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才是最大謠言製造者

2013-10-09 09:09 作者: 林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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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國2013年10月09日訊】抓秦火火等有政治風向標意義

前段時間,中共當局抓捕秦火火(秦志暉)、立二拆四(楊秀宇)等人,有殺一儆百的意圖在其中,表明它要進一步加強對網際網路輿論的管控,收緊網路言論自由空間,製造網路「高壓態勢」──使網民們更不可能免於恐懼。此後各地警方有進一步「動作」,包括九月中旬甘肅省張家川回族自治縣初三楊姓學生因發微博質疑該縣一男子非正常死亡案有「內幕」,被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拘,後逼於輿論壓力將其釋放。可以認為,秦火火、立二拆四案件具有「政治風向標」的意義。

從官方媒體的報導可見,秦火火、立二拆四等的「罪行」主要涉及蓄意製造、傳播網路謠言,策劃、製造網路事件等。官方媒體還列舉出秦火火等人在網路上的部分「謠言」作為「罪證」,由此可見當局所追究的網路「謠言」主要包括以下四類:

「反官」言論易被定為「謠言」

一是對官員(還有官員親屬乃至某些社會名人)的批評性言論。在網路上指名道姓地批評官員(尤其是高級官員),對批評者而言其實相當危險,因為這很可能招致該官老爺的報復,包括動用其權力及關係網進行報復。秦火火曾質疑羅援少將在中越戰爭前調動工作形同「逃兵」,以及全國殘聯主席張海迪擁有日本國籍等,都會使被批評者懷恨在心。然而,公眾本來就有對官員進行監督、批評的權利,這種監督、批評並不要求絕對客觀、公正、準確無誤。在秦火火被捕後,羅援回應稱「秦火火是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惡意造謠中傷的源頭」。然而,此後仍有不少網友對羅援在一九七九年中越戰爭前調往在北京的軍事科學院是否屬於逃避上前線提出質疑。秦火火不過抓住了羅援履歷中的疑點並公之於眾,又在微博中對其持續提出質疑,包括質疑對方的「闢謠」言論,這樣就難免觸怒這位官二代少將。

突發事件真相不得評論

二是在突發事件中發出官方不願意聽到的聲音。處理突發事件過程中,中共往往會進行輿論控制與輿論動員。然而,在此期間有些網民發出的言論,對中共控制及動員網路輿論很可能構成挑戰。部分中共不願意聽到的聲音與「小道消息」有關,在網際網路時代此類消息傳播更為迅捷。在中共習慣性地試圖掩蓋事件真相的情況下,各種小道消息往往真偽摻雜,但大多能揭出該黨不願讓民眾知道的某些真相。秦火火在其微博中指「七‧二三」動車事故後義大利籍旅客家屬獲賠三千萬歐元,或屬於他自己杜撰的小道消息,而非他聽到的小道消息。不過他在微博中指出「若此賠償協議屬實」將開創中國對外個人意外最高賠償記錄,可見其語氣帶有不確定性,並未將之作為事實加以陳述。按照官方的說法,他的微博後來導致鐵道部被迫迅速出面闢謠。

官方機構醜聞不容公開

三是對政府機構及其它官方、半官方機構的質疑。這類質疑與上文提到的第一類批評相比,給網路發言者帶來的「風險」或會小些,但也不應低估,尤其是當這類質疑明確涉及官方機構中特定掌權者的情況下。當前,公眾批評最多的官方機構包括城管、紅十字會、發改委等。官方指秦火火曾炒作「郭美美事件」,以此攻擊中國紅十字會。秦火火還發微博指紅十字會通過民政部門向各單位職工強行募捐,而這並非捕風捉影(即便有不確切之處),因為網路上不時可見有人抱怨在單位內被迫捐款。這類言論會影響紅十字會的「財路」,肯定要招致後者不滿。

中共樹立的「英雄」不許置疑

四是對中共宣傳的反擊,包括對該黨著力塑造的特定宣傳榜樣的質疑。秦火火對雷鋒的質疑就屬於此類──他稱雷鋒在一九五九年為自己添置皮夾克、毛料褲、黑皮鞋等全套高檔行頭,而這顯然與中共樹立的「毫不利己,專門利人」高大形象有衝突。張海迪也曾經是中共大樹特樹的榜樣,秦火火指張海迪有日本國籍也屬於此類質疑。實際上,質疑張海迪國籍問題的網友不少,絕非秦火火一人。

在中共習慣性掩蓋事實真相的情況下,公眾難以判斷上述這四類言論是否算「謠言」。然而,這些言論應不足以構成警方捕人的「充分依據」。

中共才是最大謠言製造者

網路上批評政府的言論,大多屬於個體行為,而這些並非中共當局首要監控的目標。如果這種種言論來自特定組織或團體,包括公司等,這肯定會引起官方更大注意。此次中共抓捕秦火火、立二拆四,不僅針對個人,還針對北京爾瑪互動行銷策劃公司,而該公司除立二拆四、秦火火(只是前員工而已)外,另有他人遭到抓捕。顯然,政府會優先打擊這些有組織的網路行為,並稱之為有組織「製造、傳播謠言」。還要指出的是,眾多網民在網路上發言批評社會現實屬於「業餘行為」,而秦火火則被警方視為「網路推手」,其言論屬於「職業行為」──警方對此優先予以打擊。

官方的此次「反謠言」運動(包括推出「七條底線」、開展「打擊網路有組織造謠傳謠等違法犯罪專項行動」等)應該是事先經過周密佈置的,目的是進一步限制網路言論自由,更嚴密控制網路輿論,阻止網民們揭露政府機構或某些官員的種種腐敗。官方藉此打擊他們不願意聽到的言論,即便這些言論大致符合事實真相也可能被稱為「謠言」。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中共正在開展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而動警察力打擊網路「謠言」表明至少該黨內部分勢力不願意讓該運動轉為一場大規模的有群眾參與的反腐運動。如果此類「專項行動」持續展開,應該意味著所謂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會淪為沒有群眾積極參與的形式化、走過場的活動。

中共本身就是靠說謊、造謠起家的黨,一九四九年前曾捏造「四大家族」等政治謊言,一九四九年後則有「畝產百萬斤」一類的官方謠言,現在官方公布的各種統計數據不過是數據化的「謠言」而已。中共才是最大的有組織造謠、傳謠者,立二拆四、秦火火等製造、傳播的「謠言」與該黨以往的種種大謊大騙相比僅為九牛一毛。然而,該黨從來不願承認其說謊、造謠,而是堅稱自己偉大、光榮、正確。

實際上,有利於它的話無論如何虛假都不會被定為謠言,而不利於它的話無論如何真實都可能被打為謠言。這就是「謠言黨」反網路謠言的本質。

原標題:「謠言黨」反網路謠言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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