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肺炎源於武漢病毒所的幾大證據(組圖)

2020-03-17 16:27 作者: 石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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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肺炎源於武漢病毒所的幾大證據
中共肺炎源於武漢病毒所的幾大證據。(圖片來源:Adobe Stock)

最近,網上關於病毒到底是來自於中國武漢還是美國的爭論甚囂塵上,甚至於外交部發言人親自披掛上陣指責美軍帶病毒到武漢。本文僅提供關於中共肺炎(又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COVID-19)病毒的幾個相關證據,供諸君參考。

武漢病毒所與中共肺炎的地理重合是巧合嗎?

武漢病毒所全名為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建於1956年,是中國國內從事病毒學基礎研究及相關技術創新的權威性研究機構。該所擁有的P4生物實驗室是由法國幫助設計建造的中國第一個P4級別的生物實驗室,可以研究經由氣溶膠傳播之病原體,如伊波拉病毒和天花等。

眾所周知,武漢這樣的省會城市其實中國有幾十個,基本都有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人口。那麼,為何這次冠狀病毒導致的肺炎會偏偏在中國國內病毒學研究的最權威機構所在地武漢爆發,這個不是太巧合了嗎?

武漢病毒所近7年前就擁有高度相似的冠狀病毒樣本

在傳播特性上,中共肺炎也表現出了類似愛滋病的潛伏期長,和治癒後從新復發的特徵。
在傳播特性上,中共肺炎也表現出了類似愛滋病的潛伏期長,和治癒後從新復發的特徵。(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中科院武漢病毒所石正麗團隊1月23日在bioRxiv預印版平台上發表文章《一種新型冠狀病毒的發現及其可能的蝙蝠起源》,提出中共肺炎病毒或來源於蝙蝠。稱中共肺炎病毒的自然宿主可能是蝙蝠,並且新冠病毒(又稱中共病毒,COVID-19)與RaTG13蝙蝠病毒同源性高達96%。

石正麗1月27日提交RaTG13蝙蝠病毒的登記信息顯示,該病毒是石正麗早在2013年7月24日,得自於雲南馬蹄蝠(菊頭蝠)。病毒基因序列比對結果顯示,新馬蹄蝠病毒(RaTG13)與中共肺炎病毒的包膜蛋白(E蛋白)和膜蛋白(M蛋白)基因片段ORF6,其氨基酸序列都達到100%相同,S蛋白則與中共病毒(又稱新冠狀病毒,COVID-19)達到97.7%相似。新馬蹄蝠病毒和中共病毒整體同源性達到96.2%,E蛋白達到100%一致。

也就是說除了S蛋白之外,這個病毒與中共肺炎病毒完全一樣。那麼從RaTG13到中共肺炎病毒的S蛋白變異是自然的還是人為干預的結果呢?

中共肺炎病毒有愛滋病的病理特徵和傳播特性

大陸騰訊網報導,一名參與屍檢的醫生透露,重症病人的肺功能損傷得很厲害,免疫系統也幾乎全被摧毀。這位醫生表示,「SARS只攻擊肺,不會傷害免疫系統;而愛滋病則只傷害免疫系統;新冠肺炎對危重症病人的損害,像SARS(薩斯)+愛滋病。」

而在傳播特性上,中共肺炎也表現出了類似愛滋病的潛伏期長,和治癒後從新復發的特徵。

日本和泰國,馬來西亞等多個國家的醫療機構都表明採用抗愛滋病毒(HIV)的治療藥物,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那麼,中共肺炎病毒與愛滋病毒的關聯性是哪裡來的呢?

石正麗團隊的論文中談到將愛滋病基因移植到冠狀病毒的S蛋白

2020年1月31日印度學者稱在中共肺炎病毒的S蛋白序列中發現愛滋病毒基因。
2020年1月31日印度學者稱在中共肺炎病毒的S蛋白序列中發現愛滋病毒基因。(圖片來源:Adobe Stock)

2010年石正麗團隊發表的論文顯示,該團隊構建了帶SARS冠狀病毒蛋白的愛滋病偽病毒。該論文探討了只要把冠狀病毒的S蛋白做修改,就能夠更加有效的傳染給人類。

2015年,石正麗更參與了可感染人的冠狀病毒研究,併發表論文。

2020年1月31日印度學者稱在中共肺炎病毒的S蛋白序列中發現愛滋病毒基因。

科學家們論證,沒有人工干預,單純依靠自然演變,使冠狀病毒精準的擁有愛滋病毒的S蛋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美國生物基因分析專家里昂斯維勒日前表示,中共肺炎病毒有使用「P-Shuttle SN Vector」的人造技術,其基因組序列裡被插入奇怪的元素,他確定這個特別的病毒來自於實驗室。

如前所述,中共肺炎病毒與RaTG13蝙蝠病毒的差異主要在於S蛋白包含了愛滋病毒的基因。而武漢病毒所在7年前就擁有病毒的母體RaTG13蝙蝠病毒,也同時擁有修改S蛋白的技術和能力。因為畢竟論文都出來了,所以我們甚至也可以相信他們在之後的幾年時間裏不只是在理論上,而是在實驗室內實際進行了某種程度的修改。

2019年918日的武漢新冠病毒泄漏演習 此地無銀三百兩?

