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英中振奋 陈诚指挥鄂西会战取得意外成效(组图)

【昨夜星辰】陈诚:修诚克己不自懈 精诚所至金石开(五)  

2019-02-20 10:30 作者: 赵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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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况紧急,陈诚召开军事会议,简要分析了敌我形势和战役意义,直接做了如下作战部署
战况紧急,陈诚召开军事会议,简要分析了敌我形势和战役意义。(网络图片)

接上文:【昨夜星辰】陈诚:修诚克己不自懈 精诚所至金石开(四) 

孙中山先生说:“心信其可行,则移山填海之难,终有成功之日。心信不可行,则反掌折枝之易,亦无收效之期。”国军抗战,艰苦卓绝,牺牲成仁者感天动地;忠勇卫国者气壮山河;天降大任者意志坚忍,在成功到来之前卧薪尝胆直教鬼伏神钦。

长沙会战日军碰壁

长沙历史悠久,记载大禹功德的禹碑就在这里。三国时期长沙是孙坚起兵会盟之地;宋时建中国四大书院之一岳麓书院;明清为中国著名的茶市、米市、陶都。

岳麓山禹王碑
岳麓山禹王碑(Zhangzhugang/wiki/CC BY-SA 4.0)

1938年武汉会战后,第一期抗战结束。第二期抗战以来,日军战略从“三月亡华”、“速战速决”改为“以战养战”;国军战略则从战略防御转为战略相持。因此,对双方来说,用于支撑长期对战的粮食尤为重要。古语云“两湖熟,天下足”,湖南是中国第一大米仓,长沙会战也可以说是一场国军与日军的米仓争夺战。又由于长沙是通向大西南的门户,日军若攻占长沙,进可直逼国民政府所在地重庆。长沙会战前后历经三次,可见在第二期抗战中,长沙的战略地位有多重要。

1939年9、10月间,日军发动第一次长沙会战,一方面其战略目的是“为了打击敌军(蒋介石国军)继续抗战的意志,决定在9月中旬以后,开始奔袭攻击,以期在最短时间里,捕捉敌第九战区主力部队,将其歼灭”;另一方面为达到其“以华制华”目的,日军想在是年双十节,一举攻下长沙,给与其勾结的汪精卫伪政权壮大声势,顺便稳定一下日本国内厌战反战的人心。

国军方面,早在日军发动攻势之前4、5个月前,蒋委员长已于4月15日电谕:“我军与其在长沙前方作强硬之抵抗,则不如先放弃长沙,于敌初入长沙立足未定之时,即起而予以致命之打击。……我军必须在岳麓山构筑坚强工事,并配有力炮兵,俾得射击敌舰与长沙城。……”长沙会战的战略部署,大致是按委员长这一指示办理。

9月,日军来犯。当时陈诚多在重庆,九战区司令长官职务由副长官薛岳代理。9月中旬,日军分三路进击,薛岳奉令后撤汨罗守军,日军长驱直入。29日,长沙隐闻炮声,蒋委员长速命陈诚同白崇禧星夜入湘。动身前,陈诚提长沙“守”与“不守”两案,奉批“不守”,陈诚遂与白崇禧飞湖南株州面晤薛岳,传达统帅意旨。

陈诚同白崇禧星夜入湘,面晤薛岳,传达统帅意旨。
陈诚同白崇禧星夜入湘,面晤薛岳,传达统帅意旨。(网络图片)

薛岳以军人守土有责,不忍轻言撤退,愤然说:“如此我上无以对中央,下无以对国人,从今不敢再穿军衣了!”白崇禧则坚持应将日军主力更深入引诱至长沙以南的醴陵、株洲、衡阳一线,削弱日军的战斗力,再伺机给予其重击。

陈诚见两人意见不同,担心争论过久有碍戎机,调解说:“汨罗不战,退长沙;长沙不战,退衡阳;衡阳不战,退桂林,如长此退却,广土亦有尽时,究在何地可以一战?我为二公计,不如且就当前敌我情势,研究我军有无一战之可能?”

说完后,陈诚当即向薛岳询问部队情况,薛岳深信士气甚盛,可以一战。陈诚见情况如此,一面与白崇禧商议,令薛岳反攻,一面将薛岳要求坚守长沙的决心及当时情况立即上报给蒋委员长,请委员长准予薛岳因时因地制宜。薛岳也打电话给蒋委员长,请求一战,并誓言:“如果湖南战胜,是国家和委员长之福;如果战败,我就自杀以谢国人!”

