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生手裡兩次死裡逃生(圖)

2022-02-02 08:10 作者: 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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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2021年9月11日,上海某醫院(圖片來源:Hu Chengwei/Getty Images)

【看中國2022年2月2日訊】中國大陸的醫院就是中國老百姓的地獄,醫生就是穿著白大褂的魔鬼,中國人看病難,看病貴,而且一不留神,就可能送了命!

我在70年代,小學六年級和初中階段,在少年體校練過田徑,身體一直是不錯的。但是,文革中,因為是黑五類子女,上學挨打,有4年不能上學,天天晚上和成年人下像棋。十來歲的孩子,智力自然比不上成年人,所以我就會絞盡腦汁,就興奮,下完棋躺在床上也睡不著。從此就落下了失眠症的病根兒。90年代,進了中國青年報體育部之後,經常上夜班。失眠症就更嚴重。但是我盡量去克服,不像和我一起上夜班的王長安,因為失眠而自殺。我2007年再次上崗後,還是經常上夜班,還會失眠,因為夜班工作使人晝夜顛倒,生物鐘紊亂,必然會失眠。就是今天,我還是有這方面的問題。

我不願意吃安眠藥,會產生藥物依賴,還可能導致憂鬱症。崔永元也是失眠,也有憂鬱症。他很出名,很有錢,很有話語權,曾經。影星葛優也是。他們尚且如此,我要是吃了安眠藥,那就會找王長安去。我最後一次吃安眠藥大概是2000年。而且那次感覺藥性發作的時候都很痛苦。所以以後再也不吃了。

干報紙編輯,校對、檢查其實都是編輯,都要改稿子,而且是給月收入1萬多元的記者、處級記者,碩士研究生改稿子,給新華社的副部級幹部改稿子,所以大腦就興奮。2010年我才買了車,之前都是騎自行車回家,也要興奮,迷迷糊糊,就可能被汽車軋死!回到家就不困。我克服失眠症的辦法就是老百姓的土辦法:餓了發呆,飽了犯困。

所以我都會吃夜宵,而且因為經常打籃球,體力好,覺得應該多吃。其實我已經50多歲了,內分泌不如過去了,這樣就得了糖尿病。尿液中的糖分高了,就必然會導致尿路感染。我就去附近的望京醫院看病。男性科。

那個大夫還是高級職稱,所以我挂的是專家號。看過一次,後來又去,他給我開了藥,並且遞給我一個很大的嶄新的塑料袋。他的椅子旁邊有一大摞,很整齊的塑料袋,一看就是專門買的。他給我塑料袋的意思是我去藥房會拿很多藥,因為他給我開了很多藥。我兩隻手都不好拿。所以就要給我一個大的塑料袋裝藥。他還說:「你拿完藥,再過來找我一下。」我交了錢,領了藥,再去找他,看他正給一個病人看病。我就不想再等,馬上就要上班了,就走了。

我們中國青年報的版面分為兩種,8個版的副刊,特刊,白天拼版;4個新聞版,晚上拼。一般是這樣。我們主要上夜班,白班留給高幹,副部長的女兒邢穎和自稱上夜班就血壓高的陳玉敏上。夜班檢查,三四個月輪流上一個月白班。那個月就是我上白班。一般是下午三四點到六七點。

那天我的活不多,吃了當天開的藥,身體好像也不舒服,犯困,就提前回家了。開車上了高速路,就發現要死,呼吸急促,眼睛睜不開,心臟很難受。但是北京有1000多萬輛機動車,晚高峰的時候,公路上的車一輛挨著一輛,都是慢慢往前蹭,甚至原地不動。是全世界最堵的交通。我走的是機場高速,又是在裡道。人都要死了,但是也要堅持開車。因為停下就會堵了後面的車。也不能開出高速,四元橋下面,很長的一段路,也沒有出口。打電話救援?也不行,救援車都進不來,何況那也需要時間,就不能停車。我就拿拳頭砸腦袋,使用手指擰大腿,深呼吸,總之要打起精神挺過這一段。不死就要往前開。也給女兒打了電話,交代了後事,起碼讓她知道我有可能死在這段路上。她也沒有好辦法。她也不是彭麗媛啊。前妻當時沒在國內。再近的親人就沒有了。大姐算是親人,但是她70歲了,坐私家車,安全帶都不會系。指望不上。

