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李白是匈奴人

2007-02-21 17:03 作者: 天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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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說明,什麼是漢人,什麼是匈奴人。

中國人的民族概念,原本並不明確。自古以來,就沒有現代意義上的民族概念。如果講到民族,應該是一個比較小的概念,比如本鄉本土,同一個姓氏,便認為一個族。至於現代意義上的民族概念,大約形成於清末,而這個民族概念,是和國家有著緊密的聯繫,就如同西方將民族稱為NATION,和國家密不可分。

國家的概念,在古代的中國,和現代意義上的國家有著不同的意義。對於古代中國而言,國家,所要表達的就是一個統治家族。國的概念,就是一個四周有圍護的家族。至於土地和人民,是國是家的財產。國家中的人民,是不配享有國家資源的,除非是王親貴族,也就是統治家族。人民對於國家的概念,只有在作為籍貫和來歷時採用。國家對於人民而言,如同現代化的高樓大廈和底下衣衫襤褸乞討生活的人民的關係。現代所稱的公民國家,起源於希臘、羅馬,15世紀復興於西歐。

民族和古代的國家概念有關。

自人類走出非洲,不出千年,人類就已經散居在世界各地,形成了許多發源於同一祖先的部落。這些部落不會很大,大體相當於猿猴的族群領地。其中必有一個部落比較凶猛,吞併附近,組成新的較大部落。於是就統一成征服部落的名稱。可以想像,在石器時代,要完全消滅一個的部落,不是很容易,更何況部落中一定有願意附屬大部落的人群,還有漂亮MM,這些都是征服部落需要的,於是不同的血緣,形成了體制和文化統一採用征服部落、兼收被征服部落的同一個部落。如此,不斷征服,部落越來越大。

一個部落,就是一個家族,也可以算是一個國家。應該說,就是國家,古代的國家。一個國家,只有一個宗廟。宗廟裡供奉著鬼,也就是死去的祖宗,後來也當作神靈。因此,不管自己是征服部落,還是被征服部落,都信奉著同一個神靈,那就是征服者的祖宗。被征服者,如果不是完全被征服,還可以有自己的土地,和人民,也有自己的宗廟。這也大概就是以後每家每戶都供奉自己祖先的習俗來源,但是,神祇有一個,就是國家的神,也即統治者家族的神。此後,在中國,被統治者的神越來越多,是因為前來統治的家族,層層累疊,於是神,也層層累疊,並根據統治者的意願,對神靈進行等級劃分。

從生物學角度來說,統治部落(國家)具有生存優勢,因為他們掌握著絕大多數的生存資源。這種優勢的結果,是在幾代、十幾代以後,原來被征服的部落人民,其男性祖先,都變成了征服部落的祖先。所以,中國人雖然不斷的被征服,造成對外來民族有一種天生的抵制情緒,但對外來征服者的祖先,卻又有著天生的崇拜情緒,這是複雜的血緣,帶來的複雜情緒。於是,李世民、成吉思汗、康熙,都變成了自己民族的自豪。更早的如周天子的祖先伏羲、女媧,就更不用說了。至少,周王並非本鄉本土,要算也論不到,至少先是殷吧?但是,華夏兒女,就是認來自西方夷蠻的周祖先,比如堯、舜、禹,為自己的祖先。這就是血緣的模糊造成民族認知上的心裏矛盾。

當然,你可以說,漢民族的形成,來源於劉漢王國,在周以後。而且漢的文化,和之前不久的周,尚十分相似,所以,以周人為漢民族的主要人種來源,大體也沒有大錯。只是苦煞了商夏人民了,雖然,我們仍然堅持自己是華夏人,但祖先卻是周人的。漢代是楚人的天下,有人在堯之上,放上了一個楚地方術神仙黃帝,算是一個彌補,但黃帝是虛構的,總沒有人家的堯舜來的實在。

