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忠:大陸公安局無法無天(3)



(五)一枝獨秀,白骨纍纍

在湖南省株洲、衡陽,政府與居民一項沈重負擔是:廣東省警方經常把一批批被壓榨得骨瘦如柴、氣息奄奄的奴隸用火車、汽車拉來,拋在當地,揚長而去。靠當地居民及鐵路警察搭救活了下來,乞討返家或含冤而死。

衡陽鐵路警察扣留過兩名拋棄待死奴隸的廣東警察,迫使廣東警方出錢處理後事。
 
活著的奴隸控訴:廣東警察經常半夜出動搜捕外地打工者,交不起罰款者,女的賣給髮廊賣淫,男人賣給血汗工廠,一旦快累死或生病,老闆便重金叫來警察把他們抬上車押送湖南省、廣西省空曠地帶拋棄。

一位身家百萬的企業家也差點被掠被賣。在廣州火車站,他買完去深圳的火車票,在路口碰到公安、保安看押幾百名外地人去收容所,光天化日之下也把他抓住,他向路人呼救並拿出所有證件,路人同聲指責。公安惱羞成怒,指使十幾個保安毒打:鼻骨、肋骨被打斷,手機、鑽戒、萬餘元現金搜掠一空,幸而未入火坑。

《南方週末》報導:去廣州火車上,有位年輕的打工仔被乘警推下火車摔死,乘警說是「自願」跳車摔死,《南方週末》呼籲知情者揭露真相。

另一女孩確係跳車自盡,因她買不起車票,乘警又不按規定把她交給下站派出所,要以二百元身價賣給廣東公安收容站,為此不惜長途壓送五百多公里,將一名同胞女娃像待宰的牲畜一樣綁著去買二百元人民幣。這是一個公民的身價。

為什么女娃寧可摔死也怕去公安收容站,恐怖如下地獄?因為那是轉賣奴隸的中轉站,對於純潔的女孩,那是活賣性奴隸的地獄中轉站。

江澤民為「穩定」壓倒一切,不但縱容軍隊走私,為放肆消滅一切為穩定的萌芽,也放縱全國公安草菅人命、糞土法律而暗無天日。

(六)公安目睹暴徒殺人,袖手旁觀看熱鬧,全無心肝

也是《南方週末》報導:

重慶市木洞鎮睹徒徐永明與胡性農民打麻將發生糾紛,胡某負睹債逃匿,凶徒徐永明於下午二時到河邊捉住胡某六歲多小男孩胡傑。一手提著小胡傑的雙腳,一手握著菜刀在田埂上狂喊:「太陽落坡,就釘胡傑!」近千名群眾圍觀,又叫來近十名警察,沒人去管,只看熱鬧。6歲多的小娃在烈日下被倒提、暴晒五個多小時,嗓子哭啞,直到哭不出聲,近十名警察也無人近前,袖手旁觀,似與其職責無關,直拖到傍晚七時四十分,徐永明討債無望,再次怪吼:「我要殺人啦!」捧了些水灑在小胡傑脖子上,當著近十名警察和近千觀眾的面揮菜刀垛了下去,血花噴濺!

整個五個小時,警察旁觀,不去營救,一直和群眾一起看熱鬧,記者憤怒地寫到:「蒼天在上,願圍觀者死後都將被判決到地獄那滾燙的油鍋裡受永遠的油炸!」(摘自2000年九月二十八《南方週末》)。

在無神論的大陸,記者卻乞望神靈干予,為什麼?江澤民治下,好人進黑牢,犯人卻放出騰地方,黑暗怕曝光,喊冤會治罪,名為「泄露國家機密」。

該記者把「偉大」的人民警察和「偉大」的人民稱為「冷血的中國豬」。暴政下人麻木為豬,江澤民怕人民干預鎮壓,再不敢提「見義勇為」。過去見義勇為者被歹徒傷殘,無人過問。若干涉警察公安作惡或行凶歹徒與公安一氣,見義勇為者還會被栽贓陷害入牢,被打死牢房也司空見慣,家屬淚往肚流,無真貨實據,敢怒而不敢言。(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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