10月2日,第九战区获准反击,国军对深入之日军予以猛烈侧击,当地民众也踊跃协助国军作战,日军遂狼狈逃窜。到10月6日,竟完全恢复战前原态势,日军10万大军碰壁,国军取得长沙大捷。(延伸阅读:十万日军碰壁第一次长沙会战始末

军事第一第六战区第一

第六战区于1937年设立,实际未能正式组建。1939年重设不久,归入第九战区。1940年6月,宜昌失陷,7月1日,第六战区第三次设立,以为亡羊补牢之计,并做为拱卫重庆的屏障稳定下来。

宜昌失陷,川东第一道大门被打开,时逢德、意、日轴心形成过程中,日军为示强大,极有可能大规模奔袭重庆。因此重设后的第六战区,重要性有后来居上之势,是当时阶段抗战的重心所在。蒋委员长在一次重大的会聚场中,当众提出“军事第一”、“第六战区第一”。

军事第一、第六战区第一
军事第一、第六战区第一(网络图片)

第六战区重设后,陈诚任司令长官,辖区包括鄂西、鄂中、鄂南、湘北、湘西、川东、黔东等地。这一地带山岳连绵,地势险绝,即孙子所说的屺地、绝地。要是能够运用得宜,进可光复宜昌、长沙、武汉,退可拱卫川、黔,保障重庆安全。日军如若来犯,则可选择适当地点,予以歼灭性打击。

陈诚到任看到第六战区与其他战区类似,也存在着许多很难解决的问题,诸如部队缺额、军粮、军需、部队政工、卫生医务、训练问题等,这些问题如果不能得当解决,就谈不上达成作战任务,不可能担负起战区所负使命。

为治理诸多弊病,8月30日,陈诚先以大义电告所属各部高级将领:“……吾人必须发扬我革命军人大无畏之精神,彻底粉碎过去畏敌之心理,至于后方一切应行准备事项,诚此次赴渝,大体均有头绪,正在逐步进行。诚既负本战区之军事责任,自当尽个人最大之努力,以减少诸同志之困难,而免影响于作战。深望诸同志兢兢业业,咸抱有敌无我、有我无敌之气概,与死得其时、死得其所之决心,利用时间,加强训练,积极准备。应知为主为奴,系此一战,各人必须尽最大之努力,完成革命之使命。临电神驰,愿共勉旃!”

为达成使命,陈诚带领第六战区同仁,解决了一个个问题,枕戈待旦,拱卫陪都,使日军在六战区内始终难逞凶焰。

鄂西会战振奋中外

陈诚在抗战时期多次受到临时派遣,东奔西驰。陈诚(左)与孙连仲。
陈诚在抗战时期多次受到临时派遣,东奔西驰。陈诚(左)与孙连仲。(网络图片)

陈诚在抗战时期多次受到临时派遣,东奔西驰。1943年2月11日,陈诚奉蒋委员长之命出任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第六战区司令长官职务由孙连仲代理。为提升远征军战斗力,陈诚制定了远征军作战部队整备计划,创办军事委员会驻滇干部培训团,为全面整训部队奠定了基础。正当陈诚全力推进远征军训练、补充、整顿工作时,5月14日忽接林蔚电话:委员长要亲赴恩施,指挥六战区战事。

事情是这样,1943年4月,美军、英军在太平洋战场向日军发起全面反攻。日军大本营认为,由于不能迅速解决在中国战事,造成军需大量增加,又因美国带头对日本原材料进行禁运,日本工业频临崩溃。所以日本希望立即解决在中国的战争,在1943年2月15日至6月初发动了鄂西会战。5月时,战事告急,日军意图打通长江上游航线并摧破重庆门户,日陆军部杉山元参谋总长亲临武汉督战。

杉山元
杉山元(图片来源:公有领域)

鄂西会战是第六战区成立以来最重要的一次战役。接到林蔚电话后,陈诚觉得很难自处,一面远征军正当初创,无法分身,另一面自己仍担负第六战区司令长官之职,战事紧急,不能置身事外,遂请林蔚转报委员长准其回鄂指挥。

5月17日,陈诚飞抵恩施,浮动的人心始渐安定。战况紧急,陈诚召开军事会议,简要分析了敌我形势和战役意义,直接做了如下作战部署:

