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扶贫大跃进笑话多 劳民伤财 官不聊生(图)


当局大搞运动式扶贫结果闹得“官不聊生”。
当局大搞运动式扶贫结果闹得“官不聊生”。(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看中国2018年12月15日讯】(看中国记者林中宇综合报导)北京当局近年高调推进所谓“精准扶贫”,不过在中共百病丛生的体制之下,这类运动式扶贫再度演变为“大跃进”,不但贪腐乱象频出,还闹出不少笑话。近日,中国贵州省毕节市某村官因用8天时间建“速成房”供贫困老人入住,事件引发对中共扶贫“大跃进”的质疑。

扶贫大跃进贵州村官建“速成房”供贫困老人入住

综合陆媒12月15日报导,黔西县中坪镇顺河村主任杜正国,找来的施工方仅用8天的时间就搞定了一系列包括选址、修建、完工等环节在内的整个建房流程,为83岁高龄的贫困户金某完成了危房改造任务供其入住。

有陆媒记者去实地考察了杜正国负责找人修建的“速成房”,且不说这个房子建在一土坡上,年轻人走上去尚觉费力,更别说年事已高的入住人金某了。更让人揪心的是:这个房子并没有挖地基,只是对松软的土地进行简单平整后,直接用水泥浇出地坪;房屋主体墙是用空心砖修建的,狠狠一拳头砸下去就出现一个窟窿,让人情不自禁担心起入住人的人身安全了。

近年来此类赶超式扶贫频遭曝光。比如今年9月份中国网络上流传的数张照片引起热议,在照片上一些农村老旧住房上仅有最外边靠近公路的那侧墙被刷白,被网友戏称为“精准扶墙”;有贫困户反映,自己去年年初被认定为扶贫对象,春天在扶贫资金支持下刚种上果树,年底就“被脱贫”了;今年1月初,重庆市纪委也曾披露彭水多地假脱贫现象,1亩辣椒写成5亩,年收入从3000元虚增为1.5万元;规划养猪12头,实际连猪圈都没有;规划养殖10头猪、6头牛,实际养殖3头猪、1头牛……;去年年底中纪委网站曝光一起湖北省武穴市两名扶贫干部,谎报贫困户养殖家禽家畜收入8018元(实际上该贫困户家并没有养那些动物),使其“被脱贫”等等。

此外这种评比检查在很多地方特别频繁、特别劳民伤财。有扶贫官员表示一次花在迎检上的培训、差旅费、接待费得好几十万,而为了迎检常常沉溺于文山会海无法自拔,有甚者一个月只有2个晚上没有会。还出现很多闹剧,比如去年中国某中部县为应付检查,一名扶贫官员冒充贫困户儿子,替贫困户向上级回答问题。

连亲北京的海外外宣媒体也发文批评,这种赶超式扶贫,速成的结果是虚幻的繁荣,其中充斥着的虚报风、浮夸风让一些人不禁联想到中共建政初期的“大跃进”。

扶贫领域成贪腐重灾区

中共当局频频高调力推的“扶贫”,不过事实往往是截然相反。

今年上半年中共国家审计署发布的年度工作报告中指出,地方扶贫存在形式主义、弄虚作假,出现骗取挪用或闲置等问题。虽然当局强调有关部门已追回或盘活资金六亿多元,处理处分两百多人,但有关查处成果同大面积存在的乱象根本不成比例。

据说,仅2016年和2017年,扶贫领域的问题资金就多达70亿元人民币。

各地弄虚作假、数字扶贫乃至贪污扶贫资金的腐败乱象不停涌现,闹出不少笑话。由于贪污扶贫款屡曝丑闻,中共的“扶贫”被外界戏称为“扶贪”。

今年9月25日,中国纪检监察报通报,广东中山破获一起持续11年的侵吞扶贫资金案。涉案人员为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社会事务局民政事务股原股长、港口镇敬老院原院长陈志祥。他竟然用橡皮擦做工具,就侵吞千万扶贫款。

中共央视网新闻12月11日也报导了一则扶贫笑话:丈夫月薪数千、妻子日入数百,这样的家庭竟成了所谓“精准扶贫”对象。

2018年10月,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通报曝光了人和乡东风村原主任罗启贵在精准扶贫工作中弄虚作假优亲厚友问题。

