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疫来袭】全球速造疫苗 2/3美国人不想注射 担忧什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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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速造疫苗 2/3美国人不想注射,担忧什么?(图片来源:Adobe stock)

【看中国2020年9月7日讯】(看中国记者杨浩采访报道)武汉肺炎病毒大流行,疫苗成为各国政府和科学家寄以厚望的解决方案。美国最快会在10月推出疫苗,然而民调却显示三分之二的美国人不想注射疫苗。有病毒专家表示,由于全球都受到了武汉肺炎病毒的影响和冲击,市场需求十分迫切,疫苗研制开发进入了“特事特办”的节奏,因此,具体会带来哪些风险和隐患,成了一把双刃剑。疫苗最终能否有效抵挡病毒的侵袭和感染,从目前全球不同地区、不同气候带的肆虐情形看,难以乐观…… 

美国可能10月推出武汉肺炎病毒疫苗

9月1日美国宣布,不会加入与国际合作开发和销售武汉肺炎病毒疫苗的“COVAX”全球疫苗计划。国务卿蓬佩奥表示,美国不想受到世界卫生组织(WHO)等多边组织的限制。

3日,川普(特朗普)总统在宾夕法尼亚州的拉特罗布集会中表示:抗武汉肺炎病毒(Covid-19)疫苗可能会在今年年底交付,甚至10月份就有可能获得。

《福克斯商务》9月4日报导,川普特别提到了有3种武汉肺炎病毒疫苗正处于临床试验的最后阶段,辉瑞公司(Pfizer)期望能够在未来几周内从进行的试验中获得结果。

据路透社报导,辉瑞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表示,其疫苗是否起作用10月份应该就知道了。如果有用,届时将立即寻求批准。其他正在进行大型临床试验的公司包括“Moderna”和阿斯利康(AstraZeneca)。

然而,美国顶级传染病专家安东尼•福奇(Anthony Fauci)告诫,不要匆忙广泛分发尚未在大型试验中证明安全有效的潜在疫苗。

民调:三分之二美国人不想注射疫苗

对于疫苗是否可以真正防治武汉肺炎病毒一直有很大争议。《今日美国》最新民调显示,高达三分之二的美国人不想在第一时间接种武汉肺炎病毒疫苗。而四分之一的选民则说,他们永远都不会注射此疫苗。

此次民调的对象是1,000名美国选民。而在上一次进行的类似民调显示,多达三分之一的美国人会拒绝接种该疫苗。除了对疫苗本身的担忧外,事实上,美国有颇为可观的人反对做任何疫苗接种。

中俄用“AD5”研制疫苗或对武汉肺炎病毒没反应

据路透社报导,中国康希诺生物公司(CanSino Biologics)研发的武汉肺炎病毒疫苗和俄罗斯传染病防治控制机构“加马利亚研究所”(Gamaleya Institute)研发的疫苗“史普尼克V”(Sputnik-V),都采用一款普通感冒病毒为基础,这使得研发的新疫苗效果大打折扣,甚至还可能增加感染爱滋病风险。

这2款疫苗都是使用重组的5型腺病毒(adenovirus type 5,AD5)作为载体,未必足以激发自身免疫系统对武汉肺炎病毒产生抗体。

专家指出,中国和美国各有约40%人口过去曾接触过病毒,体内可能已有高含量AD5抗体;在非洲,携该病毒抗体者比例更是高达80%。

报导指出,研究人员利用“AD5”研制疫苗多年,但并没有广泛使用。因为理论上,这类实验是利用无害的病毒做为载体,将目标病毒基因运送进人体细胞,引起人体免疫反应,对抗个别病毒。但由于很多人本身已有“AD5”抗体,所以这类疫苗反而可能造成人体免疫系统攻击“载体”,而非对武汉肺炎病毒有反应,从而降低疫苗效力。

美国默克药厂(Merck&Co)于2004年进行的一项实验中,试验了一种用“AD5”制造的HIV疫苗,结果发现本身有“AD5”抗体的人接种后更易感染HIV病毒。

尽管如此,中共军方和中国康希诺生物公司(CanSino Biologics)研发的武汉肺炎病毒疫苗,已于6月获北京当局批准,供给军方内部使用,并且正在与若干国家洽谈出售;疫苗“史普尼克V”(Sputnik-V),也于8月获莫斯科当局批准,成为全球首支武汉肺炎病毒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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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快会在10月推出疫苗(图片来源: Adobe stock)

美国人共同担忧的疫苗安全性及疫苗预防的局限

来自马里兰州国会大厦高地(Capitol Heights)的独立人士艾伯尼・迪尤(Ebony Dew)说:“我根本不想接种。”这位40岁的访问控制专家对潜在疫苗的安全性提出质疑,回应了数百万美国人共同担忧的一点。

迪尤说:“我觉得他们的测试是一种尝试和错误,而且我还觉得他们对这种病毒并不十分了解,所以他们怎么可能现在就有针对它的疗法呢?”

