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維光:解析歐洲盃德國隊的失敗及走向

2012-07-05 21:56 作者: 仲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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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足球,一部人生戲劇的縮影。夢幻與現實,狡詐與憨厚,膽怯與智慧,庸碌與才能,乃至理想與愛情。酸甜苦辣、五味居在……

一場足球的失敗,常常和人生的其他戲劇一樣,它的原因甚至並不在這場球上,而是在很久以前就注定了。它注定了既有用才能回天的可能,可也有人無法勝天的侷限。

德國足球隊輸給義大利隊,充滿了這些偶然,這些必然,充滿了所有這些因素。

談德國隊無法不談慕尼黑隊,因為德國隊中有八位慕尼黑隊現役主力。如果再加上曾經在慕尼黑隊踢過球的隊員那就有十人以上,幾乎就是慕尼黑隊。德國隊的氣場,至少時下這個隊,是靠慕尼黑隊支撐的。

我在一零年寫「足球為什麼是圓的」的時候,曾經談到,當時德國隊輸給西班牙不過因為一個人缺了,一個鎖鏈被打破了,一個氣場沒了,就像是一個氣球,雖然不過被紮了一個那麼小的,無足輕重的針眼,可一切都不同了。那個人我說的是穆勒。而穆勒所進入的氣場是那個被慕尼黑解雇的老頭,範哈造就的慕尼黑隊的氣場。

範哈是有才能的,本屆德國足球隊的失敗,我認為可說是因為慕尼黑俱樂部解雇了範哈,遭了範哈的詛咒。因為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二〇一〇年的世界盃是因為慕尼黑隊員的氣場。兩年後的本次歐洲盃,德國隊的失敗還是由於那個慕尼黑隊員的氣場,那個慕尼黑隊的興衰。

足球真的是充滿了魅力,或許人們可以用邏輯來分析,用因果關係來論證,或許人們又無法用理性來理解,因為不定的因素太多,你不知道哪一腳,從何處會飛來神來一筆。

既然人們喜愛用因果來分析,似乎那比用偶然性解答更有學問。那麼我就也來排排那本來根本就不是邏輯關係,而只是前後偶然時間排序的事件,既然人們更願意相信這樣的論證方式。

二〇一〇年那個德國隊,正是在慕尼黑隊以無法阻擋的勢頭上升的時候。慧眼範哈居然用一年的時間為德國隊,甚至可以說為歐洲一下子培養出數位新星,他把施萬尼從前鋒換到中場,把拉姆從左路換到右路,二人立即如日中天,他無畏地堅持使用剛剛出道的穆勒、巴德斯圖伯、孔籐托、阿拉巴,居然使幾位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一年之中就從成為一隊的主力,並且進入國家隊佔據了首發位置。還不僅如此,他使得超員存在的慕尼黑的前鋒線每個人都保持了狀態,保持了競爭能力。

德國隊的教練勒夫的才能也是超人的。就在世界盃比賽前,不僅他的隊伍非常不穩定,而且他的帥位也是動搖的。但是他果斷地接受了範哈的思路。在國家隊中全面啟用了這個在慕尼黑隊迅速強化的氣場。施萬尼移到了中後場,拉姆到了右路,巴德施圖伯佔據了首發,穆勒成為前鋒主力,克洛澤繼續了以往的銳利。國家隊如慕尼黑隊一樣,妙手回春,幾週間煥發了青春。穆勒成為世界盃賽的明星!

