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晟:王全璋律師可能的命運情形(圖)

2017-06-19 05:52 作者: 高智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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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全璋 律師
王全璋父母和妻子(右一)到最高檢上訴(圖片來源:李文足推特)

【看中國2017年6月19日訊】這篇文字關涉到的話題對全璋律師的至親,尤其是他年邁的父母及夫人李文足女士會是殘酷的。這是我能想到的,痛苦先從我這裡開始一一從下筆前。

人實在是太有限了。前階段有人發來一個標明是全璋女兒歌唱爸爸回家的小視頻,一個雌純小童女歌唱呼喚全璋爸爸快回家。我收到視頻先是兩天不忍聽,心裏卻總惦記著。終於聽的過程中,人性及感情為巨大的悲傷摧抑,幾至不能自己。那淒哀童子的揚聲裡,一個苦難民族的泣血控訴及個體人在野蠻政治面前的無力感震撼人的心靈,我一直緊閉雙目,任由熱淚湧下。不僅僅因為全璋是我的好友,這時代中國一個寳貴的好人,更因為作為中共死牢的親身經驗者,我心裏一直擔心全璋的事上會有更大的人間悲劇需要我們承受,之絕不是為了聳動聽聞!迄今為止,關涉全璋律師事態的所有發展都出離了黑幫肆虐的慣有規律,無論是相較於他們向來的作惡習慣,還是相較於當局在709事件中的作惡規律,均然。

我們終究不能因著躲避疼痛而不去預備面對可能會發生的現實局面,而任何可能的實在局面也絕不會因我們的態度而生變。冷峻的預備對我們是重要的,這樣大家才可能尋找出適宜的應對措施。

記起今年2月份我在《民主中國》刊出的《指定監視居住就是共產黨的私牢》文中寫過的一段文字,即:"我在被轉囚黨國掛牌監獄前,累計有過四年多的被中共黑幫'指定監視居住'經歷。記憶中,迄今總猶似夢中經驗,恍若隔世事。它所有的設計悉針對著人性中最敏感及脆弱的部分。驚心動魄的酷刑,綿密惡辣的精神煎逼,著意營造了的與世隔絕。選就一間陰森潮濕而永遠密不透氣的地下室,夏之燜熱冬之酷冷的煎逼之苦被人為刻意放大。又專挑選一群喪盡人類感情的人格流氓,每班次兩人兩小時一輪替,全天候執行著對你的騷擾。你坐著,他們一邊一個膝蓋頂著你的腿也坐著,對著你的臉吞雲吐霧(每班每人被主子賜上一包特供煙),你若站起來,他們一前一後貼著你站著,便在睡覺時床頭還一邊坐上一人,永不能擺脫,永不見盡頭。頭幾月裡,人真至一種求生不得欲死不能的絕望(貪官陳韶祖發明的這套被國保稱為'魔鬼式看管方法'迅速得以在全國推廣,終於有一天,他本人成了這'魔鬼式看管方法'的受害者。據士兵言,說他自己對這種'巧合'有萬端的感慨)。"共產黨私牢的邪惡及對人生理能力的恐怖殘害程度實在是在地獄以上的。

根據我自己的親身經歷,共產黨只有在以下三種情況下會對全璋律師的情況秘而不宣。

第一種可能的情形便是人已經不在人世了,這是所有文明人最不願意接受的,卻不是沒有可能。共產黨在中國製造了的慘絕人寰的悲劇實在是多如牛毛,李旺陽先生之死、彭明先生之死實在是殷鑒不遠。

2007年91月21日那次酷刑持續期間,我每至白天有昏迷情況發生,當天夜裡一定會反覆出現有人數次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類似筆的強光照射器具,掀起眼瞼照射,這是說明他們擔心出現死亡,另一方面也正說明,施暴過程中有造成死亡結果的可能。

"709"這種全人類矚目下的暴虐人權事件裡,死亡也是最高當局所忌憚的,掛著個人相於他們還有著價值的。出現了這種局面或下面一直拖著隱瞞不報,或最高當局掌握情況後不願在十九大前引爆民憤的情形都是可能的。

第二種情況是酷刑可能造成惡劣而醒目的肢體傷殘結果,十九大前不便放人,或全璋律師絕不接受任何以掩蓋罪惡真相為交換條件的釋放。

第三種情況是全璋律師既絕不屈服,更絕不作任何妥協,形成無限期非法囚禁僵局,這正是2009年至2011年年底我經歷的局面,雙方僵持35個月(其中軍隊累計關押23個月)後轉入掛牌地獄。

北京市於姓警察頭子(現在已經清楚,他手下打手們一直說他是於泓源是個欺騙。去年北京當局公示退休的於泓源是真貨。那位專門負責與我交涉幾年的"於局"也是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長,主管秘密警察和反"邪教")曾在一次談話中威脅我說:"不給黨和政府任何餘地(指屈服或妥協)就別想走出這個門(指秘密囚禁室),畢竟現在還是共產黨的天下。黨和政府沒了餘地你就不會有餘地,需要關多久就關多久。能在這種環境裡耗著的人,丫的就他媽的是牲口玩藝兒才成,回了社會也他媽的是個禍害。"結果一關就是二十幾個月。全璋律師屬於這種可能性的繼續關押情形不能排除。

一些人可能會疑問,既不屈服,又不妥協,那直接判刑不就了事啦!那是對共產黨邪惡瞭解的膚淺。對於無法無天的共產黨強盜們而言,在這片土地上出現個把絕不屈服的靈魂是天大的事。我和他們零距離交涉了十二年了,那些強盜頭子們的一律心態是,接受一個他們壓不服靈魂,直比使他們吞屎還要不堪。

也有人會疑惑:既然能杳無音信地一口氣關押你三十幾個月,王全璋律師的杳無音信畢竟才二十幾個月,沒有什麼特別的。這是忽略了一個根本的區別,即黑幫是法律的名義羈押王律師的,這種羈押有許多諸如期限,對偵、控、辯、審各方的程序拘束,權利義務限制等標誌的,而對我的囚禁則純粹是黑幫式的,沒有任何拘束的。

儘管只一次見面,但我賞識全璋律師。使他向黑暗屈服是個大困難,只是這種堅持付出的人倫犧牲太巨大了,苦了他的親人,尤其是父母及夫人和孩子。

儘管全球正義力量千呼萬喚,共產黨邪惡勢力恪守愚蠢及暴虐人權罪惡的氣焰未有絲毫消減。709事件的兩個核心人物的命運尚在不卜中,全璋律師生死不明,屠夫先生仍被黑暗勢力野蠻囚禁中。而作為709歷史事件一部分的江天勇律師最近又被反動當局以顛覆國家政權罪批捕,709反人類暴行肆虐下去的邪惡意志昭然。

共產黨已沒有了能力結束709的罪惡歷史。共產黨也不再會有徹底解決709事件的歷史機會。然而,全球正義力量的力搏勢頭不可止歇。於黑暗壓逼裡承受的勇士們而言,這種力搏勢頭的繼續,在共產黨罪惡生命結束前是十分寳貴的。

2017年6月21日於陝北村裡。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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