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自貿區當然很好,但沒有那麼好


【看中國2013年10月01日訊】 中國在9月27日正式公布了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簡稱上海自貿區)的總體方案。但在9月29日的掛牌儀式上,沒有一個部長以上級別的高層官員出席。這或許表明,上海自貿區在決策層中仍頗有爭議。市場也有不同意見。樂觀者為之歡呼,認為它是自1980年鄧小平選定深圳作為首個經濟特區——以此敲開中國經濟封閉的大門以來,中國最重要的改革舉措。但持懷疑態度的人可以很容易地拿兩年前的深圳前海(鄰近香港的一座城鎮)為例證:當時前海被譽為中國金融改革的一個突破,但結果並沒有達到人們的期望。

上海自貿區當然很好,但有多好呢?

我們認為,上海自貿區的重要性肯定會超過任何其他現有的特區。國務院的強力支持,加上上海良好的治理環境以及豐富的人力資源,應該會在一定程度上確保上海自貿區獲得成功。以上海自貿區為槓桿尋求參與跨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議(TPP),是上海自貿區具有重要意義的另一個因素。然而,我們認為,如果市場希望上海自貿區成為香港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以及認為它將會迅速開啟全中國新的大改革時代的話,那還是需要自我克制一下這種憧憬。我們認為,說到對中國改革開放進程中所起的作用,上海自貿區很可能是達不到深圳的高度的。

上海自貿區對香港構不成重大威脅

強調上海自貿區模式在全國其他地方的可複製性,可能會限制它的改革範圍,從而制約其相對香港的競爭力:(1)上海自貿區不會有特殊的稅收待遇,這意味著香港最高僅16%的個人所得稅稅率仍然將大大有助於其留住許多全球性銀行的關鍵人才以及總部; (2)雖然中央政府要在上海自貿區創造遵循法治和國際標準的經營環境,但「可複製性」這個要求可能會阻礙上海自貿區推出一系列大膽的法律和行政改革措施,而這對於建立一個金融和商業中心而言是至關重要的。

一個很容易複製到全國其他地方的模式?

大多數媒體以及市場關注的焦點,在於上海自貿區採取的改革開放措施的可複製性,因為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已坦率表示,他希望利用上海自貿區的一系列開放措施來推動整個中國的改革進程。令人遺憾的是,中國急需的許多改革措施,比如國有企業、公共財政、土地所有權以及戶籍制度的改革,都不會在這個區區28.8平方公里的自貿區裡成為亮點。上海的獨特性太強了,無法對中國許多必要的改革措施進行測試,而且上海自貿區實在是太小了,沒有能力對這些改革措施進行測試。市場普遍認為,上海擁有一個頂尖的公務員隊伍,而這無法輕易在全國其他地方得到複製。

BIT、TPP和上海自貿區

暫且不論把上海自貿區定位為一個改革的試驗區,我們認為,上海自貿區之所以得以迅速設立,其部分原因在於中國新一屆領導層希望與美國達成雙邊投資協定(BIT),或許更重要的是,希望參與跨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議,因為中國既不希望自己被完全排除在外,也不希望自己在TPP談判完成後才加入。這種功利的心態是我們抱有如下看法的背後原因之一:我們應該降低對上海自貿區本身獲得成功及其在短期內對整個中國改革進程產生影響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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