然而誰也不是神,人算不如天算,中國人是聰明的,老祖宗就知道順利的時候想到失敗,左邊贏了,就要在右邊付出,沒有人能夠全得,人要謙虛謹慎,知進退。

這道理對中國人是簡單的,每位父母都會如此教育孩子。但是到了西方我才發現,對西方人卻無法理解。他佔了理,成功了,就以為一切都是直線發展的,就以為什麼都是他的。直到有一天一個巴掌打到臉上,他才發現自己錯了。然而這又和中國人的反應不一樣,被撾了耳光的中國人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受到了侮辱,記著的也是這記侮辱,但是對西人來說,卻是幾乎沒有想到侮辱,他想的是肯定自己錯了,不然的話,你如何能夠打他這記耳光。他不認為是你侮辱了他。也不明白打人不打臉的原因和道理。他的感覺甚至和中國人相反,如果你給他臉,他就會認為你沒有理,他要的是理,而不是臉,所以在西方生活你必須得理不讓人,老祖宗教導我們的得理讓人,在此行不通。

從二〇一〇年三月到七月,勒夫從庸夫變成了神,從遲遲不被德國足協續約,想用習慣於混官僚機構的薩莫爾取代他,到希望他永遠執教。從棒殺到壓倒性的吹捧,尤其是那些足球界的官僚們、混足球飯吃的人。二〇一〇年世界盃後的德國足球也真的如日初升,亦步亦高。沒有人再記得二〇一〇年三四月以前的情況了,彷彿德國足球一直是一馬平川,彷彿德國足球到那一天是水到渠成。沒有人回憶那位最機會主義的克林斯曼為何在零六年世界盃後把教練拱手讓於勒夫。沒有人再想德國為何零六年獲得第三名卻在柏林要大慶賀。實際上那都意味著到零六年在德國舉辦的世界盃,德國除了因為主場有可能取得一些勝利外,德國足球還仍然看不到希望。

勒夫的神起,勒夫的神奇當然有他的道理。他敢於冒險,敢於接續範哈的思路,敢於踢進攻足球,敢於使用年輕人,敢於承擔責任,敢於和球員們溝通,這都是此前德國教練們所沒有的,包括那個足球皇帝貝肯鮑爾。

勒夫一路順利走到了二零一二年。然而,這一次不是二〇一〇年,等待勒夫的不是一零年的形勢,而是別有一番洞天的一二年。

從來的國家隊教練都不可能憑空做出自己的飯來,都只能延續國內聯賽,歐洲聯賽遺留下,或者說開創出的氣場,運勢。勒夫當然也不可能例外。

二零一二年勒夫面對的運勢是什麼呢?是慕尼黑對的衰落、連敗,聯賽、德國杯、歐洲冠軍杯,永遠的老二;是多特蒙德隊一幫新人,新組合的崛起,但是這一團新人卻在歐洲賽場找不到立腳之地,沒有任何戰績。

二十二人組成的德國隊,八位來自慕尼黑,七位來自多特蒙德,此外還有克勞澤和波爾多斯基在曾經在慕尼黑隊踢過球。而此前八位來自慕尼黑的隊員,一般總會有七人是場上的主力。勒夫不幸的是,一二年五月到他那裡報到的慕尼黑隊隊員和一零年不同,不是下山的幼虎,而是一群折翼的,沒有桂冠的禿鷹。叫勒夫好不為難!

慕尼黑隊的挫折、衰敗幾乎可以說是一本人間的多種弱點的集合,我們中國人《顏氏家訓》教誨如何作人的案例集錦。
二〇一〇年世界盃後那個秋季賽季的開始,本應是範哈謹慎的賽季。因為沒有一個豪門俱樂部能夠在世界盃後繼續不中斷地在輝煌的路上繼續。因為人本是人,豪門俱樂部的主力幾乎都是世界盃大賽舞台上的主角,幾乎都是要從頭踢到尾,付出一般足球運動員幾倍的精力和體力。一個世界盃大賽,使他們燃燒已盡,而其後休息恢復的時間又遠比別的球員要短。所以,幾乎每次世界盃等大賽後面那個賽季,慕尼黑隊的成績都是灰暗的。這一次當然也不可能例外。然而習慣於二分法思維的西人,即便如範哈者,也仍然是自信滿滿,非但沒有採取較為保守的戰術,反而甚至在一些方面繼續採取大膽冒險的賭博做法。例如在推出新人上,範哈居然對抗俱樂部的主席赫內斯,繼續培育促進新人,推出稚嫩的克拉夫特在下半個賽季擔任首發守門員。這無異於給一定要化兩千萬歐元買諾伊爾的主席赫內斯一個嘴巴。這個已經成為官僚的,具有典型德國人思想的赫內斯,在慕尼黑俱樂部四十年的生活,已經使他把俱樂部視為自己的私有財產,他無法習慣作為主席不要再繼續承擔俱樂部經理式的關心和介入,不能夠容忍一位完全主持隊物,如此自以為是的教練員。這使得矛盾爆發,也使慕尼黑隊正在走向高峰的途中開始轉折。