原来2015年底,青白江区人和乡要求各村上报“精准扶贫”名单。身为村主任的罗启贵将不符合条件的儿媳的亲舅舅李某一家列入推荐名单,甚至虚构了一份精准扶贫申报资料。这份推荐名单后来又“稀里糊涂”的审核通过了。

大搞扶贫政绩工程闹得官不聊生

中共今年加大力度脱贫攻坚,官场由上到下莫不严厉问责,结果到了基层陆续闹出许多“官不聊生”笑话。

据中共官媒《新华每日电讯》11月30日报导,大陆西部某省一个县,规定每份“扶贫手册”不能有填写错误,涂改的地方不能超过两处。

今年上半年,在一次检查中,县检查组发现一份“扶贫手册中有两处标点符号错误”。随后,填写资料的驻村官员不仅被全县“通报”,还被扣了一年的绩效奖金。

今年下半年,西南某省一名市领导到村里一家农户调研“脱贫”工作,发现一名驻村扶贫官员正盯着手机看;调研结束时,市领导发现他又在看手机。市领导顿时恼羞成怒,认为驻村官员不把“领导调研当回事”,要求县里处分之,结果该官员果然被处分了。

8月,安徽省全椒县扶贫办下发通知,要求全县帮扶责任人做好接受省脱贫攻坚巡查组电话访谈准备。8月23日晚上7时31分至7时35分,省巡查组4次拨打县农村公路局副局长张伟的手机,他未接听电话。

结果,张伟被依所谓“给我县脱贫攻坚工作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为由,给予党内警告处分。他事后委屈表示,当时正在洗澡,洗毕立刻回拨电话没人接听。

据中部某县一名镇长说,省组织各县成立检查组交叉检查扶贫成效,进行打分排名。每个县都怕排名垫底,所以想尽办法查别县的问题。

报导说,部分基层干部对此感叹“诚惶诚恐、又累又怕”;一些基层扶贫干部甚至戏谑打趣说:“不干不作为,少干慢作为,多干乱作为。”

自由亚洲电台评论员史东今年5月18日撰文表示,在中共庞大的多、闲、烂的官僚体制中,最倒霉的是那些最基层的乡镇基层干部。这些人替上面催公粮,逼税款,强制执行计划生育,被老百姓深恶痛绝,而又往往得不到上级的奖赏和表杨,所以他们自我解嘲地说:“共产党是恩人,各级政府是好人,乡镇干部是罪人”。

这些无品无级的芝麻官,是目前政治制度的牺牲品,替共产党跑腿卖命,反而吃力不讨好,日子也不好过,难怪他们发牢骚说:“青春献给共产党,周围群众得罪光,没日没黑拚命干,老了还要儿女养”。

史东表示,替共产党当顶梁柱的基层干部都这么悲观沮丧,这个政权还有什么希望?

扶什么贫?三贫困县书记被抓都搞权色交易

11月27日深夜,贵州省纪委监委网站发布三条消息称,大方县委原书记张瀚时、凤冈县委原书记廖其刚、从江县委原书记张广渊均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检察机关处理。

陆媒《大白新闻》11月28日报导称,这三名县委书记均涉及权色交易,而三人此前所主政的三个县,除一个刚刚摘去贫困县的帽子外,另两个仍为国家级贫困县。

报导说,官方对三人的通报中,有不少相似之处。如三人都对抗审查或订立攻守同盟,不如实说明问题;都接受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旅游安排及宴请,都收受茅台酒等礼品、礼金;都与多名女性长期保持不正当性关系、搞权色交易;都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都涉嫌受贿犯罪。

其中,凤冈县委原书记廖其刚被指“与女下属发生不正当性关系”等。

公开资料显示,大方县、从江县均为国家级贫困县,凤冈县刚刚于2018年9月25日摘掉贫困县的帽子。

网友南国大侠1对此点评道:怪不得没有脱贫,都脱到女下属身上了!!

美国三一学院退休经济学教授文贯中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中共的户口制度与集体所有制下的土地制度是造成贫困的主要原因,而中国有些人不是好好向世界发达国家学习,“却还幻想重新用集体化道路达到全面而持续的脱贫目的。短期内,中国(中共)政府有钱,逢年过节,村官确实能给贫困户送点东西。”但“我们往往看到各级干部在弄虚作假。”“一切恢复常态后,贫困会再度来临。”

台湾健行科技大学企管系教授颜建发曾表示,中共所谓的脱贫计划,主要是为了政治考量,扶贫是为了避免百姓造反、作乱,并不是真的要使百姓们脱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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