美国病毒专家Chris Li对《看中国》表示,广义的疫苗接种是指,让人体接触少量已失去致病能力的微生物,主动地让免疫系统去识别并记住它们,这样的话,如果未来再有机会遇到这类病原微生物,免疫系统就能立即作出反应并攻击这些病原体。

他称,不过,传统的疫苗并不一定适用于所有人群,也不能预防所有的疾病。老年人等特殊人群免疫功能低下,传统疫苗根本诱导不出有效的免疫反应。有些致病微生物还能躲避疫苗诱导的免疫反应——疟疾、结核病、艾滋病等疾病,目前尚无法通过注射疫苗来预防。

疫苗如何预防疾病的感染

他还表示,很多自然感染都有一个好处:一次发病就能让人体对病原体产生终生免疫。一种理想的疫苗也应具有持久的保护能力,而且最好只需单次接种,不仅能针对一种病原体,还能防止与之相似的病原感染,比如能针对人类流感病毒家族中不断进化的所有成员。要达到这样的功效,疫苗必须在免疫系统中发挥多种功能,就像病原体自然感染人体时引发的免疫反应一样。

当天然病原体首次入侵机体时,立即会遇到先天免疫系统中的细胞,比如巨噬细胞(macrophages)和树突状细胞(dendritic cells),它们会吞噬和摧毁入侵的病原体,并且清除被感染的人体细胞。随后,这些细胞会分解吞噬掉病原体。消灭病原体后,部分免疫细胞(如T细胞和B细胞)会继续存活,作为“记忆细胞”(memory cells)在人体内呆上数十年之久,随时准备抵御同类病原体的再次感染。

实际上,疫苗接种重现了自然感染过程,因为疫苗本身就是失去致病能力的病原体或病原体的某些组成部分,进入人体后,免疫系统会把它们看作外来入侵者。不过,并非所有疫苗都能成功诱导全面的免疫反应。

疫苗研发周期: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几年

在谈到疫苗研发的周期时,Chris Li称,根据病毒种类和采用的技术路径不同,常规的疫苗研发通常需要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几年才能成功并上市。

研发一种疫苗,首先要了解病毒特性,在动物实验研究通过之后,首先在小规模的人群进行安全性研究,成功之后才能再逐步扩大测试人群的规模,进一步评估其安全性和有效性。

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精心设计多个阶段的研究方案,并分阶段获得批准。研究还需招募研究对象,并且这些研究对象要有机会感染病毒。药物研究和疫苗研究都有其规律,按照这个最基本的流程,疫苗研发是一个非常严谨的过程,在审批注册、投入最终生产前,疫苗需要通过累计三期临床试验,其安全性、有效性、稳定性必须得到充分有效的证实。所以,疫苗研制成功需要一个较长的时间周期。

Chris Li表示,一般情况下,临床试验往往需要至少几千名甚至上万名的受试者,人力财力耗费都十分巨大,而且还要面对可能完全失败的风险。比如埃博拉病毒疫苗的研发,2014年非洲暴发严重的埃博拉疫情。但直到两年后,全球首款埃博拉疫苗研发才宣告成功。2019年11月,该疫苗才获得欧盟委员会有条件批准上市,但距离疫情暴发已经过去了五年时间。而且,在这之后又没有出现埃博拉疫情,无法在病患或易感人群中使用。

mRNA疫苗有望取代传统疫苗但有诸多局限

Chris Li称,近几年来正在逐步受到研究人员关注的mRNA(信使核糖核酸)疫苗是新生的一种疫苗技术,有望取代传统疫苗平台。

相对于传统疫苗而言,mRNA疫苗可以针对各种不同条件进行特定的设计,具有合成迅速、前期研发推进速度较快等优势。由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与莫德纳(Moderna)公司合作研制的对抗中共病毒(又称新冠状病毒,COVID-19)的疫苗就是mRNA疫苗(mRNA-1273)。除了Meodrna公司外,还有三种其他公司的候选mRNA疫苗也正在进行临床试验,它们是:BNT-162(BioNTech),CVnCoV(CureVac)和LNP-nCoVsaRNA(伦敦帝国学院)。

