提到"非法集資"。

養殖戶貼出的標語

為避免養殖戶再度鬧事,當局出動基層組織,包括街道委員會和黨組,到養殖戶家裡安撫。瀋陽包括機場、火車站、公交車總站和大型公共場所,都有軍警戒備。街上任何超過10人的群體都會被強制解散。當局也開始了養殖戶登記的工作,並要求養殖戶在12月20日到3月9日之間將養殖螞蟻的合同原件上交,作為以後賠償的證據。

據估計,此事件影響到30萬以上養殖戶,金額達200億人民幣。

有媒體評論指出,該事件如果只是王奉友與蟻民間的財務糾紛,就不需要進行全面的網路封鎖,如此封鎖新聞,或有政治考慮。10月11日蟻力神已經無法返款,不過"蟻力神"安撫蟻民說10月29日可以付款,而中共十七大於10月15日開幕,21日閉幕,返款日正好避過十七大;10月27日王奉友又發出公開信,說11月20日可以獲得大量資金。

直到11月20日王奉友所稱的大量資金未到位,才引發集體事件,而前遼寧省委書記李克強也在11月就穩固了接班地位。這些政治聯想和王奉友處理此事的節奏到底有沒關係,有待檢驗。

省委會議紀要曝光:對蟻力神要維穩

遼寧"蟻力神"天璽集團被宣布破產後,130萬血本無歸的養殖戶變成債權人,但他們非但沒有權利參與債權的清算,還被當局以各種野蠻手段肆意打壓。2008年初,遼寧省委省政府為保春節和兩會,按照既定方案嚴打蟻民的部分會議紀要曝光,顯示其將"做好處置蟻力神問題維穩控訪工作"作為"當前全省維穩工作的頭等大事";強化監督聚集上訪黨委、政府、機場、鐵路、廣場、商場、蟻力神總部及分公司等地,防止發生養殖戶聚集上訪和發生極端事件。

養殖戶們說,從這個會議紀要可以看出,一切都是按既定方案辦。他們強烈質疑,遼寧當局為什麼有預謀的惡意操控"蟻力神"倒閉,同時動用警察嚴酷鎮壓破產企業債權人?它的幕後指使是哪裡?

在兩會召開前,養殖戶擬集體進京向人大代表和溫家寶總理投訴,他們分析遼寧的既定方案必然包括攔截、阻斷養殖戶進京之計畫。

海外媒體指出,遼寧當局的這個會議紀要的開始就說:"維護全省政治穩定,確保社會公共安全,始終是全省公安工作的重中之重。當前,切實做好春節和全國"兩會"的安全保衛工作,同樣必須緊緊抓住這兩個重點。"

"首先,還是要繼續全力做好處置蟻力神問題維穩控訪工作。這是當前全省維穩工作的頭等大事。當前,各項維穩控訪工作的力度,只能加強,不能減弱。總的要求,就是要嚴格按照既定方案狠抓落實,堅決防止在春節和全國兩會期間發生養殖戶聚集上訪和極端事件。"

眾多養殖戶表示,對遼寧當局無視受害者已經精神崩潰、無法生存,還把納稅人的錢一次次揮霍在對他們毫無人性的鎮壓上,無法理解接受並非常氣憤。他們已經明確認識到自己的錢被政府所搶劫,政府卻擺出一副就是不還給你錢的無賴姿態。養殖戶依法討債路不通,又遭受警察隨意的毆打、侮辱、鎮壓,只有共產黨統治的政府才對老百姓做得出來!而且它什麼都做得出來!

養殖戶包圍政府

對付養殖戶曾做過的幾次抗爭採取隨意抓捕、毆打;對維權骨幹拘留;對能上網養殖戶攻擊、沒收計算機;監控電話和對外網路聯繫,總之對弱勢養殖戶群體正當維權,處置起來毫不講理講法,更不講人情,而且實行全方位嚴防死控,都是按既定的方案行事。

傳張文岳的兒子打擊報復蟻力神

就在媒體和養殖戶都把矛頭對準蟻力神公司以及聲討政府監管不利之際,消息人士向海外媒體披露說,"蟻力神"事件另有隱情:企業本身經營沒問題,但因為"蟻力神"董事長王奉友和遼寧省省長張文岳的兒子財務糾紛,"蟻力神"半年多來,被打擊報復,使得企業無法繼續經營,導致養殖戶無法回收投資。

張省長的兒子數年前搞一個植樹的項目,王奉友投入4800萬,後來這個項目發現是非法集資,所有投資都泡湯。為此,王奉友將張省長的兒子告上法庭,討要欠款。結果官司沒贏,反而惹禍上身。

"蟻力神"企業的經營模式是租借養殖戶設備,收取一定押金,等收穫後,"蟻力神"退還押金並收購養殖戶的產品。八年的經營模式得到了人民銀行的認可。

但張文岳的兒子利用權力,用電話、傳真通知的方式,"命令"包括央視在內的媒體停止"蟻力神"的廣告,隨後,"蟻力神"董事長王奉友也基本失去人身自由,過去半年無論走到哪裡,都有10來名警察跟著。

到了2007年年底,更強行凍結"蟻力神"的所有資金、資產,導致"蟻力神"完全癱瘓,所有融資被省政府堵截。更為甚者,本來"蟻力神"為養殖戶買的保險也被退保,導致養殖戶收入斷絕,引發大規模示威抗議。

遼寧本溪一位60歲的老年養殖戶披露,在2007年12月,一位女養殖戶因負債無力償還,又告狀無門,絕望的她到本溪市人民法院,從17層高樓上跳下,以生命進行抗議。

這位本溪老人表示,他還勇敢的公開的質問警告遼寧省委書記張文岳:你的公子怎麼向王奉友詐騙4800萬?什麼東西你?!可把老百姓坑苦了!如果遼寧130多萬螞蟻養殖戶的血汗錢討不回來,將是你們貪官的末日和葬身之日!

他還警告那些貪官:現在年關就要到了,看一看老百姓處於什麼狀況下,讓老百姓怎麼過年?!我們必須討回公道!討回我們的血汗錢!我們老百姓讓你們控制的一點人權都沒有了,你們欺上瞞下,怎麼想的?!聲討你們的人太多了,你們的烏紗帽也戴不長了!你們好好反思一下吧......

但上述傳聞未得到官方證實。

2009年5月25日上午,遼寧省瀋陽市中級人民法院正式開始公開審理"蟻力神"案件。

王奉友

包括遼寧省蟻力神天璽集團有限公司原董事長王奉友在內的55名涉案人員出現在瀋陽市中級人民法院大法庭的被告席上,檢察機關指控王奉友等被告人涉嫌合同詐騙等多項罪名。但是,沒有一名重要官員站在被告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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