如果是單純的演習,為什麼會從眾多的病毒種類中恰恰找到新型冠狀病毒?
如果是單純的演習,為什麼會從眾多的病毒種類中恰恰找到新型冠狀病毒?(圖片來源:Adobe Stock)

2019年9月18日,武漢軍運會前,武漢天河機場進行新冠狀病毒感染及核輻射超標的演練。據國內媒體報導,這次演習以實戰形式,模擬了機場口岸通道發現1例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處置全過程,演練了從流行病學調查、醫學排查、臨時檢疫區域設置、隔離留驗、病例轉送和衛生處理等多個環節,還模擬了旅客通道發現1例行李物品核輻射超標的處置過程。

眾所周知,P4實驗室裡面保管著各種各樣的危險的病毒,包括伊波拉病毒、拉薩熱、天花等等。如果是單純的演習,為什麼會從眾多的病毒種類中恰恰找到新型冠狀病毒?這個也太巧了吧。

而且我們需要注意的是,這次演習提到的是「新型」冠狀病毒,而不是SARS或MERS。冠狀病毒中已知的SARS和MERS都是大名鼎鼎。而這個「新型」冠狀病毒完全名不見經傳,能夠拿出來演習,並且2個月後準確爆發,如果說是偶然,那實在是先知先覺。

香港南華早報3月13日披露,去年11月17日罹患中共肺炎的湖北省某55歲患者,極可能是首名確診病患。

那麼我們能否大膽的猜想一下,其實是因為2019年9月份武漢病毒所發生了泄漏事故,有關部門在處理事故之際索性對外宣稱演習。無奈說的太具體而準確,留下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把柄。

王廣發染中共肺炎後的用藥之謎


王廣發染中共肺炎後的用藥之謎?(圖片來源:STR/AFP via Getty Images)

王廣發是北京大學第一醫院呼吸和危重症醫學科主任,也是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專家組成員,1月8日隨國家衛健委專家組前往武漢。1月10日,他曾就新型冠狀病毒發展情況接受中國官媒訪問,當時他認為按病人病情及擴散情況,整體上「可防可控」。然而接著他就中招了,16日開始出現症狀,20日被確診為中共肺炎,22日症狀緩解,30日出院。

這裡面關鍵一點是他在1月23日接受採訪時表示,他用了一種治愛滋病的藥,一天就退燒了。這就說明,中共的醫療系統內部在1月21日前就已經確定抗艾滋藥物對中共肺炎的藥效,並且敢於對國家級專家下藥。

然而,在1月初的時候,且不說武漢的一線醫生都不知道要戴口罩,就連是否是人傳人還沒有明確的結論。說明當時醫療現場對於中共肺炎的瞭解非常淺薄,而且確診的數量也比較少,難以做大規模的藥效測試。依靠醫療現場的經驗總結得出可以用抗艾滋藥物這個結論明顯是不可能的。就連外國專家也是到1月底才通過基因序列發現有愛滋病的基因。

2003年SARS時候,也基本上就是採用激素療法,說明抗艾滋藥物並不是通常的抗冠狀病毒藥物。王廣發本身是中共國家級醫療專家,肯定不可能會被拿來做藥物測試。那麼中共的醫療系統內部怎麼能夠在極短時間內準確的找到看似與冠狀病毒毫無關係的抗艾滋的藥物給王廣發用上了呢?

只有一種可能性:中共內部知道,這種病毒是自己人造的,裡面有艾滋的基因。

各地衛健委早期對中共肺炎按照國家機密處理

《財新網》說,湖北省衛健委1月1號就指示基因測序公司不能再檢中共肺炎樣本,「已有的病例樣本必須銷毀,不能對外透露樣本信息,不能對外發布相關論文和相關數據」。1月3號,國家衛健委發布「國衛辦科教函(2020)3號文」也做出了類似的指示。

上海公共衛生臨床中心實驗室和復旦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張永振教授帶領的團隊,1月11號將新冠病毒基因組序列信息共享到「病毒學組織」Virologic.org網站,成為全球最早公布該病毒序列的團隊。但是當局在第二天就以「整改」為理由,關閉了該實驗室。

如果說是一種新型的傳染病,衛健委沒有理由對於各地進行基因測序做出如此強烈的反應,甚至關閉上海的P3實驗室。那麼唯一一個可以讓人理解的理由就是:中共肺炎病毒是國家機密,因此任何人不得碰,不可以研究,更不可以對外發布數據。

除非是中共的人造生化武器,否則一種傳染病病毒的基因序列怎麼可能會成為國家機密?

結論

種種證據都表明,中共肺炎病毒是中共的人造生化武器。由於某種原因從實驗室泄漏出來,加上中共從上到下的故意隱瞞和拖延導致武漢開始到全中國以致全世界的大爆發。這場疫情給全世界帶來了一場浩劫,多少人家破人亡,世界各國蒙受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然而就在這瘟疫還沒有消退之際,中共為了保住其政權,不惜再次隱瞞疫情,欺騙民眾復工。同時,大肆宣揚美國陰謀論,企圖把責任甩給美國,轉移國內輿論焦點。

是非曲直自有公論,謊言勢必被揭穿,越來越多的國家和人民都將認清中共的邪惡並拋棄它。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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