赫內斯在電視採訪中,在慕尼黑隊的成績還處於徘徊而非下坡的時候,突然攻擊範哈。這不但使得範哈感到突然,也使得所有的局外人感到唐突。只有熟悉德國的人,熟悉慕尼黑俱樂部歷史及赫內斯的角色和性格的人才會理解這次攻擊的必然性和它的意義。

這是一次典型的德國式的爆發,也是一次典型的官僚對技術,權力對性格的矛盾爆發。範哈當然很明白他的處境,教練是被雇佣的人員,是無法和主席對抗的,所以採取了克制的做法。可克制並不能夠避免跛腳,他無法再像以前那樣順利貫徹自己的想法,進行試驗,並且為試驗付出必要的換取勝利的學費。

範哈的跛腳更重要的是改變了穆尼黑隊的「氣場」。運氣的天平已經開始不利於慕尼黑隊,運氣是不會眷顧於一個充滿如此令人厭煩的爭執的俱樂部的。儘管絕大多數隊員們在如此艱苦的境地下仍然站在範哈一邊,但是所有的人,每個舉動都有投鼠忌器的考慮。

範哈的固執、自負,不肯圓滑,為俱樂部帶來了變數,赫內斯的蠻橫、保守和官僚為俱樂部撒下了災難的種子。範哈終於沒有熬過去,提前被解雇了。如果不是這一批運動員年輕,每個人的性格和教養都幾乎是最優秀的,慕尼黑隊的沉淪還會更為迅速。

被赫內斯雇佣來的六十六歲海因克斯,是赫內斯的私人密友,曾經在八十年代末期執教慕尼黑,他無論就人品和對足球的理解來說都是一個無可厚非的人。然而一個俱樂部選擇教練很多時候,很像諸葛亮入蜀採取的政策那樣,是一個審時度勢的問題。這一次,已經不是八十年代中期的德國,也不是那時的慕尼黑隊。海因克斯的保守的性格,因循的足球哲學已經不適於這批新的隊員,或者說,這個被範哈帶出來的隊伍。

來自荷蘭,經過巴塞羅那的範哈的足球是進攻性的、充滿想像力和動感的足球;來自德國七十年代的海因克斯的足球是傳統的德國的攻守平衡、穩重保守的足球。海因克斯的足球哲學和性格挫折了這個年輕的慕尼黑隊。在他的踢法中,正在升起的穆勒逐漸找不到北了。他在世界盃比賽中獲得金靴,可在慕尼黑隊的進球越來越少。拉姆從右路回到左路,而羅本接連的受傷,以及成為替補大大地增加的焦慮與自我表現的慾望,沒有運氣相陪,最終折斷了自信,這使得當初左、右路的靈活與運氣都沒了。施萬尼則是受傷不斷,銳氣和厚重都在消散,再次錯誤不斷,成為笨拙,並經常使中場脫序。

海因克斯的保守因循性格更使得慕尼黑的板凳把替補隊員幾乎都毀了。包括十八歲的來自日本的天才宇佐美貴史,德國乙級隊聯賽的最佳射手二十二歲的彼德森,都居然幾乎整個賽季得不到上場的機會,即便是一零年的球星奧利奇也被這個板凳磨盡了銳氣。