“它们曾被描述为未来的疫苗,”美国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Beth Israel Deaconess Medical Center)下属病毒学和疫苗研究中心主任Dan Barouch表示。“然而,这些疫苗尚未经过压力测试”。目前,尚无被正式批准的mRNA或DNA疫苗,也没有在针对传染病的大规模临床试验中测试。“对于推动这项技术而言,COVID危机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Chris Li指出,mRNA疫苗也存在明显的问题。mRNA疫苗的稳定性不高,保存比较困难(通常需要保存在-80ºC低温环境),注射之后也容易在体内被细胞分解。几年前,Moderna公司曾经研发过的寨卡病毒(Zika virus)mRNA疫苗就出现因临床一期未能产生足够抗体而失败的先例。

Chris Li还表示,就这次的中共病毒来说,由于全球近200个国家都受到了影响和冲击,市场需求十分迫切,所以,Moderna公司的“mRNA-1273”疫苗的动物实验数据尚未完全出炉,便提前进入到了人体临床试验阶段,基本属于“特事特办”的节奏。因此,具体会带来哪些风险和隐患,仍有待进一步观察和评估。所以,它其实也是一把双刃剑。

武汉肺炎病毒非常具有欺骗性

截止9月6日,武汉肺炎病毒已造成全球27,002,323人感染,882,053人死亡。目前仍然看不到尾声,而且在各国呈现出了不同的感染曲线。

Chris Li指出,武汉肺炎病毒是一种非常具有欺骗性的RNA病毒,突变性极强,会象流感病毒那样,让人类自身产生的旧抗体无效;另外,它又象艾滋病毒那样,产生免疫逃逸,人体对它的免疫力非常混乱,而且即便是产生了抗体,其生命周期也很短暂。

相关报导:【大疫来袭】全世界都在等抗体疗法专家:别指望疫苗

疫苗恐二次感染变重症 产生ADE效应

Chris Li还称,最头疼的一点是,这个病毒还会像登革热病毒一样,产生ADE效应,即抗体依赖性增强效应(antibody-dependent enhancement,缩写ADE)。该效应由病原体感染引起,会导致部份疫苗无效甚至有害,比如导致病毒的毒性成百倍地放大,造成迅速感染并引发死亡。

他举例称,比如在2016年,法国制药巨头圣诺菲(Sanofi)生产的登革热疫苗在菲律宾推广使用,但第二年就被菲政府叫停,因为该国出现了没有得过登革热的人在注射疫苗后,竟然起了反作用,不但易感病毒,还直接导致了数十人的死亡,引起了社会恐慌。所以,有英国医学专家表示,新冠疫苗更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值得一提的是,8月30日有上海专家对媒体披露,最新研究发现武汉肺炎病毒恐有“ADE效应”,这意味着部分人在接种疫苗后,自身免疫反应可能导致疾病加重,但官方先前公布的疫苗指南只字未提此事。该报导不到1日便遭到删除。

武汉肺炎病毒在中国爆发后殃及全球,近日中共官方宣布已有疫苗进入三期临床试验,大陆《第一财经》于8月30日刊登了一篇标题为的报导,主要采访对像是香港大学医学院生物化学院教授、病毒学家金冬雁,江苏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感染性疾病科主任颜学兵,及一名不愿具名的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专家,专家透露“我们的最新研究发现,新冠ADE现象确实存在,而且比例不低,相关研究结果正在等待发布”。

武汉肺炎病毒会引发“免疫风暴”

Chris Li还指出,除此之外,武汉肺炎病毒还会像流感病毒一样,引发免疫层面的CS(Cytokine Storm)效应,专业术语叫“免疫风暴”(也称细胞因子风暴):疫苗注射后诱生的抗体,先被免疫系统记住。当机体再次感染该种病毒时,无论是原病毒还是变异的病毒株,都可能引起免疫风暴,即免疫系统反应过度,导致身体正常的新陈代谢及免疫调节发生紊乱,严重的还会导致死亡,形成免疫自杀。

病理生理学和免疫学专家横河也在上一篇【大疫来袭】对《看中国》表示,疫苗会加强对下一次感染的反应。就是打了疫苗之后,在第二次感染时更容易出现细胞因子风暴,也就是说加强肺部的感染、炎症和反应,那会导致更多的死亡,这个说法在目前疫苗试验阶段还没有办法证实。因为现在不用碱中和疫苗,基本上都倾向于使用S蛋白作抗原去促进免疫系统,就是作疫苗。它作疫苗的问题是它可以促进激发免疫系统,但它是否能阻止病毒的入侵?还有太多的未知数。

最后Chris Li表示,所以,武汉肺炎病毒疫苗最终能否有效抵挡病毒的侵袭和感染,从目前在全球不同地区、不同温度带的肆虐情形看,难以乐观……

《以色列时报》也曾刊发以色列总理对武汉肺炎病毒的担忧:“这种流行病可能是自中世纪以来对人类最严峻的威胁,就连科学家们也在祈求造物主的怜悯以及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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