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泪弹有多毒?全港活物难逃“后遗症”(组图)


自香港6月爆发“反送中”抗议运动以来,港警发射的催泪弹已数不胜数。
自香港6月爆发“反送中”抗议运动以来,港警发射的催泪弹已数不胜数。(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自香港6月爆发“反送中”抗议运动以来,港警发射的催泪弹已数不胜数,烟雾甚至可说已达到弥漫全香港的程度,也被港民讽刺为“催泪弹放题”(放题为日文“无限的”意思,意指催泪弹吃到饱)。

催泪弹除了被港警用来驱散民众外,后续化学物污染问题,也开始逐渐引起世人关注。因为不仅许多市民出现红疹等皮肤病变,多个地区也发现大量且异常的鸟类尸体,动保人士更是忧虑在前线“裸装”执勤警犬的“犬身安危”。

就在日前,香港官员也拒绝公开催泪弹成分,就连港警可能也没有人知道吸入这些化学物质后,对人体造成的影响有多长远。有的警察在发现异状后,早已不敢使用家里的洗衣机来清洗工作服装,就怕连累家人。(相关新闻:港高官称不公开催泪弹成分 港警惊慌崩溃

另外由于国外不支持港警镇压港民,所以港警开始使用大陆制催泪弹。对此,香港大学化学系博士K.Kwong也进行分析,结果发现分解出来的有毒物质比外国制的催泪弹多了很多。他还认为,这些弹解决不了政治问题,却是解决市民,必须立即停用!(详报导:港大化学博士:大陆制催泪弹是用来“解决”港人


自香港6月爆发“反送中”抗议运动以来,港警发射的催泪弹已数不胜数。(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催泪弹成分】

一般人对催泪弹的认识,都只着重在“催泪”这个焦点。但实际上,催泪弹里面的物质,要想彻底发挥催泪效果,就必须经过三个过程“加温、散布、催泪”。而这三个过程,都需要不同的化学反应,才能分别起作用,最后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传统的催泪成分主要有三种:溴化二甲苯(Xylyl bromide)、2-氯苯乙酮(Phenacyl chloride,简称CN)、邻-氯代苯亚甲基丙二腈(2-chlorobenzalmalononitrile,简称CS),由于CN毒性最强,所以到了现代,大多已经被CS取代用于镇暴的催泪弹。

除了CS外,1962年意外被合成出来的CR(Dibenz[b,f][1,4]oxazepine)也有用于催泪弹;只是和CS不同之处在于,CS容易用水去除,但CR遇水反而会加剧作用,是比较危险的成分。

以CS来说,因为在常温下是固体粉末。为了要让CS能像气体一样散布,就需要额外加入其他成分,像是容易挥发的二氯甲烷,这样就能让它带着CS扩散在空气中。

而高温也有助于气体散布,所以催泪弹也常会加入其他的化学物质来产生温度,加速CS的扩散。这也是我们在许多示威教学中,都会听到影片中会再三提醒民众不要徒手捡起刚落地的催泪弹,因为温度很高,可能因此烫伤。

刚落地的催泪弹,因为温度很高,徒手拾取可能因此烫伤。
刚落地的催泪弹,因为温度很高,徒手拾取可能因此烫伤。(图片来源:看中国摄影/李天正)

【催泪弹不只是“催泪”】

许多人看见“催泪弹”,常会被字面的意思误解,以为只有催泪的效果,但其实催泪物质刺激的是人的体表,所以就算民众戴了防毒面罩,但是裸露的手臂、腿部等若碰到催泪弹释放的烟雾还是会感到刺痛。

只是像是眼、鼻、口这种有粘膜的部位,因为更容易受到化学物质的刺激,所以反应会更大。而催泪物质除了会让人感到流泪、皮肤红肿疼痛之外,还会进一步刺激呼吸道,严重的时候可能会造成窒息,甚至死亡。

至于接触到这些催泪物质,会对人体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或者永久性的伤害?由于之前长时间接触过催泪物质的人不多,没有足够的个案供医生与科学家追踪。但香港这次长达数月的抗争,也让世人略微窥见催泪弹所带来的多方面影响。

【受害者从人到动物都有】

港警、记者罹患难治“氯痤疮”

已有在示威前线采访的记者表示自己已经过医院确诊,罹患难以根治的罕见皮肤病“氯痤疮”,怀疑是催泪弹释放类戴奥辛气体所致。该名记者感到非常担忧,因为氯痤疮看似长在外表,但对身体会有多深远的影响,还需要很长时间观察。

但可以确认的是,人体是无法分解戴奥辛的,所以这种病根本无法根治,也无法逆转。这名陈姓记者还提到,也有很多在第一线吸入催泪弹烟雾的记者都患了氯痤疮。

现场的港警也深受其害,近日也有港警家属爆料,指出不少港警同样罹患了相同病征,这样的症状,只有在人体内累积了大量的戴奥辛时才会出现。有消息指出,警察陆续出现健康问题后,港警高层命令警员休假,不得传出消息。

●市民皮肤痛痒眼脸狂长红疹

脸书专页“Journesis”也贴出香港各区许多民众,在经历催泪弹烟雾的后遗症,并发文指出除了“放题”当下的种种身体不适,那些化学污染物带来的健康问题也陆续浮现,港九新界多区市民出现皮肤敏感、皮肤炎、红疹及水泡等皮肤问题,痛痒难当。

许多民众更纷纷文章底下留言,贴出自身起红疹的照片,许多人手臂或腿部,爬满了大大小小不一疹子,一名自称住在旺角的市民的眼睛、脸部和颈部都狂长疹子,最后用类固醇止住。还有人留言“齐齐向政府索偿”。

●警犬裸装上阵执勤边拉肚子

香港警队在有防毒面罩等层层装备的全副武装保护下,都逃不过催泪弹的残害了,更何况是“裸装”上阵的警犬,而这也引发动保人士不满。香港爱护动物协会(SPCA)早前去信香港警务处,要求警方避免安排警犬在有可能出现催涙气体的环境下工作。

香港警方近月不时出动警犬到示威现场,有新闻台在直播时拍摄到,前线警犬在执勤期间拉肚子,而领犬员见状却未立即带警犬休息。

香港01近日报导,连月来香港多位兽医表示催泪气体会对警犬带来不适,有动保团体更连署指控警方违反“防止残酷对待动物条例”,只是这样的指控,港府并没有做出正面回应。

●中大联合书院桥上大量雀鸟陈尸

香港动物报也提到,香港中文大学爆发警民冲突后,防暴警发放大量催泪弹,以及发射水炮,网民在脸书上传照片,指中文大学联合书院桥上出现多只雀鸟尸体,未知死因。此外,也有脸友指出,在旺角见到有多只雀鸟死亡。

爱护动物协会的文章指出,催泪气体对动物所造成的影响,与对人类造成的影响差不多,受影响动物会在30至60秒内出现眼晴、喉咙、呼吸道及皮肤均严重灼伤的情况,以及咳嗽,呼吸困难,干呕,由于痛楚,受影响的动物也无法张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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