一個賽季下來,慕尼黑隊全面在關鍵場次失敗,全面第二意味著慕尼黑隊的氣場徹底變了,完全是頹敗的。

就是在這樣一種形勢下,這八位在慕尼黑隊的走向中被蹂躪的灰頭土臉的隊員,五月下旬來到了國家隊。

如果說這八個人歐洲盃還未開賽已經是身心疲憊是毫不為過的。除非勒夫有點石成金的本領。然而,比個人身心狀態更嚴重的是,這八個人構成的氣場已非一零年那個似乎無堅不摧的氣場。

在歐洲,留給國家隊教練的選擇永遠不多。因為國家隊沒有長時間的集訓,它永遠只是作為職業足球聯賽的陪襯,永遠只能借用各俱樂部的餘威。勒夫的國家隊當然也沒有例外。他沒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來尋找棄用慕尼黑隊的主力作為球隊的靈魂的替代。儘管當年德國冠軍多特蒙德隊有七人入選國家隊,但是勒夫無法、也不敢使用他們作為主軸。因為人們都清楚,多特蒙德隊在歐洲的俱樂部比賽中根本沒有立足之地,而一些專家甚至認為,就是因為他們在歐洲俱樂部比賽中早早出局,才使得他們能夠集中在聯賽,戰勝身心俱疲的慕尼黑等隊。這中間其實涉及的又是那個神秘的氣場問題。不來梅隊曾經在慕尼黑隊踢過球的布羅夫斯基說過,一個隊員作代表慕尼黑隊上場就覺得是在鳥瞰一切,而作為不來梅隊步入歐洲賽場則則是仰視對方,或者說被對方所小看。這雙方精神的一來一往就決定了很多場上的偶然結果。多特蒙德的氣場及相應的隊員的精神還不足以應付歐洲大賽。

小廟神確實無法對抗大廟鬼。勒夫能夠用的雖然還有厄齊爾和赫迪拉這兩位來自歐洲「大廟」馬德里的兩位隊員,赫迪拉也的確在歐洲盃中有上佳的表現,但是厄齊爾則沒有顯現出能夠支撐全隊的力度。二〇一〇年世界盃厄齊爾的確曾經有過卓越表現,但那是因為他裹挾在慕尼黑隊的瘋狂的氣場中,錦上添花。要他來支撐大局,他非但沒有馬拉多納那樣的才能和惡魔氣質,也還沒有施萬尼那種能夠穩住全隊節奏的重量。如此,在沒了慕尼黑旋律的浪濤中,本次世界盃賽場上厄齊爾的身段,甚至讓人感到有些花拳繡腳了。

勒夫能夠用的還有舍爾勒、羅伊斯……,可勒夫需要的是營造一個隊的氣場,而他們一是年輕,二都不是馬拉多納那種能夠一個人就能夠撐起整個隊的人。所以勒夫其實是無人可用,無可奈何,只有調整來自德國南部的敗軍殘將的狀態,尤其是精神。

勒夫是卓越的,他居然在這種形勢下在小組賽中取得不敗,順利出線。然而對於這個出線,人們也能夠看到,沒有一場球是漂亮的,即便是四比二贏希臘,如果希臘稍微運氣一點,一切就是另外一樣。這個德國隊無論就踢法還是勢頭都無法和一零年的世界盃上的德國隊相比。

勒夫是聰明的,四分之一決賽他棄用了慕尼黑的鋒線,因為這個鋒線在整個賽季中在對於死守的俱樂部隊的比賽中幾乎毫無作為。

勒夫是明智的,在對義大利隊的時候他卻又重新啟用慕尼黑隊的隊員,因為在歐洲俱樂部比賽中,在德國,只有慕尼黑隊和義大利俱樂部抗衡而不佔下風。

然而這一次的使用卻也使勒夫動搖不定,半場沒有取得效果,他就不敢再堅持下去了。究其原因還是慕尼黑的陰影,他沒有更多「堅持」的資本。半場後,他換下了戈麥斯、波多爾斯基,換上了羅伊斯、克洛澤。

