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女明星談中國女人


(1921年1月2日 伊莎貝爾·羅斯(Ishbel Ross))

在傳統中國女性的心目中,枯燥無聊的生活日復一日。西方文明的火焰從未使她們熱血沸騰。即使她們遭遇困難,或對於現代女性有些許不滿,你也從她們麻木混濁的杏仁眼中看不出一絲端倪。

和安靜的中國女人交談時,

她感覺走進了飄雪和凝固的時空

中國女人每天陷入簡單瑣事中,她們對丈夫百依百順,就像小狗對主人一樣。富門豪宅中的中國女人為自己能夠支撐起一個大家族深感驕傲,她順應世事的變化,從不多問,只是一味地接受命運的安排。她不擔心身旁沒有佣人侍候,也不擔心離婚訴訟,但她們也沒有改變的勇氣。她們的基本生存法則就是循規蹈矩。

埃爾西?弗格森(Elsie Ferguson),就是舞台上著名的小湯瑪斯?克拉剋夫人(Mrs. Thomas B. Clarke Jr.)對中國女人就是這樣看的。弗格森女士剛剛結束她的環球之旅。這位美國舞台劇和電影明星在她的東方之行中對於中國女性和她們奇怪的生活態度非常感興趣,覺得比其他任何事都更有意思。弗格森女士從熱鬧紛囂的紐約走進中國人家,與和平安靜的中國女人交談時,她感覺自己好像走進了一個飄雪和凝固的時空。

弗格森女士說,「我花了好大一陣兒才習慣這種平靜的氣氛。一開始,我完全被中國街道上嘈雜尖銳的雜訊給驚呆了。但是,當我剝開城市的外殼,就會來到一個充滿智慧和寧靜的地方。中國人有快樂的天性。你雖然看不到外在張揚的生機,然而他們的快樂充滿平靜和舒緩,還有對自己能力的溫和的認知。」

大部分中國婦女是埋頭於

家務的奴僕和肩負重擔的牲口

「中國的女人們非常聰明。如果她們與美國女性進行自然的交流,她們可以與最聰明的美國女性相媲美。當然,這隻限於受過良好教育的中國女性。大部分中國婦女是埋頭於家務的奴僕和肩負重擔的牲口。在北京和廣東,都能看到這種令人驚駭的場景。只有在中國發生了巨大的進步後,全體女性才會意識到她們實際上是男人的奴隸。女人們在稻田裡、運煤船上、甚至在建築工地上幹活。中國的女苦力像男人一樣扛運重物。這些女人看上去像剛從地獄中走出一樣,粗聲粗氣地相互喊罵著髒話,她們跟別的有色女人沒有兩樣,因為她們隨時都準備上前揪扯對方的頭髮。」

弗格森女士說,每隔十年左右,中國女性也會女人味兒十足地更新她們的服飾。這並不常見,但一旦開始,同樣會在平靜的家庭生活中掀起漣漪。媽媽和所有年輕姑娘們都會迅速跟上潮流。最時尚的中國女性正在模仿美國女性,在這裡看到她們奇特的小腳上穿著高跟鞋已不是一件新鮮事。從中國女性走路的方式,仍可看出她們千百年來飽受束縛。她們的腳真是異乎尋常的嬌弱細小。她們總是小心地踮著腳,跌跌撞撞地走路。

中國女性服裝如此端莊,

最嚴厲的道學先生也挑不出毛病

弗格森女士說,「照美國人看來,中國女人顯得非常單調。如果她們穿上制服的話,所有人看起來都一模一樣。她們衣服的顏色顯得非常的灰暗,惟一一絲亮色就是在頭髮上隨意別上一枝花或一個珍珠卡子。相對於我們花樣繁多的頭飾來說,她們衣服的款式倒是別有韻味。中國女人穿戴的珠寳完全是中國化的。她們主要佩戴各種玉飾和金飾,也像美國人一樣喜歡鑽石。我經常看到漂亮的中國女孩兒戴著俗艷的玉耳環,手上戴著傳統的寳石戒指。」

「中國女性原來的長袍現在變成了一種小的緊身外套,是一種高領、兩邊開襟的衣服,很像我們舊式的巴斯克衫(basque)。衣服上沒有任何刺繡花紋,除了黑色,再無別的顏色映襯。中國女性服裝是如此端莊,就連最嚴厲的道學先生檢查著裝時也挑不出毛病來。中國女性在晚會不穿露背裝,還是白天那一身古怪的緊身衣裳!」

男人可有三妻四妾,

然而女子不忠卻犯下大忌

弗格森女士對於中國女性異乎尋常地遵從三從四德也有看法。她說,中國男人只要自己願意,可以有兩三個妻子和許多侍妾,然而女子不忠卻會犯下大忌。現在將新生女嬰扔到水中溺死的做法已不多見,但江河岸邊仍有尼姑庵,尼姑們常常會查看流淌的河水中有沒有漂著棄嬰,隨時準備將她們救起。中國的父親們對自己的孩子非常關心、寵愛,在街邊的桌椅旁,時常能看到他們與孩子們一同玩耍。

弗格森女士說,「有一些中國女性開始走出家門找工作,尤其是那些在美國完成了學業的知識女性。她們進入了律師樓、醫藥領域。從事自然科學研究的單位開始招收女員工。然而奇怪的是,工商業反倒拒絕女性加入。中國人還是認為,女人走出家門掙錢養活自己是一件非常極端的事情。」中國年輕人從美國學校畢業後回國,慢慢將新的做法和理念介紹給國人,但中國女人政治覺醒的話題卻很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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