古代,一個國家或者說民族的形成和出名,和這個國家或者民族的征服戰爭有關。始終沒有征服過別人的部落,雖然可能保留有血緣,是毫無成名希望的,只能被強迫稱為別的部落名或國家名。之所以有漢人的稱謂,是和漢武帝時期形成的一個比較強大的大漢國有關。漢國統治的許多地方,原來都是一個個國家,或者部落。現在對外統一稱為漢。實際上當時並非融合成一個民族,至於以後是否在一定程度上融合,另當別論。這同西藏諸羌統一稱為吐蕃,中國以北稱為蒙古一樣,是因為吐蕃統一了西藏,蒙古統一了中國以北區域。吐蕃、蒙古,也同漢一樣,遠非單一的部落。

匈奴也是如此,在蒙古之前,中國以北地區,同中國一樣,更換著國名。蒙古之前,有匈奴、烏桓、鮮卑、突厥、遼、金等國名。匈奴是一個國名,是一個稱為匈奴的國家或者部落征服了中國以北地區以後的稱謂。所以確切說來,沒有匈奴純種民族。而現在的匈奴國土和國土上的人民,則分別被稱為俄羅斯、蒙古、哈薩克斯坦、中國等名稱,這就像我們現在不稱自己為周人、宋人或唐人一樣,也沒有匈奴人的概念了。

民族的概念,是特定時間的概念。匈奴人,也是一個時間概念。

我們稱呼匈奴的時候,一定是秦漢年代的事情。漢武帝中後期,藉著匈奴國內亂,一舉擊破匈奴,但僅僅解除了匈奴的威脅而已,匈奴國一直存續到東漢時代。而匈奴家族建立的小王國,則一直到東晉十六國還存在,名稱已經不叫匈奴了。匈奴國的滅亡,漢國起過一定的作用,但匈奴國並非亡於漢國,而是鮮卑。鮮卑人統治了匈奴國,於是改為鮮卑國。

說李唐王族是鮮卑人,從某種意義上說,鮮卑就是匈奴人。現在有點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只是說李世民的母親是鮮卑人,實際上,史料記載,他們的父輩,更是十六國中建立匈奴王國的李暠,但現在的匈奴已經不存在,所以,說他們是鮮卑或者是匈奴人,實際上是說,在那個時代,他們是匈奴或者鮮卑人,以區別於當時的漢人。現在,他們的後代,則可能是俄羅斯人,伊朗人,阿富汗人,可能是蒙古人,也可能是中國人,或者是所謂的漢族人。

祖先的民族,並非就是後代的民族。就如同祖先所在的國家名稱,後人並非還是這個稱謂一樣。而且,我們現在被稱為漢人,也不見得就一定是漢國臣民的子孫了。和匈奴相對應的漢人,與和滿清相對應的漢人,本來就是兩個概念。這是概念上的不明確造成的誤解,實際上,現實中有許多人,就用這種中國式的概念不明確故意做文章。

李唐王族,統治著原漢國的子民,但並不能說,他們家族是漢人,他們是匈奴鮮卑人。正因為不是本土漢人,唐代對西方文化的傳播比較熱衷,而李唐王族的臣僚中,有許多諸如鮮卑、突厥、回訖、吐蕃、高麗人,比如高仙芝、安祿山、哥舒翰、阿扎龍等。不能因為這些人的後代大都在現代統稱為漢人,而稱他們也是漢人,或者迴避隱瞞他們是匈奴、突厥人的事實。現在有很多人稱呼李世民為漢人,依據為他的後人,大體成為了漢人,這種理由站不住腳。李世民,是那個時代的鮮卑人。

這樣說來,李白不是漢人是匈奴人,就非常明白了。根據新唐書記載, 李白,字太白,興聖皇帝九世孫。興聖皇帝就是上文說到的李世民的祖先十六國之一涼國國王匈奴人李暠。匈奴有許多姓李的,都自稱是漢李廣的後代,實際上就是自以為是被迫降匈奴的李陵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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