我住的湖光中街距離東直門內海運倉胡同的報社,是11公里,不是11英里,騎車、開車都是1個小時。夜裡開車快,白天騎車都要比開車順利。所以我上白班也經常騎車去。但是那天為了看病,就沒有騎車,沒想到就出現了這樣快死了也要堅持開車的局面。好不容易才安全地回到了家裡。

後來我一看那藥物的說明書,上面明確寫著開車前不能吃這個藥。那個所謂的專家可能也是想告訴我,晚上再吃這個藥。開車別吃。但是他在我沒取藥之前有意不告訴我。因為我可能會讓藥房去掉這種藥。中國的醫院是靠賣藥發獎金的,醫生靠開很多藥掙大錢。我要是不要了這種藥,他的獎金就少了。所以他要把嶄新的大塑料袋給我,讓我領完藥再去找他。

我當時不是諸葛亮啊,就沒有想那麼多,看見他有病人,就覺得沒什麼大事沒必要耽誤時間,就趕緊上班了。

死裡逃生後,我也沒有找那個大夫講理,沒有用。他不會承認,就算我死了,按照中國的法制環境,他也可以完全逃過責任。而且我也沒死,就忍了吧。此事就算過去了。這大概是2015年或者2016年的事情。

因為1985年之後我就是坐辦公室的幹部了,就算是奴隸記者、校對,幹活也是坐著,90年代我最勤勞,寫稿子,學英語,搞翻譯,每天有十幾個小時坐著,結果右腿就出現了靜脈曲張。隨著年齡的加大,越來越嚴重。右腿有水腫,愛疲勞。我已經打算2017年來美國跟報社討薪,不會再回國,而在美國人生地不熟,沒有醫保,看病做手術肯定太麻煩,就決定在出國之前做了手術。

治療靜脈曲張的手術就是去除靜脈血管。我以前對這個事情瞭解得也少,也簡單,以為抽掉靜脈血管,以後它自然會長出新的。其實不然。人的靜脈血管有兩根,一根在肌肉裡面,一根在皮下,看得見摸得著。靜脈曲張的是外面的這根。抽走了,它再也不會長出新的,以後的活就靠裡面的拿一根和外面的毛細血管這些小嘍囉了!

醫生也不會告訴我真相,只是說「做了手術就萬事大吉了」。做手術,就有獎金,就有別的好處,我進了醫院,就是醫生的自留地,就是醫院的莊稼。這兩天,廣東的一個醫院不是挂出橫幅慶祝自己醫院去年收入8億元嗎?這些年哪個醫院不是要月月統計收入呢?鄧小平說了:「一切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周孝正副教授最贊成這句話,對習近平的不改革,全面左轉最不滿意。其實共產黨除了胡耀邦趙紫陽,連彭德懷都算上,沒有好東西!醫療「改革」,就是千方百計要老百姓的錢和命!

這個醫院也是我們家附近的醫院——北京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它離花家地武裝部的宿舍樓更近。那時候我一個人住在湖光中街,前妻和女兒住在武裝部宿舍樓,世界上我目前就是這一個半親人。都是托了計畫生育和報社改革把我打成待崗職工的福,因為後者,我就不能再婚,沒有人願意嫁給我,連工作都沒有,有了也不算上班,算「試崗」。

醫生很快就通知我做手術,時間大概在2016年年底,11月吧,天已經冷了,露天球場也不能打籃球了。我從來沒有做過手術,甚至沒有輸過液。但是我也不是健康人,前面我已經提到了,我的血糖比較高,就算是糖尿病了。而血糖高,傷口就不容易癒合,就應該先降下血糖。但是醫生著急做手術。就像一桌子飢腸轆轆嗷嗷待哺的食客,剛上來一兩盤大菜,如果不趕緊夾到自己碗裡,可能就會被別人吃光了。何況我比紅燒肘子、油燜大蝦、烤乳豬、烤全羊聰明,也可能自己就溜了。醫生就要趕緊給我做手術。青年體育報的主編畢熙東就經常許了願,不算話,只恆文副處長就經常跟我說:「畢熙東說什麼都沒有用,那錢裝進兜裡才算數!」我不做手術,那錢就沒有裝進醫生的兜裡啊。