一、第10集团军扼守现防线,尤以防守渔洋关为要;二、江防军以第18军固守石牌为要;以第86军守备聂家河、安春垴、红花套、长岭岗一线,作战略持久战。以第5师为主力的第32军,位置于三斗坪、陈家坝之间,为战区预备决战的兵力。渔洋关、津洋口、石牌要塞一线为第10集团军与江防军的决战线。三、其余第26集团军和第32集团军警戒宜昌、当阳之敌,必要时可相机向南增援。

鉴于第六战区各部作战日久、兵将疲乏、伤亡严重的实际情况,会后,陈诚调第九战区第74军、第79军,调第五战区第30军进抵宜昌以西,与第32军一道作战区总预备队。

横山勇
横山勇(图片来源:公有领域)

日军方面,由第十一军司令官横山勇指挥,横山勇将其指挥部迁至宜昌市内后,随即在这里召开军事会议,对攻击计划进行了部署:

“本次作战的目的当在占领三峡,以为皇军攻略支那战时首都重庆,迫使华府早日投降作准备。由于后期作战多在山地间进行,部队行动当以分路展开为宜,因此军部命令:以赤鹿理君之第13师团为主力,向北进击,沿渔洋关、都镇湾、木桥溪一线,包抄石牌的背面,切断支那江防军之退路;以山本君之第3师团为主力,自茶园寺、聂家河,北取长阳,捕捉消灭支那之第10集团军;以澄田(澄田睐四郎)君之第39师团为主力,沿宜昌以西之长江防线,正面攻击石牌要塞。各部应克难奋进,不畏牺牲,达成最后目标。”

石牌要塞第一
石牌要塞第一(网络图片)

横山勇调集约10万兵力,100余架飞机,150门左右山野炮,向第六战区及江防军驻守的鄂西地区大举进攻,企图一举歼灭此地国军,攻占扼守长江天险的川江第一大关——石牌要塞,进而威胁国军抗战指挥中心重庆。

5月22日,蒋委员长电令:“石牌要塞应指定一师死守。”陈诚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一手创建的第18军11师,并预作孤军作战准备。时任第11师师长的胡琏接到命令后回答:“请放心,我誓与要塞共存亡,以保持18军荣誉。”(延伸阅读:【昨夜星辰】胡琏

5月29日,敌军攻势达最高潮,石牌要塞前攻势甚烈,攻击要塞之日军死伤极重,但仍强攻不舍。国军舍身死战,日军强攻5日,终于败下阵去。

鄂西会战中的士兵。
鄂西会战中的士兵。(图片来源:公有领域)

5月30日,日军露出撤退迹象,陈诚下达追击命令。至6月12日,第六战区收复了被日军暂时占领之地,各部队返回原驻地,双方恢复到战前态势。鄂西会战以国军胜利而告终,日军重创第六战区主力、占领石牌、谋取重庆的企图破灭,且“几无所得”。

鄂西会战杀敌致果,振奋人心,同盟国方面给予了高度评价。6月5日,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雷诺兹(Robert Rice Reynolds)评论说:“中国军队在鄂西之大捷,足以表现中国军事力量,乃盟国制胜战略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伦敦6月6日路透电:“华军获得空军配合作战,可谓以此为第一次。日军……直趋重庆,但此项企图,宣告粉碎,损失人员达3万余,并沿长江200英里之全线溃退。”

《中央日报》社论说:“抗战六年,不可讳言,人心已相当疲惫。……及鄂西捷报接连由前方传来,且战果丰硕,为近年所罕见,这在后方人心上,不啻下了一场透雨,爽快滋润,生意盎然。这是一大定力降落在抗战的大后方。这一股定力,使疲惫的人心得到兴奋。……近来不大听见种种大大小小莫名其妙的谣言,就知道人们都增高了自信心。近来后方物价,由动荡而趋于平稳,也是打胜仗之效。”

蒋介石、白崇禧、陈诚与国军将领合影。
蒋介石、白崇禧、陈诚与国军将领合影。(网络图片)

鄂西会战中外赞扬、民心提振,蒋委员长高兴不言而喻。6月29日,委员长携夫人宋美龄、白崇禧、林蔚等人到达恩施,祝贺鄂西会战取得胜利,对陈诚予以褒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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