但是誰都看出更應該變化的地方勒夫卻沒有做出變化。對於更核心的大牌明星施萬尼,雖然他依然疲軟,甚至失誤連連,明顯地顯示出身體不在狀態,勒夫還是不敢把他換下。這其實都是足球固有的邏輯。

一個大牌球星運用的邏輯,勒夫不僅要考慮這場,還要考慮下一場和未來,還要考慮本場後他和球星們所面臨的輿論,球星的心理變化。所以儘管在慕尼黑就被打垮的施萬尼賽前就透露出身心狀態極差,表示他可以不上場,但是勒夫還是不敢用別的人替代他。或許這也是勒夫比海因克斯高超的一面,此前正是海因克斯的用人把羅本和穆勒揉皺了。

足球確實如人生一樣,是一場豪賭。萬千種因素中,看你是否讓那幾個選中的因素成為主導。然而這一次勒夫沒有完全賭贏,他還是沒有跨越義大利這道障礙。但是儘管如此,勒夫的失敗卻讓我們看到他的才能和氣質。

勒夫其實是賭贏了的。二零一二年德國國家隊的起點根本無法和二〇一〇年相比,一個是在上坡,一個是滑向深淵,幾乎已經到谷底。勒夫能夠把這隻疲憊的隊伍帶到半決賽,並且對希臘踢出四比二的比分,這是何等的成就!這一次勒夫沒有範哈在前能夠如此,應該說是幾乎是盡善盡美了。德國足球隊再次止步於半決賽,是失敗,也是勝利。

然而德國足球的戲劇沒有完結,歐洲足球界的因果相應也沒有完結。範哈為自己的固執和自以為是交出了學費,赫內斯為自己的官僚和霸道交出了學費,德國足球界也還在為自己的保守,為慕尼黑隊的成敗付費。下個賽季如何人們都很難預料,兩年後如何就更難說了。因為儘管德國足球界有了一群才華出眾的年輕人。可你已經看到一二年的二十二歲的穆勒反不如一零年二十歲的穆勒!

在歐洲盃後的第一個星期,慕尼黑俱樂部就更換了體育主管內林格,來的是足協的,那個習慣於在官僚社會中混的薩莫爾。

薩莫爾來自東德,他的父親是共產黨社會體育的重臣。統一後進入西德的薩莫爾則很有些傳統德國人的特徵。在很多問題上,他不僅和現任國家隊的領隊比爾霍夫,教練勒夫,而且和一些俱樂部的有個性的破格教練和隊員有過爭執。他曾經在二〇一〇年被準備好在世界盃後替代勒夫,可因為勒夫居然在世界盃後由灰姑娘變成公主,這使他至少到一四年沒有在進駐國家隊教練的可能。為此,誰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轉向了和他素昧平生的拜仁慕尼黑。德國媒體也對慕尼黑居然雇佣這樣一匹毫無慕尼黑馬廄氣味的馬感到驚奇。薩莫爾當然明白此中的厲害,他之所以敢趟這道渾水,大約是因為他聞到了保守,而視慕尼黑俱樂部如自己私人財產的赫內斯的氣味。

歐洲盃後新賽季在望,慕尼黑俱樂部來了不僅保守而且充滿心計和野心的薩莫爾,教練依然是因循的海因克斯,這意味著什麼?這至少意味著慕尼黑距離曾經由範哈帶來的巴塞羅納式的足球越來越遠了……

德國隊的失敗帶來的問題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但是其中還是能看到一個根本問題,那就是回到傳統的德國足球還是走向充滿創造力,充滿動感的現代足球。多元化的球員無論如何留不住一元化的民族特色,慕尼黑隊已經為此付出了一年的代價,現在看來下一個賽季還要為此徘徊。而對德國國家隊,對勒夫來說,足球竟充滿如此複雜莫測的變化和衝突,滲透著如此多的文化和人生真諦,誰能夠說出一四年的世界盃,德國國家隊的風格及傳統面臨的是何種問題呢……

2012-7-4 德國•埃森

来源:看中國來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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