手術之前,醫生說,手術後要在醫院重症監護室住一個晚上,有護士監護,但是不管別的,你要找一個人護理,比如倒尿。做手術的人要插上尿管,很疼。夜裡要不斷排尿,沒有人倒尿不行。我說了,我只有一個半親人,這件事讓女兒干不合適。護士長說可以給我找護工,一晚上150-180元。自費。

你們都知道我是窮人,用只恆文的話說就是「窮得叮噹響」。我就不願意花這個錢。也不是絕對拿不出來,就是窮慣了,從來都是小病硬扛,大病等死。要是這個血管我能自己揪出來,我都不來醫院。雖然只花1萬元,報社和醫保報銷大部分,但是自己也要出兩三千元吧。我的老婆我也把她變成了前妻,因為我比習近平早擔憂中國的人口危機十幾年!所以我也不忍心麻煩她。其實她離我住的醫院,騎車就是幾分鐘的事兒。但是監護室沒有別的床,坐一宿,也難受。我就讓她給我預備了十來個礦泉水的瓶子,500毫升大的。我自己解決,誰都不用。就這麼鐵公雞,一毛不拔,就讓別人拔毛,自己不拔。

手術後的那天晚上,幾乎半個小時就尿一次,一次就是一瓶子,十多個瓶子幾乎全用完了。幸虧前妻第二天8點就來了,不然我就彈盡糧絕了。夜裡我還有儀器監測心跳什麼的,心跳竟然只有每分鐘28下。護士怕我死了,兩次叫醒我。她覺得心跳次數太少了。

我分析,我的身體不適合馬上做手術,但是醫生急於變現(金)。因為我血糖高,他們就加大了用藥,所以我一夜就尿了十幾瓶子。也就是我上過少年體校田徑隊,身體底子不錯,不然他們這麼幹,我就死了。

而且我的腹股溝,就是大腿和小肚子相連的地方,他們給我放了一塊能吸收的海綿。後來東直門醫院退休大夫劉亨達請我吃飯(因為90年代,作為群工部記者,我幫他從單位那裡要到了房子),得知我這種情況後說:「你這肯定是醫療事故。他們抽出的靜脈血管太長了,導致了大出血,只能使用這種海綿止血。一般情況下,這種手術不會使用止血海綿!」這就是我第二次死裡逃生。

我好歹還是黨中央直屬機關的幹部,當然也被報社整得夠嗆。已經邊緣化了,待崗職工化了。也許還是比什麼都不懂的農民強一點兒。要是農民,外地的,醫生更狠。就是這樣,他們也讓我又當了一次自留地。讓我去對門的藥店買彈力襪子,高腰的,二三百元一副。說穿它有利於恢復。當時沒給發票,藥店說以後給,但是始終沒給。這就是開刀大夫的第二筆收入,藥店要給他提成。但是沒有發票我就不能報銷,就完全自費了。我找到醫院的醫務科,那裡的幹部把這個大夫找來了,他還很橫,跟我吵了一架,說:「你愛去什麼地方告狀,就去什麼地方告狀。」我要是還在群工部,我就會收拾他,但是畢熙東李大同收拾我這麼多年,我就沒有了招數。所以,虎落平陽遇犬欺啊。開個玩笑。

總之,很嚴肅很認真地說:改革,醫療改革,讓中國人民更痛苦。世界上別的國家的患者,特別是臺灣,中華民國的患者,聽說過醫療「改革」嗎?沒有。但是他們看病是公費,絕對不會受騙上當。幾乎丟了性命。所以,中國的改革,特別是醫療改革,都是騙人的。老百姓看病越來越貴,政府的錢主要是養活貪官和軍隊,還有導彈部隊,習近平的「火箭軍」以及航天工程。再有富余,就要花到一帶一路上面;再有錢,就給金三胖,他饞啊。

作為團中央直屬機關的幹部,我還知道,無論是胡錦濤還是李克強,他們當了團中央第一書記,都是先訪問朝鮮。你別看那個小不點兒國家是地獄,但是去那裡也要有外交禮節,而且有對口部門接待,你聽說過美國的團中央嗎?老罵拜登是社會主義,民主黨也沒有團中央啊!所以北朝鮮是中共中央黨校的海外教學部。你服不服?不過,這個教學部是需要中國人民節衣縮「醫」養活的!所以我就要多花醫藥費,差點死了,這就是灰天鵝效應!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来源:看中國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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